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栏作家坎贝尔·克拉克(Campbell Clark)在国王离开后的第二天撰文,认为《查理国王的御座演讲成为卡尼自由党的战斗口号》,“御座演讲”“几乎没有任何新意”,但“指向一个危险和变革的时刻”,加拿大面临 “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经济转型”,“一个月前推动马克·卡尼赢得大选的危机感正在消退”,特朗普的威胁“已不再被视为迫在眉睫的危险”。
“但总理需要树立国家使命感,才能完成他所承诺的所有重大计划”。
“我们应该为国家动荡做好准备”:“打破内部贸易壁垒,打造统一的加拿大经济”,“各省政府承担自身的政治后果”,建设“国家项目”,取消联邦和省的层层审查,这“在加拿大实属罕见”。
他认为卡尼会“抓住机会,在国家紧迫感的驱使下”,在加拿大国内“大展宏图”,至于“建立志同道合国家的联盟,团结美国不再想领导的自由世界”的说法,还是忘了吧,因为加拿大从未兑现过“全球领导力的承诺”。
全文如下:
如果你以为危机已经平息,国王会告诉你危机仍在继续。
卡尼政府的御座演讲主要并非概述施政纲领,而是指向一个危险和变革的时刻。
这不仅仅是一堆告诉唐纳德·特朗普加拿大已被占领的象征。国王宣读了一篇关于加拿大在世界上面临的危险时刻以及它现在将如何经历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经济转型的演讲。
民意调查显示,一个月前推动马克·卡尼赢得大选的危机感正在消退。或许,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贸易战威胁以及他让加拿大成为第51个州的愿望,现在已不再被视为迫在眉睫的危险。
但总理需要树立国家使命感,才能完成他所承诺的所有重大计划。
从查理三世国王宣读王位演讲开始,所有画面都集中展现了这一时刻。
国王受邀出席演讲,显然是为了表明加拿大并非美国,这既是向特朗普先生的宣示,也是向加拿大人民传递的信息——让人联想到朱诺海滩和维米岭战役中牺牲的场景,以及加拿大的英国、法国和原住民血统。演讲也反复强调了加拿大的主权。
国王亲自访问加拿大,这标志着一个不寻常的时代。演讲的大部分内容都围绕着加拿大面临的转折点展开。
他指出,当他的母亲伊丽莎白女王于1957年首次主持加拿大议会会议时,“第二次世界大战仍是一段鲜活而痛苦的记忆”,而“冷战正在加剧”。
而“今天,加拿大正面临另一个关键时刻”。
演讲中有一些段落谈到了许多加拿大人对“周围急剧变化的世界”的担忧,并断言时代也为“加拿大开启二战以来最大规模经济转型提供了机遇”。
哇!如果说变革令人不安——正如国王陛下所说——那么卡尼先生政府起草的演讲部分告诉我们,我们应该为国家动荡做好准备。
但这种潜在的动荡一直是卡尼先生当选和迄今为止任期的基础,也是他整个议程的基础。
演讲承诺打破内部贸易壁垒,打造统一的加拿大经济,这需要各省政府的合作,而这些省级政府可能会承担自身的政治后果。
演讲强调建设“具有国家意义的项目”的必要性,并要求迅速批准这些项目,取消联邦和省级的层层审查——而这需要联邦和省级之间持续、务实的合作,而这种合作在加拿大实属罕见。
或许,对卡尼讲话最尖锐的反对意见来自魁北克政团领袖伊夫-弗朗索瓦·布兰切特(Yves-François Blanchet)也就不足为奇了。他表示,这代表着一个庞大的集权议程,卡尼先生作为国家行政长官,期望其他人执行他的决定。魁北克政团对号召大家团结起来支持国家目标毫无兴趣。
卡尼先生能否让其他人做出回应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在加拿大,人们对特朗普贸易战的恐慌似乎正在消退。
纳诺斯研究公司(Nanos Research)本周发布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只有16%的受访者将特朗普先生与美国的关系视为首要关注问题——大约比一个月前减少了一半。(该民意调查在5月23日结束的每周跟踪调查中,共访问了1088名加拿大人。)
这与卡尼先生议程背后的凝聚力截然不同。事实上,他几乎没有为该议程设定任何框架。周二的施政演说几乎没有任何新意。往往是细节引发了阻力。
卡尼先生已经花了五个月的时间试图提升人们对其议程的需求。而满足这些需求将会更加困难。
有人声称,加拿大已准备好建立一个志同道合国家的联盟,帮助团结美国不再想领导的自由世界的剩余力量。但这种全球领导力的承诺此前从未兑现过。
目前,卡尼先生有机会抓住机会,在国家紧迫感的驱使下,他可以大展宏图。国王受邀维护加拿大的主权,但政府的讯息只针对当下。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路透社在去年12月30日报道称,叙利亚国防部新近任命的49名中高级军官中包括三名维吾尔人,其中“突厥斯坦伊斯兰党”(TIP)叙利亚负责人阿卜杜勒阿齐兹·达乌德·胡达贝尔迪(Abdulaziz Dawood Khudaberdi )被任命为准将,另外两名维吾尔人毛兰·塔尔松·阿卜杜萨马德(Mawlan Tarsoun Abdussamad) 和阿卜杜萨拉姆·亚辛·艾哈迈德(Abdulsalam Yasin Ahmad) 则分别被授予上校军衔。 2025年1月17日,中国《观察者网》刊出与中国国家安全部直属单位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的对话,透露出北京掌握的东伊运最新状况:东伊运总部仍设在阿富汗,其叙利亚分支作为东伊运海外军事力量中最为强大的分支,其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叙利亚分支已发展成为具备一定特种作战能力的准军事武装力量。许多东伊运成员在海外不断转换身份后,一直利用各种渠道向境内渗透极端主义思想,甚至以其他身份返回国内煽动恐怖袭击。 