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7日星期日

拉萨大昭寺前年轻僧人自焚

在自焚的火焰在卫藏之外的安多及康区燃烧三年之后,星期日下午两点,西藏自治区首府拉萨市中心一大昭寺门前,有年轻僧侣自焚,但自焚者的确切人数不详。

 消息人士说,自焚发生后不到l5分钟,武装人员乘坐数辆汽车赶到,并将现场清理一空。 西藏流亡社区主要英文网站phayul报道说,在大昭寺门前有三名年轻人游行抗议中国政府,随后有一人自焚。

但自由亚洲电台却说自焚者有两人,且火焰相当大,目击者相信两人已经死亡。有人猜测他们和其他年轻人一起在大昭寺门口抗议,但无人知道他们的详细情况。

自焚发生后,拉萨的紧张程度升级,布达拉宫和大昭寺都加强了对游客的检查。

2012年5月26日星期六

美国为何就华为进军加拿大发出警告


515日,前美国反间谍机构负责人克利芙(Michelle K. Van Cleave)向加拿大发出警告,指它允许中国华为公司参与境内大型电信工程的做法,将把加拿大和美国的高速网络置于中国网络间谍的控制之中,进而威胁整个北美地区的安全。克利芙在美国首都华盛顿接受了加拿大广播公司的专访,她强调美国和澳大利亚早已把华为视为一个潜在的安全威胁,把它排斥在大型电信项目之外,例如澳大利亚政府曾禁止华为投标其“国家宽带网”,加拿大情报机构也曾就此发出过警告。

克利芙显然是对华为近来在加拿大重要电信项目上取得突破表示不满,今年2月,华为宣布将承建加拿大3G骨干网络,它和加拿大两家最大的电信运营商Telus和贝尔移动签署了合同,为它们提供LTE网络升级,并提供全加拿大各地的LTE无线接入网设备。在2月份与贝尔公司签署项目合同时,当时正在访华的加拿大总理哈珀还出席了在北京的签字仪式。

克利芙的警告在加拿大各界引起震动,两天后,总理哈珀向提出质询的国会议员们保证,加拿大已经解决了外国电信公司在加拿大的安全隐患,国民可以相信电信系统的安全性,加拿大不用等待美国发出安全指令。

根据去年底召开的首届《加拿大国际谍报大会》透露的信息,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希望对华为和中兴等中国通信企业进行安全调查,对此加拿大政府十分配合,并在11月投入了近5亿美元做专项经费。华为是中国最大的电信企业,也是仅次于爱立信的世界第二大电信设备生产商,在其全球化的过程中,一再遭遇封堵,有人分析“致命问题在于其含混不清的股权结构和被外界盛传的中国军方背景”。

美国一度是华为北美战略的第一重点,2001年华为在美国德克萨斯州普莱诺成立了美国总部,10年后在加利福尼亚州圣克拉拉又设立了面积达20万平方英尺的研发总部,建立了全美最先进的实验室,研发针对美国客户的下一代通信解决方案。到2011年,华为公司在美国拥有了12家分公司、7个研发中心,并雇有1100名员工。

但华为在美国的扩张一直与挫折相伴,2007年,它曾想收购3Com,因“国家安全”问题未能如愿。2009年,爱立信挫败了其收购北电网络的企图。20102月,华为打算收购旧金山湾区破产的3Leaf系统公司,因其核心技术提供针对服务器的虚拟化解决方案,可以提升华为的云计算能力。但这笔交易招致五名美国众议员联名向总统奥巴马上书,指这项技术“十分敏感”,对“美国的国家安全”造成威胁,华为最后被迫放弃了收购。

这次受挫后,华为将其在北美的重点转移至加拿大。20104月,它在加拿大首都渥太华设立了其在北美地区的第九个研发中心,并宣布要在两年内将研发人员的数量增加三倍多,后来还大张旗鼓地在加拿大招收电子、计算机和通讯类人才。在此之前,华为在多伦多大都市区的万锦市设立了加拿大总部,计划将其在加拿大雇员总数扩充到600人。在同一年,华为加拿大总裁加入了加拿大无线通信协会董事会。加拿大安大略省还给予华为650万《重要工作投资基金补助》。

在加拿大的成功令华为感到鼓舞,《中国电信网》20111月撰文称“加拿大俨然已成为华为在北美的突破口,伴随其在当地业务不断的扩大。相对部分美国政客的阻挠,加政府对华为明显持欢迎态度。”

2012年5月24日星期四

陈光诚领教美式维稳

在中国,是维稳者软禁了陈光诚,山东省出人,国家出经费。中国人的这套游戏很简单,世人不用眼都看得明白。 但陈光诚到了纽约,却失去自由,甚至比在北京住院时还糟糕,电话都不能接打。众媒体㧓耳挠腮,无计可施。打听后方知,控制陈光诚者,乃一家华府的神秘公关公司Robinowitz/Dorf,其老板Matt Dorf是前犹太裔美国记者,声称受雇于陈光诚为其公关,看来陈光诚在美国又被代表了一次。 20多年前,同样经美国大使馆来美的方励之没有经历过陈光诚目前的阶段,那是因为美国对方励之有把握,而陈光诚从美国大使馆到医院那一段言论,令华盛顿一阵慌乱,差点节外生枝坏了大事。美国觉得陈光诚无论是在思想或言语表达上,还需要调教,于是就有了陈光诚在纽约被隔离的故事。 两边受禁,那边是中国式的强行维稳,这边是美式的强力公关,一球两制,陈光诚都领教了。

2012年5月22日星期二

探亲签证新规拉大北京与海外华人的距离


近日一连串关于中国签证的信息令加拿大华人十分茫然。55日,中国驻温哥华总领馆签证事务官员表示,正考虑向中国政府建议借鉴加拿大超级签证的做法,为加拿大华人争取比目前有效期更长的签证。但三天后的58日,中国驻多伦多总领馆在官方网站发出通告,宣布从16日起,变更申请赴华旅游和探亲签证的规定,要求持有加拿大护照的华人在申请去中国探亲时,必须提供国内单位或常住个人的邀请函,包括申请人父母的邀请函,如果无法提供,则需要提供机票和酒店订单信息。 

消息传出,加拿大华人社区一片哗然。有人感叹回去看父母竟然还需要邀请函,有人说曾指望获得双重国籍或回乡证,没想得到的却是更大的障碍,更有人担心日后签证政策收紧,连父母也无法探望。种种言论的背后,都透露出海外华人对中国政府的失望,探亲签证的新规定可能加大海外华人与北京的距离。 

海外华人在世界各国的总人数目前已达3940万人,比海外印度裔人口多14百万,但同属发展中国家的印度早在1999年就推出了印裔卡制度,规定出生于印度的海外印度人可以免签证多次入境,2003年又给予在美国、英国、欧盟、加拿大、澳洲和新加坡的海外印度人双重国民身份,这一身份使他们在不具备印度选举权的情况下拥有财产权,这些政策令海外印度人产生了归属感,拉近了他们与印度的距离。 

西方国家对自己海外侨民的政策就更为宽松,以法国为例,法国不仅承认双重国籍,其宪法还规定海外公民有参政权,上议院给法国海外侨民留下了12个席位,从海外法国人高级理事会中选举产生。 

被经常用来和中国做比较的印度在跨入21世纪时才改变以往对印侨不承认不关注的政策,2000年,印度政府成立印度海外裔群高级委员会03年决定每年19日为海外印度人日,召开海外印度人大会海外印人经济会议04年印度政府成立海外印人事务部, 主管印度海外侨民和外籍印人事务。 

据报道,当时印度借鉴了中国利用海外侨民为本国经济服务的做法,称中国的海外侨民对中国的经济转型所起到的作用使印度转变了对海外侨民的看法。但在如何加强海外印度人的组织领导和相互沟通方面,印度则是向以色列学习。印度在机场入境处设立了海外印度人专门通道,海外印度人可以不受限制地投资印度房地产,甚至可以投资民航业。 

印度政府拉近海外印度人的做法令加拿大华人心生羡慕,要求北京提供海外华人卡双重国籍的呼声越来越高。加拿大目前拥有160万华人,在西方国家仅次于美国名列第二,其中很大数量是近二十年来移居加拿大的新移民,父母家人大都在中国境内,需要经常回去探亲,此次新的签证规定导致不同政治立场的华人异口同声地对北京提出批评,各同乡会纷纷表示对此政策无语,认为繁琐签证程序并不符合中国现时的国情,称如果外交部能发出长期签证,这条规定还能接受,但按照现在的签证期限,每年回国探亲都要让国内亲人发邀请函,平添了很多负担。” 

对此,中国政府只回应说这是中国外交部在全球所做的统一变更,并没有解释新规定出台的背景和目的。有加拿大华人质疑此项规定是否出于国内的维稳需要,这种猜测就更凸显了中国与印度在开放程度上的差异,中国现在还把部分海外华人作为不稳定因素加以提防,而早在2003年首届海外印度人大会时,印度当时的总理瓦杰帕伊就说:印度不仅需要你们的投资,还需要你们的思想。印度可以从你们在与世界接触过程中吸取的宽广智慧之中受益。” 

2012年5月19日星期六

热比娅:日本面临着受中国侵略和同化的威胁

BBC中文网日本特约记者5月19日报道,世界维吾尔会议主席热比娅5月18日在出席东京举行的“支持世界维吾尔会议与中国霸权斗争”座谈会上,向该座谈会主持人、“奋起日本”党代表、国会议员平沼纠夫递交了10万日元现款,捐给正在募款购买东海钓鱼岛的东京都政府。

 热比娅在座谈会上说:“如果被掠夺的土地可用钱买回来的话,希望日本或世界能买下新疆”。热比娅座谈会后还说:“全世界无论哪里的领土,中国政府都主张‘历史上是我国固有领土’”。

热比娅在解释首次在亚洲召开维吾尔代表大会为何在日本召开时说:“日本与维吾尔一样,都面临着受到中国侵略和同化的威胁”,她呼吁日本与世维会合作。

热比娅13日还曾参拜了存放二战甲级战犯灵位的靖国神社。

报道说,热比娅以连串行动展示维吾尔人与北京的势不两立。

美国是否会为陈光诚设立一个机构?

陈光诚是六四以来,美国政府花费本钱最大的中国异议人士,美国一定会尽量使其的能量发挥到极致。下一步美国会做什么呢?为他设立一个机构?或是把他放在一个现有的机构中?或是让他埋头读书一段时间?

我以为第一种可能性最大。美国会十分小心地选择他身边的华人,以免使他陷入华人恶斗的命运。但陈光诚是离不开华人的,一是他受语言的局限,二是他所从事的事情决定了。好在他有个做英语老师的妻子,最少能充当半个耳目,减少相当的麻烦。

还有一点,陈光诚带着巨大的光环到来,使原来在美国的中国异议人士失色,会把他们的影响力减低到何种程度,有待观察。

据多维记者报道,今天美国国务院动用了外交及领事事务的临时款项为陈光诚一家买了4张商务舱北京到纽约的单程票,每张8,000美元,并由两位中级美国大使馆的官员全程陪同。

陈光诚以国际知名人权斗士的身份,成为纽约大学“特殊学生”,入住纽约市华盛顿广场的教授及研究生宿舍,以便参加以汉语授课的相关法律课程,并同其他汉语学生交流。


周永康新疆冒出,是否针对疆独?

从河北代表名单消失的周永康,今天在新疆冒出,全票进入十八大。正如我日前分析,与河北并无渊源的他,不一定要代表河北。

然而有意思的是,中南海此时把这位强硬的维稳领导人的代表资格放到新疆,是否是对海外疆独势力有所暗示,值得玩味。

5月18日,中国共产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代表会议在乌鲁木齐举行。会议以无记名投票方式,选举产生了42名新疆出席党的十八大代表。中央提名在新疆选举的 代表候选人周永康在选举中以全票当选党的十八大代表。在报经中央审批同意后,他们将代表新疆区136万名党员出席中国共产党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

《新疆日报》的报道说,全场对周永康当选“报以长时间热烈的掌声”,“充分表达了全疆各族干部群众对党中央、国务院的感激之情,对中央关于新疆工 作英明决策的衷心拥护,也充分表达了对中央新疆工作协调小组给予新疆工作指导支持的感谢,体现了对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以来我区历史性变化的欣喜之情和在党 中央的带领下建设美好新疆的信心和决心。” 

2012年5月18日星期五

重温六年前专访:赖昌星想在加拿大做农夫




从网上找到六年前的专访,放在自己的博客里,可惜的是,当时的照片一时无法找到。

记者万毅忠独家专访/“我对农场很感兴趣,真的很想在这边弄一个农场。我在刚来加拿大的时候就去农村看过,希望开一家农场。我喜欢种菜养鱼,我真的很想,希望我有这个机会去做。”在温哥华市中心的公寓楼里,赖昌星抽着朋友从国内带来的厦门牌香烟,一再用略带沙哑的闽南腔普通话向记者重复着这个愿望。

在加拿大呆了七年一直前途未卜的赖昌星说自己烟瘾很大,每天抽3到5包香烟,并且还只抽国产烟,除了不抽“中南海”牌外,朋友帮从国内带的国产烟他都抽。他说尤其对厦门牌香烟很有感情,因为这个烟原来就是赖昌星的远华集团生产的远华牌香烟,后改为现名。在远华集团极盛之时,赖昌星将烟叶配制好交给厦门卷烟厂加工生产,那时香烟生产是中国国内一个非常好赚钱的买卖,赖昌星回忆说:当时一个货柜的远华烟可以赚到200万人民币。
 
在20世纪末,有百万中国人抽他的远华牌香烟,更有千万中国足球迷为他在甲A联赛中扬威的远华足球队捧场。而在2006年6月,在加拿大西部城市温哥华,赖昌星困守在自己租住的二居室公寓里,告诉记者现在只有香烟陪伴着他,同时他把能在加拿大种菜养鱼的希望重复了好几遍。

---赖昌星:我去机场接你

记者还在纽约时,赖昌星就在通话中表示:“你到温哥华的时候,我去机场接你。”记者询
问他是否自由,他回答得很自信:“怎么不自由,我可以去接你,你只要告诉我几点钟到就行了。”


实际上,采访在初次的电话接洽中就已经开始,赖昌星透出此刻他对媒体报导的渴望和惯于示人的爽气。2006年6月1日,加拿大联邦法院裁定,暂缓遣返中国远华走私案首要嫌疑人赖昌星,等待法院就他的遣返问题重新进行司法覆核。之后,赖昌星就频频对媒体发动攻势,连连接受各路记者采访,不断公布其最新动向,从出书拍电影到制作个人网站,我就在此时进入了赖昌星系列行动的日程安排之中。

6月24日,温哥华天气由温转热。记者在下午3点提了行李出了机场大厅,按照约定,拨通了赖的手机,赖昌星在确认记者身处何地之后,告知记者盯住一辆牌号是8xx的黑色本田轿车。五分钟后,这辆黑色本田依时来到候机楼,车刚停稳,记者就把行李放进后座,关上后车门,与驾驶者一同坐于本田Acura的前排,车迅速地启动前行。驾车者就是赖昌星,他着红蓝格子长袖衫,黑色西裤,没有带墨镜,大概有几天没有刮胡子,赖昌星微微侧脸看看记者,用略显沙哑的嗓子说:就是你!

