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5日,特朗普在被称为美国大选风向标的爱荷华州党内投票中获压倒性胜利,巩固了其在2024年共和党总统提名角逐中的领先地位。第二天加拿大总理杜鲁多表示,如特朗普赢得11月美国总统大选将是“开倒车”,会令加拿大人的生活变得更艰难。
从空间距离上来说,对中国威胁的顾虑是加拿大人的远虑,而对美国未来走向的担忧则是加拿大人的近忧。加拿大安格斯·里德研究所(Angus Reid Institute)今年1月的一项研究报告就反映了加拿大人对特朗普卷土重来的担心,高达三分之二的加拿大人担心美国民主将无法在特朗普第二任总统的四年中幸存。
该研究所今年1月9日至11日对1510名论坛会员进行了具有代表性的随机抽样调查,其后发表《加拿大和美国民主状况》三部分系列报告之第一部分,指“一半加拿大人担心美国可能成为独裁国家”。特朗普曾公开表示如果获胜将进行“报复”,此前他在四年任内两次被弹劾,并坚称上次选举被操纵。
报告显示53%的加拿大人认为拜登获胜对加拿大经济有利,而相信特朗普的只有18%。在加拿大与美国防务协议、全球和平与安全以及两国整体关系方面,大多数人认为拜登对加拿大有利。研究发现加拿大人在很多方面对美国持保留态度。只有68%的人认为美国是繁荣的国家,65%认为美国没有良好的政府体系,65%觉得美国不是一个充满关爱的社会,63%认为美国走在错误的道路上,62%认为与美国人的价值观不相同,44%认为在政治上美国变得更加排斥,61%认为美国选举越来越不自由不公平,65%认为美国对人权的保护正在减弱,60%认为权力越来越不属于美国人民,71%认为在美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观念正在减弱,22%相信美国主导地缘政治的时代已经结束,只有6%的人认为美国霸权不会结束。
加拿大皇家路大学(Royal Roads University)专门研究暴力冲突的学者托马斯·荷马-迪克森(Thomas Homer-Dixon)两年前就警告《美国政体已破裂并可能崩溃,加拿大须做好准备》,他在2021年最后一天于加拿大最具影响力的报纸《环球邮报》发表2万多字的宏论,指“到2025年,美国民主可能崩溃,导致国内政治极端不稳定,暴力泛滥。最迟到2030年,美国可能会被右翼独裁统治”。
他称“特朗普夺回总统的目标只有两个:平反和复仇”,“再次当选总统后,他可能在国内和国际上完全不受约束。限制他的关键因素是美国军方,一个热心致力于捍卫宪法的堡垒。如果特朗普再次当选,堡垒可能崩溃。他会用走狗和马屁精取代国防部和参谋长联席会议的文职领导,让他的人渗透到国防部执行他的意愿”。“所有人都相信在特朗普第二任期,自由主义将被边缘化,右翼基督教团体将获得超强权力,警察、准军事团体的暴力将急剧上升”。
他形容“一场可怕的风暴正从南方袭来,重新当选后特朗普可能孤立加拿大,假设某知名人士因迫害逃到加拿大,而特朗普要求把他送回去,到时加拿大该怎么做”?不过托马斯·迪克森认为“面对南方,加拿大并非无能为力。七八十万移民美国的加拿大人有许多身居高位,可以影响未来选举结果及国家政治进程”。
事态最新进展是,1月下旬 加拿大宣布成立“2024加拿大团队”(Team Canada),规划美国大选后的对美关系,经济部长商鹏飞、国际贸易部长伍凤仪和加拿大驻美大使克尔斯滕·希尔曼(Kirsten Hillman)受命领导该团队。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路透社在去年12月30日报道称,叙利亚国防部新近任命的49名中高级军官中包括三名维吾尔人,其中“突厥斯坦伊斯兰党”(TIP)叙利亚负责人阿卜杜勒阿齐兹·达乌德·胡达贝尔迪(Abdulaziz Dawood Khudaberdi )被任命为准将,另外两名维吾尔人毛兰·塔尔松·阿卜杜萨马德(Mawlan Tarsoun Abdussamad) 和阿卜杜萨拉姆·亚辛·艾哈迈德(Abdulsalam Yasin Ahmad) 则分别被授予上校军衔。 2025年1月17日,中国《观察者网》刊出与中国国家安全部直属单位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的对话,透露出北京掌握的东伊运最新状况:东伊运总部仍设在阿富汗,其叙利亚分支作为东伊运海外军事力量中最为强大的分支,其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叙利亚分支已发展成为具备一定特种作战能力的准军事武装力量。许多东伊运成员在海外不断转换身份后,一直利用各种渠道向境内渗透极端主义思想,甚至以其他身份返回国内煽动恐怖袭击。 观察者网《李伟:叙利亚变局或为国际恐怖组织创造一个危险的先例》一文中的有关段落摘要如下: https://www.guancha.cn/liwei2/2025_01_17_762410.shtml 叙利亚过渡政府任命“东伊运”叙利亚分支骨干为政府高级军事领导人,无疑再次向我们发出警示,提醒我们关注沙姆解放阵线的极端主义历史。关于叙利亚过渡政府核心成员是否能够真正与其过去的极端历史切割,以及“东伊运”分子担任叙利亚高级军事领导人是否会影响我国国家安全等问题,观察者网连线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请他为我们分析未来可能的发展。 这次叙利亚变局之后,东伊运(Turkistan Islamic Party)在大马士革也打出了自己的旗帜,并在部分清真寺中蛊群众,宣称夺取叙利亚政权仅为第一步,未来他们还要对中国新疆地区展开分裂活动。目前,东伊运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 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
