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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独有的壁龛金字塔

墨西哥以数千座的金字塔成为全球金字塔最多的国家,数量是埃及的十多倍。不过埃及的金字塔是国王的陵墓,而墨西哥的金字塔是神庙平台,是古人祭祀和祷告的地方。 在墨西哥的不同区域,金字塔的风格也不尽相同,南部Chiapas的玛雅金字塔陡峭高耸,四面皆有阶梯,中部阿兹台克人的金字塔厚重稳固,阶梯只存在于正面,最奇特的金字塔是墨西哥东南部的托托纳克人(Totonac)的金字塔,它由一个个壁龛组成,远看像现代人的骨灰墙。 从魔幻小镇Cuetzalan搭乡村小巴,到约瓦利坎(Yohualichan)村,两千多年前这里是托托纳克文明的中心,存留着最早的壁龛金字塔遗址。古托托纳克人视洞穴为神灵之家,壁龛是象征洞穴的小空间,祭祀的时候在里面摆放雕像、香火和祭品。最著名的壁龛金字塔在80公里开外的韦拉克鲁斯州塔欣(Tajín),塔欣金字塔有365个壁龛,对应着一年的365天,其功能已由摆放祭品升级到记录太阳运行周期。 一千年前,托托纳克文明衰弱后,被今日墨西哥城一带的阿兹台克人统治了一百多年,直到500年前西班牙人渡海而来,托托纳克人以为看到了救星,为摆脱阿兹台克人的压迫,他们率先投靠了西班牙殖民者,做了伪军。 不过,西班牙人带给托托纳克人更大的毁灭:他们带来的天花、麻疹、伤寒、流感夺去了上百万托托纳克人的性命,十人中仅一人幸存。 今天,墨西哥还有30万托托纳克人,主要分布在东南部山区,魔幻小镇Cueztalan就是托托纳克人的生活重镇。

有阴阳眼的狗可以看到灵界

长途客车翻山越岭走过蜀道般险峻的山路,四小时后到达魔幻小镇Cuetzalan,出车站往坡下走,第一个和我对视的,是一条有着阴阳眼的混血牧牛犬,它从房顶俯视着我这个外来客,没有叫唤,只是用一蓝一棕的异色瞳不动声色地打量我,偶尔还转动一下脖子。 我们对视了十多秒,彼此交换了信息。有阴阳眼的狗,是可以看到灵界的。我对纳瓦人和托托纳克人小镇Cuetzalan的探索就在这异乎寻常的预兆中开始了。 Cuetzalan小镇地无三尺平,5千居民日夜都在上下坡,圣方济各大教堂和飞人柱建在仅有的一小块平地上,往东上十几个台阶,是镇政府和中心广场,这一区域自16世纪以来一直是两个原住民部落的活动中心。 Cuetzalan四周到处都是裸露的岩石,小镇房屋和道路皆由石头筑成,石头千年不朽,比木头更能抵御山区的雾气和潮气,石头还为这座小城带来了坚固的神秘气息。 圣方济各大教堂是1895年启用的石头教堂,从正面看高高大大、中规中矩,入内是高耸的穹顶,祭坛上、神像前到处都摆放着纳瓦人敬奉的各色蜡制花篮。出教堂顺坡而下走到背面,这栋雄伟的石头建筑突然幻变成一座中世纪的山间古堡,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神秘莫测。 小镇另一座大教堂就在我的客房窗前,清晨,瓜达卢佩圣母院笼罩在雾色中,在群鸟的晨鸣中任由阳光一层一层剥去它身上的白纱,没有比这更美妙的晨景了。晚间,一组组游客在导游带领下游览瓜达卢佩圣母院和它四周的墓穴,瓜达卢佩圣母院本是一座公墓教堂,它高大雄伟,一反基督信仰传统中公墓礼拜堂低矮简朴的风格。 黑暗中的Cuetzalan,无论是坐游览车或是徒步都别有情趣,石头房子在夜色中泛着异样的光,石板路也像是打了蜡,清清幽幽、光可照人,走在路上,有一种很强烈的不真实感。