与照片相比,赖昌星显得较为黑瘦,不知刚才与记者一起站在候机楼门口等车的华人有没有在停 车的数秒钟内认出他。车离开机场,在温哥华晴朗的天空下驶向市区,赖昌星说:我不常来机场接 记者。

记者原以为可以在下午立即进行采访,不料赖昌星说:“你现在去哪里住下,我现在还有事 情要做,等晚上再找你。”记者询问他在做什么,赖回答:“随便找点什么事情做啦。”记者让赖 昌星在他原来居住过的本纳比区帮忙找一家便宜的小旅馆,引得他边开车边嘟囔:“为什么选那么 远,在市中心我住的公寓旁边找间酒店也可以啦,贵也贵不了几十块钱。”

说归说,赖昌星还是把车开往本纳比,他曾在那里的丽晶广场居住,几经搬迁,于半年前搬到了 目前居住的市中心乔治亚街。在半个小时的车程中,赖昌星大半时间在不断地向外拨打电话,大概 是一些事情做得不顺心,他不时在电话中以董事长的口吻质问:“你不是和他们吃过饭吗,怎么办 不成?!……全温哥华的人都认识我赖昌星,但有什么用!”黑色本田穿街过巷,在这里待了七年 的赖昌星似乎不用看路也知道怎么走。记者询问他现在有没有考到加拿大的驾驶执照,赖说他现在 还是使用国际驾照。记者问及前一天爆出的赖昌星个人网站和短记录片新闻,赖昌星说:“网站现 在还是英文的,我看不懂,记录片虽短,但要在15分钟里讲故事,还是不如想象的容易。好在这一 切都是朋友在帮忙。”记者说到福建人好象挺抱团,讲义气。赖昌星立即以不以为然的口吻反驳: “哪里都有人讲义气,都有人反骨。要是福建人讲义气,我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晚上十点,北美西部大陆刚刚天黑,赖昌星打来电话:“我现在忙完了,请你上我家来吧。”记 者搭乘温哥华的高架铁路前往市中心的乔治亚街1333号,感觉赖昌星对公寓的选择充满了求生的意 味。他今晚要敞开门在家里接待记者,正像他在前一天刚开通的赖昌星个人网站首页中说过的一段 话:欢迎大家来到我的生活,来看我的故事。

---- 赖昌星:我不是一夜暴富

乔治亚街1333号位于温哥华市中心中央区域,四周是温哥华的高级办公楼群和高档公寓群,北面 隔着宁静的海湾与北温和西温的灯火相望。1333号楼的黑色玻璃幕墙使这座耸立的长方形建筑物具 备了鲜明的棱角,从大楼顶部的一个小圆弧型建筑四围伸出12条拉线将整栋大楼的重心牢牢地凝聚 在中轴线上,大楼的底部正中是一个承载大楼所有重量的小立方体,它的功用除力鼎千钧之外,内 部还是大楼装修华丽的大堂。据当地记者介绍,这栋公寓楼因设计独特造型新颖屡获建筑类奖项。

配图文字(6月24日晚上,在一个半小时的访谈中,赖昌星告诉记者说:“在加拿大七年,我就像是这 座大楼底部的那个小建筑,承受了所有压力,具体所承受的重量,只有我自己知道。)

记者晚上10点半到赖昌星租住的公寓,正赶上一位说广东话的青年男子出门,另有一位说国语的 中年男子则留下来,在我们的访谈中坐陪,赖昌星只是介绍是他的朋友,这位朋友始终保持沉默。 位于10楼的赖昌星公寓有大约900英尺,两居室,客厅和饭厅及厨房连为一体,成为一个不规则的长 条形,记者和赖昌星分坐在大厅中央的餐桌两旁,他的朋友在另一则。

记者:我离开卡尔加里时,找了一个华人机场接送服务,司机在载我前往机场的路上说:“我觉 得卡尔加里不错了,是打工族的天堂,我如果和赖昌星一样有钱,就搬去温哥华居住,那里是富人 的天堂。”需要说明的是,我与司机陌不相识,他并不知道我此行温哥华的目的。但我知道在加拿 大的中国移民中常有这样的调侃: “如果像赖昌星一样有钱,就去温哥华居住。”在加拿大居住七 年之后,你认为自己是富人还是穷人?

赖:外面的人怎么都不相信我没有钱,基本上都说我有钱,藏起来了,事情不是这样的。

记者:但就你住的这套公寓,月租2100加币,按本地标准来说相当豪华,如果是工薪阶层住进 来,那一定是高薪才行,一般的中国移民要打工活命,哪里敢租。

赖:这房子是暂时租的,费用是朋友给的。说到打工,我也申请过,加拿大政府不批。不是因为 我不能报税,而是如果我也去打工,那等于去抢当地人的工作机会。

 记者:那你是否像一些没有身份的人那样去打黑工?

赖:没有。我在加拿大七年,一直很遵守加拿大的法律。没有工可做,但我相信人总是饿不死 的。

 记者:实在没有财路也会饿死。

赖:不至于,实在没有吃的,可以上街去找些吃的。

记者:我记得今天下午赖先生去机场接我时,说有些事情要做,我当时问你还做事,你回答随便 做点什么事情。我的好奇是,你做什么事情?

 赖(手指旁边坐着的人):我跟这位朋友谈了谈机械的问题。他小的时候是搞机械的,我也是搞 机械的。我们两个人谈的很投机。我以前搞过汽车配件,纺织机械和电力配件。除了机械,我还很 想开一个农场,种菜养鱼,我真的很想。

 记者:现在有关于你写书拍电影做网站的消息,这些说明你比以前更想面向公众,你想告诉人们 一个怎样的赖昌星?   

赖:我出生在福建泉州的乡下,我们的村庄当时只有不到一千人,我家里蛮困难,我不是一夜暴 富,我是从小慢慢做大的。我从学徒做民工开始,我在学做供销之前什么都做过。我起步的时候, 基础很差很差。我在读小学的时候在一年级就留了三次级,后来就没有读下去了,而不是外面所说 的读到三年级,我记得我考的最高分是58分,我给老师开玩笑,请他多给我两分,他不同意。我那 时有点调皮,我也知道我不是读书的材料,家里也蛮困难,供我读书也蛮辛苦的。那时读书用的是 闽南话,国语是后来学的。   

 记者:你什么时候开始搞乡镇企业?   

赖:我在1980年代就开始搞企业,做了十多年后,我生意是做的很大,这一点没错,做生意的人 钻空子就是为了不断地多赚钱。但很多老百姓认为我就是靠行贿官员,才把生意做大,事实不是这 样。在1980年代,全国只有三家厂生产整台的纺织机器,一家在江苏无锡,一家在山东寿光,还有 一家就是我,在福建泉州。那个时候,我一年开两个订货会,一个在厦门的海上乐园,规模较小。 那个时候,我自己出去跑业务,一出去就是几个省,拿到手的业务也就是几万块,那个时候几万块 就已经很开心很开心了,但一出去就是一两个月。我那时就想把生意做大,因为我做挂历生意亏了 好几十万,我就想把生意做大,我不再想一个人出去跑业务,我要把几个人集中起来,花几天来开 会就行了,这样就可以做大了。所以我就准备我的第一个会,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我申请了澳门 旅游,我在澳门散发我的会议请贴,一张请贴邀请两个人,我要做大,我就要这么做。后来我和澳 门的“雄大纺织厂”联合在厦门开了一个订货会,在澳门共发出请贴90几张,那个时候还很早,应 该是1984年。这一年我第一次在厦门海上乐园开订货会,花了2万7,结果订了40几万的业务,具体 数字我记不清楚了。第一次成功让我很高兴,第二次订货会就在厦门粤华酒店,我把酒店客房和别 墅全部包下来,那时一栋别墅5百块,我开了一个全国性的会议,第二次订货会花了我四十几万,包 括给客人的礼品,但我做了200多万的业务。就这样,我以后一年开两次订货会,生意越做越好。   

记者:你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发现自己在做生意上小有天分?如果你一直这么做下去,应该可以做 的很稳。但是你自己说,你钻了空子,结果有了今天。   

赖:是,我要是不聪明也不会有今天,但我对我做过的事情不会后悔。


---- 赖昌星:我犯了90%中国生意人犯的罪错   

06年6月,人们在Google里输入赖昌星的名字,在0.51秒内可以搜索到2百41万个相关信息,在同 一时刻,输入朱镕基的名字,则只能搜索到1百 46万个信息。作为打击中国走私活动的主要领导 人,前总理朱镕基在隐退后,已经真正从人们的视野中淡出,而逃出中国长达七年的赖昌星,却始 终是人们关注的热点。   

人们普遍关注的是在这场中加两国间的拉锯战中,赖昌星能支撑到几时。赖昌星自己关心的是如 何能成功地从中国政府方面的犯罪指控中挣脱出去,并尽可能地在加拿大享受自由。在6月1日之 后,面临“不敢想象厄运”的赖昌星顿时感觉获得了一个伸展空间,他告诉多维:现在是我讲的时 候了。   

记者:6月1日,加拿大联邦最高法院对你做被遣返的风险评估,并作出了暂缓遣返的决定,关于暂 缓期限有不同的说法,你自己估计有3到5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你有什么计划?   

赖:出书,做网站,拍小电影,我做这些都希望有好朋友来支持。前几年没有办法去做事情,是 因为不停地有报导干扰我,我的朋友们对加拿大的法律也不了解,加拿大法庭一开庭,我输了,就 有两个月赖昌星就要回去了,或是下个月就要回去了的说法。这样一来,就没办法做事情了,我自 己对加拿大的法律也不熟,我的律师通过翻译不停地给我讲,我慢慢地就了解多了。我知道加拿大 的法律和中国的法律完全不同,司法独立就是独立,政府无法干预。中国的法律如何,只要是中国 人都会很清楚。6月1日,联邦法院决定之后,有报导说我的遣返暂缓两个月,不是的,事实是在80 天内,我们递交文件,以后由法庭安排辩论,排期应该会在明年。这样的话,双方的律师都会有准 备的空间。再以后,不管哪一方输赢,都可以上诉,这样以来时间就更长。如果6月1日我没有胜 诉,我已经被弄回去了,现在已经在北京了,现在我胜诉了,这个官司就接着打,应该说对我被遣 返的风险评估才刚刚开始。所以我说有3到5年,我的朋友知道我有这个时间可以做事,他们也就有 信心了。否则公司一开张,我就被送回去了,朋友怎么做。   

记者:你说过加拿大政府不同意你做事?   

赖:那是以前,现在如果有朋友资助给我开公司,情况就不一样了。开公司不是打工,而是要请 人做工了,加拿大政府当然乐意了。我要是买下一个农场,请一些人来干活,当然是好事。我的农 场会建在卑斯省,养鱼种菜。   

记者:不养牛养马?   

赖:不养牛马,我蛮喜欢养鱼。   

记者:你怎么想到在现在用拍电影的方式让人们了解你的情况?   

赖:事情原来是蛮碰巧的,关于我的华文报导很多,温哥华有一个华裔演员叫涂念宾,他讲英文 和广东话,国语差一些。他认识我一个多年的好朋友,所以来找过我几次,找不到我,他就写了一 张纸条扔进来,我接到纸条后,打了一个电话去给我的老友,他们就一起来了,说了想拍电影的 事。在6月1日下午,我知道了联邦法院暂缓遣返的判决,我告诉他们我同意拍电影的事。我想通过 这个电影告诉人们我不是暴发户,我不是像共产党单方面说的我是勾结共产党官员来发财的,我是 一步步走出来的,后来生意做大,也是朋友相帮,一直到后来我没有办法控制得住。我当时做错的 事情,是普通中国生意人犯的同样的罪:为了赚更多的钱,去钻空子。假如我今天来一批货,经过 你的海关,如果你严格要求我做那些手续,我绝对不会有非分的要求,我不会找熟人来报关。如果 你现在回中国采访,看看和我有关的那些案子材料,不管是枪毙了的还是活着的,如果有人拿过我 的钱,我绝对没有占过他的便宜。不要一说到赖昌星就是腐败腐败,我也讨厌腐败。即使那些官员 拿了我的钱,我不要求他们回报,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我在生意上是凭我的胆量和技巧,还有钻空 子。

 记者:你这么说,人们认为可信度不大,钻空子往往要通过人际关系来实现。   

赖:你听我讲,很简单,我没有利用人际关系,我真的没有利用人际关系。我愿意通过电视来和 中国政府对话,根据中国政府的判决,一条一条地对话,我不需要律师,我自己一条一条地对话, 让全世界的观众来评理。我的电影要拍,就是要拍这些细节,让观众接受我这方面陈述的事实。我 并不是要说中国政府不好,我只是说 420专案组有个别人特别黑,造成这个案子失真。例如我怎么 逃离中国的,我可以讲细节。中国政府说是福建省公安厅副厅长庄如顺通知我才出来的,我会在电 影里讲我和庄如顺的关系,讲我如何出来,如何和他通电话的,是我打电话告诉他的,而不是他告 诉我的,我在我的个人网站上会先讲这一部分。   

记者:你先说到你的网站是英文的,你朋友帮助你做这样的网站,是否意味着你想获得更多的来 自主流社会的支持?   

