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北克回归分离主义与联邦主义的二元对立
专栏作家坎贝尔·克拉克(Campbell Clark)1月15日在《环球邮报》撰文《勒戈的必然辞职重塑魁北克政坛》,指“勒戈显然已经因七年执政而疲惫不堪,他创立的魁北克未来联盟(CAQ)——旨在绕过魁北克政治中传统的分离主义-联邦主义二元对立——似乎也难逃厄运。”
就在几个月前,魁北克人似乎正走向一种返祖式的回归,重新回到分离主义政党魁北克人党(Parti Québécois)和联邦主义政党魁北克自由党(Québé Liberals)之间的传统竞争。
秋季大选的走向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魁北克人是否愿意再次开启公投政治时代,以及是否愿意继续争取主权,尤其是在特朗普发起的贸易战威胁魁北克经济和选民就业的当下。
随着两位新领导人的加入,2026年魁北克省的选举格局很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魁人党在民意调查中已经稳居领先地位近两年,但即便其政府极不受欢迎,根据民调汇总机构Qc125的数据,该党也仅获得36%的魁北克选民的支持。这显然算不上是一股强大的民意支持。
全文如下:
弗朗索瓦·勒戈(François Legault)担任魁北克省省长的日子早已屈指可数,但他的辞职——尽管看似不可避免——仍然重塑了魁北克政坛的格局。
勒戈显然已经因七年执政而疲惫不堪,他创立的魁北克未来联盟(CAQ)——旨在绕过魁北克政治中传统的分离主义-联邦主义二元对立——似乎也难逃厄运。
就在几个月前,魁北克人似乎正走向一种返祖式的回归,重新回到分离主义政党魁北克人党(Parti Québécois)和联邦主义政党魁北克自由党(Québé Liberals)之间的传统竞争。
他的政府仍然普遍不受民众欢迎,但勒戈离任引发了人们对魁北克未来联盟在10月魁北克省选举时将如何发展的诸多疑问。没人知道没有勒戈的魁北克未来联盟党(CAQ)会是什么样子。
而随着魁北克自由党上个月因丑闻失去党魁巴勃罗·罗德里格斯(Pablo Rodriguez),民调支持率仍位居第二,他们也正在进行一场姗姗来迟的党魁竞选,这种变化即将到来。
勒戈在2018年的当选似乎撼动了魁北克政坛的格局,标志着魁北克省必须摆脱无休止的政治地位争论,转而发展经济实力并维护自治的理念取得了胜利。
如今,由48岁的保罗·圣皮埃尔·普拉蒙东(Paul St-Pierre Plamondon)领导的魁人党(Parti Québécois)在民调中领先,并承诺再次举行独立公投。
魁人党的胜利似乎已成定局,但现在,这场竞选的走向充满了不确定性。圣皮埃尔·普拉蒙东将面对两位新的领导人,以及可能截然不同的政治格局。
可以预见,秋季大选的走向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魁北克人是否愿意再次开启公投政治时代,以及是否愿意继续争取主权,尤其是在特朗普发起的贸易战威胁魁北克经济和选民就业的当下。长期以来,这都是反对派试图阻止魁人党(PQ)执政的竞选策略。只是现在还不明朗,圣皮埃尔·普拉蒙东的主要对手会是谁。
勒戈在冗长的辞职声明中暗示,主权问题并非魁北克人目前应该关注的焦点。他列举了经济不确定性和蒙特利尔法语人口的衰落作为魁北克面临的两大挑战,并表示他选择退出政坛,是希望魁北克人能够将精力集中在解决这些问题上,而不是纠结于更换政府和省长。
如今他即将离任,魁北克未来联盟党人(Caquistes)或许可以憧憬在新领导人的带领下,魁北克未来联盟党能够像卡尼执政时期那样焕发新生。前总理特鲁多也曾在其政党支持率跌至前所未有的低谷时才姗姗来迟地辞职,但卡尼的迅速接任重振了联邦自由党的士气。
然而,勒戈的迟到辞职或许与特鲁多的情况有所不同,更接近于布赖恩·马尔罗尼。马尔罗尼在1993年大选截止日期前几个月辞职,而他的继任者金·坎贝尔最终将进步保守党在下议院的席位削减至两席。
勒戈辞职与特鲁多一年前的离任有很多相似之处。
两人都曾拥有极高的个人支持率,但疫情限制措施结束后的焦虑情绪以及通货膨胀削弱了他们在公众中的声望。就勒戈而言,他还面临着医疗保健改革迟迟未能落实以及魁北克城隧道项目未能兑现的承诺等问题。
特鲁多下台源于其财政部长方慧兰的辞职和批评,而勒戈的最后一根稻草可以说是其备受瞩目的卫生部长克里斯蒂安·杜贝(Christian Dubé)的辞职和批评。两人在任期的最后一年里都在苦苦挣扎,试图重新赢得那些已经不再听信他们言论的选民的支持。
但特鲁多的继任者卡尼接手的却是一场危机,这场危机重塑了联邦政治格局,而这场危机恰好与他的履历相符。这种情况实属罕见。
尽管如此,随着两位新领导人的加入,2026年魁北克省的选举格局很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魁人党在民意调查中已经稳居领先地位近两年,但即便其政府极不受欢迎,根据民调汇总机构Qc125的数据,该党也仅获得36%的魁北克选民的支持。这显然算不上是一股强大的民意支持。
勒戈的辞职其实并不令人意外,他或许会再次颠覆魁北克政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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