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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加拿大总督与总理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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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历史学家、旧作《金:威廉·莱昂·麦肯齐·金:命运之手指引的一生》和新作《年薪一美元的精英:加拿大最杰出的商业精英如何助力赢得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作者艾伦·莱文(Allan Levine)6月26日在《环球邮报》撰文《金-拜恩事件(King-Byng affair)已过去一个世纪。我们从中吸取了什么教训?》,指“金与拜恩之间的对抗已经酝酿了大约八个月”,“几个世纪以来,英国国王和女王、加拿大联邦成立前的总督、英联邦国家的总督,以及加拿大一些省份的副省长都曾动用王室的保留权力,拒绝解散议会的请求,尽管具体情况各有不同。然而,自1867年以来,拜恩勋爵是唯一一位拒绝总理解散议会请求的总督”。 1926年秋季在伦敦举行的帝国会议上,金要求重新定义总督的职责。总督的职位应仅仅是英国王室的代表,而非英国政府的代理人。这正是拜恩设想的职位,尽管金绝不会承认这一点。 在过去一百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总督和总理之间的关系一直友好、平静、私密,绝大多数加拿大人对此并不在意,甚至根本不会去想。只有一次,在2008年12月,这种关系受到了更为严格的审视。当时领导少数派政府哈珀请求总督米歇尔·让批准议会休会几个月,以避免不信任投票。令哈珀十分恼火的是,让在批准他的请求之前咨询了彼得·罗素和其他宪法专家。尽管此事引发了一两天的媒体评论,并被比作金-宾危机,但这一切都被过度渲染了。 全文如下: 尽管寒暄不断,热茶飘香,黄油面包也摆在眼前,但房间里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气氛。 1926年6月26日星期六下午,在渥太华总督府的图书馆里,隔桌而坐的是63岁的总督维米男爵拜恩(Baron Byng of Vimy,后晋升为子爵),他自1921年8月起担任加拿大总督;以及51岁的总理威廉·莱昂·麦肯齐·金(William Lyon Mackenzie King),他自1919年8月起担任自由党领袖,并在1921年12月6日联邦大选后首次就任总理。 拜恩曾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英国指挥官,1917年率领加拿大军队在维米岭战役中取得胜利。他为人正直友善,自然认真履行着作为英国王室在加拿大代表的职责。在当时,总督同时也是英国政府的代表,但这并非拜恩所愿,也并非他所接受的角色。麦肯齐·金是一个性格复杂、私生活古怪的人物,尽管支持率下滑,他仍然很享受总理的职位。当时,自由党...

闪烁其词的丹妮尔·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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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邮报》评论版驻埃德蒙顿编辑、《阿尔伯塔共和国:一个挥之不去的理念》一书作者泰勒·道森(Tyler Dawson)6月29日撰文《阿尔伯塔省的分离主义者对丹妮尔·史密斯及其闪烁其词的做法感到愤怒。或者他们真的愤怒吗?》,指“53%的分离主义者认为她是联邦主义者,而55%的联邦主义者则认为她是分离主义者”,“因为她真实信仰的混乱,加上79%的分离主义者的支持,这些统计数据正是史密斯女士希望连任时,不希望选民们仔细思考的”。 全文如下: 有一种观点——而且这种观点可能至少有一定道理——认为省长丹妮尔·史密斯(Danielle Smith)在阿尔伯塔省脱离加拿大的准公投问题上把自己逼入了死角。 这种观点大致如下:联合保守党的支持者或成员中,可能略占多数的人是分离主义者,无论他们是否公开表明立场,程度也各不相同。史密斯女士深知阿尔伯塔省保守运动惯于罢免党魁,因此她明白,如果想保住自己的职位,就不能得罪他们太多。因此,在2025年,她正是这样做的:一方面安抚党内分离派,另一方面努力说服非分离派的阿尔伯塔省居民,让他们相信她是联邦主义者。事情就这样一直持续着。 但随后,分离派人士征集到了数十万个签名,呼吁举行脱离联邦的公投——至少他们是这么说的——而史密斯女士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别无选择,只能发起公投。她确实在5月21日发起了公投。不过,公投的问题并非人们预期的那样简单明了:它包含两个部分,询问阿尔伯塔省是留在加拿大,还是启动举行正式脱离联邦公投的程序。 上述观点依然存在:除了激怒联邦主义者之外,分离派人士也会因为她没有提出一个正式的脱离联邦问题而感到愤怒,尽管史密斯女士已经(某种程度上)满足了他们的公投要求。尽管她行事圆滑,但她仍然有可能丢掉工作。 甚至还有一些证据支持这一观点。著名分离主义者杰弗里·拉斯(Jeffrey Rath)对此表示愤慨,并警告说,史密斯女士的顽固立场可能会让她面临领导层审查。负责请愿书收集工作的米奇·西尔维斯特(Mitch Sylvestre)表示,史密斯女士在“联合保守党(UCP)的大部分成员都支持(脱离加拿大)”的情况下为加拿大奔走呼吁,将会给她带来政治麻烦。 在史密斯女士宣布举行公投后,拉斯先生在X网站上写道:“我们都需要团结起来,共同努力,结束丹妮尔·史密斯(Danielle Smith)...

加拿大急诊室里那些无处可去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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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居住在温哥华的《环球邮报》健康专栏作家安德烈·皮卡德(André Picard)6月30日撰文《终结加拿大急诊室的漫长煎熬》,“加拿大健康信息研究所发布了年度急诊室候诊时间报告”,指“十分之一前往当地急诊室的患者需要等待超过14小时才能得到诊治。对于病情最严重的患者,即需要住院治疗的患者,等待时间更是长达三倍。十分之一的患者需要等待超过48小时,在医院走廊的担架上煎熬度日。” “等待时间如此之长,以至于大约每13名急诊患者中就有1人未经治疗就离开了。急诊室过度拥挤的问题在加拿大已经持续了30多年”。在公共讨论中,我们往往过于关注就诊人数(每年1610万急诊患者),而忽略了就诊结果(他们的最终去向)。 加拿大的人均医院床位数低于几乎所有其他发达国家,而医院入住率却高于它们。令人震惊的是,有高达15%到30%的床位被那些并不需要住院治疗却无处可去的病人占用。 全文如下: 加拿大健康信息研究所发布了年度急诊室候诊时间报告,其中列举的数据令人震惊,也令人沮丧。 十分之一前往当地急诊室的患者需要等待超过14小时才能得到诊治。对于病情最严重的患者,即需要住院治疗的患者,等待时间更是长达三倍。十分之一的患者需要等待超过48小时,在医院走廊的担架上煎熬度日。个别患者的处境可能更加糟糕,例如埃德蒙顿一位患有严重流感的79岁老人,他等待了90个小时才等到床位。 大多数住院患者在四天内接受治疗并出院。但大约十二分之一的患者需要住院44天或更长时间——并非因为他们需要治疗,而是因为缺乏家庭护理或长期护理。 急诊室的等待不仅令人难受。急诊就诊可能致命。大约每1000名急诊患者中就有1人死亡——每年约有16000人因此丧生。这些死亡事件偶尔会登上新闻头条,例如44岁的普拉尚特·斯里库马尔(Prashant Sreekumar)在埃德蒙顿一家医院急诊室等待8小时后死于心脏病发作。死亡人数可能被低估,人们往往将其归咎于潜在疾病,而非缺乏及时治疗。 等待时间如此之长,以至于大约每13名急诊患者中就有1人未经治疗就离开了。急诊室过度拥挤的问题在加拿大已经持续了30多年。加拿大急诊医师协会(CAEP)表示,这“应该被视为一场公共卫生紧急事件”。 在2023年发布的报告《急诊:权力:急诊护理的未来》中,CAEP警告说,加拿大的急诊室“濒临崩溃”,而此后情...

