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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空军不能搞“混合机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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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至2015年担任加拿大皇家空军司令的退役中将伊万·布隆丁(Yvan Blondin)和魁北克大学蒙特利尔分校(UQAM)政治学教授、战略分析网络(Network for Strategic Analysis)联合主任贾斯汀·马西(Justin Massie)2025年11月17日在《环球邮报》撰文《加拿大组建混合战斗机机队的计划不应付诸实施》,指“加拿大可能会减少第五代F-35战斗机的订单,转而选择4.5代以上的“鹰狮”战斗机。无论从作战、后勤还是财政角度来看,这都将是一个重大错误”。 组建一支旨在履行加拿大国防相同职责的混合机队,将导致基础设施、维护、人员培训、训练飞机和专业人员方面的大量重复建设,同时还需要更多战斗机飞行员——而加拿大皇家空军目前正严重缺乏这一资源。 全面采购F-35机队是与美国合作保卫北美的唯一现实可行的选择。 混合机队只能在中期,即2035年以后——而且只有在加拿大皇家空军弥补了人员缺口、协同作战飞机(CCA)系统投入使用,以及目前正在研发的第六代战斗机项目达到足够成熟水平之后才有可能实现。 全文如下: 加拿大显然正在考虑组建一支混合战斗机机队。但这项决定缺乏真正的战略思考。 尽管多位专家和军事领导人强烈建议采用单一的F-35机队,认为这更符合加拿大本土的防御需求,但经济因素似乎凌驾于军事需求之上。 瑞典国王11月18日访问加拿大,部分目的是为了推销瑞典萨博公司的“鹰狮”战斗机。有传言称,加拿大可能会减少第五代F-35战斗机的订单,转而选择4.5代以上的“鹰狮”战斗机。无论从作战、后勤还是财政角度来看,这都将是一个重大错误。 组建一支旨在履行加拿大国防相同职责的混合机队,将导致基础设施、维护、人员培训、训练飞机和专业人员方面的大量重复建设,同时还需要更多战斗机飞行员——而加拿大皇家空军目前正严重缺乏这一资源。这样的决定将导致战机扩充计划延迟四到五年,而CF-18战斗机的服役寿命也将在2032年左右结束。现在质疑向F-35过渡的计划已经为时过晚,否则将严重削弱加拿大保卫领土和履行其北美防空司令部(NORAD)义务的能力。 全面采购F-35机队仍然是与美国合作保卫北美的唯一现实可行的选择。 然而,加拿大国防政策的欧洲层面构成了一个独特的挑战,而组建第二支欧洲机队可以很好地应对这一挑战,甚至可能做得更...

加拿大空军“混合机队”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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渥太华大学公共与国际事务研究生院教授彼得·琼斯(Peter Jones)2月11日在《环球邮报》撰文《为什么加拿大应该拥有混合战斗机机队》,指“对于包括加拿大皇家空军在内的F-35支持者来说,与美国保持持续、无缝的互操作性是其主要驱动因素。而对于那些钟情于瑞典“鹰狮”战斗机的人来说,发展一定程度的国防独立性,摆脱对美国的依赖,则是他们关注的重点”。 “在各种争论中,一种名为“混合机队”的理念应运而生。” 全文如下: 选择哪种战斗机的漫长讨论令人难以抉择。对于包括加拿大皇家空军在内的F-35支持者来说,与美国保持持续、无缝的互操作性是其主要驱动因素。而对于那些钟情于瑞典“鹰狮”战斗机的人来说,发展一定程度的国防独立性,摆脱对美国的依赖,则是他们关注的重点。 在各种争论中,一种名为“混合机队”的理念应运而生,它将两种战机结合起来。“鹰狮”的支持者接受混合机队的逻辑(因为加拿大已经承诺至少购买16架F-35,而且似乎已经悄悄地为另外14架飞机的关键部件支付了费用)。F-35的拥护者则大多反对这一理念,他们希望政府坚持原计划,组建一支由88架F-35组成的机队。 反对组建混合机队的理由通常在于运营两种不同类型的战斗机所带来的固有成本。这需要分别进行训练、维护和后勤保障。我们在冷战时期也曾使用过混合机队,但当时我们的军队规模更大,资金也更充足。 然而,如果国防及相关支出如政府承诺的那样增加到GDP的5%,那么至少在相对而言,我们的军队资金状况将比冷战时期更好。 此外,F-35战斗机的每飞行小时成本在3.5万美元到5万美元之间(取决于F-35的型号),而鹰狮战斗机的成本则在8000美元到1.2万美元之间。减少F-35的运营数量将腾出资金来支付混合机队的运营成本。 假设加拿大皇家空军的F-35机队是为了取悦美国,那么这些飞机将专门用于对实现这一目标至关重要的任务:北美防空司令部(NORAD)任务以及未来可能参与的导弹防御系统。尽管美国大使皮特·霍克斯特拉(Pete Hoekstra)最近暗示,所有88架F-35都是为了保卫北美,但这显然不属实。 我们还有北约和其他方面的义务,因此,多年前确定的88架数量必须足以履行北美防空司令部和其他方面的义务。加拿大皇家空军从未公开过仅执行北美防空司令部任务所需的F-35数量;它只是反复强调,所有88架都是为了满足自身需...

