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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 面若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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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利尔,8月20日的落日,西边是惯常的血红,而市中心方向的东边,从天幕上压下一大片的粉红云彩,恰似桃花天团来袭。 原来,在太阳落下的同一个瞬间,不同的方向会绽放出如此不同的晚霞:西方残阳如血,东方面若桃花。

落日西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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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墨西哥回加拿大,在公寓楼顶看落日,看的是落点逐日移动,从6月21日夏至到9月22日秋分,上演的是落日西行记。 夏至,太阳的落点是一年中的最北。从楼顶看,夕阳在大楼出风口东侧。夏至后,落点每天南移,靠近出风管道,到8月18日,已越过管道,从其西侧落下。如果到秋分,楼顶露台仍然开放的话,可以看到太阳从正西落下的情景。 如果说人对落日移动无动于衷的话,那落日时间的变化,则足以令人伤感。夏至是北半球白昼最长的一天,晚上9点多才落日,浪漫得就像到了西域。到8月,7点多落日,秋分时6点多,到12月22日冬至,北半球黑夜最长的那天,下午四点就落日了,人们情绪低落得就像旧时的爱斯基摩人。 不过,到那时,又要去墨西哥了。

莫霍克人的阿兹台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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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加拿大蒙特利尔皇家山东麓法裔国父乔治-艾蒂安·卡蒂埃(Sir George-Étienne Cartier)纪念碑的北侧草坪上,夏日周日的下午,有人在跳舞。 远看是墨西哥阿兹台克舞,近看是加拿大原住民舞,再细看,它根本不是舞,而是一种动向。 说它是阿兹台克舞,因为远远就看到了舞者脚踝处的果壳,这种叫做Coyoleras的东西,在古阿兹台克人的宗教仪式上发出齐刷刷的神秘声响,至今还回荡在墨西哥的乡村与城市。 说它是加拿大原住民舞,听这敲鼓的眼镜男,唱着咿咿呀呀的悠缓声调,鼓点也敲得过于轻柔,这轻柔、这悠缓都不属于阿兹台克人。 他身旁绑着红头巾的男子手里摇晃着沙球,橙色背心上写着美东原住民莫霍克人的文字: NIHATIIA’TANÓ:RON/ AKWÉ:KON/ RATIKSA’OKÓN:’A (所有人在歌唱,孩子们也在唱) 背心上还有一串英文写着:纪念死于寄宿学校制度中的原住民儿童。 这舞蹈既不是墨西哥的阿兹台克舞,也不是北美东部的莫霍克舞,它是一种混合,一种动向。 受殖民者杀戮和压迫的阿兹台克人和莫霍克人,远隔千山万水,在历史上从未交集,现在却以舞蹈的方式汇合在一起。 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日夜警惕原住民异动的加拿大情报局,不知是否发现了这一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