观察者网《李伟:叙利亚变局或为国际恐怖组织创造一个危险的先例》一文中的有关段落摘要如下: https://www.guancha.cn/liwei2/2025_01_17_762410.shtml 叙利亚过渡政府任命“东伊运”叙利亚分支骨干为政府高级军事领导人,无疑再次向我们发出警示,提醒我们关注沙姆解放阵线的极端主义历史。关于叙利亚过渡政府核心成员是否能够真正与其过去的极端历史切割,以及“东伊运”分子担任叙利亚高级军事领导人是否会影响我国国家安全等问题,观察者网连线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请他为我们分析未来可能的发展。 这次叙利亚变局之后,东伊运(Turkistan Islamic Party)在大马士革也打出了自己的旗帜,并在部分清真寺中蛊群众,宣称夺取叙利亚政权仅为第一步,未来他们还要对中国新疆地区展开分裂活动。目前,东伊运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 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
2003年12月中国公安部首次认定恐怖组织4个,恐怖分子11名,2008年10月,中国公安部又认定了8名恐怖分子,2012年4月,再度认定6名恐怖分子。八年多来,北京共公布了25名恐怖分子,全部是维吾尔人,其中首批恐怖分子名单中的艾山•买合苏木在2003年被巴基斯坦军队击毙,第二批名单中的买买提明•买买提于2010年2月15日于巴基斯坦西北部“北瓦济里斯坦部落地区”遭美军导弹击中身亡。其余23人仍处于被通缉中。 从最直观的公开资料上看,北京发出的首批名单中至今尚有多数人查找不到照片,而昨日公布的第三批,已呈现信息越来越清晰的特点。 从国际对中国通缉的配合上来看,也呈现出东西方的差异。以第一批被通缉的第三号人物多里坤·艾沙为例,作为世界维吾尔人大会秘书长的他,被台湾和韩国拒绝入境,但在欧洲他畅行无阻,我曾在2009年8月在瑞士日内瓦对他进行专访,记得他说过“国际社会并不把我当成通缉犯”。在2011年11月,我与多里坤·艾沙又同在德国科隆开会,丝毫不见他有被通缉的狼狈相。 但在科隆的会议上听说,美国拒绝他入境,这一说法没有得到他本人的确认。 以下资料全部来自中国官方网站 公安部认定第一批“东突”恐怖组织和恐怖分子 2003年12月15日 第一批认定的“东突”恐怖组织名单 一、 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 THE EASTERN TURKISTAN ISLAMIC MOVEMENT 二、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 THE EASTERN TURKISTAN LIBERATION ORGANIZATION 三、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 THE WORLD UYGUR YOUTH CONGRESS 四、东突厥斯坦新闻信息中心 THE EAST TURKISTAN INFORMATION CENTER 第一批认定的“东突”恐怖分子名单 一、 艾山·买合苏木 HASAN MAHSUM 艾山·买合苏木已于2003年10月2日在巴基斯坦、阿富汗边境的一次反恐怖联合行动中被巴基斯坦军队击毙。 二、买买提明·艾孜来提 MAMTIMIN HAZRAT 三、多里坤·艾沙 DOLKUN AISA 四、阿不都吉力力·卡拉卡西 ABDUJELIL KARIKAX 五、阿不都卡德尔·亚甫泉 AB...
2019年加拿大大选自由党在西部阿尔伯塔和萨斯喀彻温两省全军覆没,今年1月追求西部独立的独行侠党(Maverick Party)成立,6月前保守党议员杰伊·希尔(Jay Hill)当选党魁,宣布将参加第44届联邦大选,角逐西部四省和北方三区的国会席位。总理杜鲁多任命其副手方慧兰(Chrystia Freeland)兼任政府间事务部长,应对“西部分裂”危机,到今年8月18日转任财政部长,宣告危机处理告一段落。 闹分裂的西部最初是怎样进入加拿大版图的?1868年英国议会通过《鲁珀特土地法》,折价30万英镑把哈德逊湾公司的鲁珀特领地(Rupert’s Land)卖给加拿大,1870年6月23日领地被正式移交并更名为“西北领地”,它幅员辽阔占今日加拿大国土的三分之一,包括除卑诗省、安大略省及魁省南部、大西洋地区以外的所有地方。随着区内人口增长,西北领地先后又拆分出马尼托巴省、育空地区、阿省、萨省和努纳武特地区。 1905年9月1日同时成立的阿省和萨省,是加拿大仅有的两个内陆省,与其他省区的左翼传统相反,它们一直是保守派的天下。在保守的社会信用党(Social Credit Party)从1935年到1971年执政期间,阿省出现了分离主义,因为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刺激了当地人的优越感。1970年代老杜鲁多的“双语国家”、《权利与自由宪章》和国家能源计划被分离主义者视为“对阿省价值观的侮辱”,1974年大选自由党在该省颗粒无收。1980年代,加拿大西部概念党(Western Canada Concept)主张将马尼托巴-安大略边界以西的所有省区与加拿大分开,21世纪又陆续出现了西部分离党(Western Block Party)、阿尔伯塔独立党(Alberta Independence party)、阿尔伯塔分离党(Separation Party of Alberta)和西部独立党(Western Independence party)。2020年加拿大数据公司Abacus Data的民调显示,独立在阿省有两成铁杆支持者,另有两成六同情者,对阿省地位不满者更高达2/3。 2019年大选前,前皇家骑警彼得·唐宁(Peter Downing)和记者帕特里克·金(Patrick King)从英国脱欧(Brexit)获得灵感、成立西部分离组织(Wexit),呼吁阿省、萨省、马...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