黎智英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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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邮报》社论委员会2月11日撰文《世界不能忘记黎智英》,指“对于黎智英的支持者来说,这一判决开启了新的篇章:他们将全力以赴,敦促北京对这位年迈的记者展现同情心”。 现在正是包括加拿大在内的民主国家明确表态的时刻:不会允许黎智英在狱中腐烂,被西方遗忘,而是会持续关注他的动向。 如果加拿大为了换取中国市场准入而对黎智英遭受的非人道和不公正判决保持沉默,那就太过分了。 全文如下: 78岁、身体欠佳的黎智英9日被判处20年监禁。在民主国家,这只是基本的新闻报道,但在中国和香港,这却被视为危害国家安全的罪行。 至少在北京领导人看来,这一经过精心策划的严厉判决结束了始于2020年的法律诉讼。当时,黎智英被控违反了香港国安法。 但对于黎智英的支持者来说,这一判决开启了新的篇章:他们将全力以赴,敦促北京对这位年迈的记者展现同情心。黎智英曾冒着巨大的个人风险,为维护中国在1997年香港“一国两制”原则下所承诺的自由而奋斗。 现在正是包括加拿大在内的民主国家明确表态的时刻:不会允许黎智英在狱中腐烂,被西方遗忘,而是会持续关注他的动向。 北京必须明白,如果黎智英最终死于狱中,他将被铭记为国际自由事业的烈士。 争取他的获释并非易事。他被监禁的政治闹剧、他因煽动叛乱和勾结外国势力而遭受的漫长审判,以及如今实际上将被判处的终身监禁,对北京而言只有一个目的——提醒中国人民,异议将遭到无情镇压。 北京不太可能对一个被其描绘成“颜色革命”“幕后主使”的人表示同情——“颜色革命”一词被用来指代北京声称是外国支持的政权更迭的大规模抗议运动。 其目标是拖延时间,胜过黎智英的家人、支持者以及谴责其作秀审判和捏造判决的各国政府——例如加拿大、英国和美国。 中国此前也曾对其他异见人士采取过类似手段,其中最著名的当属刘晓波。 1989年天安门事件后,刘晓波撰写了大量尖锐的批评文章,抨击中国政府,并因此屡遭逮捕和监禁。 2009年,他最终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在秘密审判中被判处11年有期徒刑。他在狱中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但这反而更加坚定了北京的决心。2017年,刘晓波被诊断出患有晚期肝癌,才获准以医疗为由出狱;不到两个月后,他便在医院去世。 刘先生被火化,骨灰撒入大海,此举被视为北京试图阻止其墓地成为朝圣地。 这就是黎智英及其支持者如今面临的残酷现实。习近平领导下...

