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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国防部交响乐团的《瓦潘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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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才成立的墨西哥国防部交响乐团,是一家中上水平的60人演出团体,由他们担纲的军乐团晚会专场,只吸引了博览会星光免费剧场其他音乐会1/3的观众,正因为如此,才有了挑选前排座位的机会。 墨西哥军队管理体系在世界上独树一帜,国防部仅管辖陆军和空军,海军由与国防部平级的海军部领导。军队文艺体系也一样,有着国防部交响乐团和海军交响乐团两个同级机构,前者经常登上国家级舞台,后者更偏军乐传统,以参加海军仪式为主。 实力逊于墨西哥国家交响乐团的国防部交响乐团,也有其强项,他们演绎的墨西哥交响音乐代表作《瓦潘戈》(木板舞,Huapango)就口碑很好,这首曲子被誉为墨西哥的第二国歌,其重要性之于墨西哥,正如《蓝色多瑙河》之于奥地利。 这首曲子问世于1941年,29岁的瓜达拉哈拉作曲家José Pablo Moncayo去Veracruz采风,把当地El Siquisirí、El Balajú和El Gavilancit三首传统曲子融合创新而成,交响乐风格热烈,又带着一丝乡愁。 有墨西哥人在网上留言说,他在冬日的魁北克,屋外飘着雪花,听到这首曲子时潸然泪下,闭上眼睛,感觉瞬间又回到了墨西哥。

斗牛士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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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5日晚,当意大利盲人男高音安德烈·波切利(Andrea Bocelli)登上墨西哥Aguascalientes的圣马科斯博览会(Feria San Marcos)的星光舞台时,两万人的场地挤满了观众,接下来他们将欣赏到的不仅是这位世界顶级男高音歌唱家的演唱,还有两位与他同台的特邀嘉宾的歌唱艺术。 两位嘉宾分别是来自墨西哥奇瓦瓦州的男中音歌唱家胡安·卡洛斯·埃雷迪亚(Juan Carlos Heredia)和来自波多黎各的女高音歌唱家拉里萨·马丁内斯(Larisa Martínez),后者是安德烈·波切利的长期搭档,多年来多次参与他的全球巡演,而前者则颇为陌生,很多在场的墨西哥人也叫不出他的名字。 除了与安德烈·波切利和拉里萨·马丁内斯的精彩合唱之外,胡安·卡洛斯·埃雷迪亚在晚会上还独唱了法国作曲家比才的歌剧《卡门》中脍炙人口的《斗牛士之歌》,说实在的,看着这位中气饱满、满脸胡须的秃头男子余音绕梁的演唱,感觉在整个美洲,没有一个地方会比Aguascalientes更适合演绎这首歌了,因为Aguascalientes正是美洲的斗牛之都。 其实在25日之前,胡安·卡洛斯·埃雷迪亚已经在18日晚与安德烈·波切利在墨西哥城宪法广场登台,为13万观众演唱了。 墨西哥太阳报 (El Sol de México)是这样评价胡安·卡洛斯·埃雷迪亚的: 与安德烈·波切利同样光芒四射的,还有胡安·卡洛斯·埃雷迪亚,他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了此次音乐会,这次演唱进一步巩固了他的国际歌唱事业,也是他职业生涯中的重要一步。他成为首位加入这项国际合作项目的墨西哥人。 过去,他曾以持续不断的努力屡获殊荣,其中包括在2016年墨西哥歌剧节 (Operalia) 上荣获萨苏埃拉歌剧类别(categoría de zarzuela)的第一名。 他曾在墨西哥、智利、西班牙、韩国和美国担任重要角色。他是国际声乐协会基金会 (SIAA Foundation) 的成员,曾与该基金会合作,与世界各地的知名乐团和指挥家共同参与演出和戏剧制作。 在墨西哥城演出的当天,胡安·卡洛斯·埃雷迪亚在自己的社交媒体发文:“加油,墨西哥!今晚索卡洛广场见!能与安德烈·波切利同台演出,我感到无比荣幸。”

10月19日阿尔伯塔独立公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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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邮报》评论版驻埃德蒙顿编辑、即将出版的新书《阿尔伯塔共和国:一个挥之不去的理念》作者泰勒·道森(Tyler Dawson)4月25日撰文《西部地区想要脱离联邦》,指“阿尔伯塔省距离独立公投仅一步之遥,这在历史上前所未有。这对联邦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30%的阿尔伯塔省居民表示愿意投票支持阿尔伯塔省独立,益普索(Ipsos)民调机构在今年早些时候对分离主义支持率进行“压力测试”时发现,支持率从28%下降到15%或16%,因为受访者表示,如果独立代价足够高昂,他们将停止支持分离主义。57%的联合保守党选民愿意接受加拿大分裂的前景。大约8%的阿尔伯塔省居民属于分离主义的铁杆支持者。 这小部分人似乎拥有非同寻常的影响力。他们虽然只占全省人口的少数,却几乎迫使该省举行一场分裂且破坏性的独立公投。 无论联合保守党内部发生了什么,10月19日举行阿尔伯塔省脱离加拿大的全民公投似乎已成定局。根据阿尔伯塔省的《公民倡议法》,发起全民公投需要大约17.8万个签名。分离主义团体“保持自由阿尔伯塔”(Stay Free Alberta)已进行了五个多月的征集活动;4月初,他们宣布已超过这一门槛。 普通阿尔伯塔人可能对分离主义抱有好奇心。他们已经内化了该省长期以来积压的诸多历史怨恨,或许愿意倾听分离主义者的声音。这其中有很多潜在的原因。毕竟,一个多世纪以来,阿尔伯塔人,尤其是西部地区的居民,一直在抱怨渥太华对他们的不公待遇。这种怨恨政治已经深深融入了该省的文化之中。2019年,持这种观点的阿尔伯塔人比例高达71%。 社交媒体很可能改变了一切。现在,政治同路人更容易找到彼此,这已成为现代分裂主义运动发展的重要推动力。 而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将不满情绪演变成一场可能动摇国家的公投?是为了让国家在关乎存亡的问题上面临广泛的外国干预?是为了让阿尔伯塔省面临被美国吞并的风险?是为了让这个省份——与分离主义者的说法相反——变得更加贫穷、更加不宜居?是为了让邻里反目成仇,在一场高风险的投票中,如果那些相信加拿大却又厌倦渥太华而投票支持脱离加拿大的人真的赢了,那这场投票或许真的会赢? 这令人费解,但也完全在意料之中。 全文如下: 去年11月,阿尔伯塔联合保守党年会上出现了一幕令人匪夷所思的场景。省长兼党魁本应是保守党最忠实的支持者,却遭到了冷遇。而且...

