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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洛茨基在墨西哥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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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托洛茨基故居博物馆距离Frida故居蓝房子仅几个街区,2026年门票为70比索,而蓝房子320比索,且要提前至少一个月预约。十多年来我已经三次参观托洛茨基博物馆,弄得好像我和这位苏联红军缔造者有什么渊源似的,其真实的原因是,每次参观都会有不同的观察角度: 例如:墨西哥第49任总统Lázaro Cárdenas为什么会收留走投无路的托洛茨基?壁画大师David Alfaro Siqueiros为什么率枪手队行刺托洛茨基?托洛茨基如何与壁画大师Diego Rivera和Frida夫妇闹翻搬来这里?斯大林的间谍Mercader del Río如何潜伏到托洛茨基身边,最后成功行刺? 这一次,我把目光停留在了托洛茨基的家庭树,他的家谱上。托洛茨基不仅本人被斯大林追杀,他全家几乎被灭门,只留下逃到墨西哥的一支。 英国的托洛茨基研究者GRANT TED在《从革命到反革命》一书中说“在世界工人运动的整个历史上,没有哪一场迫害能与托洛茨基及其追随者所遭受的苦难相提并论,托洛茨基全家都在这场血腥的恐怖中被杀害”。 他两个儿子一个被处决,一个被暗杀,两个女儿一个病死,一个自杀。只有大女儿的儿子Vsevolod Volkov ( Sieva )在13岁时被送到墨西哥,一年后在大画家David Alfaro Siqueiros等枪手的乱枪扫射中,少年腿部受伤,三个月后,他又目睹外祖父被斯大林的间谍用冰镐砸死。 托洛茨基死后,Sieva留在墨西哥,后成为化学家,研发早期避孕药。1990年退休后,他将托洛茨基故居改造成博物馆并担任馆长,直到2023年以97岁高龄去世,与外祖父外祖母一起埋葬在故居。 Sieva的四个女儿都有建树:大女儿韦罗妮卡·沃尔科夫是墨西哥诗人和作家,二女儿诺拉·沃尔科夫是美国国立药物滥用研究所主任,三女儿娜塔莉亚·沃尔科夫是墨西哥国家统计和地理研究所副主任,四女儿帕特里西亚·沃尔科夫是墨西哥艾滋病专家。 墨西哥改变了托洛茨基一家的悲惨命运,在他的家庭树上,其他枝叶早已凋零,只有在墨西哥的这一枝还葱葱郁郁,继续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