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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影坛一哥和他的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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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6岁的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盘踞泰国导演一哥高位20多年,得益于他在法国戛纳电影节获得的一系列荣誉:2002年《极乐森林》获一种注目单元奖,2004年《热带疾病》获评审团奖,2010年《能召回前世的布米叔叔》获金棕榈奖。 萨姆波特·奇达萨恩蓬(Sompot Chidgasornpongse)23岁就跟随一哥,以助理导演等身份参与了《极乐森林》、《幻梦墓园》等影片制作。今年,46岁的萨姆波特拍了自己的第一部剧情长片《朝圣九寺》(9 Temples to Heaven)。为了扶上马送徒弟一程,一哥担任了该片制片人。 《朝圣九寺》获得了上海国际电影节亚洲新人单元最佳导演奖和最佳男演员奖,入围了戛纳电影节金摄影机奖,并将代表泰国角逐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 处女作获得如此高的荣誉,真可谓名师出高徒。 《朝圣九寺》讲述男子萨科尔听了老板预言其母亲即将离世后,召集家中三代人,踏上一天内朝拜九座佛教寺庙的旅程,希望以密集的善业来扭转命运。 佛教之国泰国的民情民俗就在这对一座座佛庙的叩拜中呈现。泰国是我国外之旅的第一站,它给30年前的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当时曾发誓要故地重游,但移民到西半球后,足迹离东方越来越远。 看着片中混杂着华人血统的泰国人,听着他们悦耳的柔声柔调,突然有了我在阿根廷时的感觉:整个阿根廷就是一个说着西班牙语的意大利人的国家,从某种程度上说,泰国也是一个操着泰语的华人国家。 只不过在泰国,华人的痕迹隐藏得更深:他们不但更了名,还改了姓,连性情也变得更加温柔,可谓是一个柔版的中国吧。

我现在只想每天吃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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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岁的李蔚然今年又有作品出现在蒙特利尔新电影节上,去年是以14分钟短片《又见炊烟》参加国际短片竞赛,今年以85分钟的《东山飘雨西山晴》角逐大奖金狼奖。 但李蔚然本人没来蒙特利尔,之前她携这部影片出席了柏林电影节和瑞士尼翁国际纪录片电影节(Visions du Réel),还去了纽约《新导演/新电影》影展。 20岁大学毕业后,李蔚然离开北京去曼彻斯特大学学戏剧构作获纪录片硕士,并辗转英国、哥伦比亚、墨西哥、冰岛和菲律宾等国生活,2020年被疫情所困,她获得艺术家签证后留在了德国。 《东山飘雨西山晴》(Two Mountains Weighing Down My Chest),如果从英语片名直译为汉语则是“两座压在我胸前的山”。 李蔚然曾向媒体解释说片名最初与她对自己女性身体的感受有关:年轻时,她曾对自己的胸部感到羞耻,希望自己看起来更像假小子,也思考过非二元性别表达。后来,这个意象扩展为两种文化、两处生活空间以及不同身份之间的拉扯。 15年来,李蔚然在东西方两种文化之间游走但又格格不入,影片充满自嘲式的幽默、略带挑衅的尴尬和隐隐的悲悯,以日记体和纪录片片段的形式,快速切换于柏林和北京两个截然不同的视角之间,给人带来疾风骤雨般的观影体验。 目前李蔚然以其在国际电影节的亮眼成绩成为美国圣丹斯电影节和柏林电影节天才训练营的学员。 今年初她在接受《Berlin Art Link》采访时表示:当初移居国外,我想要证明自己能够在这里生活,成为世界公民。现在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回归本源,在努力找回自己的根。在国外生活15年后,我感到更加自信,只想每天吃中餐,享受完全的舒适,回到儿时的家。

贾樟柯之后的魏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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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我去了墨西哥瓜纳华托的塞万提斯节,没有看到魏德安的《课外活动》,这部探索少女心态的22分钟剧情短片去年获了蒙特利尔新电影节的银狼奖,也即最佳短片奖。 今年他送来的19分钟短片《环岛》,年初在鹿特丹国际电影节得了老虎短片奖,评审团赞它“巧妙游走于抽象与叙事、剧场与电影之间”,这次再来蒙特利尔,想必又是冲着银狼奖而来。 魏德安擅长用克制、冷静的镜头语言探讨家庭与性别议题,刻意避免音乐,追求“像默片一样”的纯粹影像表达。 他用冷镜头制造克制与距离感,追求 “上帝视角”式的客观,《环岛》延续了他对中国独生子女家庭的观察,但形式更为激进:融合了当代舞蹈与剧场语言。 在一个典型的中国公寓里,一家三口像按照剧本排演一样生活,交流错位、互动僵硬,家庭合影拍摄等场景将“表演性的生活”推向了荒诞。 全片没有配乐和对白,父母争吵通过有节奏的跺脚声来表达,画面就像一幅幅冷静的“家庭肖像”。 魏德安是专为外国电影节拍电影的北京导演,他生于德国科隆,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身兼导演、电影配乐和摄影师。 屡次在国际获奖,令他的事业前景光明。他的首部剧情长片获得了戛纳电影节 Focus COPRO 和鹿特丹 Hubert Bals 基金的支持。这位大学毕业才4年的年轻人,与56岁的贾樟柯隔代,他很有可能成为继贾樟柯之后最受国际影坛重视的中国独立电影制作人。

巴勒斯坦足球队赢球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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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着迷于巴勒斯坦人的达布克舞(Dabke,الدبكة)。 11名舞者排成直线或半圆形,手挽着手,肩并着肩,他们一起用精湛的脚法跳跃、一起用脚击地,但始终浑然一体。巴勒斯坦人大多都会跳达布克舞,它不仅是与家人、朋友和邻居分享喜悦的方式,也是团结一致对抗外敌的方式。 看达布克舞,很难不为其优雅、力量和迷人所倾倒。2023 年,巴勒斯坦达布克舞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 11人的传统舞蹈,让人联想起11人的足球。 今年10月2日,在重庆国际足球邀请赛中,巴勒斯坦国家男子足球队以5-0大胜中国国家足球队。 其中奥秘不在于技战术,而在于人群的基因。 一个能把11人舞蹈跳成人类文化遗产的民族,哪怕它被以色列人打成了废墟、四处流亡,没有一座正规的足球场,但只要他们派出11人上场,就会有机会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