加拿大影子内阁改组:外长庄文浩升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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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邮报》高级记者斯蒂芬妮·莱维茨(Stephanie Levitz)6月30日报道《博励治调整内阁,任命国会议员庄文浩担任关键财政职务》,指“自上次选举以来,博励治领导的保守党与总理卡尼领导的自由党之间的差距在过去几个月里不断扩大,最近的民调显示,保守党的支持率落后自由党约10个百分点”,保守党领袖博励治正调整其内阁,任命史蒂夫·奥特豪斯(Steve Outhouse)为新的幕僚长,任命该党资历最深的国会议员之一庄文浩担任关键的财政评论员一职。 今年54岁的庄文浩属于一个特殊的群体:他是保守党议员中在上届执政时期也担任过议员的少数人之一。在前总理哈珀执政期间,庄文浩曾担任内阁部长,并于2017年竞选党魁。2023年,自由党政府驱逐了一名中国外交官,原因是该外交官被曝为报复庄文浩议员对中国的批评,而搜集其及其家人的情报。 全文如下: 保守党领袖博励治正调整其内阁,此次调整包括任命该党资历最深的国会议员之一担任关键的财政评论员一职。 自2004年以来一直担任安大略省惠灵顿-霍尔顿山北选区国会议员的庄文浩,在担任该党外交事务评论员近六年之后,将转任财政评论员。 29日,庄文浩在接受《环球邮报》采访时表示,他打算重点关注经济数据,以证明卡尼领导的自由党政府辜负了加拿大民众。 “在过去15个月的卡尼政府执政期间,我观察到经济仍在沿着特鲁多前任政府时期的发展轨迹继续前进”他说。 “我认为我的职责就是阐明这一点,因为我认为,除非政府改变路线,否则加拿大人将继续像过去多年一样苦苦挣扎。” 尽管博励治办公室证实将于30日宣布一项范围广泛的人事调整,但拒绝透露其他人员调动的具体细节。 这是博励治自去年大选后任命影子内阁以来,其前排议员的首次重大改组。 担任反对党批评员的议员负责就特定文件或议题监督政府。此前的财政批评员是卡尔加里选区的议员贾斯拉杰·辛格·哈兰(Jasraj Singh Hallan),他在博励治成为党魁后被任命,并在去年大选后继续担任该职位。 尽管保守党在大选前几个月的民调中一直领先,但最终还是未能组建政府。 自上次选举以来,博励治领导的保守党与总理卡尼领导的自由党之间的差距在过去几个月里不断扩大,最近的民调显示,保守党的支持率落后自由党约10个百分点。 博励治能否扭转颓势,以及如何扭转,一直是保守党内部持续...

快速扩张的加拿大通信安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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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邮报》高级议会记者史蒂文·蔡斯(Steven Chase)6月28日报道《报告称,加拿大电子间谍机构对芬太尼中间商发动了网络攻击》,指“加拿大通信安全局对外国网络犯罪分子发动了网络攻击,以干扰他们买卖用于制造阿片类药物芬太尼的前体化学品的活动”,“鉴于俄罗斯和中国日益增长的兴趣,该机构已加强了北极地区的防御”。 加拿大通信安全局局长卡罗琳·泽维尔(Caroline Xavier)在29日发布的2025-2026年度报告中表示,作为加拿大主要情报机构之一的CSE正进入“持续扩张和转型”时期,其员工人数去年增长超过8%,达到4178人。CSE的预算将在2026-2027财年超过20亿加元,高于2024-2025财年的10亿多加元。卡尼政府把预算大笔投入到加拿大通信安全局(CSE),让这个机构资金充裕。 CSE 的扩张不仅体现在预算和人员方面。去年秋季,负责国防基础设施建设的加拿大国防建设公司 (Defence Construction Canada) 发布了一份采购公告,计划在 CSE 位于渥太华的总部建造一座新大楼——“CSE 新楼 8 号”——预计耗资 1.5 亿至 3 亿加元。 全文如下: 根据加拿大通信安全局(Communications Security Establishment,CSE)最新年度报告,该机构对外国网络犯罪分子发动了网络攻击,以干扰他们买卖用于制造阿片类药物芬太尼的前体化学品的活动。 这是快速发展的加拿大通信安全局工作量增加的一部分。该机构负责收集外国情报,保护联邦政府基础设施免受网络攻击,并在获得授权后利用技术干扰对手。 加拿大通信安全局局长卡罗琳·泽维尔(Caroline Xavier)在29日发布的2025-2026年度报告中表示,作为加拿大主要情报机构之一的CSE正进入“持续扩张和转型”时期,其员工人数去年增长超过8%,达到4178人。 根据今年2月提交议会的主要预算估算,CSE的预算将在2026-2027财年超过20亿加元,高于2024-2025财年的10亿多加元。 CSE的最新报告指出,该机构今年还加强了在北极地区的情报和网络防御工作,理由是俄罗斯和中国对该地区的兴趣日益浓厚,“这种兴趣不仅限于传统的军事和网络威胁,还包括旨在影响该地区准入、基础设施和决策的经济和影响力活动。” 加拿大通信安全局...

