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底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曾表示加拿大与美国之间维持深厚的经济、安全与军事关系的时代已经结束,四月又称美国“不再是一个可靠的伙伴”。言犹在耳,但当卡尼发现美国将有新的长枕大被时,还是本能地把身体靠了过去,求川普帮忙暖暖身子,这种与美国的同床共枕、缱绻相依是加拿大百年来的行为惯性,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川普再狠也不会绝情到把近乎赤裸的小妾弃之荒野,只是他也有商人的惯性,第一时间就拽着卡尼算账。
5月2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称尽管美加两国仍深陷激烈的贸易战,且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承诺减少渥太华对华盛顿的依赖,但加拿大已请求加入其拟议的“金穹”导弹防御系统。为了平息加拿大国内的质疑,5月21日总理马克·卡尼大谈参与美国“金穹”导弹防御系统的好处,并为此次可能更深层次的军事合作进行辩护。他在为期两天的内阁会议后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加拿大面临导弹袭击的威胁,其中一些“在不久的将来可能来自太空”。为此加拿大必须采取行动,而不是仅仅警告加拿大人,说导弹袭击前他们只有30秒的时间。
环球邮报22日指为加入“金色穹顶”计划,渥太华必须放弃自2005年以来不加入美国弹道导弹拦截计划的官方政策。当时批评人士曾警告称,这可能会引发新一轮军备竞赛,渥太华当时还援引了美国拒绝承诺该计划不会导致在太空部署武器的案例。
研究国防政策和采购的卡尔顿大学副教授菲利普·拉加塞(Philippe Lagassé)表示,加入“金色穹顶”将是加拿大和美国正在进行的北美防空司令部现代化进程的自然演变。
加拿大已承诺在未来20年内投入超过380亿美元,用于升级该司令部探测和追踪新型导弹威胁的能力。这包括正在建立的新型“北方途径”监视系统,因为美国正在努力应对俄罗斯和中国的高超音速导弹(这些导弹可以在飞行中改变航向),以及隐身能力更强的先进巡航导弹。
拉加塞教授说“如果特朗普政府将此视为北美防空司令部的延续,或在某种程度上与其并行,并且如果我们想要维持这种双边指挥关系……那么我们试图参与其延续或扩展就合情合理了”。
加拿大丰业银行资本市场经济主管德里克·霍尔特(Derek Holt)21日在给客户的一份报告中警告称,特朗普的导弹防御系统的成本可能会高得多,而且交付周期也会更长。
霍尔特先生援引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2025年5月的一份报告指出,该联邦机构估计,部署一系列天基拦截器,拦截朝鲜等地区对手向美国发射的一两枚洲际弹道导弹,将耗资1610亿美元到5420亿美元。
特朗普表示,加拿大将承担其应承担的份额。但霍尔特先生指出,将导弹防御系统扩展至加拿大领土可能会进一步推高总体成本。
这位丰业银行经济学家表示,如果这能结束特朗普先生发起的贸易战,这或许是合理的——但他承认,美国总统以后随时可能提出其他要求。
加拿大全球事务研究所所长戴维·佩里(David Perry)表示,他很难想象“金穹”导弹防御系统能够保护北美免受数千枚俄罗斯导弹的袭击,并补充说,更合理的解释是,该系统能够保护北美大陆免受朝鲜或伊朗的有限攻击。
“根据部署的具体内容和范围,它将提供合理的保证,确保像伊朗这样拥有无人机和导弹能力的国家无法突破现有的防空和导弹防御系统。”
20日特朗普在白宫举行的活动中宣传了这项旨在增强美国目前对导弹或无人机袭击防御能力的计划。特朗普表示,只要加拿大愿意支付费用,他倾向于批准加拿大的请求。
他没有透露渥太华可能参与的细节,只是表示他的政府“将与他们就定价问题进行合作”。
“我们将讨论加拿大的问题。他们想加入进来,看看自己能否成为其中的一部分”,“这理所当然,而且做起来也不难。但他们也会支付自己应得的份额”。
尽管特朗普先生作为全球贸易战的一部分,继续对加拿大征收关税,但双方仍有望达成合作。尽管本月早些时候特朗普先生和卡尼先生在白宫进行了首次友好会晤,但美国总统明确表示,他无意取消这些关税。特朗普还重申了他的主张,即美国应该吞并加拿大成为其第51个州,但卡尼断然拒绝了这一主张。
