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在2017年与越南建立全面伙伴关系后,2022年又在印太战略中将越南视为主要合作伙伴及与该地区之间的桥梁,2023年建交50周年之际两国实质性深化双边关系,加拿大在越南积极推动下与东盟结成战略伙伴,越南不仅是加拿大在东盟最大的贸易伙伴,还是加拿大企业进入东盟的门户。
去年11月在旧金山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会议期间,加拿大总理杜鲁多会晤越南国家主席就越南东海问题也北京敏感的南中国海问题交换意见,12月加拿大副外长戴维·莫里森(David Morrison)在河内承诺在联合国、亚太经合组织、世界贸易组织、CPTPP、法语国家组织和东盟区域论坛上与越南密切配合,在气候变化、清洁能源、维和行动和农业等领域进一步支持越南。今年一月加拿大国际发展部宣布向越南提供3000万美元赠款,用于改善弱势群体特别是农村少数民族妇女的社会经济状态,帮助越南实现可持续和包容性增长。
加拿大视越南、泰国和菲律宾为东南亚三个关键国家,目前加拿大每年对越9亿美元出口主要是资源级产品,如谷物、海鲜和食用油等农产品以及化肥、燃料、纸浆和纸张,越南还准备为加拿大农产品轮作技术、先进化肥创新、零售消费品、银行和财富管理等更复杂的产品敞开贸易大门。加拿大出口发展局 (EDC)驻东南亚代表奥利维亚·李(Olivia Lee)说“越南在能源转型,扩大风能和太阳能开发上被视为下一个全球热点”,越南是最快拥抱数字化和数字产品的国家之一,这给加拿大企业提供了巨大机会,尽管加拿大大部分数字服务和产品如5G、移动金融和数字健康解决方案是出口到美国。
2024年越南GDP预计增长5%,五年内将提高到6%,中产阶级不断壮大,每年有50万人收入阶梯上升。加拿大出口发展局风险分析师凯文·埃利奥特(Kevin Elliott)认为对于加拿大出口商来说,不断壮大的越南中产阶级增加增值产品贸易的机会巨大且尚未开发。加拿大出口商在越南有广泛市场的领域包括5G、移动金融、数字健康解决方案、数字财富管理和信贷解决方案中的数字服务和技术,面向不断壮大的中产阶级寻求更精致的国际商品的零售出口,增值和复杂的农业食品和能源技术,尽管越南是传统的煤炭消费国,但它越来越多地向进口商寻求绿色技术和低碳制造解决方案。目前的问题是,尽管有CPTPP加持,双边贸易仍然滞后,在年度130亿美元的贸易中,加拿大出口仅占7%,其余93%是越南电子产品、机械和纺织品进入加拿大。疫情后两国贸易下降了18%,而澳大利亚与越南同期贸易却大幅增长了130%。
与邻近亚洲的澳大利亚相比,加拿大与越南有更大的文化差异,加拿大出口发展局区域经理拉迪斯劳·帕帕拉(Ladislau Papara)早在2018年就撰写了《加拿大人在越南做生意指南》,提醒加拿大出口商“越南机会巨大但流程和管理复杂”,因为越南人有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和儒家传统,他教导加拿大人在越南做生意的八项礼仪技巧,从握手鞠躬、打招呼的语调到碗筷的使用,由此可以窥见加拿大人为经营好越南是多么的用心良苦。
有51个成员国的法语国家组织是加拿大拓展对越关系的另一个朋友圈,加拿大唯一的法语省份魁北克省视越南为重要合作伙伴,魁北克国际投资局大力支持本省企业去越南发展业务,目前魁北克省与越南有125个合作项目,双向贸易额已超过15亿美元。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路透社在去年12月30日报道称,叙利亚国防部新近任命的49名中高级军官中包括三名维吾尔人,其中“突厥斯坦伊斯兰党”(TIP)叙利亚负责人阿卜杜勒阿齐兹·达乌德·胡达贝尔迪(Abdulaziz Dawood Khudaberdi )被任命为准将,另外两名维吾尔人毛兰·塔尔松·阿卜杜萨马德(Mawlan Tarsoun Abdussamad) 和阿卜杜萨拉姆·亚辛·艾哈迈德(Abdulsalam Yasin Ahmad) 则分别被授予上校军衔。 2025年1月17日,中国《观察者网》刊出与中国国家安全部直属单位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的对话,透露出北京掌握的东伊运最新状况:东伊运总部仍设在阿富汗,其叙利亚分支作为东伊运海外军事力量中最为强大的分支,其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叙利亚分支已发展成为具备一定特种作战能力的准军事武装力量。许多东伊运成员在海外不断转换身份后,一直利用各种渠道向境内渗透极端主义思想,甚至以其他身份返回国内煽动恐怖袭击。 观察者网《李伟:叙利亚变局或为国际恐怖组织创造一个危险的先例》一文中的有关段落摘要如下: https://www.guancha.cn/liwei2/2025_01_17_762410.shtml 叙利亚过渡政府任命“东伊运”叙利亚分支骨干为政府高级军事领导人,无疑再次向我们发出警示,提醒我们关注沙姆解放阵线的极端主义历史。关于叙利亚过渡政府核心成员是否能够真正与其过去的极端历史切割,以及“东伊运”分子担任叙利亚高级军事领导人是否会影响我国国家安全等问题,观察者网连线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请他为我们分析未来可能的发展。 这次叙利亚变局之后,东伊运(Turkistan Islamic Party)在大马士革也打出了自己的旗帜,并在部分清真寺中蛊群众,宣称夺取叙利亚政权仅为第一步,未来他们还要对中国新疆地区展开分裂活动。目前,东伊运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 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