高市对卡尼的警示:必须与美国无限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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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国际基督教大学政治与国际研究教授、麦克唐纳-劳里埃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和中国项目负责人、日本国际问题研究所访问学者斯蒂芬·R·纳吉(Stephen Nagy)2月10日在《国家新闻观察》(National Newswatch)撰文《给卡尼总理的备忘录——日本“铁娘子”选择了务实而非文化战争,你也必须如此》,指“卡尼应该密切关注日本的选举结果。这是在危险的邻国中对冷酷现实主义的一次投票”。 加拿大需要与美国建立无限的联盟。没有美国,加拿大就无法制定切实可行的印太战略,无法有效运作北美防空司令部,无法为北约做出贡献,无法保障北极安全,也无法确保加拿大的经济安全。 日本的“无限”同盟是其对华战略的基石;加拿大的摇摆不定则是一种隐患。 全文如下: 2026年2月8日,日本选民的投票结果打破了永田町的传统智慧,并震惊了七国集团的首都。首相高市早苗及其领导的自民党从政治低谷中强势回归,在465个席位的众议院中赢得了超过315个席位。对于一个仅仅两年前还因腐败丑闻和无能领导而被选民“罚下场”的政党来说,这次绝对多数胜利可谓是命运的惊人逆转。这些丑闻和领导不力是日本前首相岸田文雄和石破茂执政末期的典型特征。 然而,尽管高市的胜利为自民党作为国家合法执政者提供了压倒性的民意授权,但这场胜利的影响远不止于日本列岛。在太平洋彼岸,加拿大总理卡尼应该密切关注这一结果。高市的胜利是对在危险环境中采取务实态度的投票,而不是对作秀式民族主义或国内文化战争的纵容。 选民对高市的决定性转向主要是出于对安全和清晰的渴望,这种情绪也反映了加拿大中产阶级的焦虑。日本选民支持她对抗中国经济胁迫和北京针对她发起的大规模虚假信息宣传的决心。正如铃木隆在其对中国统战工作的深刻分析中所指出的,北京一直积极寻求拉拢外国精英并操纵舆论,以服务于其“伟大复兴”。多年来,日本选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领导人含糊其辞。高市拒绝屈服,特别是她基于常识提出的“中国若攻击台湾,日本将不得不捍卫自身利益”的论断,引起了目睹地缘政治格局日益恶化的日本民众的共鸣。她的胜利否定了那种认为一个国家可以靠利益交换来获得安全,而对家门口的刺刀视而不见的想法。 这引出了卡尼需要吸取的第一个关键教训:国内民意授权来自经济,而非文化。在日本,选举结果与美国总统特朗普连任的动态如出一辙。这次选举关乎中产阶级。选民关注的焦点是通货...

加墨进口中国电动车挑战川普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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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CFR)气候与能源高级研究员戴维·M·哈特(David M. Hart)和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气候与能源研究员米娅·比姆斯(Mia Beams)2月9日在外交关系委员会网站(https://www.cfr.org)撰文《加拿大和墨西哥从中国进口电动汽车对美国意味着什么》,指“加拿大和墨西哥的汽车贸易和投资政策可能正在与美国出现分歧,这给一体化的北美汽车产业带来了严峻挑战”。 汽车及零部件在三国关系中占据重要地位,约占美墨加协定(USMCA)下贸易总额的22%。它是美墨和加墨贸易中最大的产业,在美加贸易中仅次于能源。美国约30%的汽车出口销往其他两个北美国家。 墨西哥相对开放,仅在2025年之前对中国汽车征收20%的关税,这使得中国汽车一度占据了墨西哥市场25%的份额。然而,在美国的压力下,墨西哥放弃了允许中国领先的电动汽车制造商比亚迪在其境内建厂的计划,并从2026年1月1日起,对所有未在墨西哥境内运营汽车工厂的公司征收50%的关税。 卡尼允许中国电动汽车进入加拿大市场的协议,事后看来很可能成为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导火索。它引发的连锁反应可能会使美国在以中国为主导的电动汽车世界中,成为一个孤立无援、固守内燃机汽车的孤岛。 或者,特朗普可能会与中国达成自己的协议,兑现他在2025年1月底特律经济俱乐部演讲中所说的“让中国进来”的承诺。这种做法将开启一段新篇章,此前,欧洲、日本和韩国的汽车公司已在过去四十年间在美国建立了生产基地。 全文如下: 全球汽车产业正经历一场变革,这场变革对美国构成严重威胁。中国制造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全球,其高科技电动汽车正在改变这个拥有百年历史的行业核心产品。拜登政府应对中国竞争的方式是征收关税并制定法规,将中国进口产品排除在外。特朗普政府则进一步退缩,彻底放弃了电动汽车。 然而,美国汽车产业并非孤军奋战;几十年来,它一直与加拿大和墨西哥的汽车产业紧密相连。但如今,这些北美合作伙伴之间的分歧已经开始显现。去年,中国对墨西哥的出口激增。今年1月,加拿大总理卡尼访问北京期间,首次同意少量中国商品进口到加拿大。这些事态发展可能标志着美国汽车行业的一个转折点,最终可能使其在全球市场中被日益由中国主导的格局所孤立。 美墨加协定与汽车产业一体化 美国、加拿大和墨西哥互为彼此最大的贸易伙伴。汽车及零...

