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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加拿大政府对抗的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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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岁的塞尔日·洛西克(Serge Losique)9月8日在蒙特利尔南岸的格兰比医院去世,这是他隐居多年后人们一直期待的消息。 魁北克省各大媒体、加拿大广播公司纷纷播发综合其生平的长篇报道,为什么不呢?因为他这一次真正地把蒙特利尔世界电影节带进了自己的坟墓,而受伤害最大的,是蒙特利尔市、魁北克省和加拿大,这一结局可以被解读为一次国家的失败和国家软实力的破产。 南斯拉夫人塞尔日·洛西克自巴黎索邦大学毕业后,1957年移民加拿大,在蒙特利尔开设了加拿大首家大学电影学院,创办了加拿大电影资料馆,并于1977年创办加拿大世界电影节,因欧美顶级明星加持,电影节火速窜红,成为与戛纳、柏林和威尼斯电影节齐名的盛会,并是美洲大陆独一家,其最高奖就定名为美洲大奖。 改革开放后,中国电影也是从这里走向世界,《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大阅兵》都是在这里获奖。最盛时,一届电影节展映400部各国电影,以拿破仑为偶像的塞尔日·洛西克竟也有了统帅千军万马的感觉。 加拿大各级政府很快就对这位傲慢的电影人感到不满,2004年,加拿大电影局、魁北克电影局委托Secor公司撰写报告,严厉批评电影节管理,指其缺乏透明度、电影市场萎靡不振、支持体系存在缺陷等,并于2005年撤回资助,试图扶持一家新的电影节。 2014年,所有赞助商撤离电影节,塞尔日·洛西克将自己拥有的帝国电影院作为抵押。2015年,魁北克文化企业开发局SODEC通过法院追讨贷款,2016年,电影节员工大量辞职。 2014 年 8 月 29 日,塞尔日·洛西克在接受加拿大广播公司记者Jeanette Kelly时说“我并没有主动去跟谁作对,反倒是别人总想找我的麻烦”。 加拿大各级政府不想让他继续独自统治这个得到政府资助的电影节,自然受到具有个人英雄主义色彩的塞尔日·洛西克的强烈抵制,双方越闹越僵,几乎大打出手,最后是洛西克被政府抛弃、受债权人攻击、受税务局和SODEC追索。 倔强的洛西克绝不交出电影节,他踉踉跄跄走到2018年,举办完第42届电影节后偃旗息鼓,他隐居到南岸的一家农场,决心让电影节为他陪葬。 这位移居加拿大70年的倔老头,在临终前是否后悔自己在加拿大所做的一切?加拿大各级政府是否也会反省,手握大权却无法与这位有大作为的文化人沟通,文化人的傲慢与权力的傲慢相撞,最后只能落得个鱼死网破的结果。 ...

新版的全球17大A类电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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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届蒙特利尔新电影节(FNC)将于10月7日至18日在蒙特利尔举行,ChatGPT在介绍本届电影节时特别强调“FNC今年正式获得了 FIAPF 的国际电影节认证,与戛纳、柏林、威尼斯、洛迦诺等国际电影节进入同一个认证体系,这也是今年FNC值得关注的一个背景”。 这句话容易令人产生错觉,94岁的Serge Losique顽固地将他创办的国际A类电影节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带进坟墓后,留下的空缺难道被蒙特利尔新电影节填补上了? 答案是否定的。创办于1971年的FNC是加拿大历史最悠久的电影节之一,尽管在国际影坛上享有极高声誉,但它的定位是专注于独立电影、先锋艺术、新媒体及前沿科技的“国际非传统/新锐电影节”,而非追求戛纳、威尼斯那种传统宏大叙事的“A类”综合性竞赛评奖。 在FIAPF2026年3月的认证大更新中,蒙特利尔新电影节和多伦多Hot Docs纪录片节等6个极具多样性、先锋性的影展,首次加入了FIAPF官方整体的认证影展网络(Accredited Festivals)中,但它们在体量和定位上不属于17个头部“综合A类”,尽管其官方含金量得到了国际制片人协会的直接盖戳认可。值得一提的是,在蒙特利尔极具人气的奇幻电影节(Fantasia)仍然没有被FIAPF纳入认证体系,其2026届在7月开幕时,仍将自己定性为国际类型电影的重要专业平台。 FIAPF2026年3月的认证大更新,正式剔除了2018年举办了最后一届的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而将极具口碑的多伦多国际电影节跃升为A类电影节,在蒙特利尔失分的同时,多伦多为加拿大赚回了一分。 半年后的9月8日,隐居多年的Serge Losique在蒙特利尔南岸的Granby医院病逝,彻底带走了他在1977年创立的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魁北克《责任报》对他的评价是“谢尔盖·洛斯克 (Serge Losique) 是一位色彩缤纷、固执且有时难以相处的人物”。加拿大广播公司称他“崇拜拿破仑。他在康考迪亚大学(Concordia University)的办公室里挂着这位皇帝的肖像,他的卧室里也挂着另一幅。就像这位法国皇帝一样,这位世界电影节(FFM)主席性格固执、好斗且难以相处。” 我对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的贴身观察是在其垂死挣扎的最后十年,期间电影节失去了加拿大三级政府的经援,各大赞助商也撤回了赞助,令电影节...