与加拿大关系恶化,以色列撤回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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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邮报》高级议会记者史蒂文·蔡斯(Steven Chase)和高级记者斯蒂芬妮·莱维茨(Stephanie Levitz)6月28日报道《以色列撤回驻加拿大大使馆国防武官》,指“伊兰·奥尔上校(Colonel Ilan Or)将于7月底返回以色列,其职责将由一名驻美国大使馆武官接任”,“以色列上一次在渥太华没有国防武官是在14年前的2012年”,“这无疑是在发出一个信号,表明两国关系正在恶化”。 近年来,以色列和加拿大之间的关系有所恶化。2024年1月,渥太华停止批准向以色列出口军需品的新许可证,以回应外界对以色列在打击哈马斯战争中行为的批评。与此同时,加拿大政府还暂停了向以色列出口可能用于加沙地带的零部件的许可证。 今年5月,以色列大使告诉《环球邮报》,两国政府间的关系正处于历史最低点,他用“长期僵局”来形容两国关系的紧张局面,而这种僵局正是以色列与哈马斯战争期间两国关系恶化的结果。 过去一年,总理卡尼不顾以色列的反对,与其他西方国家一道承认巴勒斯坦国。2025年加拿大向以色列出口了价值1470万美元的军用品。 全文如下: 以色列驻加拿大大使馆的国防武官即将回国,其职位将不再由他人接替。专家表示,这表明随着加沙局势持续紧张,以色列与渥太华的双边关系正在恶化。 以色列大使馆表示,伊兰·奥尔上校(Colonel Ilan Or)将于7月底返回以色列。以色列国防部在一份声明中称,其职责将由一名驻美国大使馆的“交叉认证”武官接任。 以色列驻加拿大大使伊多·莫德(Iddo Moed)表示,以色列上一次在渥太华没有国防武官是在14年前的2012年。 国防武官是经认证的军官,被派驻到外交使团,同时担任本国武装部队的高级军事代表,并担任大使在国防和军事事务方面的技术顾问。 卡尔顿大学研究国防政策的副教授菲利普·拉加塞(Philippe Lagassé)表示,国防武官实际上实践了一种军事外交。“考虑到军事关系和国防出口的重要性,他们在现代外交关系中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他说。 他表示,在使馆增设国防武官表明两国关系正在改善,或者表明双方确实希望深化军事层面的关系。 拉加塞教授表示:“撤回一名国防武官,这无疑是在发出一个信号,表明两国关系正在恶化。” 加拿大和以色列于2014年在时任总理斯蒂芬·哈珀的...

新基础设施塑造加拿大未来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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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知名创新性城市公共空间项目弯道公司(Bentway)首席执行官伊拉娜·奥特曼 (Ilana Altman)6月25日在《环球邮报》撰文《基础设施如何助力加拿大塑造未来形象》,指“1960年代更广泛的情绪,即对基础设施价值及其在为城市和国家带来进步与繁荣方面所发挥的作用的坚定信念”,“当时人们就加拿大身份认同的意义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如何使其区别于英国和美国。全国各地都兴建了百年庆典项目,试图解答这个问题”,“包括蒙特利尔地铁和多伦多布鲁尔-丹佛斯线——以及标志性的文化机构,例如国家艺术中心、夏洛特敦联邦艺术中心,并在全国各地涌现出大量新的市政和公共空间”,“甚至连1997年通车、连接爱德华王子岛和加拿大大陆的联邦大桥,其概念也源于百年庆典时期连接全国的宏伟愿景。” 这一切的核心是1967年加拿大世博会,这是加拿大首次亮相世界舞台,也是加拿大在国际上的首次亮相。 今天,由于地缘政治格局的转变以及对与美国伙伴关系的重新评估,我们再次面临关于加拿大身份认同的根本性问题——而与以往一样,这些问题最终都指向了基础设施。我们必须投资于能够支持增长、韧性、互联互通、文化和社区发展的基础设施,而不是在这些优先事项之间做出选择,而是将它们联系起来,共同实现新的目标。 全文如下: 1964年,在考察了加德纳高速公路(Gardiner Expressway)的建设后,大多伦多地区前主席、该项目最热情的支持者弗雷德里克·加德纳 (Frederick Gardiner) 宣称:“我从头到尾仔细看过这条路,我想不出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六十年后的今天,这番自信满满的宣言读来几乎有些滑稽,因为加德纳高速公路如今已成为加拿大人口最多城市中最具争议的城市基础设施之一,一个棘手的政治难题,也是北部不断发展的城市与其复兴的滨水区之间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然而,主席这番话并非一时兴起;它反映了当时一种更广泛的情绪,即对基础设施价值及其在为城市和国家带来进步与繁荣方面所发挥的作用的坚定信念。 尽管加德纳高速公路的构想源于更早的规划时期,但它直到1966年加拿大百年庆典前夕才最终建成。它的竣工使其真正融入了更广阔的国家背景之中,基础设施不仅发挥着功能性作用,更承载着象征意义。与今天颇为相似,当时人们就加拿大身份认同的意义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如何使...

佐兰·马姆达尼正改变美国民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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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驻美专栏作家康拉德·雅卡布斯基(Konrad Yakabuski)6月25日在《环球邮报》撰文《社会主义者佐兰·马姆达尼正在改变民主党》,指民主党在“华盛顿的党内领导人担心,马姆达尼的明星效应将帮助社会主义候选人在剩余的州初选中击败主流民主党现任议员,并使共和党政客得以将本党描绘成危险激进分子的温床”,“皮尤研究中心四月份的一项民调显示,80%的民主党人和倾向民主党的独立人士对以色列持负面看法,高于2022年的53%。马姆达尼呼吁‘投资婴儿,而非炸弹’,这一呼吁引起了广泛共鸣,其影响预计将持续到中期选举之后。” 出生于乌干达的马姆达尼没有资格竞选总统,但他毫不掩饰自己希望利用其巨大的个人魅力在民主党政治中扮演“造王者”的角色。 全文如下: 一年前,佐兰·马姆达尼还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33岁社会主义者,他击败了民主党内的“老牌人物”,成为该党纽约市长候选人。本周,马姆达生已成为民主党政坛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他的支持帮助一些挑战传统党派的候选人在初选中击败了建制派对手,而他极具魅力的领导力也有可能颠覆2028年的总统大选格局。 三位极左翼政治家在覆盖曼哈顿下城以及布鲁克林和皇后区部分地区的选区中赢得初选,这在力图在11月中期选举中重夺众议院控制权的民主党内部引发了巨大震动。华盛顿的党内领导人担心,马姆达尼的明星效应将帮助社会主义候选人在剩余的州初选中击败主流民主党现任议员,并使共和党政客得以将本党描绘成危险激进分子的温床。 在马姆达尼支持的、在纽约州民主党传统票仓选区取得成功的极左翼“叛军”几乎肯定会在今年秋季赢得国会席位,这可能会使民主党少数党领袖哈基姆·杰弗里斯(Hakeem Jeffries)成为众议院议长的道路变得更加复杂。至少,杰弗里斯可能被迫接受他们的一些要求——例如停止美国对以色列的军事援助和武器销售——以换取他们的支持。 毫无疑问,以色列问题是他们议程上的重中之重。 尽管马姆达尼支持的候选人达里亚利扎·阿维拉·谢瓦利埃(Darializa Avila Chevalier)、克莱尔·瓦尔德斯(Claire Valdez)和布拉德·兰德(Brad Lander)的竞选纲领都呼吁全民公共医疗保险、免费儿童保育以及解散美国移民和海关执法局(ICE),但没有哪个议题比美国对以色列的政策以及他们所...