赖:加拿大讲英语,我也要尊重这个地方。我在这个地方光讲中文肯定不对,你说对不对。   

记者:怎么会想到在你的网站上收费两圆来看你的录像,是否意味着你又开始做买卖了?   

赖:怎么定两块钱这个你要问涂念宾,这个收费和我没有关系,也不是意味着我用这个做买卖。 他说如果盈利,将来会回报一些给我的孩子,资助他们读书。我对他们的要求是,希望他们拍出好 电影,赚钱。赚了钱,给一点给我做慈善事业,没赚钱就没办法了。   

记者:你设想自己怎样做慈善?   

赖:我想将来救济在街上没饭吃的人,如果有钱赚,我就会请几个人来做这件事。我现在能做的 就是在片子里讲我在加拿大的七年是怎么过来的,有的人以为我在加拿大花天酒地,我这七年只喝 过三次啤酒,加起来也不到两罐。我没有唱过歌,没有跳过舞。   

记者:但是去过赌场。   

赖:是去过,我最初一年差不多都是呆在赌场,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是想回去,心理苦闷才去赌场 消磨时间。我在赌场不是豪赌,我一般在大堂里的普通赌台上赌,一个位子五百块,很少去VIP房。   

记者:你在安大略省的尼亚加拉大瀑布赌场的VIP房赌过?   

赖:对,但是时间很短,去了两个多月,就被抓回来了,我被抓的故事讲起来也是蛮好听的,我 会在书里和电视里讲我被抓时的心理状态,我相信很多人想知道这个细节。电视里第一集讲庄如顺 被抓,第二集就讲我被抓。   

记者:你首次被抓是在2000年,有人说你是在赌场里面被抓?   

赖:错,我在酒店里被抓。那两天我都没有赌,我把自己关在酒店里看电视,因为那两天正在判 杨前线(厦门海关关长)和庄如顺,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我一直在看录像,看到庄如顺和杨前线我 就按暂停,中央四台报出他们被判死刑,有朋友帮我录下这些节目,送给我看。我一整天都没吃 饭,到五点多,下楼去买点东西吃,一下来就被加拿大的便衣警察抓了。   

记者:你不否认和庄如顺,杨前线的关系很密切,对李纪周和姬胜德等人,你现在怎么想?   

赖:我觉得中国政府这样对他们很过分,他们因为我而受到惩罚去坐牢,我认为不公平,我和他 们交往的细节会在书中和网站里讲。我怎样被抓来温哥华,关在哪里,情况怎样,我都会在个人网 站的电视里讲。首先我被关了三个多月,又被软禁三个多月,最后又回到监狱三个月,总共10个多 月,完全失去自由,闷在里面,好在可以抽烟。   

记者:你抽什么牌子的烟?   

赖:我抽的全是国产烟,除了“中南海“牌。我对厦门牌的烟感情很深,因为它本身是远华牌, 是我的牌子,后来才改为厦门牌的。当时我们配好料,送给厦门卷烟厂加工生产,人们对这个烟的 反映很好。我做香烟生产不是因为我自己抽烟,而是想赚钱,那时候烟很好赚,一个货柜就能赚200 万人民币,做生意就是想赚钱,我又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对不对?   

记者:你当时还有一个远华足球队。   

赖:是我买下来的,原来是厦门足球队,后来很有名。   

记者:你在国内的经历和故事都很多,做成电视放在网页里是一个商业卖点,但谁在帮你写剧本 呢?   

赖:剧本由涂念宾等两三个人在写,这些属于电影公司的事,和我没有关系。但电视会从庄如顺 的事情开始,再从我的童年回忆过来。我现在只是口述我的故事,给他们写剧本拍电影,在我的网 站上一点一点发出去,人们可以找自己感兴趣的部分。但这些是朋友的事情,不是我的事。为了说 明情况,我接受了很多电视电台和报纸采访。

 记者:你告诉记者,你的新书三个月之后可以写完,现在六月已经到月末,你仍旧认为三个月可 以写完吗?   

赖:这就看我的两个朋友能抽出多少时间,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有工作要做,只能下了班才能写。 他们都在温哥华,闲下来时和我聊,之后就回去整理。   

记者:前些年,盛雪写过《远华案内幕》,你的新书和前者有什么不同?   

赖:现在这本书着重讲我的成长经历,怎样开始做生意创业,以及420专案组办案如何不公。我 在新书中不会去指责政府,因为政府里一些高级官员包括国家领导人都是被这些办案人员蒙蔽了, 领导人根据办案者送交的材料签发批示,但底下办案的人提供的情况不真实。当然不是所有的办案 人员都如此,但只要有十之七八,就会有很多人受冤。我认为公司的生意是我一个人负责,我是唯 一的股东,其他人都是职员,没有任何小股东,这些职员不应该受到惩罚。他们受惩罚是不可以 的,因为他们只是打一份工,赚一份工资,最高的都不到5千块,最低才一两千块,吃住是公司的, 这一点没错。但是后来,有我的职员被定成案件骨干,被判无期徒刑的就有好几个。我以为要讲的 话,就要讲写举报信的那个人。   

记者:是朱牛牛?   

赖:是,他老爸是一个退休了很久的副军长,其实朱牛牛不是要举报,而是要敲诈。真正送材料 给上面的也不是他,而是他欠债的那个人。我在书里和电影里都会讲出这个故事。   

记者:你本人对《远华案内幕》一书怎么看?   

赖: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就不想再谈了,其中有不满意的部分我已经和盛雪沟通过。我保证在 《内幕》这本书中,我讲述的部分都是事实。有一部分内容我不想她爆出来,但她爆出来了,我跟 她沟通过,她有做一些修改,但还是看得出来,例如其中的秘书部分,我跟她讲的时候说了真名, 盛雪改称甲A,甲B,但一个领导人的秘书也就是两三个,人们还是看得出来。总之,我认为盛雪是 一个很好的人,《内幕》这本书有一部分是我讲的,有一部分是她讲的。   

记者:就在本月17日,《亚洲周刊》记者采访过你,报导中说你将在新书中承认自己做过走私, 但不承认自己行贿。   

赖:我不是说我承认走私,他们告我走私,我说我只是犯了生意人的罪错,在中国的生意人我不 敢说百分之一百,但是有百分之九十这么做。做生意的人都是为了多赚一点钱,有时候钻点空子, 我犯的罪错就是这些,我不是杀人放火,和《亚洲周刊》的记者就是这样说的。至于说去江泽民家 里怎么样,我没有说过这些。   

记者:我在《亚洲周刊》也没有看到你说去江泽民家里的事情,但是我留意到,你和盛雪讲的是 既不承认走私也不承认行贿,你说自己是一个守法商人,但在和《亚洲周刊》记者的谈话中,你做 了让步。   

赖:我说我犯的错是生意罪,是生意人都可以犯的罪。中国的大方向就是这样,邓小平不是说 “不管黑猫白猫,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吗,那我就不管自己是黑猫还是白猫,时代不一样呵。 你说如果在一个体制健全的国家,在美国在加拿大,我会那样做吗?是不可能的。   

记者:你以前认为远华案是江泽民和朱镕基斗争的筹码,双方都想借你这个案子把对方人马斗 垮。现在江朱二人都已经退下,你认为现在谁在主宰你的案子?   

赖:是420专案组。420专案组还在蒙蔽现在的国家领导人。   

记者:现在谁是420的负责人?   

赖:据我了解还是何勇。这么多年,他的职务没什么变化,待遇好像提升到了副总理级,这个待 遇还是朱牛牛搞出来的。   

记者:朱牛牛搞出来的?   

赖:这一点,他们自己清楚。我这个事情要讲的话,很复杂很复杂,这个案子怎么搞成今天这 样,讲起来故事蛮长,我现在不想讲,要让旁人明白,要讲很长很长。   

记者:现在,你有没有试着和中国政府接触或者中国政府试着和你接触,因为目前你已经成为中 国和加拿大两国关系中的一个大障碍,连中加旅游协议也因为你而被耽误?   

赖:这都是外面的报导,我不去想这些,我认为我没有这样高的水准。我与中国政府的接触一直 都有,他们找我,我也找他们,找的目的就是想沟通一下。   

记者:沟通效果怎样?   

赖:我向中国政府反映420专案组的黑暗,但他们没有办到(解决),我就拉倒。   

记者:你认为420黑在哪里?   

赖:他们歪曲事实。简单比方,他(赖手指沉默的朋友)是我弟弟,你是个办案的,我弟弟有讲 出另外一些生意来往的事情,结果,你为了要捞钱,我弟弟讲过谁,你就把这个案子讲给谁,把我 弟弟的口供给这个人看,这个人看完了就把钱给你(堵你的嘴);你接着又把我弟弟的口供给另外 的人看,又收钱。这样一来,这些人对我弟弟就有意见了。这些人和你熟了,如果你要抓别人,别 人托这些人给你送钱。这个时候你就跟我弟弟说:这个是你的事情,你哥哥的事情另外算,有一 次,在一个咖啡厅就拿了拿30万。我当时也跟他们(中国政府)讲了,结果一点回音都没有给我。 还有一次我二哥跟他们合作了一次,开出一张单子是礼拜天,厦门海关走私稽查局盖了一个公章, 他们自己填写了就放在我哥哥这一边,以后这些人来找你,他们是合法的,是政府部门来冻结的。 其实,事情不是这样的。   

记者:你就这些和中国政府说过?   

赖:我说过,我说过,但420的人还是肆无忌惮,根本就没有用。另外那些开车的被抓去,判无 期徒刑,人家一个打工的,能受的了吗?



----赖昌星:只有儿子是我的靠山   

前些年,赖昌星曾说自己和83位大秘书有来往,在中南海出入自如,又曾说自己是中国国家安全 部处级特工,台湾海峡两岸的双面间谍,这些若隐若现虚虚实实的说法给赖昌星究竟有什么样的后 台靠山增添了浓郁的神秘色彩。   

困居加拿大七年,多次面临险被遣返的命运之后,赖昌星现在温哥华的公寓中,一天只有6个半 小时可以自由出入,他在和多维记者访谈时闭口不谈中国高官,只是向多维表示:官场上没有什么 靠山不靠山的,官场上非常现实,只有我的儿子才是我的靠山。   

赖昌星称离婚后两个儿子随自己住,大儿子23岁,小的21岁,都在温哥华学商。由于多年来受父 亲案件的影响,他们性格内向,不太与人接触,一直被人揣测谁是其神秘后台的赖昌星此时指称两 个儿子为自己的靠山,不知他们做何感想。   

记者:6月1日加拿大联邦法院做决定之前,传说连飞机票都给你准备好了,应该说对你来说是蛮 险的。当时有传闻,你回去会引起中共高层的震荡,你认为怎样?   

赖:我不这样认为。政治的事情我就不去谈了,我根本不是那种料!你知道吗,别人怎么想,那 是别人的事情。   

记者:这是否意味着,你认为不会引起震荡?   

赖:我认为这些报导是错误的,是记者自己猜测的。   

记者:没有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赖:没有。从我嘴里出来的是这样的,我确实认识很多人,我和这些人在一起,没有做对不起国 家的事情,也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不管在生意上和政治上发生什么,我还是认为我对国家做了很 大贡献。不过,我不想说下去。   

记者:在这一次加拿大联邦法院判决之前,你已经比别人更早知道你将被遣返,人们认为你在国 内有内线,有相当的信息来源。在很多报导中,你都说要进一步披露你和中国高官的关系。   

赖:这一点我没有讲过。那些记者这么报导,是因为他们想抢新闻。我会在新书中实事求是地 讲,我会让老百姓知道我的真相,根本就没有这种事,什么高官不高官。   

记者:人们关注你和目前中国高层中的贾庆林和贾廷安的关系,有人指你与他们的关系非同一 般,他们是你在中国政府内的后台和靠山。   

赖:错,这个说法是错误的。   

 记者:真正的关系是什么?   

赖:官场上没有什么靠山不靠山,官场上非常现实,我就是我自己,我的靠山就是我这些孩子。   

记者:开玩笑吧,你的这些未经世面的孩子?   

赖:我就是希望他们好呵,将来有出息,我心气就定了嘛。说我认识一些政府官员是很正常的, 在很多场合都会碰到,但社会上关于靠山的说法是根本错误的。   

记者:在你的远华公司最旺的时候,贾庆林应该是你们福建省委书记吧,他对你总会表示出一些 关心吧,他应该走访过你的企业?   

赖:走访也是一大队人马,我没有单独和他坐过,也没有和他通过电话,这些都没有啦。他去的 企业也不只我这家,他去很多家。   

记者:他没有特别关照你呵?   

 赖:绝对没有,绝对没有这种事情,外面的说法都是错误的。   

记者:贾庆林的夫人当时是福建主管外贸的官员,你的公司又做很多对外业务。   

赖:我做的贸易和他们做的不一样。我属于厦门管,厦门又是一个特区,我在厦门保税区做业 务,和他太太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任何业务来往。我相信(中国政府)他们也查的很清楚的。   

记者:你说要在新书中为自己洗白,说明冤屈,具体是什么?   

赖:就是那些被冤判的人,我认为这个责任应该由我来承担,他们只是职员,我写书也可以替他 们说一点话,我希望国家领导人可以重新组织一个专案组,不要原来那些人,我相信可以救出很多 人。原来专案组的人为了贪得自己得好处,做事不公平。   

记者:你的新书还想说明什么?   


赖:说我的成长经历,从打工到做供销,到办厂,到后来怎么专门去做贸易。   

记者:这本书应该更像一本传记?   

赖:我书读的少,我不懂什么传记不传记,我只知道按照事实,按我的记忆讲出来,我想很多人 都想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现在是什么样的。   

记者:你现在向口述者讲到哪里了?   