阿尔伯塔分离主义者试图建立没有民族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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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萨斯喀彻温大学英语教授、拉瓦尔大学客座教授、《建国时刻:进步的辩护》一书作者杰瑞·怀特(Jerry White)4月25日在《环球邮报》撰文《阿尔伯塔省缺乏民族认同感,这使得它的独立运动显得格外怪异》,指“与苏格兰、魁北克或加泰罗尼亚截然不同”,“阿尔伯塔省缺乏的是民族认同感”。 阿尔伯塔省的分离主义者却试图建立一个没有民族的国家。这显然不符合任何既定的政治模式。历史上从未有人这样做过。 阿尔伯塔分离主义是一种新现象:它试图建立一个没有民族的国家。这种缺失似乎并非源于乌托邦式的全球主义,而是源于漠不关心。 全文如下: 阿尔伯塔省的分离主义运动极其怪异。这并非因为阿尔伯塔省对联邦政府没有合理的诉求,或者没有与加拿大其他地区不同的独特文化。事实上,它两者都有。阿尔伯塔省缺乏的是民族认同感。 这个“野玫瑰省”与苏格兰、魁北克或加泰罗尼亚截然不同。人们或多或少都会认同这些地区是“无国家民族”(stateless nations)。或许你认为这些民族应该拥有自己的国家,或许你不这么认为,但它们都遵循着一种由来已久的政治模式。而阿尔伯塔省的分离主义者却试图建立一个没有民族的国家。这显然不符合任何既定的政治模式。历史上从未有人这样做过。 “民族”一词的定义一直以来都是学术界热议的话题,足以支撑起一座学术图书馆的理论研究。我们可以概括地说,民族是由一群人组成的共同体。即便每个人不可能彼此相识(民族主义理论家本尼迪克特·安德森Benedict Anderson也曾提及这一点),但人们却对共同的历史和未来有着强烈的认同感。这种认同感既为内部人士所见,也为外部人士所认同。法国思想家欧内斯特·勒南(Ernest Renan)在其1882年于索邦大学的演讲中,将这种认同感称为“每日公民投票”(a daily plebiscite.),而这种认同感正是通过这种“每日公民投票”而得以合法化的。 这种认同感也可以通过更正式的公民投票来实现。就我们自身而言,不妨回顾一下,2006年11月,哈珀政府曾提出一项动议,旨在“承认魁北克人在统一的加拿大境内构成一个民族”。该法案以266票赞成、16票反对的压倒性优势获得通过。此前,魁北克省议会(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国民议会)于2003年通过了一项动议,声明“国民议会重申魁北克人民组成一个民族”。该动议获得一致通过。 ...

安德烈·波切利的《今夜无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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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上帝的美声”之誉的67岁意大利盲人男高音安德烈·波切利(Andrea Bocelli)在圣马科斯博览会的演唱晚会9点半开唱,下午四点去排队,排在了万人开外,可容纳两万人的露天星光剧场爆棚。波切利在墨西哥有太多歌迷,几天前他在墨西哥城宪法广场演唱,现场挤进了13万人。 4月他在墨西哥连唱两场,都是友情献唱,完全免费,并且都是以《今夜无人入睡》压轴。 帕瓦罗蒂在2007年9月去世前,这首以元朝大都北京为背景的咏叹调,是帕瓦罗蒂的保留曲。帕瓦罗蒂去世后,他的继承人的安德烈·波切利接过了这张意大利的国家文化名片。 他在各大国际活动中继续以这首咏叹调压轴:2009年为欧洲足球冠军赛开赛;2011年中意建交40周年庆典;2010年上海世博会开幕式;2016年英超夺冠庆典;2021年欧洲杯开幕式;2025年美加墨世界杯抽签仪式;2026年米兰冬奥会开幕式…… 2024年6月,我在墨西哥国家艺术宫看普契尼的歌剧《图兰朵》,今年又在墨西哥中部Aguascalientes听安德烈·波切利唱《今夜无人入睡》。阳光灿烂的墨西哥拥有足以令生命健康和茁壮的养料,近十多年来,我自我放牧在这茂盛的草场,怡然自得,这是移民加拿大时不可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