旧加拿大与新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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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内战:来自美国未来的报道》一书作者、播客节目《脱掉手套》(Gloves Off)主持人斯蒂芬·马尔凯(Stephen Marche)6月26日在《环球邮报》撰文《你相信旧加拿大,还是新加拿大?》,指“加拿大内部出现了断裂”,“是两种分裂的情感,甚至是认知的冲突。一方是那些坚信一切终将恢复正常的加拿大人,另一方则是那些深知一切不会恢复正常的加拿大人”,“如今的加拿大正处于焦虑怀旧与迷茫的全新感之间的断层线上——既有前所未有的危险,也有同样前所未有的机遇”。 “旧加拿大”认为当前的混乱局面终将自行解决,美国会恢复某种形式的正常状态,而加拿大也因此能够回到1988年至2025年间的时期——那段时期我们与美国融合,共同走向繁荣。这种想法隐含着一种策略:短期内,采取忍耐和绥靖的态度;长期来看,则要与美国在经历了当前的丑恶行径后残存的一切合作,尽可能地恢复到过去的样子。 “新加拿大”则认为与美国的决裂是永久性的,因此,加拿大生活的根本条件已经发生了改变。新加拿大的理念更多地建立在观察之上,而非任何愿景或政治哲学之上。它承认美国构成的威胁是真实存在的,这种威胁不仅由特朗普总统提出,也由其政府多次表达。然而,侮辱和威胁本身并非问题所在。真正的问题在于美国正在急剧衰落,其结构性问题——日益加剧的不平等、种族怨恨、极端党派之争以及专制主义的倒退——将持续到本届总统任期结束之后。 新加拿大与旧加拿大的分裂并非源于传统的政治路线。去年,斯蒂芬·哈珀宣称,为了维护加拿大的独立,“任何程度的损害”都是值得的,即便这意味着国家贫困,他所阐述的正是新加拿大的理念。马克·卡尼在描述达沃斯论坛上的裂痕时,也表达了同样的观点。 加拿大商业理事会的戈尔迪·海德(Goldy Hyder)是旧加拿大的典型代表。他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我对任何言论都不感到担忧”,称特朗普的言论是“噪音”,而重新燃起的加拿大民族主义则是“情绪化的”。他的战略方案是安抚这种疯狂。 我们与美国的贸易协定基于两个前提:未来属于美国,以及我们之间的边界将保持稳定。这些前提如今已不复存在。 全文如下: 今年早些时候,在达沃斯论坛上,加拿大总理卡尼谈到了国际秩序的断裂。但加拿大内部也出现了断裂——一种超越左右之分、且在很大程度上仍被掩盖的分裂正在形成。 这与其说是意识形态或...

总理卡尼是如何成为“国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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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作家马库斯·吉(Marcus Gee)6月27日在《环球邮报》撰文《我们的总理是如何成为“国王”的》,指加拿大“赋予了现任总理过大的权力,他们不受制约,几乎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几乎就像没有加冕的国王一样统治着国家,而且往往远远超过了任期”,加拿大“的议员只是无权无势的基层士兵,他们在下议院的主要职责就是站在领袖身后,在他开口讲话时为镜头鼓掌。卡尼基本上已经放弃参加质询时间,显然他认为议会不过是一场作秀”。 全文如下: 加拿大人看着大西洋彼岸英国政坛的混乱局面,难免会沾沾自喜。英国在十年间换了六位首相,如果一切按预期发展,很快就会迎来第七位。 真是乱成一团。加拿大的政治局势要平静得多,也稳定得多。但我们的行事方式真的就那么优越吗? 的确,我们的总理不会像英国那样频繁更迭,让人眨眼间就感觉他们走了。但另一方面,我们在两次选举之间赋予了现任总理过大的权力。他们不受制约,几乎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几乎就像没有加冕的国王一样统治着国家,而且往往远远超过了任期。 我们最近两位总理的任期都接近十年。而最近这位总理最近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了多数席位,这足以让他至少再执政几年,而且基本上不会受到任何挑战。 英国议会议员可能会联合起来推翻各自党派的领导人,就像工党议员推翻基尔·斯塔默,保守党议员推翻鲍里斯·约翰逊和利兹·特拉斯那样。但有时,领导人确实应该被赶下台。傲慢的鲍里斯当然应该,不幸的特拉斯女士也一样。 斯塔默当选时看起来是个稳妥的选择:一位明智的温和派,能够平稳地执政。然而,一旦他掌权,很快就发现,就像一个无法掌控课堂的代课老师一样,他缺乏有效领导国家的内在权威。他的政府极不受欢迎,而且严重失控。于是,政治斗争再次爆发。残酷,但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这种情况在加拿大政坛极为罕见。我们的议员只是无权无势的基层士兵,他们在下议院的主要职责就是站在领袖身后,在他开口讲话时为镜头鼓掌。卡尼基本上已经放弃参加质询时间,显然他认为议会不过是一场作秀。 想想我们议会辩论的闹剧,再对比一下英国议会关键时刻扣人心弦的场面:部长和首相不仅与反对派交锋,还与本党内部的异议成员针锋相对。 在这里,就连内阁也几乎无法对我们这些如同国王般的总理权力加以制约。过去的内阁中不乏地位显赫、足以挑战总理的部长。想想让·克雷蒂安(Jean Ch...

