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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小镇里的拜苦路

今年的复活节是4月5日,从2月18日的圣灰星期三到复活节的40天是四旬期,期间每逢星期五,天主教徒都会扛着耶稣,纪念他从被判死刑、背负十字架、第一次跌倒、遇见母亲玛利亚……被钉在十字架上、死在十字架上、遗体被卸下和被安葬的14个苦路节点,信徒会在每一处停下来祈祷、读经、默想。 去年在危地马拉首都和安提瓜古城,前后看了十几次拜苦路(Via Crucis、十字架之路),那倾城出动的盛况,不愧是世界上最壮观的圣周庆典。 今年的四旬节在墨西哥度过,在人口只有5千的魔幻小镇Cuetzalan,拜苦路的规模与危地马拉不可同日而语,他们没有百人肩扛的耶稣和玛利亚花车,没有统一的紫色长袍,他们只是捧着教堂祭坛上的十字架,在寂静的山间走了两小时,但他们的虔诚之心是相同的。 虽在气势上比不上危地马拉,墨西哥人拜苦路的热情还是像火一样炽热的。 十多年前在巴亚尔塔港城过冬时,不但我被小渔村的拜苦路吸引,一些魁北克老人也被吸引,兴奋得像小孩一样跟着队伍。 经过1960年代宁静革命对天主教清剿的魁北克,至今还是加拿大天主教氛围最浓的省份,但我在魁北克住了20多年,从没有见过拜苦路。 我问在墨西哥度假的魁北克老人,你们童年时是否见过拜苦路?他们回答是,魁北克从来没有拜苦路,革命前后都没有。 人和人之间大不相同,哪怕有着相同的天主教信仰,魁北克人在信仰最狂热的时候,也不及墨西哥人的常态。

Cuetzalan峡谷里的瀑布和溶洞

Cuetzalan的峡谷里有近30个原始瀑布和30个溶洞,令这座墨西哥东南部森林里的魔幻小镇成为著名的度假和探险胜地。 小镇中心广场的飞人柱下,从早到晚都有旅行社工作人员在拉客,不同的旅行社以不同的价格游说客人。因为瀑布和溶洞数量众多,他们把不同的瀑布、溶洞、原住民文化场景和咖啡农场组合成不同的套餐,每组套餐收费50美元到100美元不等。 其实,如果愿意费点心思,瀑布可以自己走。我就是坐着当地村民的交通工具:50美分一趟的丰田面包车,从一个村到另一个村,然后再进森林徒步。线路几乎和旅行社一样,但行动更加自由自在。 视频中的燕子瀑布(Cascada las golondrinas)高50米,和尼亚加拉大瀑布中的马蹄形瀑布相当,当然水量不可同日而语, 但它可以玩冒险绳降,从瀑布顶端绑缚绳索一步步下降,这种野趣是完全城市化了的尼亚加拉瀑布所缺乏的。 另外,这里的地下溶洞群相当壮观,总长达21公里,是墨西哥规模最大的地下溶洞群之一,有些溶洞里满是蝙蝠,这令我想起了5年前,我在墨西哥尤卡坦半岛的Campeche州,随导游去了一个蝙蝠溶洞,那遮天蔽日的蝙蝠令人目瞪口呆、思维停滞,要知道那时新冠疫情还在肆虐,而蝙蝠被认为是罪魁祸首。

一辈子要骑五次马

走路走了一辈子,骑马的次数屈指可数。 第一次骑马,是30年前在云南茶马古道上,感觉是颤颤巍巍、摇摇欲坠,记得当时旁边一位也是初次骑马的女客吓得直哭,直喊要下来。 第二次是2017年初在厄瓜多尔的长寿谷Vilcabamba 骑马登山,再一次是2019年春天在阿根廷。 在牛仔盛行的墨西哥旅居了这么多年,一次马都没骑过,光欣赏牛仔骑马了。 这次走在Cuetzalan的山中,累得气喘吁吁,遇见这位阔绰汉子,他有两匹马,骑一匹牵一匹,见此突然有了骑马的冲动,问他是否出租马匹,他回答这马只干活,不载客,一口回绝了。 平生第四次骑马的企图就这么夭折了。 人生短暂,连日常必要的行为次数都有限,更遑论骑马。人活到80岁,吃饭才只有8万次,睡觉2.9万次,骑马能有几次? 希望活到80岁时,不刻意为之的骑马次数能有5个手指那么多。这个目标够低,但估计达成的人也并不多。

