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栏作家坎贝尔·克拉克(Campbell Clark)对印度涉嫌在加拿大谋杀的案子尚未结案,总理卡尼就邀请印度总理莫迪来加拿大参与G7表达不满,他6月6日在《环球邮报》撰文《卡尼应该知道,现在邀请莫迪访问加拿大为时过早》。说实在的,卡尼之所以拖到最后一分钟才向莫迪发出邀请,也是各方力量角力的结果。加拿大的印太战略需要印度,西方对中国的围堵需要印度,小不忍则乱大谋,正如康明凯之妻所说,邀请莫迪是西方大战略的需要,不能仅从加拿大一国的利益来考虑,更何况,G7邀请谁不邀请谁,并不是由加拿大说了算。
全文如下:
太早了。实在是太早了。邀请印度总理莫迪访问加拿大,现在等于发出一个信号,表明外国势力可以肆无忌惮地干涉加拿大事务。
不到两年前,时任加拿大总理特鲁多指责印度政府参与了一起加拿大人被谋杀的案件。去年10月,加拿大皇家骑警指控印度特工在加拿大参与了胁迫、暴力犯罪和谋杀。
印度官方的公开回应本质上是让加拿大放风筝。它不仅否认参与,还拒绝配合任何调查。
然而,总理马克·卡尼却邀请莫迪先生作为嘉宾来加拿大参加卡尼先生将在阿尔伯塔省卡纳纳斯基斯主持的七国集团峰会。
卡尼6日给出的理由是,印度是一个大国,是世界最大经济体之一,邀请它参与重要的全球事务讨论是恰当的。
但随后,当被问及他是否认为莫迪参与了2023年6月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素里市发生的加拿大人哈迪普·辛格·尼贾尔被杀案时,他却难以回答。卡尼表示,作为总理,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刑事调查仍在进行中。
总理本人的回答应该告诉他,现在邀请莫迪访问加拿大为时过早。
目前仍在调查一名加拿大人被杀的案件。这不是遥远的历史。皇家加拿大骑警指控的其他罪行的受害者有权感到被抛弃。
但这并不意味着加拿大必须永远责备印度,并拒绝与其政府进行谈判。
在另一种情况下,卡尼的邀请或许可以被视为加拿大数十年来沉迷于说教式外交语气的必要转变。一个严肃的国家不能只与自己认同的国家开展外交。
卡尼似乎明白这一点。
5日,他与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同意探讨重启自2018年以来紧张的关系。当时,北京方面因逮捕华为高管而监禁了加拿大人康明凯(Michael Kovrig)和迈克尔·斯帕弗(Michael Spavor)。上周,他与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进行了交谈,显然是为了修复自2018年以来因加拿大抱怨沙特人权问题而紧张的关系。
加拿大商界尤其希望看到加拿大与印度做出类似的和解努力。
但现在邀请莫迪来访则截然不同。
这并非电话沟通,也不是官员必须对话的命令。这是在邀请印度政府首脑成为卡尼的客人——加拿大的客人。
目前,加拿大皇家骑警仍在调查印度政府是否下令在加拿大领土上暗杀一名加拿大人。仅在八个月前,加拿大皇家骑警指控印度特工胁迫和骚扰加拿大人,与有组织犯罪团伙合作,使印裔加拿大人在加拿大感到不安全,并策划了犯罪活动。
加拿大高级官员表示,他们曾多次试图向印度提出这些问题,但遭到拒绝。据我们所知,印度的立场没有改变。
卡尼6日表示,印度和加拿大“已同意就加强两国执法进行对话”。但他并未表示印度正在努力解决加拿大的任何指控。
所有所谓的干涉、暗杀和胁迫似乎都是印度升级其长期以来的抱怨的方式,即加拿大在阻止其认为非法支持亲卡利斯坦活动人士方面行动过少,这些活动人士呼吁在印度北部地区建立一个独立国家。
但据称,印度已将这一抱怨升级为加拿大的犯罪浪潮。这一点不能轻易被遗忘。
向印度保证加拿大当局将调查亲卡利斯坦活动人士是否在加拿大犯下罪行是合理的。重建全面的外交官交流也是合理的。总有一天,两国总理会晤。
在调查仍在进行之际,如此迅速地邀请莫迪访问,发出了一个信号,表明加拿大不在乎外国干涉。加拿大锡克教组织称这一邀请是一种侮辱。卡尼过早地将这种担忧抛诸脑后。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路透社在去年12月30日报道称,叙利亚国防部新近任命的49名中高级军官中包括三名维吾尔人,其中“突厥斯坦伊斯兰党”(TIP)叙利亚负责人阿卜杜勒阿齐兹·达乌德·胡达贝尔迪(Abdulaziz Dawood Khudaberdi )被任命为准将,另外两名维吾尔人毛兰·塔尔松·阿卜杜萨马德(Mawlan Tarsoun Abdussamad) 和阿卜杜萨拉姆·亚辛·艾哈迈德(Abdulsalam Yasin Ahmad) 则分别被授予上校军衔。 2025年1月17日,中国《观察者网》刊出与中国国家安全部直属单位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的对话,透露出北京掌握的东伊运最新状况:东伊运总部仍设在阿富汗,其叙利亚分支作为东伊运海外军事力量中最为强大的分支,其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叙利亚分支已发展成为具备一定特种作战能力的准军事武装力量。许多东伊运成员在海外不断转换身份后,一直利用各种渠道向境内渗透极端主义思想,甚至以其他身份返回国内煽动恐怖袭击。 观察者网《李伟:叙利亚变局或为国际恐怖组织创造一个危险的先例》一文中的有关段落摘要如下: https://www.guancha.cn/liwei2/2025_01_17_762410.shtml 叙利亚过渡政府任命“东伊运”叙利亚分支骨干为政府高级军事领导人,无疑再次向我们发出警示,提醒我们关注沙姆解放阵线的极端主义历史。关于叙利亚过渡政府核心成员是否能够真正与其过去的极端历史切割,以及“东伊运”分子担任叙利亚高级军事领导人是否会影响我国国家安全等问题,观察者网连线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请他为我们分析未来可能的发展。 这次叙利亚变局之后,东伊运(Turkistan Islamic Party)在大马士革也打出了自己的旗帜,并在部分清真寺中蛊群众,宣称夺取叙利亚政权仅为第一步,未来他们还要对中国新疆地区展开分裂活动。目前,东伊运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 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