加拿大队进16强引发的几秒钟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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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淘汰赛首场,联合东道主之一的加拿大在90分钟内与南非踢成0:0,刚刚进入5分钟补时阶段,被称为加拿大队发动机的中场核心球员、葡萄牙后裔斯蒂芬·欧斯塔基奥踢进一球,加拿大1:0淘汰南非,成为首个进入16强的球队。 在蒙特利尔市中心的mont royal步行街的Pub West Shefford酒吧外看这场球,这是一家以播放加拿大体育赛事为主的小酒吧,今天的比赛吸引了九成上座率,隔壁的Les Enfants du Rock,是一家以法国食客为主的酒吧,里面的七个大屏幕全部开放,也只有两三个食客。不过,哪怕是在Pub West Shefford,也没有热烈的气氛,加拿大队在90分钟后进球时,只引发了几秒钟的掌声。 试想这要是在墨西哥,墨西哥队在淘汰赛中进入十六强,满街人会从下午歌舞狂欢到天黑。 斯蒂芬·欧斯塔基奥生于加拿大,幼年随父母回葡萄牙,在葡萄牙接受足球训练,长期在葡萄牙联赛发展,具有葡萄牙和加拿大双重国籍,在世界杯期间,他选择效力加拿大国家队。 对比南非国家队和加拿大国家队的球员照片,便可发现后者并不比前者白多少,之前在世界杯一直默默无闻的加拿大队,这次创纪录地进入16强,靠的是八成移民球员的撑场。

菲律宾总统11年首访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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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政客》(politiko.com.ph)及菲律宾阿尔托广播集团(ABS-CBN Corporation)6月27日报道《总统马科斯将于7月1日至4日对加拿大进行正式访问》,“旨在加强两国国防和投资联系”,这是“自2015年阿基诺三世总统访问加拿大以来,11年来菲律宾总统首次正式访问加拿大”。 《菲律宾政客》称: 菲律宾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将于下周访问加拿大,进一步深化菲律宾与加拿大的伙伴关系,并推进在关键战略领域的合作。 马科斯将于7月1日至4日对加拿大进行正式访问,并与加拿大总理马克·约瑟夫·卡尼举行双边会谈,探讨各领域的合作。 此次访问是应卡尼总理的邀请。 会谈期间,两国领导人将评估菲加两国在国防和安全领域的合作进展,以及在扩大贸易和投资方面所做的努力。 双方还将探讨如何加强合作,增强经济韧性,强化能源和关键矿产领域的合作,并增进民间交流。 他们还将讨论菲律宾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期间的各项议题以及区域战略重点。加拿大自1977年以来一直是东盟的对话伙伴,并自2023年起成为东盟的战略伙伴。 访问期间,总统将重点推介菲律宾的商业和投资机遇,并与加拿大商界领袖和投资者就信息技术、业务流程管理、人工智能、关键基础设施、关键矿产以及其他对菲律宾经济发展至关重要的行业进行会谈。 马科斯总统将携夫人莉萨·阿拉内塔-马科斯一同访问。 他们还将与卑诗省温哥华市的菲律宾侨民会面。 此次访问是十多年来菲律宾总统首次正式访问加拿大,上一次是前总统阿基诺三世于2015年访问加拿大。 加拿大前总理特鲁多上次访问菲律宾是在2017年。 菲律宾和加拿大将于2024年庆祝建交75周年,这体现了两国基于共同价值观的长期伙伴关系,尤其是在促进印太地区的和平与安全、加强经济联系以及保持活跃的民间交流方面。 ABS-CBN新闻称: 应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的邀请,菲律宾总统小费迪南德·马科斯将于7月1日至4日访问加拿大,此次访问旨在推进两国在关键战略领域的合作。 两国领导人将举行双边会谈,预计将评估在国防和安全合作、贸易和投资、增强经济韧性、能源和关键矿产以及加强人文交流等方面的进展。 预计双方还将讨论菲律宾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期间的各项议题以及该地区的其他战略重点。自1977年以来,加拿大一直是东盟对话伙伴。 自2023年以来,加...

加拿大欲加入英意日全球作战航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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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网站《https://evrimagaci.org/》6月27日刊文《加拿大在与日本达成创纪录贸易协议之际,对“暴风雨”战斗机虎视眈眈》,指“加拿大对全球作战航空计划(GCAP)表示出兴趣,并正在考虑以观察员身份获取‘暴风雨’战斗机的项目数据”。 GCAP的核心项目“暴风雨”战斗机被设想为一款具备隐身、超远航程和强大有效载荷能力的第六代战机,旨在应对印太地区和北极地区的安全挑战。英国航空航天系统公司(BAE Systems)目前正在英国开发一架验证机,目标是在2027年底前完成首飞。意大利国防部长圭多·克罗塞托对加拿大参与该项目表示欢迎,他说:“我们完全愿意参与,因为参与的人越多,研发成功和降低成本的可能性就越大。”克罗塞托还指出,加拿大是“目前对全球战斗机能力提升计划(GCAP)最感兴趣的国家”。 不过,现阶段加入全球防空能力提升计划也面临挑战。大部分工业研发工作和项目方向已由英国、意大利和日本瓜分。加拿大可能不得不接受更为有限的角色,或许只能“现成”购买“暴风雨”战斗机,而无法获得显著的工业收益。 全文如下: 渥太华方面表示有意加入英意日全球作战航空计划(GCAP),与此同时,加拿大企业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东京贸易访问中达成了价值17亿元的商业协议。 加拿大对全球作战航空计划(GCAP)表示出兴趣,并正在考虑以观察员身份获取“暴风雨”战斗机(Tempest fighter jet)的项目数据。 鉴于F-35战斗机成本不断上涨以及外交关系紧张,加拿大正在重新评估其战斗机采购计划。此前,加拿大已承诺采购16架F-35A战斗机,另有更多订单正在审查中。 加拿大可能参与“暴风雨”战斗机项目,这将使此前对萨博“鹰狮”E战斗机的考虑变得复杂,并可能导致项目延误,从而需要延长老旧CF-18战斗机的使用时间。 本周,加拿大的国防和贸易官员在东京交汇,加拿大官员暗示加拿大皇家空军(RCAF)可能开启新的篇章,并达成了一系列创纪录的商业协议。 2026年6月26日,加拿大国防部长戴维·麦金蒂会见了日本国防部长小泉进次郎,并公开表示对全球作战空中计划(GCAP)感兴趣。GCAP是一项旨在研发下一代“暴风雨”(Tempest)战斗机的多国合作项目,目前由英国、意大利和日本牵头。 会后,麦金蒂告诉路透社:“我们有兴趣了解更多信息。我会把情况反馈给我的...