卡尼主义的资本优先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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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皇家银行思想领袖项目3月6日刊文《卡尼主义——资本优先战略》,指“如果说贸易和投资是一枚硬币的两面,那么长期以来,加拿大在硬币翻转时都倾向于选择贸易。而卡尼主义——无论何时以何种形式出现——都展现出对投资的新偏好。没有资本,就没有香蕉。” 卡尼的印太倡议侧重于资本流动、产业合作以及供应链整合,涵盖关键矿产、半导体、人工智能、国防制造和能源安全等领域。从远处看,这更像是一场私募股权路演,而非贸易访问。 在国内,一些更为微妙的变化也加剧了全球资本成为贸易先导的趋势。聘请格伦·珀维斯(Glenn Purves)担任国际贸易部副部长,让一位资本市场人士执掌贸易部门是一个信号:资本优先。 全文如下: 加拿大新的资本优先战略 如果说贸易和投资是一枚硬币的两面,那么长期以来,加拿大在硬币翻转时都倾向于选择贸易。而卡尼主义——无论何时以何种形式出现——都展现出对投资的新偏好。没有资本,就没有香蕉。 本周,总理卡尼对亚洲进行了闪电之旅,行程3万公里,访问了三个国家,达成了价值55亿美元的交易,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多伦多枫叶队赢得一场比赛的速度。他在孟买、悉尼和东京——这三个世界主要资本市场中心——传递的信息是:加拿大需要并渴望资本。此次访问并没有签署太多象征性的贸易谅解备忘录。 卡尼的印太倡议侧重于资本流动、产业合作以及供应链整合,涵盖关键矿产、半导体、人工智能、国防制造和能源安全等领域。从远处看,这更像是一场私募股权路演,而非贸易访问。例如,由澳大利亚养老基金控股的基础设施投资巨头IFM宣布计划在加拿大投资高达100亿美元。这意义重大,因为两国基础设施的增加将促进贸易。 在国内,一些更为微妙的变化也加剧了全球资本成为贸易先导的趋势。全球事务部的改组是外交政策如今根植于总理办公室的最新迹象。总理及其高级官员迈克尔·萨比亚(Michael Sabia)还聘请格伦·珀维斯(Glenn Purves)担任国际贸易部副部长。珀维斯是一位资深官员,曾在萨比亚手下工作,去年年初加入私营部门,担任贝莱德投资研究所宏观研究主管。 让一位资本市场人士执掌贸易部门是一个信号:资本优先。珀维斯现在也通过贸易委员会拥有了自己的全球基础设施,以确保卡尼的资本需求得到满足。在某个位于天上的首相办公室里,首相正在统计他做出的承...

唯一与G7所有成员国签署自贸协定的G7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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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束对印度的访问后几个小时,外交部长阿妮塔·阿南德(Anita Anand)接受了加拿大皇家银行(RBC)约翰·斯塔克豪斯(John Stackhouse)的采访。此前,总理卡尼在印度启动了旨在到2030年将双边贸易额翻一番至700亿美元的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CEPA)谈判。 以下是本次对话的一些要点: 约翰·斯塔克豪斯:您想向加拿大,特别是企业决策者传递哪些信息? 阿南德:我们是七国集团(G7)中唯一与所有其他G7成员国都签署了自由贸易协定的国家。从贸易角度来看,我们已经具备了必要的基础设施。我们需要将其投入运营并加以利用。印度的情况正是如此。我们需要所有人都能充分利用我们正在执行的各项协议,否则我们将继续依赖单一贸易伙伴,并承受由此带来的所有困难。 JS:几十年来我一直听到这样的说法。我们需要实现多元化。我们正在取得进展,但进展缓慢。在商业领域,我们究竟忽略了什么? AA:真正重要的是要深入剖析我们在国际上正在做的事情。这正是我努力的方向,让企业能够理解并利用外交政策和这类协议——这将带来超越我们已签署协议的真正贸易多元化。 JS:我想请您总结一下此次行程中的积极感受,以及是否有哪一点真正让您充满信心,尤其是对企业而言? AA:尽管我们身处极其艰难的经济环境,尽管全球冲突令人极为不安和焦虑,但这里仍然存在着积极的一面。加拿大正走在一条积极的增长道路上。加拿大拥有世界所需要的一切。我所到之处,人们都对加拿大充满兴趣。