赖:想到哪里讲到哪里。   

记者:很多人关心你现在的生活,你的朋友说你很会做菜。   

赖:那是吹牛的啦,我做的炒鱿鱼最好吃,外面没有人和我这样做,做起来也蛮复杂。   

记者:是哪种风味?   

赖:不是广东也不是福建风味,是我自己的炒法。我的用料简单,盐味精辣椒姜葱,工序蛮多, 鱿鱼的眼睛要捅破,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再把里面那个黑黑的东西拿掉,人吃过都说好吃,我们 全家都喜欢吃。   

记者:是你从哪里学来的?   

赖:自己摸出来的,自己发明的,人家吃鱿鱼是黑的,我弄的不是黑的。我现在吃鱿鱼没有规 律,心情好的时候就多弄几个菜,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随便吃。      

记者:你原来再国内很喜欢脚底按摩,现在还去做吗?   

赖:少了。我不是喜欢脚底按摩,而是我的脚底的皮一直很多,不去刮掉,就感觉一直很重,我 在国内时就常去做脚底按摩,人会帮我修修脚。这脚皮原来在厦门是没有的,在厦门时是香港脚, 一个香港脚,一个澳门脚,澳门脚就是脚气比香港脚轻一点,没有香港脚那么痒。在我离开厦门之 前,我知道麻烦就要来了,我想如果坐牢的时候,脚一直痒怎么办,我就叫做脚底的扬州师父买了 药水给我泡,最后泡好了。   

记者:你当时怎么预感要坐牢呢?   

赖:因为朱牛牛一直在威胁我,要敲诈我一个亿。我知道如果真有人要搞事,肯定会有麻烦,大 陆办案你也是很清楚的。我的脚气治好之后,脚不痒了,但却有脚皮了。原来是有气出来,现在是 有皮出来了。   

记者:所以现在有时候还去修一修脚?   

赖:很少很少。   

记者:高尔夫球呢,还打吧?   

赖:很久没打了,应该有两年多没打,昨天去打了几杆,才打了三杆又有事情,就走了。   

记者:你困在温哥华,但是交往的人还是蛮多的,你的朋友对你如何?   

赖:新闻炒作得太厉害,我一出门,每天都能有新朋友。这些人各式各样,有的同情,有的好 奇,有的看我的处境开心,什么人都有。看电视里讲到远华案的评论节目,打电话来骂的也有,打 来支持的也有。   

记者:你有没有上电视和主持人面谈?   

赖:没有,我在家里看这些说我的节目。   

记者:你现在每天的作息规律怎样,不干活是否和退休老人一样逛逛公园?   

赖:我想去逛都没有时间,我被限制时间外出。我每天只有中午12点到下午6点半可以出去,一 个星期买一次菜,路过哪里就在哪里买,我买菜的地点不固定,不一定去唐人街。我去到唐人街人 家都会叫我,当然叫我的人好人居多,有人在见到我之前,看过我的报道,以为我是一个很坏很坏 的人,但一旦见到我,和我交谈之后,就会觉得我很善良。我理发的地点很固定,每个月固定去一 个地方理发。每天6个半小时之外,其他时间我都被关在家里,连公寓楼的楼道都不能去。今天下午 我为什么不能陪你去登记旅馆,因为我时间太紧张了,我下午6点半必须赶到家里。当然有特殊情况 可以外出,去医院,有事找边境管理局提前一天请假,可以。   

记者:有人监视你吗?   

赖:没有,但我自己管自己。   

记者:如果你没有按时回来呢?   

赖:我就会自己惩罚我自己。我有一次就是没有按时回家,被人家举报了,结果我被抓进去了。   

记者:你在加拿大七年,有没有医疗保险,是否曾生病进医院?   

赖:没有保险,也从没有病过。   

记者:你每天可以外出6个半小时,其余的17个半小时在家里做什么?   

赖:有时候摆扑克,有时候玩游戏机,有时打电话,有时朋友登门来坐,聊天。做家务,擦地 板,洗碗做饭。   

记者:我看你房间收拾得并不是十分干净?   

赖:我做家务不是很在行,这样已经是很好了。有的时候,房子里更乱。我不是没有压力,我就 像这栋楼一样,一根柱子要顶住一大栋楼。   

记者:你离婚的夫人和孩子不和你住在一起?   

赖:女儿和我太太住,两个儿子和我住。两个儿子现在不在家,他们知道记者要来,出去避避。 大儿子23岁,二儿子21岁,他们在加拿大已经七年了。   

记者:你现在和太太关系怎么样?   

赖:没有啦,也就是这样,办了离婚手续,哪有什么怎么样。   

记者:女儿判给妻子?   

赖:没有判,没有判,尊重他们孩子,他们愿意跟谁就跟谁。   

记者:在福建老家还有什么亲人?   

赖:父母都不在了,只有弟弟和几个侄子,有几个在监狱里,已经放出来一个了。   

记者:受你牵连的人蛮多的,演艺圈如董文华杨玉莹呵,你们真正的关系怎样?   

赖:我和董文华是朋友,没有错。但杨玉莹是我侄子的女朋友。这些交往都是很正常的,但是一 报道出来,就不一样了。

记者:你认为将来人们会怎样看你和远华走私案?   

赖:如果我能够在加拿大长期待下来,人们多接触我,多听我讲,他们会得出不一样的结论,我 不像他们所讲的那样。这样就能平衡一下官方的一面之词。   

记者:你曾对别的记者说,目前还在中国官场上玩平衡的商人,一旦失去官场上的平衡,他们也 会落得和你一样的命运。   

赖:我不谈这些了,别人的事情,我出来时间长了。我知道我这个案子让一些人有钱花,那就很 好,没钱花,就有麻烦了。   

记者:泉州是中国古时的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泉州人有做生意的传统,作为风云一时的你,对 你那些老乡商人有什么话要说?   

赖:我不会说什么,大家心中有数。   

记者:那不成猜谜打禅了吗?   

赖:我不讲了,我就是比他们差了一点,才有今天的结局。差的不是运气,而是我的做法和他们 不一样。   

记者:你做人的风格怎样,你希望给人们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赖:我不能自己去吹自己,应该由别人去讲。但现在我只能自己如实讲,中国政府讲我够多了, 现在是我讲的时候了。我不是一个媚官的人,我不会对官热情,对下面的人就很冷淡。我公司有500 多人,专案组来了以后,没有一个人说我是应该受到这种惩罚的,这是有人转告我的,他说:赖昌 星你真是不简单呵,你公司没有一个人说你应该受到惩罚的。我记得我公司里有一个清洁工,她小 孩子生病了,要开刀没钱,她在哭。我走过去看到她在哭,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儿子开刀没钱,我 问要多少,她说几万块,我一下子就拿给她。在香港有一个华侨投资银行的董事长,被女婿诈骗了 七千万美金,坐牢七年,出狱已经70几岁,没人理他。我那时正旺,他找到我们公司的人,在不到 一个小时里,他拿到了300万。有五六个外省人在我公司里打工,这些人无论是保安还是打扫卫生 的,有事都是直接来找我。我不会像一些生意做大的那些人一样装模作样,客人来了让人坐一下冷 板凳,我都是直接了当的,我没有秘书之类的。   

记者:你的两个儿子是在你的案件阴影下长大的,这是否对他们有负面影响?   

赖:当然,这七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传说要被送回去了,这样的不稳定加上家里经济上的困难,对 他们影响很大。我性格外向,他们性格内向,你看今晚,他们一看有记者来,他们就出去避开了。 我的性格在哪里都是这样的,在监狱里也是,不信你去问问。我和记者配合的算比较好的,我可以 随着他们,要问就问,要拍就拍。对了,你帮我把我的网站名字写出来,让人家看看, www.laicheongsing.com,记住,是广东话的拼音。   

记者:你两个儿子的情况怎样?   

赖:不错,和我小时候一样乖。在我小时候人家发放糖果,我没拿到,别人问我拿到了吗,我回 答拿到了,其实我没有糖果吃,我那时非常乖。我两个儿子就和我小时候一样,很乖,他们现在在 温哥华学习商科,希望他们将来有出息。   

午夜,记者在离开赖家公寓时,征得赖昌星的同意,拍了几张相片。赖昌星指着自己的衣服 说,这件红蓝格子的衬衫还从来没有上过记者的镜头,你是第一个拍这件衣服的。   

在赖昌星客厅的小木柜上,摆着一尊小观音像,赖昌星说,他也不是拜佛,只是随大流,人家怎 么弄,他也怎么弄。在客厅的墙角,挂着一顶乳白色的牛仔帽,赖昌星告诉记者:这是一位加拿大 国会议员送给他的礼物。   

记者出门时,赖昌星起身相送,赖昌星与记者便有了以下结束式的对白:   

记者:等你办了农场,戴上这顶帽子,再骑上一匹马,做个牛仔吧。   

赖:我的腿太短,做不来牛仔。   

记者:世上有一种矮脚马,你骑上,也能做牛仔










 

























 

唉,赖昌星的老板脾气


今天,赖昌星被厦门中级法院一审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彻底断了他在加拿大做农夫的念头。

2006年6月24日下午,赖昌星开车到温哥华机场接上我,把我送到一位大连女子开的家庭旅馆,晚上10点多,打电话告诉我他有空了,请我上他位于乔治亚街1333号大楼的家里聊聊。

这半夜里的上门采访,结果就是我的长篇报道《赖昌星想在加拿大做农夫》。记得我深夜里离开时,赖昌星和我勾肩搭背,直称我兄弟,让我有空一定再来看他。

那之前的6月1日,有个蒙面妇女在温哥华的记者面前扯住赖昌星要他还债,说是赖昌星骗了她的一百万加币。这个女人是谁,她的出现是单纯的债务纠纷还是别有背景,令所有记者都想探个究竟。

我在温哥华的那几日,没有打听着这女子的下落,回到纽约后,温哥华的朋友帮我联系上了她。9月19日,蒙面女子携丈夫飞来纽约找我,在约定的曼哈顿唐人街的孔子大厦外见面,不料一见面,女子就告诉我,此处不安全,要我上了的士,直奔肯尼迪机场而去。

在机场的咖啡厅,我们三人坐下,这位前沈阳军区的文艺兵回忆了赖昌星以在公海开设加油站为名,骗取她钱款的事情。几天后,我的报道《李萍談與賴昌星的金錢恩怨》面世。

一晃到了2009年,那年我再到温哥华参加有达赖喇嘛与会的《加拿大首届汉藏论坛》,托盛雪打听赖昌星的新电话号码,准备顺便去看看他,和他聊聊最新情况。

不几日,盛雪告诉我,赖昌星不愿意见我,因为上次我见了他之后,竟然和李萍又见了面,还写了李萍诉说的与他的金钱恩怨。好像赖昌星还怪罪我说,他对我那么好,亲自开车到机场接我,没想到我还会帮李萍写文章。

唉,曾是大老板的赖昌星,在流亡加拿大时,还是有很足的老板脾气,他把我当他的御用记者了,看来我这个自由惯了的人,只有做独立记者的命。

2011年7月23日,赖昌星被加拿大遣返回中国。今日被一审判无期,想来今生再想见到他很不容易了,好在厦门是他的地头,那里还是中国的文明城市,赖昌星在那里应该会得到善待。





2012年5月17日星期四

达赖喇嘛的英语带有奥地利口音

达赖喇嘛同奥地利的关系深长久远。达赖喇嘛年轻时的老师之一是奥地利的登山运动员海因里希·哈勒(Heinrich Harrer),海因里希年轻时曾与纳粹有过瓜葛,1938年参加党卫军,1946年到达西藏拉萨,1948年受雇于西藏政府做新闻翻译和宫廷摄影师,那 期间36岁的他在布达拉宫认识了达赖喇嘛,海因里希为达赖喇嘛拍了一部滑雪的片子,并教授达赖喇嘛学习英文、地理和科学,他发现达赖喇嘛学习西方知识非常快。

那时达赖喇嘛只有13、4岁,有理由相信海因里希是他的第一位英语老师,甚至能够想象,达赖喇嘛今日走遍世界发表英文演讲,用的都是海因里希这位奥地利人的口音。

 1952年,海因里希回到奥地利,当年写作了《西藏七年》,第二年又写了《失落的拉萨》。

《西藏七年》被翻译成53种文字,是1954年全美最畅销书,共售出300万册。 两次被改编成电影,一次是1957年,另一次是1997年,由布拉德·皮特(Brad Pitt)主演。

1980年代初期,海因里希回到西藏,写作了《返回西藏》一书。2002年,达赖喇嘛授予海因里希国际声援西藏运动“真理之光奖”。

2006年1月,海因里希在奥地利病逝,终年91岁。





北京内外交困:加英奥首脑接力会见达赖喇嘛

尽管北京就英国正副首相会见达赖喇嘛提出严正抗议,并警告英国要承担严重后果。这一做法并没有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5月14日会见卡梅伦后,达赖喇嘛17日到访奥地利,准备与奥地利总理维尔纳·法伊曼会晤,达赖喇嘛还将会晤奥地利副总理及外交部长。据悉奥地利政府已经将会晤决定通报北京。

现在要观察的是,北京对奥地利的做法有何反应?是像对加拿大一样保持沉默,还是对英国一样,抗议威吓?

相信北京此刻正陷于焦头烂额之中,王立军、薄熙来、陈光诚三波冲击,弄得紫禁城摇摇晃晃,谁知祸不单行,人类的精神导师达赖喇嘛又合谋西方各国,与王薄陈三人内外夹击,给北京施以颜色。

日后的历史学家在写达赖喇嘛时,一定会专门开辟一章,讲述达赖喇嘛与各国元首针对北京的会晤战略, 其实会晤期间谈些什么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见面:无论正式会见,还是私下见面,是在走廊上碰见,还是在教堂里遇见。见面,就意味着让北京不高兴,就意味着北京又输了一局。

达赖喇嘛多次访问过奥地利,最近一次是在2007年。奥地利还曾发行过印有达赖喇嘛图像的特种纪念邮票。






周永康率先出局十八大?