加拿大东盟即将签署自贸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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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邮报》亚洲特派员詹姆斯·格里菲斯(James Griffiths)6月26日从香港报道《加拿大看好进一步扩大对亚洲的液化天然气和食品出口机遇》,指“拥有加拿大三大贸易伙伴中国、日本和韩国的印太地区对于加拿大实现扩大对美国以外市场出口的目标至关重要”,“还有更多协定即将达成,其中包括与东南亚国家联盟(东盟)长期承诺的自由贸易协定。” 全文如下: 国际贸易部长马尼德尔·西杜在率领加拿大代表团成功访问日本后表示,印太地区对于加拿大实现扩大对美国以外市场出口的目标至关重要。 西杜部长本周率领一支由300名商务人士组成的代表团访问了日本,这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印太地区代表团。他在东京接受《环球邮报》采访时表示,加拿大有望实现总理卡尼提出的到2035年将非美国出口额翻一番的目标。去年,该领域的出口额增长了约330亿美元。 西杜部长在谈到卡尼总理设定的约3000亿元的目标时表示:“我们正朝着这个目标稳步前进。”西杜补充道,自2025年担任贸易部长以来,“我所有贸易访问的总成果已达约100亿元”,其中最近一次访日就达成了价值17亿元的交易,涵盖国防和可再生能源等领域。 加拿大长期以来一直将印太地区视为重要的增长市场——该地区拥有加拿大三大贸易伙伴:中国、日本和韩国。然而,促进贸易和投资的努力并非总是奏效,该地区的合作伙伴抱怨加拿大缺乏后续行动,繁琐的官僚程序阻碍了项目进展。 此前加拿大曾多次派出高规格贸易代表团访问该地区,并宣布计划在新加坡设立“贸易门户”,但这些举措并未取得预期成效。然而,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强硬姿态,凸显了加拿大经济关系多元化的必要性。卡尼上任伊始便迅速加强与加拿大第二大贸易伙伴北京的关系,便印证了这一点。 “看看加拿大正在谈判的贸易协定,通常情况下,加拿大政府每年只会达成一到两项贸易协定”西杜说,“而我们在短短12个月内就完成了多项。” 他表示,未来还有更多协定即将达成,其中包括与东南亚国家联盟(东盟)长期承诺的自由贸易协定。 “我希望今年就能完成这项协定的谈判,事实上,就在未来几个月内”西杜先生说 “当然,您也知道,要和十几个合作伙伴打交道,这并非易事,但我对此非常乐观。” 他还将在年底率领贸易代表团访问印度,渥太华方面正继续努力修复与这个亚洲经济巨头的关系。 西杜表示,在日本,人们对加拿大的食品和能源出口,特别是液化天然...

加日签署17亿加元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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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邮报》6月25日发布新闻《加拿大企业在联邦贸易代表团访日期间签署超过17亿加元的协议》,指“三菱电机株式会社选择加拿大科技公司MDA Space Ltd.为日本防卫省提供国防卫星通信支持”,“MDA Space将在蒙特利尔制造和测试先进的天线解决方案,而该公司在英国的业务将为核心技术支持提供支持”。“三井住友银行投资加拿大蒙特利尔气候技术公司Deep Sky,旨在加强日本的碳捕获生态系统,并支持日加碳移除走廊的建设”,“黑莓有限公司与日本先进汽车零部件供应商Astemo签署协议,为其下一代汽车提供软件”,“蒙特利尔卫星设计和制造公司RSAT Space与日本航天科技初创公司Warpspace(该公司开发星间通信工具)共同出资500万元建立合作关系”。 卡尔加里量子技术公司ZeroKey与德勤日本签署了一份谅解备忘录,计划利用ZeroKey在加拿大开发的实时定位技术,在日本制造业中引入工厂自动化和数字化转型。该公司此前曾与德勤合作,在蒙特利尔建设智能工厂。 全文如下: 作为加拿大团队贸易代表团的一部分,加拿大企业在日本达成了超过17亿加元的商业协议。 联邦国际贸易部长马尼德尔·西杜25日见证了14项协议的签署,他表示,这是加拿大贸易代表团取得的最高金额。 此次贸易代表团是自加拿大政府在印太地区启动贸易多元化战略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西杜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这就是贸易多元化的体现:加拿大企业签署了真正的协议,开拓了新的市场,并深化了我们与日本——我们在印太地区最重要的伙伴之一——的伙伴关系。” 此次为期三天的访问是继加拿大总理卡尼3月访问东京期间,加拿大和日本宣布建立伙伴关系之后进行的。该伙伴关系旨在通过跨国合作,加强两国在国防、能源、贸易和技术领域的合作。 此次贸易访问紧随上周生效的《加日装备与技术转让协议》之后。该协议建立了一个框架,以促进国防装备和技术的转让。 这些举措是渥太华为实现与海外盟友贸易和安全合作多元化和加强合作而做出的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 此次由西杜先生率领的访问团,汇集了来自175个加拿大机构的300多名代表,旨在深化现有关系并寻求新的伙伴关系。 总部位于东京的三菱电机株式会社选择加拿大科技公司MDA Space Ltd.为日本防卫省提供国防卫星通信支持。 MDA Space将在蒙特利尔制造和测试先...

加拿大海军增加在印太地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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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北约协会(NATO Association of Canada)6月25日撰文《肩并肩:加拿大在印太地区的海军拓展》,指“地平线行动是加拿大于2023年启动的印太战略的一部分,并获准持续至2028年”,“2026年4月20日至5月8日,加拿大军舰“夏洛特敦”号(HMCS Charlottetown)和战斗支援舰“阿斯特里克斯”号(MV Asterix)与美国、澳大利亚、日本和法国的海军舰艇在菲律宾附近海域并肩航行,参加了“肩并肩2026”(BALIKATAN 2026)联合军演”,“加拿大从观察员身份转变为积极参演方的标志”。 加拿大在亚太地区的防务拓展一直处于上升趋势。 全文如下: 2026年4月20日至5月8日,加拿大军舰“夏洛特敦”号(HMCS Charlottetown)和战斗支援舰“阿斯特里克斯”号(MV Asterix)与美国、澳大利亚、日本和法国的海军舰艇在菲律宾附近海域并肩航行,参加了“肩并肩2026”(BALIKATAN 2026)联合军演。此次演习是该系列演习的第41届,也是加拿大从观察员身份转变为积极参演方的标志。这一转变得益于前一年签署的《访问部队地位协定》(SOVFA)。加拿大新近扮演的积极角色标志着一个重要的外交里程碑,也明确表明了其在该地区开展合作的意愿。“肩并肩”(BALIKATAN)在塔加洛语中意为“肩并肩”,也体现了印太地区中等强国日益加强合作的精神。 “肩并肩”联合军演是“地平线行动”的一部分,该行动是加拿大于2023年启动的印太战略的一部分,并获准持续至2028年。其作战目标是加拿大支持印太地区的和平、安全和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随着印太地区处于快速演变的国际秩序的核心,随着全球机构的削弱,该地区各国越来越倾向于区域框架。在印太地区建立持久而有意义的存在将有利于加拿大的长期战略利益;要理解这种存在为何在当下如此重要,就需要考察正在重塑该地区格局的各种力量。 自二战以来,亚洲的海上安全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美国的主导地位,华盛顿仍然将该地区视为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地区。2026年美国国防战略宣布,其军事行动的首要任务是保卫美国本土,其次是遏制中国在印太地区的影响力。在与中国的竞争日益激烈、持续卷入欧洲和中东冲突以及国内政治压力不断增加的背景下,华盛顿的战略注意力捉襟见肘。因此,许多印太国家正寻求将其安全合作...

