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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最成功的乐团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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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夏天,不花分文就能和加拿大最成功的一位艺术家共度一个晚上,成为很多蒙特利尔人共同的幸福经历。 今年51岁的Yannick Nézet-Séguin是当今世界最具影响力的指挥家之一,今年元旦他首次指挥了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目前,他同时执掌着三家世界级音乐机构:蒙特利尔大都会乐团首席指挥、美国费城交响乐团艺术总监和纽约大都会歌剧院音乐总监。 这位土生土长的蒙特利尔人,有着加拿大人梦寐以求气质:快乐、幸福、激情澎湃、浑身散发着艺术气息。 欣赏他的皇家山脚下夏日交响音乐会,是我每年夏天在蒙特利尔最期盼的活动。何况今年还是很特别的一年:他执掌大都会乐团25周年、皇家山公园建立150周年、皇家山脚下夏日交响音乐会15周年。 今晚的音乐会还有一个特别之处:特别邀请了皇家山少儿合唱团和一位因纽特女歌手Elisapie一起压轴演唱。难怪我身边坐了八九个因纽特人,其中一位母亲告诉我,她表姐今晚要演唱,他们是特别从北极赶到蒙特利尔来看这场晚会的。

元朝袭来及日本神风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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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攻打日本(日本称之为元寇袭来)是13世纪末元世祖忽必烈发动的两次大规模对日远征。这两次战争对东亚历史和日本政局产生了深远影响。 战争背景 1.忽必烈的扩张与招抚:忽必烈建立元朝并控制高丽后,为了孤立南宋、扩大帝国版图及控制海上贸易,多次派使者前往日本要求通好建交(实为臣服)。 2.日本的拒绝:当时日本处于镰仓幕府统治时期,执权北条时宗极力主张强硬,对元朝的国书不予理睬或直接拒绝,最终促使忽必烈决定武力征讨。 两次远征过程 1. 第一次远征:文永之役(1274年) 兵力与路线: 元朝派蒙古、高丽和汉人组成的混成部队,乘数百艘战舰从高丽出发,先后攻占对马岛、壹岐岛,并在博多湾(今日本福岡)上陆。 战情与结果: 战术优势:元军使用了集体制作战术、毒矢以及名为“铁炮”的火药武器,使习惯单挑的日本武士陷入苦战。 撤退原因:元军虽在陆战中占上风,但由于将领受伤、后勤不继以及夜间遭遇风暴等因素,最终连夜撤回高丽,远征未果。 2. 第二次远征:弘安之役(1281年) 兵力部署:南宋灭亡后,忽必烈调集更大规模兵力,分两路进攻: 1)东路军(原北方部队,约 4 万人):从高丽出海。 2)江南军(原南宋降军,约 10 万人):从宁波等沿海港口出海。 战情与“神风”: 1).日本防线:吸取上次教训后,镰仓幕府沿博多湾修筑了坚固的石垒(元寇防垒),有效阻挡了元军登岸。 2).毁灭性风暴:两军合兵后,陷入长达数周的拉锯战。农历七月(阳历8月),一场突如其来的超强台风摧毁了停泊在鹰岛海域的元军舰队,绝大多数战船沉没,元军死伤惨重,远征再次告终。日本将这场关键的风暴称为“神风”(Kamikaze)。 历史影响 受影响方及影响表现 1).元朝远征失败消耗了大量财力和兵力。此后忽必烈虽仍计划第三次远征,但因内部叛乱及东南亚战事而作罢。 2).日本(镰仓幕府)幕府虽然成功防御,但由于是本土防御战,未能获得新领地来赏赐参战的御家人(武士)。这导致武士阶层对幕府极度不满,成为后来镰仓幕府倒台的诱因之一。 3).日本文化与观念“神风”助阵的传说极大地强化了日本的“神国思想”,对日本后世的民族意识和军事观念产生了深远影响。

什叶派穆斯林的阿鲁白因朝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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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特利尔的多国什叶派穆斯林举行游行,纪念伊玛目侯赛因殉难哀悼四十天的结束。 此时此刻在伊拉克圣城卡尔巴拉(Karbala),成百上千万什叶派穆斯林正从伊拉克、伊朗、黎巴嫩、巴基斯坦、阿富汗等国跋山涉水徒步而来,沿途由志愿者免费提供饭菜、茶水、水果和休息场所,提供医疗、修鞋、洗衣甚至足部按摩,这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年度集会之一,场面甚是震撼。 在加拿大,什叶派穆斯林移民每年也在游行中度过阿鲁白因朝圣节(Arbaeen pilgrimage),但规模与感染力与伊拉克圣城卡尔巴拉不可同日而语。移民国家都这样,它们像抓中药一样,世界各角落的东西都弄一点,但都远远不够火候。如果一辈子呆在加拿大,仅从移民的活动来看世界,会发现这个世界和加拿大一样平淡无奇、枯燥乏味。 公元680年的卡尔巴拉战役(Battle of Karbala)是伊斯兰历史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先知穆罕默德的外孙、第四任哈里发阿里的儿子——侯赛因·伊本·阿里(Imam Husayn)在卡尔巴拉率领少数追随者,与倭马亚王朝哈里发亚齐德的军队作战,最终殉难。 这一事件成为什叶派信仰和身份认同的核心,象征着反抗暴政、坚持正义。 卡尔巴拉建有著名的伊玛目侯赛因圣陵,旁边还有阿巴斯圣陵。这两座圣陵每年吸引数以千万计的朝圣者前来瞻仰。

全然陌生的蒙特利尔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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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晚的蒙特利尔奥运会五十周年纪念晚会上,82岁的魁北克摇滚之父罗贝尔·沙勒布瓦(Robert Charlebois)登台演唱他的代表作《我将回到蒙特利尔》。 这首50年前的歌曲,我之前还从没有听过,据说 离开家乡的魁北克人都会唱这首堪称蒙特利尔“市歌”的歌曲。我年年离开魁北克,但从不知它的存在,这就是移民和当地人的区别。 其实在移民之初,我还是很热爱了一阵子魁北克歌曲,只是在命运的安排下,移情别恋,爱上了墨西哥歌曲和音乐,以至于今日做梦都是墨西哥的旋律。 今夜仔细听完《我将回到蒙特利尔》,觉得旋律实在平淡无奇,难怪它没有成为一首名曲,但歌词的开头还颇有意境: 我将回到蒙特利尔/ 乘坐一架海蓝色的巨大波音飞机/ 我需要重新看见冬天/ 和它的北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