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撞死的公牛



第198届圣马科斯国家博览会第二场斗牛,第一头出场的公牛是何塞·加菲亚斯(José Garfias)提供的555公斤的“我的兄弟”(Hermano mío),这头编号为156号的壮硕公牛,一出场便来势凶猛,从公牛入口处飞奔过斗牛场圆环中央,那里有跪地的斗牛士用红黄两面披肩设下的迷魂阵,“我的兄弟”没有减速,像风一样掠过披肩,直撞向安全屏障 (Burladero),只听一声沉重的撞击声,“我的兄弟”当场断颈,倒地后四脚朝天抽搐不已。


斗牛士和观众都被这“出场即谢幕”的意外惊呆了,我看了十多年的斗牛,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还没开斗就失去了对手的倒霉斗牛士是29岁的当地人莱奥·瓦拉德斯(Leo Valadez),他擅长双膝跪地斗牛,有斗牛士中的钢琴家的美誉,是墨西哥斗牛士的新生代代表,也是最有国际竞争力的墨西哥斗牛士之一。


他不得不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片刻之后他的第二头公牛11号507公斤的“创始人”登场,他还是跪地迎牛,接下来的动作一气呵成,最后一剑将公牛刺倒,正当大家准备为他干脆漂亮的动作鼓掌,甚至他有望得到一只牛耳的时候,“创始人”好像幽灵一样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在场内走动,突破斗牛士及其助理们仓促间的围堵,绕场走了半圈。


我觉得它是被第一头出场便撞死的“我的兄弟”附了体,“我的兄弟”浑身是劲,还没和斗牛士开斗,便枉死了。“创始人”载着两头公牛的魂魄走完最后几步,在全场观众无声的注视中,倒地而亡。


“创始人”的意外起身和走动,也泄露了斗牛士剑法的瑕疵,给他的掌声停息了,牛耳他也得不到了。


同场另一位28岁的当地斗牛士ALEJANDRO ADAME,身穿黄白斗牛服上场,他贴身斗牛,衣裤上下沾染了大片牛血,但这些并没有为他赢来多少掌声。阿瓜人对欣赏斗牛十分苛刻,尽管他出身本地斗牛望族,是墨西哥最著名的斗牛家族之一Adame家族之后,他哥哥Joselito Adame还是墨西哥斗牛界的当代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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