魔幻小镇里的拜苦路

今年的复活节是4月5日,从2月18日的圣灰星期三到复活节的40天是四旬期,期间每逢星期五,天主教徒都会扛着耶稣,纪念他从被判死刑、背负十字架、第一次跌倒、遇见母亲玛利亚……被钉在十字架上、死在十字架上、遗体被卸下和被安葬的14个苦路节点,信徒会在每一处停下来祈祷、读经、默想。 去年在危地马拉首都和安提瓜古城,前后看了十几次拜苦路(Via Crucis、十字架之路),那倾城出动的盛况,不愧是世界上最壮观的圣周庆典。 今年的四旬节在墨西哥度过,在人口只有5千的魔幻小镇Cuetzalan,拜苦路的规模与危地马拉不可同日而语,他们没有百人肩扛的耶稣和玛利亚花车,没有统一的紫色长袍,他们只是捧着教堂祭坛上的十字架,在寂静的山间走了两小时,但他们的虔诚之心是相同的。 虽在气势上比不上危地马拉,墨西哥人拜苦路的热情还是像火一样炽热的。 十多年前在巴亚尔塔港城过冬时,不但我被小渔村的拜苦路吸引,一些魁北克老人也被吸引,兴奋得像小孩一样跟着队伍。 经过1960年代宁静革命对天主教清剿的魁北克,至今还是加拿大天主教氛围最浓的省份,但我在魁北克住了20多年,从没有见过拜苦路。 我问在墨西哥度假的魁北克老人,你们童年时是否见过拜苦路?他们回答是,魁北克从来没有拜苦路,革命前后都没有。 人和人之间大不相同,哪怕有着相同的天主教信仰,魁北克人在信仰最狂热的时候,也不及墨西哥人的常态。

Cuetzalan峡谷里的瀑布和溶洞

Cuetzalan的峡谷里有近30个原始瀑布和30个溶洞,令这座墨西哥东南部森林里的魔幻小镇成为著名的度假和探险胜地。 小镇中心广场的飞人柱下,从早到晚都有旅行社工作人员在拉客,不同的旅行社以不同的价格游说客人。因为瀑布和溶洞数量众多,他们把不同的瀑布、溶洞、原住民文化场景和咖啡农场组合成不同的套餐,每组套餐收费50美元到100美元不等。 其实,如果愿意费点心思,瀑布可以自己走。我就是坐着当地村民的交通工具:50美分一趟的丰田面包车,从一个村到另一个村,然后再进森林徒步。线路几乎和旅行社一样,但行动更加自由自在。 视频中的燕子瀑布(Cascada las golondrinas)高50米,和尼亚加拉大瀑布中的马蹄形瀑布相当,当然水量不可同日而语, 但它可以玩冒险绳降,从瀑布顶端绑缚绳索一步步下降,这种野趣是完全城市化了的尼亚加拉瀑布所缺乏的。 另外,这里的地下溶洞群相当壮观,总长达21公里,是墨西哥规模最大的地下溶洞群之一,有些溶洞里满是蝙蝠,这令我想起了5年前,我在墨西哥尤卡坦半岛的Campeche州,随导游去了一个蝙蝠溶洞,那遮天蔽日的蝙蝠令人目瞪口呆、思维停滞,要知道那时新冠疫情还在肆虐,而蝙蝠被认为是罪魁祸首。

一辈子要骑五次马

走路走了一辈子,骑马的次数屈指可数。 第一次骑马,是30年前在云南茶马古道上,感觉是颤颤巍巍、摇摇欲坠,记得当时旁边一位也是初次骑马的女客吓得直哭,直喊要下来。 第二次是2017年初在厄瓜多尔的长寿谷Vilcabamba 骑马登山,再一次是2019年春天在阿根廷。 在牛仔盛行的墨西哥旅居了这么多年,一次马都没骑过,光欣赏牛仔骑马了。 这次走在Cuetzalan的山中,累得气喘吁吁,遇见这位阔绰汉子,他有两匹马,骑一匹牵一匹,见此突然有了骑马的冲动,问他是否出租马匹,他回答这马只干活,不载客,一口回绝了。 平生第四次骑马的企图就这么夭折了。 人生短暂,连日常必要的行为次数都有限,更遑论骑马。人活到80岁,吃饭才只有8万次,睡觉2.9万次,骑马能有几次? 希望活到80岁时,不刻意为之的骑马次数能有5个手指那么多。这个目标够低,但估计达成的人也并不多。