决斗诗人迪亚斯·米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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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9年由西班牙人建港的Veracruz,是美洲大陆最古老的港口城,这里的人情绪饱满,有极强的荣誉感,诗人萨尔瓦多·迪亚斯·米龙(Salvador Díaz Mirón,1853-1928)就是这种精神的浓缩,他脾气暴躁,动辄为捍卫荣誉与人决斗,是墨西哥文化界古今鲜有的决斗诗人。 他生在记者和政治家家庭,少年时代留学美国,操流利英语和法语,担任多家报纸主编,当过两届国会议员。1901年他以言辞犀利、风格坚硬如石的诗集《碎石》成为墨西哥现代主义诗歌先驱,入选墨西哥语言学院院士。 他最独特的行为是决斗:20岁首次决斗,为捍卫荣誉,开枪致对方重伤;25岁决斗一枪打死记者Federico W. Knauth,因杀人被判囚四年。30多岁的一次决斗,他左臂中弹,造成终身残疾,这次失利让他更多投入到诗歌创作中,自动向跛脚大诗人拜伦和独臂大作家塞万提斯看齐。 但暴躁和冲动伴随其终身。1910年,57岁因试图刺杀国会议员Juan Chapital被监禁五个月。70多岁时,用步枪枪托将一名大学生击晕。1928年75岁死于故乡,移葬于墨西哥城国家名人墓。 现在,Veracruz市中心主干道以他的名字命名,位于市中心的故居已成为其生平博物馆,二楼的客厅里赫然挂着他的诗歌《决斗》: 我,狂怒而孤独, 停在荒野的半路。 我想渡过一条河, 却找不到桥、船,也没有浅滩; 我看见河对岸, 是耕作的土地、 是幸福的终点; 夕阳带着胜利的尊严 沉入紫金色的天空。

半数加拿大人靠AI提供健康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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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邮报》医疗健康记者Jennifer Yang2月10日报道《调查显示,约半数加拿大人依赖人工智能获取健康信息》,指“57%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在无法联系到家庭医生或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时会求助于互联网”,“但只有27%的人真正信任人工智能能够提供准确的健康信息”。 加拿大人“对人工智能持谨慎态度,不信任它……但他们却在使用它”,“因为他们无法获得医疗服务,如果你无法便捷地获得医疗服务……你就会转向人工智能”。 全文如下: 加拿大医学协会(CMA)的一项最新调查显示,约半数加拿大人现在依赖人工智能获取健康信息,而使用人工智能获取健康信息的人报告健康受到损害的可能性是未使用人工智能获取健康信息者的五倍。 10日,CMA发布了《2026年健康与媒体追踪调查报告》。该报告发现,几乎所有加拿大人都在网上搜索健康信息,其中64%的人遇到过虚假或误导性内容。 80%的受访者表示,他们上网查找健康信息是因为这是找到答案的最快捷径。但57%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只有在无法联系到家庭医生或其他医疗保健专业人员时才会求助于互联网。 尽管加拿大人越来越多地使用ChatGPT或谷歌AI摘要等人工智能平台,但只有27%的人真正信任人工智能能够提供准确的健康信息。 “最令人担忧的是,他们对人工智能持谨慎态度,不信任它……但他们却在使用它,”加拿大医学协会(CMA)主席玛戈特·伯内尔(Margot Burnell)说。伯内尔是新不伦瑞克省的一位肿瘤内科医生,也是达尔豪斯大学的医学副教授。“我对此感到惊讶。” “我认为这是因为他们无法获得医疗服务”她继续说道。“所以,如果你无法便捷地获得医疗服务……你就会转向人工智能。” 这项调查由Abacus Data公司进行,于2025年11月3日至13日期间在线访问了5000名加拿大人。其误差幅度为正负1.38%,置信度为95%(即20次中有19次)。 这是加拿大医学协会第三次进行年度健康与媒体调查,调查结果描绘了一幅令人担忧的健康信息生态系统图景,其中信任度持续下降。 77%的加拿大人表示,他们担心来自美国的健康虚假信息泛滥,这导致人们对所有健康信息(即使是来自信誉良好的来源)的怀疑态度日益加剧。 在获取准确的健康信息方面,加拿大人对新闻机构和省级公共卫生机构的信任度有所下降。40%的人对科学研究持中立、怀疑或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