在当今华文世界所有的音乐形式中,最为暴力的当属盘古乐队。这支1990年诞生于中国江西南昌的庞克风格的摇滚乐队,2005年流亡瑞典后,继续以人权,自由与革命作为其基本主张,近年来中国发生的重大社会事件及社会焦点人物,都成为触动其创作的灵感之源。 翻看他们的曲目,不难发现,杨佳、唐福珍、杨元元、张林、高智晟、刘晓波和王炳章等新闻人物都进入了他们的摇滚,盘古乐队主唱敖博认为新闻报道中的事件或人物只是白开水,进入摇滚后才成为烈酒。敖博说:“我用摇滚让人们感同身受,用摇滚野史或者摇滚杂文的方式呈现中国当代历史。” 敖博视歌词是摇滚的灵魂,由他撰写的歌词充斥着“自焚、战争、革命、动乱、起义、屠杀和处决等”刺激感官的词汇,敖博说:“不幸的是,中国形势的发展,与我们的歌词越来越吻合,每过一天,就向我们歌词靠拢一天,我希望我们预测错误,但中国的现实老往我们身上贴。” 推出最新专辑《为人民报仇》 2010年元旦,盘古推出了最新专辑《为人民报仇》,封面图案是自焚前的唐福珍立于自家房顶。“专辑每一首歌都像是人民之矛,我们的摇滚像弓箭和子弹一样射出,我们的靶子则是政府审查,拆迁等具体内容。”敖博说。 敖博称出这张专辑为的是“为人民报仇、替人民解恨、帮人民出气、助人民造反!”他还引用某位无政府主义大师的话说:“没有比剥削劳动和压迫穷人的政权更为卑鄙的东西。” 《为人民报仇》专辑收入了盘古近年来的作品十一首,曲目分别是“这个狠毒的政府 这个残暴的政权”,“千千万万个杨佳”,“我一定把你杀光”,“你口腔的对面是枪口”,“被屠杀不要紧吗”,“我们反对和平理性”,“把北京割给俄罗斯”,“悔罪书”,“革命总动员”,“ 乔希尔没有死”,“鬼跟人的区别”和“Yang Jia”。 在中国摇滚之父崔健日益沉默的今天,出道之初受崔健影响甚大的敖博及盘古,则在海外发出了更多的声音,今天,盘古已经有了“盘古推特 http://twitter.com/hundunzhe”,“盘古暴民论坛 http://fangong.forums-free.com/”,“盘古暴民博客 http://fangong.xanga.com/”和“盘古暴民电邮 pangu6702001@hotmail.com”等传...
本文所称将门,并非行伍英雄,而是指驰骋精神世界的智勇者。 今天在北京去世的物理学家许良英被誉为中国知识分子的傲骨,他的儿子许成钢也是一名有风骨的经济学家,被称为“经济学研究领域中一名顽强、坚韧、执着的探索者”。他目前任职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经济学终身教职副教授、香港大学经济系教授、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韩国首尔大学“世界级大学”教授。曾在中国社科院数量和技术经济学研究所任研究员,哈佛大学国际发展研究所客座教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访问学者,以及担任《美国经济评论》(AER)、《政治经济学杂志》(JPE)、《经济学季刊》(QJE)等一流学术期刊的审稿人。 其在网络上可查到的著作有:《软预算约束:理论从中央计划到市场》2001年/《组织中的协调:一个比较分析》/《制度、创新和增长》1999年5月/《激励、信息和组织形式》2000年4月/《金融机构和东亚金融危机》1999年4月/《M型层级结构和中国的经济改革》1993年4月/《不完备法律:一个概念性分析框架及其在金融市场监管发展中的应用》/《从组织理论的角度看中国为什么不同于东欧》。 要了解许成钢的人生经历,其《我的文革十年》一文不可不读。 从1970年,不到20岁的他在北大荒被打成“反革命集团”的“头目”,到70年代最后一年,考入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系,成为该校唯一没有本科学历的研究生。 而他“七十年代最初的灾难,就始于完成于六十年代最后一天的手稿,那是计划中的一本书的最初四个章节,长达六十六页,有引言有脚注有文献索引,工整地复写在当年的小格稿纸上,书名为《试论社会主义时期的政治经济学研究》。” 文革中的经历使他认识到“不同社会阶层与社会集团的自身利益是残酷夺权的动力”,他“至今仍然认为文革背后的社会力量在于民众自身的利益。我不同意把文革简单地解释成毛的阴谋——通过群众运动整掉刘少奇。” 与很多下乡知青不同,许成钢“去东北,心里装了一大堆关于制度的问题”,在北大荒艰苦的劳作中,他想到的是“当时想写一本相当庞大的书,囊括所有我探索的主要问题,分析社会主义制度和文化革命”。在被关押之后,“使我从那种极度悲观的状态下挺过来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对探索的愿望”。 这种精神支撑着他,使他在今日成为在人类精神领域里叱咤风云的将门虎子。 许成钢:我的文革十年 放在我桌...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