尼泊尔作为佛祖释迦牟尼的诞生地和世界8千米以上高峰最多的国家,使来这里旅游的中国人呈现了两种不同的特质:寻找灵魂归宿者在佛庙中修行,仰慕大山者选择进山的线路,花上数天或数十天,在群山中行走。
02年6月,尼泊尔成为第16个中国公民自费出国旅游目的地国家,最初几年,中国游客对这里的宗教和自然资源反应慢热,到05年,中国公民首站赴尼游客仅为1.98万人。西藏体育旅行社驻尼泊尔代表顿珠告诉我:“06年后,大批中国人突然出现在尼泊尔旅游市场,其中有专门来攀登海拔6千米以上山峰的登山爱好者,也有普通观光和徒步的游客。”
中国游客的猛增,使尼泊尔政府大受鼓舞。2011年尼泊尔旅游年制定了一个目标,在吸引40万印度游客的同时,吸引10万名中国人。
佛庙中的中国修行者
30多岁的媒体工作者李小姐热衷佛教,十多年前开始由北京入藏修行,后来得知自己皈依的教派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有一家著名的佛学院,于是每年都利用假期来此地学习。
卓先生10多年前从武汉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后,在深圳工作。酷爱运动的他在骑自行车周游了新疆和西藏之后,又骑车来到了尼泊尔和印度。在加德满都,他参观了朋友介绍的一家佛学院。第二年,他便从深圳的工作单位请了半年假,专门来尼泊尔修行。
白女士的佛缘始于其研究佛学的丈夫,她曾长期在云南一家旅行社工作,尔后与朋友合股开设了自己的旅行社,经营中的利益之争使她对人生产生了困惑。一日,她与合作伙伴不辞而别,来到丈夫熟悉的这家尼泊尔佛学院修行。
我在位于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斯瓦洋步的一家藏传佛教寺院采访时,偶遇了以上三位中国汉人,由此揭开了悄悄兴起的中国人在尼泊尔寺庙中修行的秘密。来尼泊尔修行的中国人如同隐士,来无影去无踪,无人知道到底有多少中国人以旅游之名来修行。
由于并非出家人,三位修行的中国人都不可以住在寺庙中,他们在寺庙外的民宅中租住,每日上午来寺庙上课,中午在寺庙进餐,早晚膳食自理。
对于他们来说,简单的物质生活不是问题,修行中最大的难处在于语言,佛学院使用藏语教学,他们只能和几个来自其他国家的学员一起上小班课,用英语学习。由于语言障碍,佛学院中最精彩的辩经,他们也无法参与,只能远远地做一个旁观者。他们的另一个难处是尼泊尔签证,由于修行需要较长的时间,短期的旅游签证明显不合适,于是他们只能托人花钱,去弄有效期更长的尼泊尔商务签证。
大山中的中国行者
在尼泊尔热门的安娜普尔纳徒步线路上,有一个徒步者熟悉的休息地替克登嘉,那里有一家土话为“月亮”的客栈,老板是30多岁的尼泊尔土著,说一口极为流利的标准法语,这是与长年不断的法国登山客交流的结果。
现在他会说“你好”“吃饭”等简单中文,他告诉我,这些中国话,都是不时出现的中国登山客教给他的。
来自上海的老陆已经退休,他邀得几位身体同样健壮、有着相同登山爱好的退休工友,一路从西藏爬山到尼泊尔。这次他们走的是4天的安娜普尔纳小环线,从尼泊尔中部的旅游名城波克拉出发,两天后到达海拔3千2百多米的珀恩山顶,观看太阳从雪山群中升起,其中就有世界第七高峰、海拔8167米的道拉吉里雪山和第十高峰、8091米的安娜普尔纳雪山。
21岁的广州姑娘王倩,09年走了一遍安娜普尔纳小环线,感受到的登山快乐令她至今记忆犹新。28岁的上海小伙儿小强,不满足于4天的小环线行程,他告诉我这次计划走10多天,到雪山群的深处去看看。
中国登山客大量增加使波克拉唐人餐馆老板、客家人老侯十分兴奋,他正在游客聚集的费瓦湖畔兴建客栈,计划专门接待中国游客。加德满都泰梅尔区的几家中国旅馆,是中国登山客来尼泊尔的首个聚集地,旅馆大堂的留言板上,则满是中国留下的人登山信息。
组图:
3143 尼泊尔一家佛学院里的喇嘛在辩经。辩经是藏传佛教学习中最受欢迎的课程之一。
3161 正在打坐的尼泊尔喇嘛,寺庙对他们的要求十分严格。
3179 一位中国修行者在聆听仁波切的教导。
5384 尼泊尔徒步旅游开发早,深山中不时可见设施完善的客栈。
5405 似乎近在咫尺的道拉吉里雪山,令登山者的疲劳顿失。
5424、5425 安娜普尔纳雪山吸引了众多登山者。
5571 太阳每天从鱼尾峰升起,使之在尼泊尔波克拉一带被视为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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