薄熙来被免职后,北京出现的大多数传言都与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有关,网上甚至出现了16老党员呼吁撤职周永康的上书。

昨天,周永康没有出现在5月17日河北省出炉的62名出席中共十八大代表名单中,再次引发他可能因薄熙来事件而遭清洗的传闻。今年3月下旬,传出薄熙来出局十八大的消息,那时重庆开始推荐十八大代表,重庆代表团原有的一名中央提名名额被取消,被外界推断为原市委书记薄熙来出局,但时至今日,重庆的十八大代表名额并未正式出笼,理论上说,薄熙来并未正式出局。

十八大河北代表名单的公布,是否意味着周永康率先从十八大出局?

根据可查询的资料,周永康仅在十七大时, 以河北省党代表出席,这位江苏无锡人,常年工作于东北,与河北并无渊源。

周永康在1992年10月召开的中共十四大上成为中央候补委员,当时他的身份是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副总经理。1997年9月召开的十五大上成为中央委员,当时他是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总经理。(一时无法查找在这两次大会上,周永康是代表哪个省出席)

2002年11月8日至14日,中国共产党十六大召开时,周永康还是中共四川省委书记,代表名额来自四川。十六大使他跃升为中共政治局委员,成为中共最高领导层成员。一个月之后,周永康赴京担任中国公安部部长。

到2007年10月15日至21日在北京召开的十七大上,周永康更上一层楼,成为大会排名第二的副秘书长,会议结束时,成为政治局常委和中央政法委书记,掌控中国这个警察国家的政法系统,自此他成为中国九人领导核心之一。

十七大上,周永康这位早期在东北油田工作的江苏人,以河北省的党员代表身份参加,是该省六十一名代表之一。

2012年5月16日星期三

陈光诚与圣雄甘地、马丁路德金有多远?


5月14日,美国人权组织“女权无疆界”主席瑞洁(Reggie Littlejohn)在美国之音的节目中与陈光诚通电话,并对陈光诚直白“你是我在世界上最仰慕的人,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过我对你的仰慕,我觉得你是最最有勇气的人!”

瑞洁多次表示,陈光诚是世界级伟人,是中国的甘地、马丁路德金和曼德拉。

瑞洁在5月1日发表在该组织网站上的公开信中呼吁美国利用所有外交手段,确保陈光诚及其家人和他的主要支持者的安全。

在瑞洁的网站上,有关陈光诚的文章共有30个页面,时间可追溯到2010年12月,可以说是在陈光诚被软禁后不久就开始了对他的聚焦。

 5月15日,美国国会为陈光诚二次听证,国会中国委员会主席史密斯身边围绕着傅希秋、魏京生和柴玲等人。



陈光诚的维权从争取残疾人权益 开始,其根据是1991年开始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保障法》。1996年寒假,他到北京上访,最后迫使临沂地方政府停止向残疾人士征税。

1997年,东师古村开始实行两田制,加重了村民的负担。 陈光诚在1998年夏天到北京上访,終止了村里的两田制。

2000年到2001年,陈光诚在中国法学会发起并负责《残疾人维权项目》。

2002年,他试图在北京成立残疾人士的民间维权组织,未果。

2003年7月至8月,陈光诚夫妇作为访问学者,前往美国访问。

2003年9月,陈光诚在北京乘坐地铁,检票员以其没有当地的盲人免费乘车证为由,要求其购买车票。陈光诚将北京市地铁公司告上法庭,并胜诉,使外地盲人也可免费乘坐地铁。

2005年9月6日,陈光诚在北京与美国时代周刊记者讨论临沂的计生状况,下午被山东警员强行抓走。 回到山东后,陈光诚被软禁在家。

2006年3月11日,陈光诚被警方带走后与外界失去联系 ,后被沂南县法院以故意破坏财产和聚众扰乱交通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

2010年9月9日,陈光诚出狱,被警车接送回家,此后即被软禁在东师古村的家中。

2012年4月22日,陈光诚逃离东师古村。

4月26日,进入北京的美国大使馆。

5月2日,陈光诚在美国驻华大使骆家辉陪同下进入北京市朝阳医院,与妻子会面。当晚,他在与友人滕彪、曾金燕通话后感到事态严重,改变了要留在中国的初衷。

5月3日,美方官员开始为他们的行动辩解。 下午,美国国务院承认陈光诚想要离开中国的想法。

5月4日,中国外交部称陈光诚可以依法通过正常途径到有关部门办理出国留学手续。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称陈光诚目前已经被美国一所大学授予奖学金,他将可以携带妻子和两名子女前往这所大学就读。









2012年5月15日星期二

赵鸿模: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

                                                        中排:凌子风 后排:仲伟,牧虹


大陆电视连续剧《我是特种兵》开篇就令人大开眼界,第一集中新兵罚站雨中,长歌当哭,唱出的歌词是:“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

这首歌是《团结就是力量》,可能是薄熙来唱红运动中的一首歌,王军涛的中国民主党全委会在纽约时代广场的聚会中,也是以这首歌为战歌。

据百度介绍,1943年6月,西北战地服务团驻扎在晋察冀边区平山县一个小村子里,艺术家牧虹和卢肃花了三四天时间创作小型歌剧《团结就是力量》,为使结局不显突兀,决定来一首幕终曲,于是牧虹写词,卢肃谱曲,写了《团结就是力量》这首名曲。

小时候听这首歌,觉得是曲调朗朗上口,现在一看,歌词对中共政治的杀伤力也够大的: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向着法西斯帝开火, 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 向着太阳,向着自由,向着新中国 发出万丈光芒!

对照七十年前的歌曲和中国的现状,明白温家宝为何会哭,谁愿意当历史的罪人呵!但中国人的命运就是这样在低层次轮回,有人说中国人是个被诅咒的民族,缺少修炼和福报,中国人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唱遍了念烂了,但却不知所云。

这是个没有理性的民族,它目前的真实状况大家都清楚,但下一个轮回又会如何?

难以预测!现如今与歌曲诞生时隔69年,忙于维稳的中国官员看到这歌词,会如同在自家卧榻下发现了炸药,一阵心惊肉跳。不用说,如果牧虹活在当下,也一定是重点的维稳对象。

于是很想知道词作者在红色中国的命运,搜寻下来,从几个不同网页搜得词作者牧虹的点滴文字,拼凑如下,在共产党背叛民主理想的大倒退中,他是如何活到1989年的,只能想象了:

牧虹,原名赵鸿模,江苏徐州人,江苏铜山师范学生,后赴延安入读鲁迅艺术学院文学系。

抗战开始后,辗转于成都、重庆等地,曾与赵丹、白杨、章曼萍合演《雷雨》、《放下你的鞭子》。在延安,在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中担任朗诵任务,被评为“延安模范青年”,由毛泽东颁发纪念章。不久被任命为西北战地服务团戏剧队队长。他到晋察冀边区后,于1942年经崔嵬、胡苏介绍参加了中国共产党,不久被任命为西北战地服务团戏剧队队长。

牧虹在戏剧队塑造了《带枪的人》中的列宁,《前线》中的盖达尔政委,《白毛女》中的杨白劳等艺术形象;同时,他还创作了《女八路》、《红袄子》、《我爱八路军》、《团结就是力量》等一批话剧和歌剧。 1939年7月担任华北文艺学院文学系老师。

1949年后,牧虹到了北京,历任中央戏剧学院歌剧团副团长、团长,中央歌舞剧院副院长等职。1963年,任辽宁省歌剧院院长。1978年,调回北京,任中央戏剧学院副院长兼导演系主任,79年到86年任学院副院长、代理党委书记。

1983年8月,他以中央戏剧学院副院长的身份参加中央文化干部管理学院《邓小平文选》读书班,在这个87人组成的学习班里,有当时担任中央乐团副团长的李德伦。

1985年离休,罹患癌症九年,1989年逝世于北京。

其夫人为青岛人仲伟, 女高音歌唱家,中国音乐学院教授。两人育有三女。

不一般的十四世达赖喇嘛

达赖喇嘛5月14日在英国伦敦圣保罗大教堂领取邓普顿奖时说:“我不是个特殊的人,只是70亿人中的一个。”

谦逊归谦逊,十四世达赖喇嘛的特殊性没有人可以否认。在达赖喇嘛十三次转世中,他是影响力最大的一位,他不但把雪域高山的信众带到了印度,还把神秘的藏传佛教传播到了渴求救世主的西方,他是人类有史以来出访次数最多的族群领袖、是接受奖项最多的宗教人士、是获得学位最多的 流亡者、是令庞大的千年中央帝国寝食难安的无家可归者,他还是获得西方经援最多的东方人,据说在西方国家一次弘法大会就可募捐千万元美金。当然作为出家人,他很可能也是从来不用交税的人。(作为趣味游戏,我们可以了解他是否向印度政府缴税,是否也像普通流亡藏人一样向藏人行政中央每年缴纳46卢比的税收,或是缴纳4%的基本薪资或薪水总额的2%。)

达赖喇嘛的特殊性还在于,在各个宗教普遍认为的末世,他被西方奉为人类和平和精神进步的标志人物。5月14日,他又成为继德兰修女之后,第二位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和邓普顿奖的双奖人士。

与百年老店诺贝尔奖相比,40年历史的邓普顿鲜为人知,但其金额却高居全球之冠,达110万英镑。

达赖喇嘛已经决定将奖金全部捐出,90万英镑支持印度的儿童慈善机构“拯救儿童”(Save the Children),12.5万英镑捐赠“精神与生命研究所”(Mind and Life Institute),剩下的7万多英镑用于培养藏族僧侣。

同是私下见达赖喇嘛:中国对哈珀沉默对卡梅伦开腔

4月27日,加拿大总理哈珀在国会大厦自己的会议室内与来访的达赖喇嘛进行了私人会晤,为时二十分钟,事后北京没有公开表达不满,只有全程陪同达赖喇嘛的好莱坞影星李察基尔对哈珀的低调略有微词,为何不能公开些呢?

5月14日, 英国首相卡梅伦和副首相克莱格在一个不是首相官邸的地方私下会晤来领奖的达赖喇嘛,招致中国的强烈反应,亲中媒体使用了“偷偷会见”一词,并抨击时至今日英国还在插手西藏。

5月15日上午,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宋涛紧急约见英国驻华大使吴思田,抗议英国首相和副首相“无视中方多次交涉”会见达赖喇嘛,称其行为“严重干涉了中国内政”,要求英国“充分认识会见的严重后果,采取实际行动纠正错误”。

北京对英国如此恼怒,是因为它认为在历史上英国一手炮制了西藏问题,这个问题使当今的中国政府在国际上处境十分被动。

有中文媒体翻出旧账说,在1888年和1903-1904年间,英国发动了两次侵藏战争,目的是在西藏建立起英国的排他的影响,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变成保护英属印度北部边境的一个“缓冲区”,进而攫取更多的殖民利益。

通过两场侵略战争,英国人扩大了他们在西藏的影响。历史上西藏僧俗上层中亲英派的出现,就是从此开始的。此外,英帝国主义者经过侵藏战争之后,认识 到无法靠武力来征服这片高原,因而在西藏僧俗上层中培植亲英势力,挑动、怂恿西藏与中央政府对抗,试图用这种办法把西藏从中国分裂出去,将其变为英国的势 力范围或者附庸,变为保护英属印度东北边境的一个“缓冲区”。

20世纪中期,英国外交部曾经指示地图出版部门,如果要把中国绘成白色,那么就要把西藏涂上乳白色,不能和中国内地画成一样的颜色。直到2000 年,英国在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发表的年度人权报告中还宣称:“英国是世界上惟一既不承认中国对于西藏的主权,也不承认西藏独立的国家。

而在2008年英国态 度出现“重大转折”,英国外交大臣米利班德表态“澄清”英国的立场,并暗示英国实际上早已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

2012年5月14日星期一

鲁迅所说“中国人吃人”之一种

这则被世界各国媒体(当然朝鲜和古巴除外)转载的新闻,给了世人一个血淋淋的中国人形象。日后无论是胡锦涛还是陈光诚,无论是国内的人还是海外华人,只要一张嘴,世人就可能想象被磨成粉末的婴儿从中国人口中夺口而出。虎毒不食子,这是连非洲黑人都熟悉的中国谎言,在这则新闻之后,如果要评世间最为野蛮和最为低贱的民族,中国人很可能当选。过去鲁迅说中国人吃人,现在是中国人让世人一起分享这吃人的游戏。



5月10日尼日利亚第二大报纸《民族报》,转载了前一天英国《每日邮报》的文章,指韩国揭发中国用死婴磨粉制作所谓的回春丸,数以千计的婴儿药丸目前正被韩国海关扣押,为避免与中国发生外交摩擦,韩国放弃对中国的指控,留待中国政府在国内展开调查。

曾 在08年北京奥运会前泄密奥运开幕式彩排的韩国SBS电视台在2011年拍摄了一部中国人如何使用婴儿制作药丸的纪录片。在医疗体系腐败的中国,医务人员 把婴儿堕胎资讯透露给医药公司,在买卖成交前,这些婴儿被放在家用冰箱里,随后会被转移到医用微波炉里烘干,磨成粉末加入草药之中,制成药丸出售。

化验结果显示这种药丸百分之99点7的成分是来自人类,化验甚至能辨别出婴儿的性别,但它被中国人视为“保医百病”的回春丸,在市场上十分畅销,中国计划生育政策导致百分之三十八的育龄妇女堕胎,每年一千三百万堕胎婴儿为这种药丸提供了足够的货源。

自从2011年8月,国际社会首次揭发这种药丸以来,一些国家海关已经加强了对中国药丸的检查,至今已查获35起走私案件,缴获1万7千多箱中国药丸。

中国媒体说这种药丸大部分产自东北的吉林,中国卫生部已经下令调查,并禁止婴儿药丸出口,但毗邻的韩国依旧能发现大量的走私货,走私者大部分是居住在韩国的中国朝鲜族人,他们把药丸藏匿在随身行李中或邮寄的包裹里。

