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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墨西哥的历史和文化中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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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6日,墨西哥国庆日,也是墨西哥独立纪念日。移民美加两国的墨西哥人在各个城市以歌舞聚会的方式,庆祝祖国生日。 尽管蒙特利尔只有2万6千名墨西哥移民及其后裔,但活动还是搞了一轮又一轮,富有文化自豪感的墨西哥人以极高的热情与祖国同乐。 我在墨西哥的冬季旅居已长达十多年,在墨西哥的历史及文化中一次次冲浪,获得了移民生活的最高享受,在此国庆之际,理应与国人同乐。 这不,当舞台响起斗鸡曲,当蒙特利尔的墨西哥民族舞团跳起斗鸡舞时,我竟眼眶湿润,那是墨西哥中部小城Aguascalientes源自斗鸡的狂欢,我前后两届在小城住了两个月,全程感受了墨西哥最大狂欢节的盛况。

受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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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利尔美术馆对比利时雕塑家杰夫·朗博(jef lambeaux)推崇备至,将他在1899年创作的《受伤的男人》 (le blessé)置于西方现代艺术展厅出入口,参观者无论进出,都要从这个遭受巨大痛苦的青铜之躯旁擦身而过。 受伤的男人身体横卧扭曲,肌肉强烈收缩,肉体因受伤而正在失去控制。出生于1852年的耶夫·朗博没有遵循19世纪学院派雕塑的“完美人体、和谐、理性和古典美”的风格,而是具有“肌肉紧绷、身体扭曲、疼痛、激情和失控”的早期表现主义倾向,把身体变成了心理状态的外化。 杰夫·朗博特别迷恋力量与身体的冲突,这在他的雕塑《摔跤手》(Les Lutteurs,1895)和巨大浮雕 《人类激情》(Les Passions humaines)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受伤的男人》是魁北克出版商Marc-Aimé Guérin 在2013年捐赠给蒙特利尔美术博物馆的,实际上,他的遗产是这家博物馆的重要收藏来源之一。 Marc-Aimé Guérin 是加拿大著名的教科书出版商和地理学家,2012年,近84岁高龄的他因涉嫌在1969年至1972年间对一名未成年女性实施性犯罪而遭指控,2013年初,法院因其健康状况恶化,裁定他“无能力接受审判”。他于数周后的3月1日去世,享年84岁。 雕塑《受伤的男人》的捐赠者,在临死之前,横卧扭曲,疼痛失控,活生生地扮演了一个《受伤的男人》的角色。

圣彼得和犹大为何坐在耶稣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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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芬奇在1498年绘制的《最后的晚餐》收藏于意大利米兰感恩圣母堂,与他同时代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画家卡洛·克里韦利(Carlo Crivelli)早他七年绘制的《最后的晚餐》,则收藏于蒙特利尔美术馆三楼宗教艺术展厅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积只有26.7 × 75.3厘米。 与达·芬奇画中十三位晚餐者一字排开面向观众不同,卡洛·克里韦利把犹大和圣彼得安排在餐桌对面,背对着观众,其余十名门徒则和耶稣一起面对观众。 另一个明显的不同之处在于,卡洛·克里韦利在十二位就餐者头顶画上了飞碟式的神圣光环,只有叛徒犹大头顶空空,比达·芬奇的画更易辨认。 卡洛·克里韦利为什么要把犹大和圣彼得放在耶稣的对立面? 犹大为三十块银钱向罗马人出卖耶稣,并以亲吻耶稣为号抓捕他,后来深感悔恨,自杀了断,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反面人物,必须坐在对立面。 而圣彼得呢?他在耶稣被捕后三次否认耶稣,后来又痛哭悔改,重新成为耶稣的核心门徒,这就是所谓的“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属于有污点的人物,也应坐在对面。

罗丹把思想者卖给蒙特利尔获利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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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雕塑家罗丹的《思想者》同时出现在墨西哥和加拿大两家重要博物馆里,且都是真品。 墨西哥城索玛雅博物馆有罗丹雕塑在其祖国之外最多的收藏,占据了有着先锋派雕塑外形的博物馆建筑的整个顶层(图六),在那里,《思想者》高坐台上(图八),浑身肌肉紧绷,诠释着思想者如何用全身肌肉去思考,无论是他的身体或是精神都令人仰视。 相比之下,《思想者》在蒙特利尔美术馆的存在则平淡得多,他混杂在20世纪西方美术作品中间,稍不留意就会错过(图一二三)。 1880年,罗丹为雕塑《地狱之门》顶部设计了70厘米小型人物雕塑《思想者》,后来他又把它发展成独立作品,制作了不同尺寸的多个版本,这就是当今世界《思想者》存在众多真品的原因。 其中巴黎罗丹博物馆是官方铸件;其他不同尺寸的真品分别存在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华盛顿国家美术馆、底特律艺术学院、蒙特利尔美术馆和墨西哥城索玛雅博物馆。 与其他博物馆以迂回手段获得《思想者》不同,蒙特利尔是直接从罗丹手中购得:1909年初蒙特利尔艺术协会举办法国艺术展,69岁的罗丹携《思想者》和 《密涅瓦》(Minerve)参展,作为300多件作品的核心,《思想者》吸引了1万多名观众,最后以3000加元卖给了蒙特利尔艺术协会。 1909年的3000加元,相当于当地一个工人六年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