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物理学工具研究生命分子的多伦多大学教授、加拿大勋章和加拿大盖尔德纳国际奖Gairdner International Award 获得者Lewis E. Kay 4月18日在《环球邮报》撰文《招募美国科学家是个好主意,但加拿大对自己的科学家的支持力度都有限》,指利用加拿大往日在“科学上的卓越成就以及南部美国的不确定性,招募美国顶尖人才回国,并让在美国实验室工作的加拿大人回国。原则上,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但有一个细节除外:对于我们这些已经在加拿大的人来说,资金不足”。
加拿大的研发支出一直低于七国集团的平均水平。资金不足促使一些加拿大顶尖科学家向美国资助机构寻求资源。但如果现任美国政府结束这种做法,即使没有外国人才的加入,加拿大本已不堪重负的科学资助体系也将面临更大压力。
他呼吁“在考虑从其他地方招聘之前,最谨慎的做法是优先留住加拿大最优秀的人才”。
全文如下:
过去几个月,世界陷入混乱和不确定性,而这个世界无力承担人为灾难的后果。特朗普试图破坏美加之间数十年来牢固、成功且持续的伙伴关系,这无疑将导致我国陷入经济危机。值得称赞的是,加拿大人民团结一致,共同应对正在发生的生存威胁。
这些应对措施很重要,但这还不够。
在危机时刻,我们必须确保驱动我们国家发展的基本引擎得到保护。科学就是这样一个引擎,加拿大在世界舞台上做出了重大的科学贡献。例如,神奇药物胰岛素由多伦多大学的弗雷德里克·班廷、查尔斯·贝斯特和约翰·麦克劳德分离出来,随后由阿尔伯塔大学生物化学家詹姆斯·科利普在多伦多大学休假期间对其进行了纯化。又例如,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的彼得·卡利斯开发了脂质技术,以确保新冠疫苗中使用的RNA在人体细胞内不会降解;又例如,多伦多大学的丹·德鲁克在肽类激素方面的开创性研究,促成了糖尿病和肥胖症的治疗。加拿大在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研究方面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多伦多大学的杰弗里·辛顿获得了202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一个想法是利用这种科学上的卓越成就以及南部美国的不确定性,招募美国顶尖人才回国,并让加拿大人回国在美国实验室工作。原则上,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但有一个细节除外:对于我们这些已经在这里的人来说,资金不足。
加拿大的研发支出一直低于七国集团的平均水平。例如,为我的实验室提供支持的主要政府机构——加拿大自然科学与工程研究理事会(NSERC)和加拿大卫生研究院(CIHR)——提供的科研经费不足。资金短缺导致过去三届 CHIR 资助竞赛的成功率在 15.3% 到 17.2% 之间。即使有人足够幸运地获得了一笔资助(通常需要几笔资助才能支撑一个蓬勃发展的实验室),资助评审小组建议的资金水平通常会被全面削减 24%,以节省这些有限的资金来资助更多的项目,这必然会导致分配到的资金不足。
资金不足促使一些加拿大顶尖科学家向美国资助机构寻求资源。但如果现任美国政府结束这种做法,即使没有外国人才的加入,加拿大本已不堪重负的科学资助体系也将面临更大压力。
在我们考虑从其他地方招聘之前,最谨慎的做法是优先留住加拿大最优秀的人才。认识到顶尖的加拿大人的表现与我们其他地方的最优秀同行相当至关重要,但不幸的是,我们政府发出的信息往往与这一观点相矛盾。例如,加拿大研究主席计划——成立于2000年,旨在留住顶尖学术人才,包括科学领域的人才——基本上只向大学提供教师工资支持和相对较少的研究资金,通常每年4万至6万元,为期七年。相比之下,加拿大150研究主席计划——一项于2017年为庆祝联邦成立150周年而设立的一次性举措——讽刺的是,它并没有向加拿大最优秀的国内科学家开放;该职位专门用于从国外招募顶级研究人员,最高奖金为每年100万元,为期七年。
作为一个国家,我们必须认识到,随着近期爱国主义情绪的高涨,我们有责任从内部提升自我。我们需要更有效地培养现有人才,并确保他们获得充分的成功机会。2020-2021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的预算是加拿大卫生研究院(CIHR)的40倍,尽管美国人口仅是后者的9倍。尽管现任美国政府对研究的重视程度可能不如以往,但一份很大程度上由美国自主制定的蓝图,描绘了如何成就伟大的科学,从而取得进步,确保更美好的未来。这一切始于资金。
如果渥太华在未来五年内每年增加约15%的研究经费,加拿大卫生研究院(CIHR)的预算将翻一番——平均每年约2.9亿美元,相当于2024-2025年加拿大预算支出的0.05%。
这样的投资将带来变革,也必将重新点燃我曾经对在祖国从事伟大科学研究的希望——正是这种希望,吸引着我在三十多年前完成美国培训后回到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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