有望成为国际足联主席的意裔加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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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邮报》记者西蒙·霍普特(Simon Houpt)6月27日报道《一位来自温哥华东区的意大利裔加拿大人会成为下一任国际足联主席吗?》,指“蒙塔利亚尼有很多这样的故事:被低估、被冷落,然后克服这些轻视,用这些故事激励其他人加入他,与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并肩作战”,“在加拿大国内,蒙塔利亚尼的世界杯梦想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一项几乎让加拿大足协破产的商业交易令其不堪重负。这引发了与男女国家队之间的激烈争吵;领导层垮台;破产的担忧;以及一场4000万美元的诉讼;以及那些丑陋的议会听证会,议员们在会上对他进行了当面斥责。” “无论人们对维克托·蒙塔利亚尼(Victor Montagliani)是爱是恨,这位曾帮助加拿大申办世界杯的高管,在足球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去年秋天在温哥华市政厅,市长肯·西姆宣布9月12日——他的60岁生日——为“维克多·蒙塔利亚尼日”后,他在家人和朋友面前发表获奖感言时哽咽了。他经常哭——“我妈有时候说我哭得太多了”他笑着说。 蒙塔利亚尼曾效力于哥伦布足球俱乐部,是一名半职业足球运动员,之后又参加了五人制室内足球(在硬地上进行的五人制足球)的国际比赛,直到28岁时一次严重的脚踝伤势彻底断送了他的足球生涯。在西蒙弗雷泽大学获得政治学学士学位(辅修法语)后,他转行进入保险行业。后成为卑诗省足球协会董事会主席,2006年加入了加拿大足球协会董事会。2012年当选为加拿大足球协会主席。蒙塔利亚尼称之为“足球至上”的理念。他被誉为“足球达人”。2016年,蒙塔利亚尼当选中北美及加勒比海足球协会(CONCACAF)主席,成为国际足联副主席,并在2019年和2023年两次连任。 如果世界杯顺利举办,将提升蒙塔利亚尼在国际足联的地位,使他有望在2031年竞选国际足联主席。 全文如下: 维克托·蒙塔利亚尼喜欢讲述他作为全球足球高管的第一个重要时刻是如何受到侮辱的。 那是2017年3月,在全球足球管理机构国际足联(FIFA)位于苏黎世的总部。两年前,中北美洲及加勒比海足球协会(CONCACAF)的领导层卷入了一场席卷整个足球界的腐败丑闻。为了翻过这一页,中北美洲及加勒比海足球协会的成员在2016年决定任命一位看起来无可指摘的新主席,一位加拿大人,也就是蒙塔利亚尼。 这份工作还附带了国际足联副主席的职位,蒙...

加拿大相信加强对日防务合作不会触怒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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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邮报》亚洲特派员詹姆斯·格里菲斯(James Griffiths)6月25日自香港报道《渥太华寻求与日本加强防务关系,以扩大其在印太地区的影响力》,指“日本正处于和平时期规模最大的军事建设阶段,大力投资远程打击导弹、无人监视系统和海军力量”,“40多家加拿大国防企业代表团的主要目标之一便是加强与日本的战略合作”,“赴东京参展的加拿大国防企业涵盖了从水下监视机器人和声呐系统到卫星、无人机、网络安全软件和装甲车辆等一系列军事技术”,“近五分之一的参展企业专注于水下机器人和监视技术——这些技术对于一个与中国共享水域且生活在朝鲜导弹阴影下的国家来说,显然具有重要的意义。” 加拿大邀请日本军队来加拿大参加纳努克行动(Operation Nanook)。 全文如下: 本周,由加拿大国防部长戴维·麦金蒂(David McGuinty)共同率领的加拿大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亚洲贸易代表团访问日本,此次访问的40多家加拿大国防企业代表团的主要目标之一便是加强与日本的战略合作。 麦金蒂部长在东京接受《环球邮报》采访时表示,在政府间、军事间和企业间层面,与日本加强防务合作存在“巨大的机遇”。 上周,一项新的《加日装备与技术转让协议》(ETTA)正式生效,该协议建立了一个框架,旨在促进国防装备和技术的转让。这是渥太华为加强和拓展与北美以外盟友的安全合作而做出的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 麦金蒂表示,过去一年,加拿大出口发展局(EDC)在全球范围内推进了80项国防领域的交易,总价值约10亿至50亿美元。他指出,这一此前未曾公开的数字,体现了国防领域“我们所看到的增长势头”。 他补充道:“一年前,EDC几乎没有为国防领域的出口交易提供资金。如今,我们已经协调了加拿大社会中各种不同的驱动因素和因素。这对加拿大来说是一个重要的领域,蕴藏着巨大的潜力。” 在东京期间,麦金蒂参观了一艘海军舰艇,并会见了日本外长小泉进次郎。双方就当前的地缘政治局势,包括中东和乌克兰战争,以及日加两国如何巩固现有的牢固关系进行了讨论。 日本正处于和平时期规模最大的军事建设阶段,大力投资远程打击导弹、无人监视系统和海军力量。 东京批准了2026财年约9万亿日元(约合580亿美元)的国防预算,这是连续第12年增加国防预算。日本正努力实现国防开支占国内生产...