卡尼上个月赢得大选,承诺将加拿大从美国的轨道上转移,而特朗普一直试图颠覆美国数十年来在从贸易到国家安全等各个领域的政策。除了贸易战之外,特朗普还谈到放弃美国对北约集体防御联盟的承诺,该联盟包括加拿大和欧洲大部分地区。
尽管如此,卡尼先生还是提出了达成一项广泛协议的可能性,该协议涵盖贸易、国家安全和边境问题,将重新定义两国关系。
美国和加拿大已经联合运行北美防空司令部预警系统,该系统始于冷战时期,用于探测进入北美领空的潜在威胁。
“金色穹顶”是特朗普竞选时的承诺,它将连接美国现有的导弹防御系统,并大幅扩展其功能。该计划将特别关注太空探测和防御技术。该计划以以色列的“铁穹”和美国前总统里根从未实施的太空防御计划——绰号“星球大战”的“战略防御计划”为蓝本。
5月20日,特朗普对目前提交国会的250亿美元预算法案表示欢迎,并任命美国太空军将军迈克尔·盖特林负责监督该计划。他表示,该系统将在两年半到三年内投入使用。
然而,国会预算办公室估计,全面建成该系统将在二十年内耗资约5000亿美元。
面对日益增长的国际弹道导弹能力,总统表示该系统是必需的。20日,他回避了关于该系统是否过于昂贵或没有必要的问题。“我认为,如果你负担得起,这是一件很棒的事情。我们负担得起”。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路透社在去年12月30日报道称,叙利亚国防部新近任命的49名中高级军官中包括三名维吾尔人,其中“突厥斯坦伊斯兰党”(TIP)叙利亚负责人阿卜杜勒阿齐兹·达乌德·胡达贝尔迪(Abdulaziz Dawood Khudaberdi )被任命为准将,另外两名维吾尔人毛兰·塔尔松·阿卜杜萨马德(Mawlan Tarsoun Abdussamad) 和阿卜杜萨拉姆·亚辛·艾哈迈德(Abdulsalam Yasin Ahmad) 则分别被授予上校军衔。 2025年1月17日,中国《观察者网》刊出与中国国家安全部直属单位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的对话,透露出北京掌握的东伊运最新状况:东伊运总部仍设在阿富汗,其叙利亚分支作为东伊运海外军事力量中最为强大的分支,其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叙利亚分支已发展成为具备一定特种作战能力的准军事武装力量。许多东伊运成员在海外不断转换身份后,一直利用各种渠道向境内渗透极端主义思想,甚至以其他身份返回国内煽动恐怖袭击。 观察者网《李伟:叙利亚变局或为国际恐怖组织创造一个危险的先例》一文中的有关段落摘要如下: https://www.guancha.cn/liwei2/2025_01_17_762410.shtml 叙利亚过渡政府任命“东伊运”叙利亚分支骨干为政府高级军事领导人,无疑再次向我们发出警示,提醒我们关注沙姆解放阵线的极端主义历史。关于叙利亚过渡政府核心成员是否能够真正与其过去的极端历史切割,以及“东伊运”分子担任叙利亚高级军事领导人是否会影响我国国家安全等问题,观察者网连线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请他为我们分析未来可能的发展。 这次叙利亚变局之后,东伊运(Turkistan Islamic Party)在大马士革也打出了自己的旗帜,并在部分清真寺中蛊群众,宣称夺取叙利亚政权仅为第一步,未来他们还要对中国新疆地区展开分裂活动。目前,东伊运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 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