这家非洲报纸说,尽管科学证明人肉含有大量的超级细菌和其他有害成分,但中国一直使用人类和动物制造药物,包括使用非洲的犀牛,因为中国人相信婴儿胎盘能治疗血液疾病。


(寻找此文配图十分容易,只要在google输入baby pills,图片大量涌出,在人类的文明史上,中国人又多了一项发明,就如同great wall一样,baby pills也打上了强烈的中国烙印。)
















2012年5月12日星期六

加拿大指境内超过一半的间谍来自中国

最近召开的《加拿大国际谍报大会》指加拿大是国际间谍活动的一个重点目标,目前已掌握踪迹的就有1000多名外国间谍,有更多的间谍处于潜伏阶段。这次主要针对企业情报安全的会议,引述加拿大情报安全局(CSIS)2007年的一份资料,称有1500名间谍活跃在加拿大,其中中国间谍就占了一半以上。另外还有至少15个国家在加拿大从事秘密活动,其中包括加拿大的友好国家法国和以色列,这对加拿大的安全和经济利益构成严重威胁。

加拿大情报安全局前任局长卡特苏亚(Michel Juneau-Katsuya)指早在16年前,加拿大企业就因商业情报每年损失120亿元,估计现在每年的损失可达千亿元,他透露有关机构正对全国600家IT公司进行安全调查,因为大多数的间谍活动都是通过盗取网络资料进而获得情报。

反间谍工作在为加拿大人带来数千个工作机会的同时,也耗费了加拿大政府数十亿美元的预算。一本有关加拿大反间谍工作的专著《谍巢:外国间谍在加拿大活动惊人真相》指“美国人口和经济总量是加拿大的十倍,但在失去尖端技术情报的速度上加拿大却比美国快五倍,这意味着加拿大在失血。”

去年十一月,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认为有必要对华为、中兴等中国通信企业进行安全调查,以确定它们是否“帮助中国政府搜集外国情报”并危及美国电信基础设施。加拿大赞赏美国的做法,就在同一个月,加拿大政府宣布将花费近5亿美元,用以对付包括商业间谍活动在内的网络攻击,因为每天都有外国政府渗透到加拿大企业、军队和政府计算机系统的企图,尽管这些政府没有被点名,但加拿大媒体认为这是指俄国和中国。

会议散发的来自各国的报道渲染了中国对加拿大安全的威胁,《华盛顿邮报》在去年11月指中国的假冒零件装备了C-130J运输机、27J斯巴达运输机以及海神海上巡逻飞机,损害了这些飞机的性能,也威胁了加拿大军队的安全,使用中国制造的备件是美国、加拿大和欧洲犯下的一个战略错误。《日本朝日观察》指中国军队在重视通过卫星和计算机获取情报的同时,还广泛使用女性色情间谍,中国的军事情报部门和国家安全部一样都在国内外搜集情报。

这样的文字很容易使加拿大人联想到去年九月份发生在多伦多的新华社女记者施蓉卷入的“电邮调情门”,在这一事件里,加拿大外交部长国会秘书的鲍勃‧德克特被怀疑中了中国情报部门的色情圈套,事件使中国情报渗透论更加甚嚣尘上,最后以施蓉回到中国才告平息。
这次会议使加拿大媒体再次大篇幅谈论中国间谍问题,加拿大《国家邮报》头版头条刊出“中国的‘蜜罐’间谍花招”一文,指“加拿大公司高管成为中国的性间谍目标”。《环球邮报》以半版图文报道说“前中国间谍警告渥太华:加拿大政治人物必须对一些中国记者提高警惕”。《渥太华公民报》也引用前外交官的话说“加拿大人成为性间谍的首选目标”。

首届《加拿大国际谍报大会》的主要组织者米歇尔-朱诺(Michel Juneau-Katsuya)说:“在加拿大的间谍活动十分猖獗,它是我们经济领域里的癌症。”米歇尔曾在苏联解体后负责重新制定加拿大的情报工作,他在担任加拿大情报部门亚太地区负责人期间,十分重视反商业间谍工作,他还曾做过加拿大反恐行动联络官,2009年出版专著《谍巢:外国间谍在加拿大活动惊人真相》。



头发和哈达:达赖喇嘛称北京想用女人毒杀他

 5月12日,星期六。周末的国际媒体上热传着一则将由英国《星期日电讯报》首发的达赖喇嘛指控中共试图谋杀他的新闻,这是每日电讯报派驻新德里四年的记者迪恩-尼尔森(Dean Nelson)发回的独家报道。随之《今日美国》、纽约的《每日新闻》、英国《卫报》都以达赖喇嘛担心中共下毒谋害为题,将达赖喇嘛的指控广而告之。

达赖喇嘛说他收到了来自西藏的情报,中国特工训练了藏族妇女,准备在向达赖喇嘛祈福时对其下毒。

达赖喇嘛说:“中国特工训练一些藏人,尤其是妇女来下毒。他们的头发和哈达上藏有毒,在向我祈福时,我手触碰时(就会中毒)。”

尼尔森的报道称,这位广受世人欢迎的精神领袖在中国和佛教徒中间有敌人。

BBC在引述这则报道时写道:达赖喇嘛说,他自己也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有时也会对助手和身边的人发怒,但“几分钟后就好了”。

 作为多次见到达赖喇嘛的记者,我很难想象这种谋害的企图能够得逞。要知道,世界各国对达赖喇嘛的警卫都是最高级别,更何况偶尔还有好莱坞武打明星史蒂芬·席格(Steven Seagal)这样的大人物客串做达赖喇嘛的保镖,可以说,对第十四世达赖喇嘛的警卫,是历届达赖喇嘛中之最。

在前十三世达赖喇嘛中,被谋杀或怀疑被谋杀的达赖喇嘛有:

第四世达赖喇嘛云丹嘉措(1589-1616年),1616年12月15日,在哲蚌寺突然去世,时年二十八岁。有人说是藏巴汗彭措南杰派人刺死的,但无确凿的事实。
第九世达赖喇嘛隆朵嘉措(1805--1815年),1815年正月16日,在布达拉宫暴亡,时年只有十一岁。
第十世达赖喇嘛楚臣嘉措(1816-1837年),1837年9月1日,在布达拉宫暴亡,只活了二十二岁。
第十一世达赖喇嘛凯珠嘉措(1838--1855年),咸丰五年(公元1855年),咸丰皇帝命十一世达赖喇嘛于当年正月亲政;不满一年,18岁的十一世达赖喇嘛突然于当年十二月十五日在布达拉宫暴亡。
第十二世达赖喇嘛成烈嘉措(1856-1875年),1875年3月,突然暴亡于布达拉宫,只活了20岁,亲政仅两年。
九到十二世的前后四个达赖喇嘛,都是早年突然夭亡,十分可疑。

2012年5月8日星期二

前印度外交秘书:不排除西藏成为未来亚洲战场的可能

与西藏接壤的印度,设置了印度西藏边境警察部队,收留了最多的流亡藏人,印度也是世界上最了解西藏的国家之一,他们对未来西藏的命运充满忧虑。

71岁的印度外交家拉利特-曼辛格博士(Lalit Mansingh)曾担任印度外交秘书、印度驻美国大使和印度驻英国高级专员。5月4号,他在美国国会的一个研讨会上说,我们不排除西藏成为未来亚洲战场的可能,印度与中国的关系并没有好转的迹象,在印度政府最迫切关注的七个问题中,有五个与西藏有关。其中首要的是四千多公里长的边界问题,已经谈判了60年,看不到解决的前景。

北京为何拿半岛英文台开刀?

曾在2011年7月报道中国《蓝毗尼计划》的半岛电视台驻北京英文记者陈嘉韵(Melissa Chan)成为1998年以来首位被中国政府驱逐的 外国记者,半岛英文电视台驻北京的办公室也随之被关闭,陈嘉韵已在4月7日晚上乘飞机离开中国。

中国13年来首次驱逐外国记者,为何是半岛电视台英文频道?

近年来,总部在卡达尔的半岛电视台制作了一些批评中国的节目, 包括一部调查中国劳改产品销往西方市场的作品。半岛英文台于2006年11月15日开播,是全球三大24小时英文新闻频道之一(另外两家是英国广播公司世界新闻频道(BBC World)和美国有线新闻网国际频道(CNN International),由设在多哈、吉隆坡、伦敦、华盛顿特区的制作中心“接力式”的制作新闻。

北京曾指望表示将“着重报道来自发展中国家的新闻,扭轉由北到南的資訊流 ”的半岛英文电视台会帮助改变中国的国家形象,但现在它难以掩饰对其西方风格的失望。

能讲流利普通话的美国公民陈嘉韵自2007年开始常驻北京,她报道了08年的北京奥运会,四川大地震及09年的乌鲁木齐动乱,2011年3月,她还曾被邀请到北京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国际新闻与传播系介绍其电视新闻报道经历。

拒绝为她延期签证的中国政府对此事暂无评论,她自己对此也保持沉默。陈嘉韵上周曾在个人推特上透露,她在今年秋季起将到美国斯坦福大学学习一年。

路透社引用在中国的外国记者俱乐部的话说,在此之前,中国政府曾对半岛电视台的报道内容表示不满,其中包括一部在海外制作的纪录片。 陈嘉韵是这个俱乐部的会员,这个俱乐部说这说明中国政府利用签证来管控和恐吓外国记者。

半岛电视台的阿拉伯语频道目前在北京的记者站没有被关闭,但它一年多来申请增加一名记者的要求一直未被中国政府批准。

北京上一次驱逐外国记者是在1998年,一名日本记者和一名德国记者被控非法获得中国的国家机密。1995年,一名德国记者被控进行偏差性报道被驱逐。

目前中国有 700名左右的外国记者,他们的外国记者许可需要每年更换,而外国商人的签证常常是几年更新。





附陈嘉韵2011年的一篇文章:美国人or 中国人?

 约两周的工夫,我逐渐适应了在半岛英文电视台北京办公室的新工作,我的那些中国同事们在对我稍稍熟悉一些后,其中一位对我提出了一个令她一直感到纠结的问题。

“这个这个,Melissa,你认为自己更多是一个美国人,还是中国人?”

这些天来他们一直观察着我,惊讶我能说一口带有南方口音的流利中文,那口音让人以为我是来自广东,也有可能是来自台湾,反正绝对不会是来自美国。不过,从我的穿着到直截了当、果断而自信的沟通方式,又分明是美国文化泡出来的。

我开着玩笑对这位同事说,“做美国人方便的时候我就是美国人,做中国人方便的时候我就是中国人。”

“真是一个典型的中式答案!”她说道。

如果说来中国之前我并不存在对于身份归属的困惑,那么在过去的四年中,我发现自己还真是面临这个问题。正如我所了解到的,在中国,身为一名华裔美国人和身 为一名美国人是完全不同的体验。从能说流利的中文,到应该如何进行报道,大家对你抱有不同的预期。虽然不直说,但我从参加外交部的座谈会上能感觉得到,他 们希望我在报道中国的时候能更具同情心,因为我是一个华人。在工作的时候,我还碰到过在现场围观的路人表现得更为咄咄逼人,说我不应该和外国人,尤其是和 美国人同流合污。从他们看我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你这个汉奸。”。

如果看看我所做报道的摘要,你会发现大多数都是关于中国的负面报道。那是官方断然不会喜欢的一面,他们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关注中国所存在的问题, 而不是所取得的成就。他们可能不知道,即使在美国,我也同样会对着统治机构怒喝,就像我在这里所做的这样。因为我把新闻工作视为一种公共服务,这意味着我 的工作包括让掌握权力的人知道真相, 质疑政府所做出的任何决定,而且是从基本层面上发出质疑—如果有问题,就传播出去—满心希望能有解决的办法。我解释说,我所做的那些报道并非针对中国人 民,而是对各种机构和政府的批评。两者是不一样的。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会听我解释。“你应该学得乖一点儿。”“你是哪儿人?背祖忘宗了吧。”骂得最狠的是:“你拿着美国护照,但你并不是真的美国人, 在美国他们永远不会把你当自己人。”

最后的这个是说我里外不是人,两边都不讨好。首先这是在骂我的报道行为;其次,是因为他们认定我所代表的那个说英语的世界并不会真正地接受我,但我仍执意地一厢情愿地和他们同流合污。

挺讽刺的一点是,我来中国之前,在美国还从来没人跟我说过我不是美国人。20 年的时间里,虽然一看我就是移民,但我在美国快乐地生活、学习和玩耍,从来没人质疑过我的外貌或者这个外貌应该有什么含义。我的英文,无论是说还是写,都 好过大多数的美国人。但在中国,很多人都无法理解我在美国竟然从来没有受过歧视,他们会提到在报纸上看过的报道。但我会说,重要的是要牢记,新闻在本质上 关注的是出现的问题。报纸上的文章并不一定是社会的真实反映,而是对一个社会中所存在的各种问题的反映,外国记者对中国的报道恰是出于此种态度。

出乎我的意料,我却在中国受到了歧视,并且时时与这种歧视进行斗争—当我遇到那些质疑我的人时,就努力说服他们相信我就是我。有时候挺灰心,不过也有意 思,它其实印证了这儿的人对美国缺乏了解或者说有偏见。这让我感觉遗憾,因为我认为中美两国可以从彼此身上学到很多东西,而不该受成见的左右。这种成见强 调和突出了两国的不同,而且让人觉得不可能存在一个多元化的社会,他们会认为中国人、墨西哥人、印度人—生活在美国的各种人—是根本不可能融洽相处的。 但,他们的确相处很融洽。

除了发生在我个人身上的事情,这些态度也通过更广泛的方式呈现出来。一个新近发生的绝好例子是,白宫宣布将任命前华盛顿州州长、现任商务部部长骆家辉为下 任驻中国大使。骆家辉是第三代华裔美国人。这一任命在中国激起的反应不一。博客上又出现了熟悉的叫骂声,称骆家辉为“汉奸”,一个“忘记祖先的假洋鬼 子”。中国的官方媒体,《环球时报》英文版则稍显成熟,承认:

“一位美国华裔驻华大使未必一定会对中国友好,但基于对中国传统以及解决问题方法的了解,他能够辨别各种微妙的文化线索,对中国各种政策的运作会有更好的理解。这将有益于双方的交流。”

