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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一周三起犹太教堂枪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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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作家罗宾·厄巴克(Robyn Urback)3月9日在《环球邮报》撰文《总理:是时候向所有加拿大人发表关于反犹主义的讲话了》: 上周,多伦多地区的三座犹太教堂在一周内遭到枪击。竟然没有人对此表示“震惊”。 当多伦多一座犹太教堂在18个月内被破坏10次时,这些事件就不足为奇了。当蒙特利尔三家犹太人拥有的企业、温尼伯的一座犹太教堂、哈利法克斯的两座犹太教堂以及蒙特利尔的另一座犹太教堂被喷涂纳粹标志时,这些事件就不足为奇了。当哈利法克斯一名犹太学生被霸凌,被迫退学,同学们用“犹太小子”Jewboy和“犹太佬”Jewseph这样的标签嘲讽他时,这些事件就不足为奇了。当多伦多一所犹太女子学校多次遭到枪击时,这些事件就不足为奇了。当一名犹太妇女在渥太华一家以犹太食品区闻名的杂货店被刺伤时,这些事件就不足为奇了。当多伦多抗议加沙战争的示威活动屡次演变成在犹太人居住区游行时,这些事件就不足为奇了。 的确,唯一令人震惊的是至今无人丧生。但当这种偏见肆意蔓延、无人制止时,死亡似乎已成必然。 在这些事件发生后,人们纷纷呼吁政府和警方采取行动,并理所当然地坚持认为,光靠言辞是不够的。许多人呼吁制定更严厉的仇恨犯罪法,加强警方执法,一些人甚至正在请愿成立皇家反犹主义委员会。毕竟,当子弹击碎窗户时,言辞显得格外空洞。 然而,言辞——如果措辞得当、强调恰当、由合适的人发出——对于遏制过去几年在加拿大被默许的反犹主义祸害至关重要。这是因为这些行为已经常态化:警察袖手旁观,任由抗议者在犹太人住宅外游行;每当反犹主义行径玷污我们的街头时,政客们便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软弱无力的声明,声称“这并非我们的本性”;而我们的领导层却集体失职,未能正视犹太人在加拿大面临的生存危机。 这些行为的影响远不止于犹太社群,它们正在侵蚀维系多元社会运转的社会规范。我们正处于一个临界点,加拿大领导人必须正视这一现实。 自卡尼总理上任以来,他只发表过一次事先安排好的全国电视讲话。那是在去年十月,为预算案做铺垫。我谨建议总理,反犹主义问题或许同样值得发表全国电视讲话。 加拿大领导人早就应该明确表示,这一切必须立即停止。卡尼——理想情况下,最好是在官方反对党领袖、警察局长和宗教领袖的陪同下——应该终止那种默许的态度,正是这种态度助长了抗议者直接在犹太人住宅和机构外进行示威的胆量。 他应该明确指出具体的冒犯行为...

天降生命能量的飞人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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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墨西哥湾不远的墨西哥东南部山区,有风格独特的飞人仪式(Danza de los Voladores),至今已延续了1500年,2009年被联合国确认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 托托纳克人(Totonaca)的祖先在古时受干旱折磨,为了祈雨,在森林中砍下最高的树,再挑选五位年轻男子,爬上树顶向雨神祈雨,当今看似娱乐表演的飞人仪式,就起源于这种和农业有关的宗教仪式。 在美洲大陆的另一侧,太平洋畔巴亚尔塔港,飞人表演队每天数次在海边高耸的钢铁杆上为冬季度假客表演,以前在那里过冬时,总拿他们和太阳马戏团等现代杂技团相比,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次来飞人的小故乡看飞人,看到的却是神秘和神奇。 在出门便是坡的魔幻小镇Cuetzalan,唯一平坦的土地上竖立着雄伟的大石块建筑:方济各会大教堂。教堂门外有一根30米高的树干,飞人们先围着树干跳舞,抱着树干祈祷,再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爬上10层楼高的树干顶端,并以这一方寸之地为祭坛奏乐舞蹈,接着翻腾而下,飞跃一圈又一圈后,降落在地面。 这飞人柱令人称奇,常言道独木难支,这无根且高大的树干不仅要孤零零地立于广场,还要稳稳地承受飞人们的舞蹈和飞速旋转,它的定力从何而来?原来它是神选之木。每年,飞人们踏遍森林把它选中:高耸笔直、没有分叉,还有经神秘宗教仪式检测出来的内功。 尽管如此,飞人柱还是需要一年一换,以确保仪式万无一失。 四位倒吊的飞人在空中旋转的圈数也是恒定的13圈,这与西方源自基督教传统的忌讳数字13没有任何关系,而是与中美洲古文明的年立法周期有关,4X13=52,52是一个神圣轮回。 飞人仪式关联着宇宙结构、历法周期和天地连接,是生命能量从天降到大地的一遍遍轮回,绝不是太阳马戏团那般简单的技巧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