2003年12月中国公安部首次认定恐怖组织4个,恐怖分子11名,2008年10月,中国公安部又认定了8名恐怖分子,2012年4月,再度认定6名恐怖分子。八年多来,北京共公布了25名恐怖分子,全部是维吾尔人,其中首批恐怖分子名单中的艾山•买合苏木在2003年被巴基斯坦军队击毙,第二批名单中的买买提明•买买提于2010年2月15日于巴基斯坦西北部“北瓦济里斯坦部落地区”遭美军导弹击中身亡。其余23人仍处于被通缉中。 从最直观的公开资料上看,北京发出的首批名单中至今尚有多数人查找不到照片,而昨日公布的第三批,已呈现信息越来越清晰的特点。 从国际对中国通缉的配合上来看,也呈现出东西方的差异。以第一批被通缉的第三号人物多里坤·艾沙为例,作为世界维吾尔人大会秘书长的他,被台湾和韩国拒绝入境,但在欧洲他畅行无阻,我曾在2009年8月在瑞士日内瓦对他进行专访,记得他说过“国际社会并不把我当成通缉犯”。在2011年11月,我与多里坤·艾沙又同在德国科隆开会,丝毫不见他有被通缉的狼狈相。 但在科隆的会议上听说,美国拒绝他入境,这一说法没有得到他本人的确认。 以下资料全部来自中国官方网站 公安部认定第一批“东突”恐怖组织和恐怖分子 2003年12月15日 第一批认定的“东突”恐怖组织名单 一、 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 THE EASTERN TURKISTAN ISLAMIC MOVEMENT 二、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 THE EASTERN TURKISTAN LIBERATION ORGANIZATION 三、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 THE WORLD UYGUR YOUTH CONGRESS 四、东突厥斯坦新闻信息中心 THE EAST TURKISTAN INFORMATION CENTER 第一批认定的“东突”恐怖分子名单 一、 艾山·买合苏木 HASAN MAHSUM 艾山·买合苏木已于2003年10月2日在巴基斯坦、阿富汗边境的一次反恐怖联合行动中被巴基斯坦军队击毙。 二、买买提明·艾孜来提 MAMTIMIN HAZRAT 三、多里坤·艾沙 DOLKUN AISA 四、阿不都吉力力·卡拉卡西 ABDUJELIL KARIKAX 五、阿不都卡德尔·亚甫泉 AB...
2019年加拿大大选自由党在西部阿尔伯塔和萨斯喀彻温两省全军覆没,今年1月追求西部独立的独行侠党(Maverick Party)成立,6月前保守党议员杰伊·希尔(Jay Hill)当选党魁,宣布将参加第44届联邦大选,角逐西部四省和北方三区的国会席位。总理杜鲁多任命其副手方慧兰(Chrystia Freeland)兼任政府间事务部长,应对“西部分裂”危机,到今年8月18日转任财政部长,宣告危机处理告一段落。 闹分裂的西部最初是怎样进入加拿大版图的?1868年英国议会通过《鲁珀特土地法》,折价30万英镑把哈德逊湾公司的鲁珀特领地(Rupert’s Land)卖给加拿大,1870年6月23日领地被正式移交并更名为“西北领地”,它幅员辽阔占今日加拿大国土的三分之一,包括除卑诗省、安大略省及魁省南部、大西洋地区以外的所有地方。随着区内人口增长,西北领地先后又拆分出马尼托巴省、育空地区、阿省、萨省和努纳武特地区。 1905年9月1日同时成立的阿省和萨省,是加拿大仅有的两个内陆省,与其他省区的左翼传统相反,它们一直是保守派的天下。在保守的社会信用党(Social Credit Party)从1935年到1971年执政期间,阿省出现了分离主义,因为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刺激了当地人的优越感。1970年代老杜鲁多的“双语国家”、《权利与自由宪章》和国家能源计划被分离主义者视为“对阿省价值观的侮辱”,1974年大选自由党在该省颗粒无收。1980年代,加拿大西部概念党(Western Canada Concept)主张将马尼托巴-安大略边界以西的所有省区与加拿大分开,21世纪又陆续出现了西部分离党(Western Block Party)、阿尔伯塔独立党(Alberta Independence party)、阿尔伯塔分离党(Separation Party of Alberta)和西部独立党(Western Independence party)。2020年加拿大数据公司Abacus Data的民调显示,独立在阿省有两成铁杆支持者,另有两成六同情者,对阿省地位不满者更高达2/3。 2019年大选前,前皇家骑警彼得·唐宁(Peter Downing)和记者帕特里克·金(Patrick King)从英国脱欧(Brexit)获得灵感、成立西部分离组织(Wexit),呼吁阿省、萨省、马...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