合唱是人类集体精神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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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长大的我们这一代,提到合唱,自然就会想起震撼的《黄河大合唱》,那排山倒海、气吞山河的宏大气势,是人类声音合成艺术的极品。 中国现代合唱技巧源于西方,而西方的合唱艺术诞生于宗教音乐,经典如亨德尔《弥赛亚》中的《哈利路亚》、巴赫《约翰受难曲》、莫扎特《安魂曲》中的《落泪之日》和海顿的《创世纪》。19世纪大型交响乐令其到达巅峰,辉煌如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欢乐颂》 ,威尔第《纳布科》的《飞吧,思想,乘着金色的翅膀》,威尔第《阿依达》的《凯旋进行曲》等。 在宗教的神圣光环消褪、英雄主义不再的当代西方,合唱有了这样一幅面孔:诙谐戏谑、阴柔缠绵。 这是蒙特利尔男同性恋合唱团(choeur gai de montréal)在蒙特利尔音乐学院剧场的演出专场,与2024年在墨西哥城国家艺术宫看过的墨西哥城男女混杂的同性恋合唱团的演出相比,可谓更加阴柔。与中国的南北差异正好相反,在美洲大陆,人是越往北越阴柔,加拿大人哪怕是穿上了全套带钩的牛仔装束,也没有一丝墨西哥牛仔的彪悍。 合唱是人类汇聚集体精神的一条河,不同时代有着不同的山川地貌,无论平庸或险峻,只要河水不断流,就会有峰回路转的希望。

从秘鲁北上的街头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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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icario 是新冠疫情期间出现于蒙特利尔的木偶艺术工作坊,制作和操控高达数米的大型活体木偶。 其创办人及艺术总监是来自秘鲁的多学科艺术家Helijalder Capristano Flores,他曾是以巨型木偶和城市戏剧表演闻名于秘鲁的著名街头剧场剧团 La Gran Marcha de los Muñecones 的核心成员。2014 年移居蒙特利尔后,他顺手把秘鲁的艺术带了过来。 建筑专业毕业的意大利女孩Laetitia Bérubé Canniccioni是工作坊的联合创始人及艺术总监,负责木偶设计和生产,还亲自参与演出。 六年间,他们推出的木偶有:奇特的人形生物Ginka,常踩着高跷出现,身边有三只色彩鲜艳的鸟;两个3.6米高的巨大混合生物Les Kakous,从地下洞穴来到陌生城市;化身为活动的老式街灯的Parédolïa,时而踩高跷,时而平足走地面。 这些木偶已经在5大洲演出一千多场,参加过萨格奈国际木偶艺术节、墨西哥木偶节和克罗地亚国际木偶节等。在他们的脸书页面上,还有他们在澳门街头的照片。 视频是今年夏天,巨型灯柱木偶Parédolïa在蒙特利尔街头公园与民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