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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基因强大如美国的白尾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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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巧的白尾鹿(white-tailed deer)是地球上分布最广的鹿种之一,从加拿大的东部森林,到美国的佛罗里达半岛、墨西哥,再穿过狭长的中美洲地峡,到南美的秘鲁,都有它们的身影。 在魁北克的劳伦琴山区(Laurentides)偶遇三只没有鹿角的白尾鹿,在猜测它们的性别和年龄的同时,还发现了它们生存的秘密:它们的胃口真好,围观者投送的东西都是它们的美食,橘子、苹果和龙眼,都被它们连皮带肉一口吞下。 有着强大如美国的生存基因,这种美洲原生的白尾鹿注定要攻城略地、甚至漂洋过海去地球的其他角落,如今在欧洲的芬兰、捷克和塞尔维亚,澳洲的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不仅有了引进的白尾鹿,还有了野生品种。

我是如何脱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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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选票中勾选的人物,在此次省选中落选了。他是Philippe Schnobb,曾在加拿大广播公司做了29年的新闻主播、记者和节目主持人,从2013至2021年,他担任蒙特利尔公交公司(STM )董事会主席。 我选他,并非是因为他有权有势,也并非是因为我们有着记者和主持人的共同背景,而是因为我们曾经是同党,魁人党党员。我在20多年前和一位本地人一同摸上党门口去入了党,参党手续极为简便:填表格交一年党费,既无审查也无考验期,甚至连介绍人都没有。 接下来那一年,我参加了魁人党的一些活动,比如曾在某家喧闹的酒吧里听党魁演讲。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再也没交过党费,也没有党工打电话联系过我们,简单地说就是我脱党了。至于那年交了多少钱,好像是5加币,时隔二十多年,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但就这短暂的一年,也是我一生中唯一一次加入地球人类的某个政党,这一经历破了我“君子不党”之身,令我在20多年后还有“党同伐异”的残忍偏心,在选举站对着选票上12尊陌生的头像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 我所在的选区由魁北克团结党候选人胜选,Philippe Schnobb得票第三,排在自由党候选人的后面。我想Philippe Schnobb不会为此感到沮丧,因为魁人党在蒙特利尔岛上的18个选区中,只在岛的最东边赢得了两个席位,整个蒙特利尔红色一片,魁人党的蓝色被顽强地阻拦在岛外,只能虎视眈眈地像围城一样,把这座加拿大第二大城市围得水泄不通。

魁北克省选举中的那些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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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魁北克省选举投票,晚上六点赶到设在家附近职业学院的投票点,在其关闭前两小时,花三分钟时间完成了投票。 十年前,我曾热衷于窥探投票站的秘密,参与过其中多项工作,例如如何验明投票人的身份及结束后的唱票计数。结果发现,投票式民主十分简单,毫无秘密可言。 昨晚过程也一样。带着邮局寄来的黄色长方形选举通知纸片,在验明我的身份后去纸板后面给自己选中的候选人画圈圈再投入票箱里。 在12个参选党派中,魁北克大麻党(Bloc pot)、气候党(Climat Québec)、烹饪党(Parti culinaire du Québec)和空白党(Parti nul)明显是来插科打诨的,还有些每次选举都来陪跑的党:魁北克马列主义党和魁北克共产党。 真正具有获得选票实力的党是:魁人党,自由党,保守党和魁北克团结党。 不出所料,晚上九点过后,唱票结果陆续出炉,最后是魁人党获得59个省议会席位,将组成少数党政府,自由党以39席成为官方反对党,保守党获19席,团结党9席,其余八个党都是来打酱油的,其中包括至今为止连续执政八年的魁北克未来联盟(CAQ),从2022年的90个席位,到这次一无所获,真正做到了一夜归零、灰飞烟灭,比黑手党隐匿踪迹还干净彻底。 这次选举,主张独立的魁人党在全省农村大获全胜,蒙特利尔市依旧是自由党的天下,保守党赢得了魁北克市拥有了有史以来的最多的席位。 不过魁人党早已宣布暂时不会要求独立公投,至少在特朗普担任美国总统期间不会这么做。特朗普当政,加拿大国难当头,魁人党尽管一直闹独立,但还是顾全大局的。

主宰大自然色调的蹒跚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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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西北130公里开外的Mont Tremblant相比,蒙特利尔岛内的枫叶还未成熟,登上市中心的皇家山,看到的红色多半是出自灌木,山色还是以绿色为主。 季节大概会晚一星期吧! 在这一星期里,静下心来耐心等待,看着这位主宰大自然色调的老翁,一步步蹒跚南下,他那双巨大且无形的双足所到之处,树叶会在一夜之间羞涩变红,再往南走一个星期,他就会晃晃悠悠跨境去纽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