在当今华文世界所有的音乐形式中,最为暴力的当属盘古乐队。这支1990年诞生于中国江西南昌的庞克风格的摇滚乐队,2005年流亡瑞典后,继续以人权,自由与革命作为其基本主张,近年来中国发生的重大社会事件及社会焦点人物,都成为触动其创作的灵感之源。 翻看他们的曲目,不难发现,杨佳、唐福珍、杨元元、张林、高智晟、刘晓波和王炳章等新闻人物都进入了他们的摇滚,盘古乐队主唱敖博认为新闻报道中的事件或人物只是白开水,进入摇滚后才成为烈酒。敖博说:“我用摇滚让人们感同身受,用摇滚野史或者摇滚杂文的方式呈现中国当代历史。” 敖博视歌词是摇滚的灵魂,由他撰写的歌词充斥着“自焚、战争、革命、动乱、起义、屠杀和处决等”刺激感官的词汇,敖博说:“不幸的是,中国形势的发展,与我们的歌词越来越吻合,每过一天,就向我们歌词靠拢一天,我希望我们预测错误,但中国的现实老往我们身上贴。” 推出最新专辑《为人民报仇》 2010年元旦,盘古推出了最新专辑《为人民报仇》,封面图案是自焚前的唐福珍立于自家房顶。“专辑每一首歌都像是人民之矛,我们的摇滚像弓箭和子弹一样射出,我们的靶子则是政府审查,拆迁等具体内容。”敖博说。 敖博称出这张专辑为的是“为人民报仇、替人民解恨、帮人民出气、助人民造反!”他还引用某位无政府主义大师的话说:“没有比剥削劳动和压迫穷人的政权更为卑鄙的东西。” 《为人民报仇》专辑收入了盘古近年来的作品十一首,曲目分别是“这个狠毒的政府 这个残暴的政权”,“千千万万个杨佳”,“我一定把你杀光”,“你口腔的对面是枪口”,“被屠杀不要紧吗”,“我们反对和平理性”,“把北京割给俄罗斯”,“悔罪书”,“革命总动员”,“ 乔希尔没有死”,“鬼跟人的区别”和“Yang Jia”。 在中国摇滚之父崔健日益沉默的今天,出道之初受崔健影响甚大的敖博及盘古,则在海外发出了更多的声音,今天,盘古已经有了“盘古推特 http://twitter.com/hundunzhe”,“盘古暴民论坛 http://fangong.forums-free.com/”,“盘古暴民博客 http://fangong.xanga.com/”和“盘古暴民电邮 pangu6702001@hotmail.com”等传...
本文所称将门,并非行伍英雄,而是指驰骋精神世界的智勇者。 今天在北京去世的物理学家许良英被誉为中国知识分子的傲骨,他的儿子许成钢也是一名有风骨的经济学家,被称为“经济学研究领域中一名顽强、坚韧、执着的探索者”。他目前任职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经济学终身教职副教授、香港大学经济系教授、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韩国首尔大学“世界级大学”教授。曾在中国社科院数量和技术经济学研究所任研究员,哈佛大学国际发展研究所客座教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访问学者,以及担任《美国经济评论》(AER)、《政治经济学杂志》(JPE)、《经济学季刊》(QJE)等一流学术期刊的审稿人。 其在网络上可查到的著作有:《软预算约束:理论从中央计划到市场》2001年/《组织中的协调:一个比较分析》/《制度、创新和增长》1999年5月/《激励、信息和组织形式》2000年4月/《金融机构和东亚金融危机》1999年4月/《M型层级结构和中国的经济改革》1993年4月/《不完备法律:一个概念性分析框架及其在金融市场监管发展中的应用》/《从组织理论的角度看中国为什么不同于东欧》。 要了解许成钢的人生经历,其《我的文革十年》一文不可不读。 从1970年,不到20岁的他在北大荒被打成“反革命集团”的“头目”,到70年代最后一年,考入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系,成为该校唯一没有本科学历的研究生。 而他“七十年代最初的灾难,就始于完成于六十年代最后一天的手稿,那是计划中的一本书的最初四个章节,长达六十六页,有引言有脚注有文献索引,工整地复写在当年的小格稿纸上,书名为《试论社会主义时期的政治经济学研究》。” 文革中的经历使他认识到“不同社会阶层与社会集团的自身利益是残酷夺权的动力”,他“至今仍然认为文革背后的社会力量在于民众自身的利益。我不同意把文革简单地解释成毛的阴谋——通过群众运动整掉刘少奇。” 与很多下乡知青不同,许成钢“去东北,心里装了一大堆关于制度的问题”,在北大荒艰苦的劳作中,他想到的是“当时想写一本相当庞大的书,囊括所有我探索的主要问题,分析社会主义制度和文化革命”。在被关押之后,“使我从那种极度悲观的状态下挺过来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对探索的愿望”。 这种精神支撑着他,使他在今日成为在人类精神领域里叱咤风云的将门虎子。 许成钢:我的文革十年 放在我桌...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