卡尼主义的资本优先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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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皇家银行思想领袖项目3月6日刊文《卡尼主义——资本优先战略》,指“如果说贸易和投资是一枚硬币的两面,那么长期以来,加拿大在硬币翻转时都倾向于选择贸易。而卡尼主义——无论何时以何种形式出现——都展现出对投资的新偏好。没有资本,就没有香蕉。” 卡尼的印太倡议侧重于资本流动、产业合作以及供应链整合,涵盖关键矿产、半导体、人工智能、国防制造和能源安全等领域。从远处看,这更像是一场私募股权路演,而非贸易访问。 在国内,一些更为微妙的变化也加剧了全球资本成为贸易先导的趋势。聘请格伦·珀维斯(Glenn Purves)担任国际贸易部副部长,让一位资本市场人士执掌贸易部门是一个信号:资本优先。 全文如下: 加拿大新的资本优先战略 如果说贸易和投资是一枚硬币的两面,那么长期以来,加拿大在硬币翻转时都倾向于选择贸易。而卡尼主义——无论何时以何种形式出现——都展现出对投资的新偏好。没有资本,就没有香蕉。 本周,总理卡尼对亚洲进行了闪电之旅,行程3万公里,访问了三个国家,达成了价值55亿美元的交易,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多伦多枫叶队赢得一场比赛的速度。他在孟买、悉尼和东京——这三个世界主要资本市场中心——传递的信息是:加拿大需要并渴望资本。此次访问并没有签署太多象征性的贸易谅解备忘录。 卡尼的印太倡议侧重于资本流动、产业合作以及供应链整合,涵盖关键矿产、半导体、人工智能、国防制造和能源安全等领域。从远处看,这更像是一场私募股权路演,而非贸易访问。例如,由澳大利亚养老基金控股的基础设施投资巨头IFM宣布计划在加拿大投资高达100亿美元。这意义重大,因为两国基础设施的增加将促进贸易。 在国内,一些更为微妙的变化也加剧了全球资本成为贸易先导的趋势。全球事务部的改组是外交政策如今根植于总理办公室的最新迹象。总理及其高级官员迈克尔·萨比亚(Michael Sabia)还聘请格伦·珀维斯(Glenn Purves)担任国际贸易部副部长。珀维斯是一位资深官员,曾在萨比亚手下工作,去年年初加入私营部门,担任贝莱德投资研究所宏观研究主管。 让一位资本市场人士执掌贸易部门是一个信号:资本优先。珀维斯现在也通过贸易委员会拥有了自己的全球基础设施,以确保卡尼的资本需求得到满足。在某个位于天上的首相办公室里,首相正在统计他做出的承...

唯一与G7所有成员国签署自贸协定的G7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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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束对印度的访问后几个小时,外交部长阿妮塔·阿南德(Anita Anand)接受了加拿大皇家银行(RBC)约翰·斯塔克豪斯(John Stackhouse)的采访。此前,总理卡尼在印度启动了旨在到2030年将双边贸易额翻一番至700亿美元的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CEPA)谈判。 以下是本次对话的一些要点: 约翰·斯塔克豪斯:您想向加拿大,特别是企业决策者传递哪些信息? 阿南德:我们是七国集团(G7)中唯一与所有其他G7成员国都签署了自由贸易协定的国家。从贸易角度来看,我们已经具备了必要的基础设施。我们需要将其投入运营并加以利用。印度的情况正是如此。我们需要所有人都能充分利用我们正在执行的各项协议,否则我们将继续依赖单一贸易伙伴,并承受由此带来的所有困难。 JS:几十年来我一直听到这样的说法。我们需要实现多元化。我们正在取得进展,但进展缓慢。在商业领域,我们究竟忽略了什么? AA:真正重要的是要深入剖析我们在国际上正在做的事情。这正是我努力的方向,让企业能够理解并利用外交政策和这类协议——这将带来超越我们已签署协议的真正贸易多元化。 JS:我想请您总结一下此次行程中的积极感受,以及是否有哪一点真正让您充满信心,尤其是对企业而言? AA:尽管我们身处极其艰难的经济环境,尽管全球冲突令人极为不安和焦虑,但这里仍然存在着积极的一面。加拿大正走在一条积极的增长道路上。加拿大拥有世界所需要的一切。我所到之处,人们都对加拿大充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