卡尼面临习近平和特朗普的双重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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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前外交官、渥太华加拿大全球事务研究所研究员、“全球交流”播客节目主持人科林·罗伯逊(Colin Robertson)6月22日在《政策杂志》(https://www.policymagazine.ca/)撰文《马克·卡尼的价值观现实主义将面临来自中国和特朗普的双重考验》,指“过去二十年来对华政策的两极分化既不符合加拿大的利益,也未能真正推进我们的价值观”,“加拿大面临的问题不是是否与中国接触,而是如何接触”。 全文如下: 加拿大总理卡尼决定与中国建立新的战略伙伴关系,这可能是自皮埃尔·特鲁多于1970年首次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以来,加拿大对华政策中最具深远意义的转变。特鲁多比美国早两年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 多年来,加中关系陷入僵局,贸易争端不断,任意拘留事件频发,外国干涉指控层出不穷,北京和华盛顿之间的地缘政治竞争日益加剧。因此,加中“战略伙伴关系”的构想,乍一看似乎是对贾斯汀·特鲁多印太战略的重新调整,或是回归旧时代的一种倒退。 但事实并非如此。 2026年的世界与加拿大在20世纪70年代首次与中国接触时,以及让·克里田在20世纪90年代领导“加拿大团队”开展外交任务时的世界截然不同。 尽管孟晚舟被捕和“两名迈克尔”被拘留的争议仍历历在目,但人们越来越认识到,过去二十年来对华政策的两极分化既不符合加拿大的利益,也未能真正推进我们的价值观。 如今,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科技强国、美国的军事竞争对手,以及应对从气候变化到全球健康等全球挑战不可或缺的角色。 加拿大面临的问题不是是否与中国接触,而是如何接触。卡尼的答案是运用他所谓的“基于价值观的现实主义”,推进符合我们价值观的利益,正如他在特朗普执政时期对美国所做的那样。 关于新的战略伙伴关系——如何建立以及其意义何在——的问题,是上周中国驻渥太华大使馆举办的一系列半天演讲和研讨会的主题,与会者包括立法者、商界领袖、学者和民间社会人士。与此同时,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上周也为来访的台湾高级官员举办了一场讨论会,这也是讨论的主题之一。 加拿大和中国在人权、任意拘留、外国干涉、网络安全和国际安全等问题上存在深刻分歧。但加拿大不能假装中国不存在,从而阻碍其经济、环境和地缘政治利益的实现。因此,卡尼的策略既非对抗也非妥协,而是有选择且建设性的接触。 ...

北美堡垒将囚禁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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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总理克里田的通讯主任、加拿大国际理事会(Canadian International Council)董事会副主席、“红色护照”播客联合主持人彼得·多诺洛(Peter Donolo)6月25日在《环球邮报》撰文《北美堡垒将囚禁加拿大》,指北美堡垒“很难与总理六个月前在达沃斯论坛上的演讲,以及其政府在全球范围内积极构建关系的举措相协调。此外,这种立场和情绪与选民去年赋予卡尼及其政府的‘勇往直前’的授权完全背道而驰,也与民调中加拿大人对美国极高的不信任感相悖。” 如果我们失去进入美国市场这一优先渠道,低估加拿大面临的经济风险是错误的。但同样,忽视日益深化和扩大的大陆一体化对加拿大构成的真正生存威胁,也是严重的错误。 最糟糕的是,我们将面临与美国在“北美堡垒”中协调外交和内政政策的巨大压力——这将导致我们国家的自我毁灭。我们几乎肯定无法在没有美国批准的情况下签署其他自由贸易协定。我们的移民和难民政策也将不得不与美国保持一致。 全文如下: 它们是点缀欧洲大地的庞然大物。这些巨大的堡垒屹立了数个世纪。它们最初是作为防御工事而建造的,用于抵御入侵和围攻。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堡垒的孤立性、坚不可摧性和令人畏惧的规模,暗示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尽管不那么光彩的——次要用途。里斯本北部的佩尼什要塞、马赛的伊夫堡以及圣彼得堡的彼得保罗要塞等地,都成了残酷和绝望的代名词。因为欧洲大陆各个角落的统治者都发现,堡垒是绝佳的监狱。 加拿大正寻求与咄咄逼人的特朗普政府就恢复自由贸易进行谈判,而越来越多的政商领袖倡导建立新的“北美堡垒”(Fortress North America),加拿大人应该牢记这一意象。 即便安大略省省长道格·福特并非“北美堡垒”一词的创造者,他也无疑使其广为人知——如今,“建设北美堡垒”已成为其政府经济计划的核心。加拿大商业理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戈尔迪·海德(Goldy Hyder)去年底在华盛顿举行的贸易听证会上也倡导了“北美堡垒”理念。上个月,总理卡尼在纽约的一次商业演讲中表示:“加拿大仍然对更深层次的一体化持开放态度,包括在特定领域建立‘北美堡垒’。需要明确的是,这些提议都摆在桌面上。” 这种做法很难与总理六个月前在达沃斯论坛上的演讲,以及其政府在全球范围内积极构建关系的举措相协调。此外,这种立场...

对加拿大公共牙科保健计划的三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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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在多伦多的科学和健康记者艾莉森·莫特卢克(Alison Motluk)6月25日在《环球邮报》撰文《加拿大的公共牙科保健计划从根源上就存在问题》,指“加拿大牙科保健计划在2023年12月至2024年6月期间分批推出:首先是87岁以上的老人,然后是77岁以上的老人,接着是72岁以上、70岁以上、65岁以上的老人。之后,才向儿童和残疾人士开放。从2025年6月起,其他人也获准加入该计划”。 我担心,加拿大牙科保险计划(CDCP)与其说是一个大胆的开端,一个可以继续发展的基石,不如说会悄无声息地萎缩消亡。 在这项新的牙科保险计划出台之前,加拿大的公共牙科保健体系是发达国家中公共资金投入最少的之一:在牙科保健总支出中,只有约6%来自公共资金。相比之下,经合组织国家的平均水平略高于30%。(在日本,这一比例约为78%)。即使是美国也比我们做得好,达到了10%。现在,随着加拿大牙科保健计划(CDCP)的实施,预计超过20%的牙科保健支出将由公共资金支付。 CDCP并非全民覆盖——也就是说,它不像Medicare那样面向所有加拿大人。在我看来,这才是最令人担忧的地方。将最富有、人脉最广的家庭排除在外,似乎是一个致命的缺陷。 该计划的三个收入上限——9万加元、8万加元和7万加元,分别对应三种不同的保障水平——最初是在2022年设立的,此后一直没有根据通货膨胀进行调整。 第二个主要担忧:参保人仍然需要支付费用。 第三个担忧:我们对私人医疗机构的过度依赖。在加拿大,几乎所有从事牙科工作的人员都在私人诊所执业,按服务收费。就连CDCP也是通过他们运作的。 全文如下: 去年六月,医疗保健领域发生了一件大事,但我认识的人中似乎几乎没人注意到:数百万加拿大人获得了牙科保险。 也许那些错过这条重要新闻的人本来就有牙科保险。也许他们经济条件优渥,根本不在乎紧急根管治疗或牙桥的费用。 但我可没错过。我立刻就注册了。 加拿大牙科保健计划在2023年12月至2024年6月期间分批推出,令人抓狂:首先是87岁以上的老人,然后是77岁以上的老人,接着是72岁以上、70岁以上、65岁以上的老人。之后,才向儿童和残疾人士开放。此后,该计划暂停了一年的新用户加入。到那时,18岁至65岁之间的大部分人口仍然需要依靠自己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