2003年12月中国公安部首次认定恐怖组织4个,恐怖分子11名,2008年10月,中国公安部又认定了8名恐怖分子,2012年4月,再度认定6名恐怖分子。八年多来,北京共公布了25名恐怖分子,全部是维吾尔人,其中首批恐怖分子名单中的艾山•买合苏木在2003年被巴基斯坦军队击毙,第二批名单中的买买提明•买买提于2010年2月15日于巴基斯坦西北部“北瓦济里斯坦部落地区”遭美军导弹击中身亡。其余23人仍处于被通缉中。 从最直观的公开资料上看,北京发出的首批名单中至今尚有多数人查找不到照片,而昨日公布的第三批,已呈现信息越来越清晰的特点。 从国际对中国通缉的配合上来看,也呈现出东西方的差异。以第一批被通缉的第三号人物多里坤·艾沙为例,作为世界维吾尔人大会秘书长的他,被台湾和韩国拒绝入境,但在欧洲他畅行无阻,我曾在2009年8月在瑞士日内瓦对他进行专访,记得他说过“国际社会并不把我当成通缉犯”。在2011年11月,我与多里坤·艾沙又同在德国科隆开会,丝毫不见他有被通缉的狼狈相。 但在科隆的会议上听说,美国拒绝他入境,这一说法没有得到他本人的确认。 以下资料全部来自中国官方网站 公安部认定第一批“东突”恐怖组织和恐怖分子 2003年12月15日 第一批认定的“东突”恐怖组织名单 一、 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 THE EASTERN TURKISTAN ISLAMIC MOVEMENT 二、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 THE EASTERN TURKISTAN LIBERATION ORGANIZATION 三、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 THE WORLD UYGUR YOUTH CONGRESS 四、东突厥斯坦新闻信息中心 THE EAST TURKISTAN INFORMATION CENTER 第一批认定的“东突”恐怖分子名单 一、 艾山·买合苏木 HASAN MAHSUM 艾山·买合苏木已于2003年10月2日在巴基斯坦、阿富汗边境的一次反恐怖联合行动中被巴基斯坦军队击毙。 二、买买提明·艾孜来提 MAMTIMIN HAZRAT 三、多里坤·艾沙 DOLKUN AISA 四、阿不都吉力力·卡拉卡西 ABDUJELIL KARIKAX 五、阿不都卡德尔·亚甫泉 AB...
2019年加拿大大选自由党在西部阿尔伯塔和萨斯喀彻温两省全军覆没,今年1月追求西部独立的独行侠党(Maverick Party)成立,6月前保守党议员杰伊·希尔(Jay Hill)当选党魁,宣布将参加第44届联邦大选,角逐西部四省和北方三区的国会席位。总理杜鲁多任命其副手方慧兰(Chrystia Freeland)兼任政府间事务部长,应对“西部分裂”危机,到今年8月18日转任财政部长,宣告危机处理告一段落。 闹分裂的西部最初是怎样进入加拿大版图的?1868年英国议会通过《鲁珀特土地法》,折价30万英镑把哈德逊湾公司的鲁珀特领地(Rupert’s Land)卖给加拿大,1870年6月23日领地被正式移交并更名为“西北领地”,它幅员辽阔占今日加拿大国土的三分之一,包括除卑诗省、安大略省及魁省南部、大西洋地区以外的所有地方。随着区内人口增长,西北领地先后又拆分出马尼托巴省、育空地区、阿省、萨省和努纳武特地区。 1905年9月1日同时成立的阿省和萨省,是加拿大仅有的两个内陆省,与其他省区的左翼传统相反,它们一直是保守派的天下。在保守的社会信用党(Social Credit Party)从1935年到1971年执政期间,阿省出现了分离主义,因为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刺激了当地人的优越感。1970年代老杜鲁多的“双语国家”、《权利与自由宪章》和国家能源计划被分离主义者视为“对阿省价值观的侮辱”,1974年大选自由党在该省颗粒无收。1980年代,加拿大西部概念党(Western Canada Concept)主张将马尼托巴-安大略边界以西的所有省区与加拿大分开,21世纪又陆续出现了西部分离党(Western Block Party)、阿尔伯塔独立党(Alberta Independence party)、阿尔伯塔分离党(Separation Party of Alberta)和西部独立党(Western Independence party)。2020年加拿大数据公司Abacus Data的民调显示,独立在阿省有两成铁杆支持者,另有两成六同情者,对阿省地位不满者更高达2/3。 2019年大选前,前皇家骑警彼得·唐宁(Peter Downing)和记者帕特里克·金(Patrick King)从英国脱欧(Brexit)获得灵感、成立西部分离组织(Wexit),呼吁阿省、萨省、马...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