但即使在这篇文章里面,《环球时报》还是假设骆家辉将会根据他的肤色而不是成长背景来行事。其实即将离任的洪博培比骆家辉中文说得更好,而且更为了解“中 国的传统以及解决问题之方法”。骆家辉与中国打交道主要是在最近10 年左右的时间里,而且主要集中在经济和贸易议题上,这两个方面固然重要,但并不是中美关系的全部。

对于我是谁以及我应该当哪种记者所做的谬判,关系并不多大。但评判一位大使则另当别论,因为他的华裔背景而产生的错误看法,有可能成为决策的基础。那就成了地理政治论。

我多年来接受美国教育体系灌输的那些美国理想,没想到踏进中国土地之后,反而对我的美国身份产生了更多更深的了解,也对我生长其中的那个社会制度有了更多 的尊重和欣赏。而且,当我回到美国的时候,又好奇地想知道身为中国人的那一面,有什么新东西和优点是我过去从未发现或者理解的。这不是说我在贬低自己身上 中美背景中的中国部分,来拔高美国部分。正是因为在中国的经历,现在回到美国的时候,我会留意到以前从未留意到的、美国社会中不好的现象。比如美国的不知 节制、物质主义、自我为中心以及过度挥霍。举个例子,难道真有必要销售一种只能用于切牛油果的厨刀吗?而且那把刀还是中国制造!用一把刀切所有东西可行 吗?当我把这个非常具有实用价值的想法提出来后,我那些美国朋友们显得很震惊……想了一会儿之后,他们认定我的这个建议真不错!他们认为我真是节俭。各种 原因你们懂的,虽然我在这篇文章里听起来很美国人,但请记住,做美国人方便的时候我就是美国人,做中国人方便的时候我就是中国人。


2012年5月6日星期日

南海吃紧,菲律宾共产党再次谴责北京

南海黄岩岛事态升级,中国军事科学学会副秘书长罗援少将指出,从战略层面来讲,菲律宾派军舰侵犯了中国领海、骚扰渔民,菲律宾已经打响了战略层面上的第一枪。中国社科院专家直言:“我们现在需要反击!”

自称毛派的菲律宾共产党属下的政治组织全国民主阵线(NDF)此刻再度发声,谴责中国在西菲律宾海(南中国海)的入侵是“侵犯主权和菲律宾人民的祖产”,并呼吁“停止破坏菲律宾的完整”。

全国民主阵线强调:“在中国人的集体意识里,西菲律宾海属于中国,但菲律宾人坚信,它属于菲律宾,美帝国主义在棉兰老岛和其他地区驻军,会把菲律宾带到与中国交战的边沿。”

2011年12月。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亚洲一局局长沈蓓莉曾表示,中共与菲共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互有往来,但八十年代中共调整政策,目前双方联系已经是零。

沈蓓莉强调,只要其他国家的共产党被地主国列为非法组织,中共就不会与其维持正常的政党关系。中共目前与菲国数个主流政党均维持“良好”关系,至于菲共,只有在被地主国承认合法后,才有与中共恢复关系的可能。

2012年5月5日星期六

黄靖:北京与达赖喇嘛重启谈判的三大障碍

20102月北京与达赖喇嘛特使第九轮会谈结束至今,双方对话陷于停顿时间长达两年多,在刚刚结束的渥太华第六届世界国会议员西藏大会上,洛桑森格表示,他领导的藏人行政中央要推动与北京的对话。对此,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教授黄靖表示担忧,现在的流亡藏人政治领袖在很多事情上都想冲到前面做主导者,他认为重启对话的最大障碍就是“双方如何克服内部强硬派的压力,回归到理性路线上。”

黄靖是参加西藏大会的唯一一位大陆背景的学者,曾在美国布鲁金斯学会任高级研究员,他在1997年就认识了当时还是哈佛学生的洛桑森格。他认为:“洛桑森格应该对中国很了解,他自己主持过好几次和中国的学术讨论会,也访问过中国。他跟中国的统战部也是有联系的。他应该知道中国的政策。我希望他能把握局势,认识到达赖喇嘛的重要性,不要抢在达赖喇嘛前面去做这些事,否则不够理性。”

洛桑森格并非首次表示要与北京对话,他在去年八月就任之前就向北京喊话,称“如果中方要求与达赖喇嘛代表对话,他将派员以达赖喇嘛之名前往,他自己也希望前往西藏。”洛桑森格在渥太华西藏大会上再次表态后,黄靖认为藏人行政中央的做法会适得其反,北京接受他们建议的可能性为零,因为北京根本就不承认藏人行政中央的合法性。

27日下午的大会发言中,洛桑森格在谈到境内已有35名藏人自焚时,认为这些自焚者是为达赖喇嘛做了牺牲,为西藏事业做了牺牲。黄靖对此回应说:“洛桑森格的讲话令我十分担忧,这实际上把压力放到了达赖喇嘛身上,这令达赖喇嘛更难,因为到目前为止,整个国际舆论对自焚的政治意义不持正面态度,自焚对个人是个悲剧,其政治影响不好,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人肉炸弹。任何事业如果要用生命做代价的话,这个生命必须由事业反对的一方把你的生命拿走,而不应该自己拿走。这样做,实际上也不符合佛教教义。”



黄靖认为强硬派总是相互帮忙的,流亡藏人中的强硬派必然会引起北京强硬派的反弹,黄靖表示“在过去的对话中,有好几次几乎要达成妥协了,却被双方的强硬派破坏。”他告诉洛地和洛桑森格自己对藏人行政中央鼓励自焚的做法感到担忧认为达赖喇嘛和行政中央有道义上的责任去制止自焚这一极端行为,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对双方的交流没有好处,还会损害西藏流亡政府和达赖喇嘛自身的道德力量。

黄靖认为重启与北京对话的第二个障碍是达赖喇嘛和藏人行政中央必须把持住西藏事业的主导权和领导权,不能被人当枪使,因为西藏问题的最终解决,必须通过藏人和北京谈判。任何国际组织都不能成为推动西藏问题的主要力量,他们只能起支持和声援的作用。

黄靖认为第三个障碍是中国的国内政治,达赖喇嘛不久前在美国表示只要中国自由民主了,西藏问题一星期就能解决。他说如果中国的政治改革有实质性发展,将会使社会变得越来越包容,政策制定过程也会更加透明:“中国必须扎扎实实的进行政治改革,改变中国形象,因为中国在国际上很多问题的根源,是中国国内政治制度和世界主流不协调,甚至相矛盾,因为世界主流政治是民主,而中国政治是非民主的,压制性的国内政治,如果这个政治制度不改变,中国不可能改变其国际形象。”

2012年5月4日星期五

王立军陈光诚催生政治意义上的中美国

金融危机使中美两国在经济上紧密依存,并在2007年3月,由哈佛大学经济史学教授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和柏林自由大学石里克教授共同创造出新词“中美国”一词(Chimerica),以示中美两国在经济上走入共生时代。

五年之后的2012年,连续发生的两起令人眼花缭乱的政治事件,使中美国具有了政治含义。

2月份中共副部级的打黑英雄王立军逃入美国驻成都领事馆,4月被长期软禁的乡村律师陈光诚被偷运进北京的美国大使馆,都引起世人瞩目。

有意思的是,两起政治事件的处理,中美之间颇有默契, 处理过程中没有任何公开的争拗及不和谐音,仿佛是两个联姻已久的政治同盟国之间的配合。

王立军闯馆使中国的左派大本营瞬间崩溃,左派大王薄熙来丢官,左派势力面临被清洗的命运,这为中美国的政治化扫清了道路。

在紧接着的第四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中,中方更提出两国关系并非“两国集团”(G2),首提“两国协调”(C2)模式,让人感觉正是政治意义上的中美国。

当然,在这个联合体中,美国居主导地位,华盛顿特区是中心,否则王立军陈光诚就不会往美国方向跑,而是美国人往北京跑了。

中美国的形成,一定能加速中国的现代化进程,这比过去的中俄国强得多了,俄国人除了给中国带来了列宁主义的灾难之外,什么也没留下。

中美国使中国名花有主,  如果过于寂寞,被饥饿似猴的北朝鲜吊在脖子上,形成一个朝中国,哪怕把政治中心钉在北京,那也是够恶心的。


好个谋女郎—何培蓉救陈光诚千里夜奔京城

网民 “珍珠”的何培蓉以谋女郎的身段和速度,趁黑夜将陈光诚
救出,并漏夜送至800多公里外的紫禁城,畅通无阻地送进戒备森严的美国大使馆,之前还见了被严密监视的胡佳。

紧接着,中美对话就在北京展开,陈光诚的突然现身,不仅使北京政府,也使奥巴马头疼不已。 这位身手不凡的谋女郎何许人也,与她同在南京的顾晓军在网上抛出一帖,指其为“特务”,但帖子很快就被删除。

 

何培蓉早就被人指认为特务(图)

guxiaojun812.blogchina.com/1267219.html - China -
3 days ago – 摘要: 何培蓉早就被人指认为特务(图) --顾晓军主义:改变中国之一千五百七十九吃罢晚饭,在院子里转转。许是过节了,院里车很少,路也显很宽 ...


当代中国自残录



出国十年,听到过的最雷人的话,不是国人激愤时歇斯底里的吼叫,也不是国人最拿手的鬼祟窃语,而是一位貌似斯文的弱女子面对国人苦难时不动声色的冷语:我们中国人会害人吗!

在猫眼看人上看到一帖,对中国人延续至今的自残无语,中国人可以从自己的土地迁移,但却难以摆脱身为中国人的命运。

在帖子中,有我熟悉的冯喆之名,如果中国人能建成好莱坞,性感男星的评价怎会落到李察·基尔的头上,可惜中国人没这个福分,50年前中国人玩劳改营的游戏,50年后,中国人还在像鬼魅一样四散逃亡。

听着网友制作的《永远的冯喆,暗夜里止不住的悲歌!》 ,转贴如下:

大陆课本上那些课文的作者 他们都自杀了
30名文革中被迫害自杀身亡的文学或艺术大师

邓拓:1912年生,福建闽侯人。1930 年加入中共。曾任中共北京市委宣传部部长、《人民日报》总编辑和社长等职。1966年5月因“三家村”冤案受迫害,5月16日,戚本禹发表文章公开点名批 判邓拓,称邓拓“是一个叛徒”;5月17日晚,邓写下《致北京市委的一封信》和《与妻诀别书》后,于5月18日自缢身亡,成为在那段非常的岁月里,第一个 以死抗争的人。

老舍:生于1899年。北京人,满族。著名小说家、剧作家。抗日战争期间曾主持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工作。1949 年后历任全国文联副主席、作协副主席、北京市文联主席等职。代表作有长篇小说《骆驼祥子》、话剧《茶馆》等。1966年8月24日因不堪迫害投北京太平湖 自杀。

陈笑雨:1917年生,江苏靖江县人。著名文艺评论家。1949年后历任《文艺报》副主编、《新观察》主编、《人民日报》编委兼文艺部主任。文革初期即遭批斗,因不甘屈辱,于1966年8月24日投永定河自尽。

陈梦家:1911年生,浙江上虞县人。考古学家,古文字学家。16岁开始写诗,师从徐志摩、闻一多,1931年出版《梦家诗集》,为新月派重要成员之 一。1949年后先后在清华大学、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工作,曾任考古所学术委员、《考古通讯》副总编,在考古及古文字研究方面著述甚丰,颇多创见。 1966年9月3日自缢身亡。

言慧珠:1919年生,北京人,蒙族。著名京、昆剧表演艺术家。言菊朋之女,梅兰芳之徒,俞振飞之妻。 1949年后曾任上海市戏曲学校副校长,擅演《玉堂春》、《游园惊梦》等。文革中遭批斗、殴打,肉体和精神均受到巨大伤害。1966年9月11日晚,接连 写下三封绝命书后自杀身亡。

叶以群:1911年生,安徽歙县人。著名文艺理论家。1932年加入中共,同时加入“左联”并任组织部长。1949年后曾任上海电影制片厂副厂长、上海文联副主席、上海作协副主席等职。1966年跳楼自杀。

刘盼遂:1896年生,河内淮滨县人。古典文学研究专家、语言学家。1925年入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问教于王国维、黄侃、梁启超门下;1946年起在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任古典文学教授。1966年自杀身亡。

赵慧深:1911年生,四川宜宾人。著名表演艺术家,以在《雷雨》中成功饰演繁漪闻名。文革中,因电影剧本《不怕鬼的故事》及家庭成分不好而被打成“三 反分子”,屡遭批斗;又因曾在《马路天使》中饰演过妓女小芸而受到造反派的嘲弄和侮辱,于1967年12月4日含恨自杀。

罗广斌:1924年生,四川成都人,毕业于西南联大,1949年前参加反抗国民党的地下斗争,是“重庆中美合作所集中营”的幸存者。1949年后曾任共青团重庆市统战部长。与杨益言合作的长篇小说《红岩》影响巨大。文革中受到迫害,于1967年跳楼自杀。

严凤英:1931年生,安徽桐城人。著名表演艺术家,以主演黄梅戏《天仙配》闻名。文革中被指为“文艺黑线人物”、“宣传封资修的美女蛇”,并被诬蔑为 国民党潜伏特务,屡遭批斗。1968年4月7日夜自杀身亡。死后曾被剖尸检查,因怀疑她腹中藏着特务密电和微型收发报机。

杨朔:1913年生,山东蓬莱人。著名作家。1949年后曾任中国作协外国文学委员会主任、保卫世界和平大会党组常委。文革开始后,杨朔被中国作协的造反派列为重点批斗对象,1968年8月3日吞服安眠药自杀。

储安平:1909年生,江苏宜兴人。清华大学毕业后曾留学英国三年,攻读政治学。50年代初先后加入九三学社和中国民盟,为九三学社中央委员,全国人大 委员。1957年大鸣大放中出任《光明日报》总编辑,因所谓“党天下”言论被定为“右派”。文革中再次成为造反派折磨的对象,任意打骂,人身侮辱,无所不 为。1968年8月的一天投河自尽。