卡尼称赞印度“比中等强国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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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6日,日本国际基督教大学政治学和国际研究教授、麦克唐纳-劳里埃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和中国项目负责人斯蒂芬·R·纳吉(Stephen R. Nagy)和印度战略专家、德里大学印太研究、安全研究、地缘政治和战略事务学者萨罗杰·库马尔·拉斯(sarojkumarratha@cvs.du.ac.in)联合为《政策内幕》(Inside Policy)撰稿《加拿大新的印太战略——超越旧大西洋秩序》,指“通过在四方安全对话框架之外与印太地区的关键民主国家开展合作,加拿大将自身定位为中等强国,而非美国政策的边缘附属国”。“加拿大如今看待印太地区的方式:不再仅仅从外交礼仪的角度出发,而是着眼于经济实力、商业机遇,以及对加拿大繁荣发展这艘独木舟不能再仅靠单一伙伴划桨的清醒认识”。 加拿大将自身定位为能够塑造经济和技术联盟的中等强国,最终巩固跨大西洋和北美伙伴关系,而非美国政策的边缘附属。 卡尼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外交友好姿态,称印度“比中等强国更强大”(more than a middle power)。 卡尼精心策划的对新德里、堪培拉和东京的外交接触,被解读为加拿大维护自身国家利益和战略自主权的行动。 加拿大或许应该先与印太地区的民主国家建立更深层次的伙伴关系,然后再直接与中国接触。渥太华在没有稳固的联盟基础的情况下就与北京接触,可能会使自身处于不利地位,并可能重蹈覆辙,重蹈数十年来与中国接触却收效甚微的覆辙。因此,访问印度的情况截然不同,不能等同于与中国接触。加拿大对北京的示好虽然体现了自信的外交姿态,但必须时刻警惕此类接触可能带来的连锁地缘政治后果。 渥太华不再将印太地区视为其北美和跨大西洋承诺的边缘地带。它正在战略、经济和理念层面进行重新调整,以适应一个旧的大西洋秩序不再能作为加拿大繁荣或安全唯一保障的世界。加拿大采取了雄心勃勃的姿态,公开将印太地区定位为其不断演进的国际贸易和战略框架的核心舞台。 全文如下: 加拿大有一句古老的谚语,源于皮毛贸易和这片广袤而严酷土地上人们共同的生活节奏:“我们都在同一条独木舟上”(We are all in the same canoe)。这句看似简单的格言,蕴含着关于生存和治国之道的根本真理——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只有所有人齐心协力划桨,独木舟才能保持平衡;而选择合适的伙伴共...

特朗普的白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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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报道美国政治而荣获普利策奖的原《匹兹堡邮报》执行主编大卫·施里布曼(David Shribman)3月10日在《环球邮报》撰文《战时领导才能将让我们看清特朗普的真面目》,指“特朗普在宣布对伊朗发动早期打击时戴了一顶白帽子,这或许是在影射早期好莱坞西部片中英雄们佩戴的白帽子”,“这种象征意义与罗纳德·里根总统在1954年电影《蒙大拿州的牧牛女王》中饰演美国骑兵军官时戴的白帽子颇为相似”。 帽子有毒——会要你的命。 在战时领导国家是总统最具挑战性的职责之一,也是其他任何经历都难以让他们胜任的。 唯一不变的是他那咄咄逼人的作风,这种作风此前体现在国内事务中,如今又体现在战争时期——这与他的前任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全文如下: 伍德罗·威尔逊撰写的演讲和宣言令美国民众振奋,也鼓舞了全世界。富兰克林·罗斯福主持温馨的炉边谈话。林登·约翰逊在白宫忧心忡忡,担心被弹劾。理查德·尼克松在椭圆形办公室发表了冷静的讲话。乔治·W·布什放弃了打高尔夫球。 美国总统会根据战时的需要调整他们在和平时期的形象。 唐纳德·特朗普在宣布对伊朗发动早期打击时戴了一顶白帽子,这或许是在影射早期好莱坞西部片中英雄们佩戴的白帽子——这很可能是总统无意的选择,但这种象征意义与罗纳德·里根总统在1954年电影《蒙大拿州的牧牛女王》中饰演美国骑兵军官时戴的白帽子颇为相似。在美以联合打击后的几天里,特朗普与一位他并不喜欢的喜剧演员进行了辩论,召开了一次会议讨论大学体育赛事,并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大量信息。 “在战时领导国家是总统最具挑战性的职责之一,也是其他任何经历都难以让他们胜任的”曾在比尔·克林顿和乔治·W·布什两位前总统任期内担任国家安全委员会成员的彼得·费弗(Peter Feaver)说,“但总统们也会在这个角色中展现出他们独特的个性。” 结果,内向者继续内省,忧郁者继续忧郁,外向者则精力充沛。约翰逊变得更加“约翰逊式”(宿命论,甚至抑郁),尼克松变得更加“尼克松式”(神秘,甚至偏执),奥巴马变得更加“奥巴马式”(谨慎,注重细节,甚至优柔寡断),特朗普变得更加“特朗普式”(夸夸其谈,甚至过分夸张)。 “我们将重创他们,让他们或任何帮助他们的人都无法收复世界上的那个地区”特朗普8日说。之后,他又在他的“真理社交”平台上补充道:“死亡、烈火和愤怒将降临在他们身上。” 美国总统在战时都会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