傅雷:1908年生,上海南汇县人。著名翻译家。傅雷学贯中西,文学、美术、音乐、外语“四位一 体”,著作等身。1958年4月被划为“右派”。1968年8月30日,造反派上门抄家四天三夜;9月2日,傅雷夫妇被揪到大门口站在长凳上戴上高帽子批 斗,惨遭人格凌辱。9月3日傅雷夫妇双双自缢身亡。

翦伯赞:1898年生,湖南桃源人。维吾尔族。著名历史学家。有《中国史纲》等 18部著作行世。1937年加入中共,1949年后曾任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科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北京大学学报》主编等职。文革中,因对前途绝 望,于1968年12月18日偕妻戴淑宛双双自杀。

上官云珠:1920年生,江苏苏州人。著名电影演员,曾在《乌鸦与麻雀》、《早春二月》等片中饰演角色。1949年后在上海电影制片厂工作。1968年跳楼自杀。

容国团:1937年生,广东中山县人。著名乒乓球运动员。自幼居香港,1957年回大陆,曾多次获世界冠军称号。“文革”中被诬为“修正主义苗子”。1968年6月20日目睹了贺龙、荣高棠批判大会后,在龙潭湖附近的一个鸭房中自缢身亡。

周瘦鹃:1895年生,江苏吴县人。现代著名作家。曾主编《申报?6?1自由谈》、《礼拜六》等,有长篇言情小说《新秋海棠》等,系“鸳鸯蝴蝶派”代表人物之一。1968年跳井自杀。

李广田:1906年生,山东邹平人。著名作家。1935年毕业于北大外语系。1948年加入中共。1949年后历任清华大学中文系主任、副教务长、云南大学校长、昆明作协副主席。文革中因遭残酷迫害,于1968年跳池自杀。

吴晗:1909年生,浙江义乌县人。历史学家。清华大学史学系毕业,28岁时被云南大学聘为教授。1949年后,先后任清华大学历史系主任、文学院院 长,后又任北京市副市长。1959年起先后写了《论海瑞》、《海瑞骂皇帝》和京剧《海瑞罢官》等,后遭批判。文革中受到残酷迫害,于1969年10月11 日在狱中自杀身亡,死前头发被拔光。

顾而已:1915年生,江苏南通人。著名电影艺术家。执导过《小二黑结婚》、《天仙配》等影片。文革中,因30年代与江青有过交往(了解蓝苹历史)而备受迫害。1970年6月18日,在五七干校自缢身亡。

闻捷:1923年生,江苏丹徒人。著名作家、诗人。1949年后曾任新华社新疆分社副社长、中国作协兰州分会副主席。文革一开始即遭批斗,1969年下 半年获得“解放”后,又因人际交往问题遭诬陷,被张春桥说成是“阶级斗争新动向”。1971年1月13日,张春桥、姚文元正式任上海市委第一、第二书记, 闻捷于当晚写好遗书后开煤气自杀。十余年后,作家戴厚英据此写成长篇小说《诗人之死》。

刘绶松:1912年生,湖北洪湖县人。著名文学史家。1938年毕业于西南联大。1949年后历任武汉大学中文系教授、作协武汉分会副主席,《长江文艺》副主编等职。着有《中国新文学史初稿》等。“文革”中遭受迫害,1969年3月16日与妻子一起自缢身亡。

范长江:1909年生,四川内江县人,著名新闻记者、新闻学家。1949年前曾任新华通讯社总编辑、《人民日报》(华北版)总编辑等职。1949年后历任政务院新闻总署副署长、《人民日报》社长、国家科委副主任等职。1970年10月23日跳井自杀。

王重民:1903年生,河北高阳县人。版本目录学家,敦煌学家,曾留学法国。1948年任北平图书馆代理馆长;1952年起专任北大图书馆学系主任,一生对图书馆学和敦煌学的研究影响巨大。1975年4月15日自缢身亡。

陈琏:1919年生,浙江慈溪县人,系蒋介石高级幕僚有"文胆"之称的陈布雷之女。1939年加入中共,1949年后曾任林业部教育司副司长、全国妇联执行委员。"文革"开始后。造反派诬蔑她是叛徒、特务。1967年11月19日,48岁的陈琏从十一层楼上跳楼自杀。

李平心:1907年生,江西南昌市人。历史学家。1946年与马叙伦、许广平等筹组中国民主促进会;1949年后任华东师大历史学教授并当选为上海历史学会副会长。除历史学外,对生产力性质问题的研究也甚有影响。文革前夕即遭围攻和迫害,1966年6月20日自杀。

熊十力:国学大师,1968年5月24日绝食身亡。

顾圣婴:著名女钢琴家,1969年1月31日与母亲弟弟开煤气全家自杀。

傅其芳:中国乒乓球队教练,1968年4月16日在北京体育馆自缢而死。

姜永宁:乒乓球国手,1968年5月16日在拘留室上吊自杀。

147名文革期间被迫害致死的著名文学或艺术大师

著名作家、诗人:田汉、阿英、赵树理、柳青、周立波、何其芳、郑伯奇、郭小川、芦芒、蒋牧良、刘澍德、孟超、陈翔鹤、纳?6?1赛音朝克图、马健翎、魏 金枝、司马文森、海默、韩北屏、黄谷柳、远千里、方之、萧也牧、李六如、穆木天、彭慧、姚以壮、邓均吾、张慧剑、袁勃、徐嘉瑞、李亚群、林莺、沈尹默、胡 明树。(共35人)

著名文艺评论家:冯雪峰、邵荃麟、王任叔、刘芝明、何家槐、侯金镜、徐懋庸。(共7人)

著名翻译家:董秋斯、满涛、丽尼。(共3人)

著名电影艺术家:蔡楚生、郑君里、袁牧之、田方、崔嵬、应云卫、孟君谋、徐韬、魏鹤龄、杨小仲、刘国权、罗静予、孙师毅、夏云瑚、冯喆、吕班、王莹、赵慧深、瞿白音。(共19人)

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周信芳、盖叫天、荀慧生、马连良、尚小云、李少春、叶盛兰、叶盛章、高百岁、裘盛戎。(共10人)

著名话剧艺术家:章泯、焦菊隐、孙维世、舒绣文、兰马、高重实、万籁天、白辛、伊兵。(共9人)

著名戏曲艺术家:张德成、李再雯、竺水招、苏育民、顾月珍、筱爱琴、韩俊卿、丁果仙、阎逢春、徐绍清、蔡尤本、刘成基、白云生、韩世昌。(共14人)

著名曲艺家:王尊三、王少堂、张寿臣、俞笑飞、江枫、连阔如、肖亦吾、固桐晟。(共8人)

著名音乐家:郑律成、马可、黎国荃、向隅、蔡绍序、陆洪恩、费克、舍拉西、查阜西、李淦、张斌、王建中、沈知白、李翠贞、阿泡、杨宝忠。(共16人)

著名美术家:潘天寿、王式廓、董希文、丰子恺、陈半丁、秦仲文、陈烟桥、马达、倪贻德、肖传玖、吴耘、张正宇、吴镜汀、叶恭绰、刘子久、乌叔养、符罗飞、贺天健、彭沛民、郑野夫、李斛、沃渣、王颂咸、李又罘、张肇铭、李芝卿。(共26人)

陈光诚曾要求与温家宝会面

 骆家辉和国务院在以下对过程的叙述中,回避了一个重要问题:陈光诚能否再回到美国大使馆?



美国驻中国大使骆家辉介绍与陈光诚的接触经过

2012.05.03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办公室
   
    2012年5月3日
   
    情况介绍会(可公开报道)
   
    美国驻中国大使骆家辉
   
    2012年5月3日
   
    中国北京钓鱼台
   
    纽兰女士:好吧,各位。很抱歉今天上午让大家等候了。
我很高兴骆大使能来。他将大致向你们介绍一下他与陈光诚的接触经过——从他在大使馆停留期间直到他决定离开。这次介绍会可以公开报道。他[骆大使]将有时间回答一两个有关整个事件的问题,然后他必须回去继续参加战略与经济对话。这将是公开谈话,会有录音供你们参考。
   
    我就说这些,欢迎各位来到这里。骆大使,感谢您来到这里。请您讲话。
   
    骆大使:非常感谢您,维多利亚。请允许我说明,我和大使馆长期以来一直关注陈光诚先生,当然,美国政府长期以来也一直予以关注,我们在许许多多有关人权的声明中提到过他,而且多年以来一直在敦促给予他人道待遇。
   
    上周,在最不寻常的特殊情况下,他同我们联系,我们出去与他见面,鉴于他有——他是盲人、他受了伤,我们在一种极不常见、异乎寻常的条件下采取了极其特殊的步骤,让他进入大使馆。我有时几乎每天都在白天花5个小时与他在一起,用两到三个小时、三个多小时同他交谈——大使馆其他人员也是这样——努力确定他的意愿是什么。
   
    他从一开始就最最明确地表示,他希望留在中国,他希望参与改善中国国内人权状况并为中国人民争取更大的自由和民主的奋斗。我们问他,你想去美国吗,他说不想;也许有一天去深造,但他眼前的目标是留在中国并为这项事业出力。
   
    我们花了很多时间来确定他的意愿是什么。首先,他不想回到那个村子,不想回山东省,他谈到了他和他的家人在那里受到的种种虐待。他还谈到了他希望学习法律并完成学业的梦想。他希望他的家人有一个安全的未来。当然,他还为那些在他出逃及来北京途中帮助过他的人担忧。因此,我们同中国政府会谈了好几次,每次会谈我都参加了。有时那些——其中一些会谈一天举行3次以提出建议——向中国政府[提出]满足他的目标的[建议],而且我们始终在努力确定这些目标可能有哪些,以及我们怎样才能实现这些目标。
   
    我们时时与他商谈,他表示确实想做的一件事是去上学,完成法律学业。所以我们就提出了一项建议。部分内容后来——我们同中方就此进行了谈判,但后来有了变化。我们最终有了一项得到他同意的建议。我可以告诉你们他知道摆在他面前的艰难抉择。他知道——而且非常清楚他可能不得不在大使馆呆上很多、很多年,以及——但他只有在同中国政府达成的协议内容不能被他接受的情况下才准备这么做。他也完全清楚他若留在大使馆他家人将面临的困境。
   
    星期二某个时间,我们向他传达了一项建议。他说,这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他希望留在使馆。从那时起,我们开始重点考虑使馆在程序方面将面临的问题,我们让他独处片刻。当晚稍后,有人回来送食品,并问他是否觉得原来的决定仍然合适,他说他认为如此。我们尊重他的决定。不过,当晚我们见到中国政府人员,因为他一再表示,他需要中国政府迈出第一步,以表诚意。他说他们总是要他先离开使馆,然后再履行新的程序或部分协议。他要求中国政府迈出第一步。他还说,他们为什么不能让他的家人到北京来。为此,我们向中国政府提出这一点,他们说可以。
   
    根据协议,如果你将——如果家人能来医院,他就能够与妻子交谈,这样就能使他最后决定是否离开使馆。因此,虽然中国政府同意他的要求,让他家人来北京,他当时的考虑不一定是这样[离开],但我们表示——这并不意味着他一定会离开使馆,他应当先有机会与他妻子通电话,然后再作出最后决定。
   
    他与他妻子通了电话,通了两次电话。
   
    问:这是哪一天?
   
    骆大使:昨天。然后我们问他打算怎么办,是否想离开,是否确实想好了要离开。我们等了几分钟,他突然站了起来,非常激动,非常迫切,当着在场的许多人说,“咱们走”。接着我们帮他上面包车,随同的还有医生、翻译和不少其他人员。他上车前,我再次问他,“这是你想做的吗?你确实想好了要离开使馆吗?” 他说,是的。然后我们递给他一只电话,他与克林顿国务卿通了话。他还与他的律师通了话。他希望与一名记者取得联系。我们做到了,帮他取得所有这些联系。
   
    我们同他一起呆在医院。在他进入医院,见到了他的家人,见到了他的孩子后——有很多、很多人——我在那里可能逗留了一个半小时。医生们在那里呆了很多、很多个小时。所以,在每时每刻,我们都一心希望实现他的愿望,确保我们能够制定一个能满足他的需要的方案。
   
    第一,迁往中国另一个地方,中国政府向他提出了七所大学——在不同地方——供他选择。第二,他将接受大学教育,由中国政府承担费用,包括他和他家人在他从七所大学里挑选出来的那所大学所在地的生活费用和住房。第三,他在医院接受治疗期间,中国政府将听取他对所受虐待的控诉,并进行全面调查。第三,他将得到任何学校的任何学生应该享有的权利和待遇,包括在学习过程中申请转学的机会。
   
    因此,我可以毫不含糊地告诉你们,他绝没有受到过要他离开大使馆的压力,在他作出并宣布他的决定时,他对离开一事非常兴奋,非常急切。他完全——他就坐在那里,我们等着他作出决定。他也完全知道,如果他作出不离开大使馆的决定,会有——留在大使馆会带来什么必然的结果。他完全清楚并谈到如果他留在大使馆,他的家人待在山东老家的村里,他的家人会怎么样。
   
    问:维多利亚,他说他星期二夜间提出一个建议?我只是想澄清一下。你说你星期二夜间提出一个建议,他说这是不可接受的。那个建议是否是避难?
   
    骆大使:他从未要求过避难。
   
    问:好。
   
    骆大使:他从未要求过避难。他一直说,他想留在中国,在中国生活,返回中国继续他在民权方面的工作,并接受教育。
   
    纽兰女士:我认为——
   
    问:那——
   
    纽兰女士:各位,我认为骆大使是说,与中方谈判达成的第一个建议对他来说是不可接受的,基于这一点,他当时准备好需要呆多久就呆多久,使馆的理解是也许会呆很多年。
   
    骆大使:我们——我们对此表示尊重并已经开始进行准备,根据这个决定考虑如何安排他在大使馆的日常生活。因此我们尊重他的决定。
   
    问:你似乎在说这不是——他去医院不是事情的了结,我只想确认一下,你是说他妻子在医院期间,他从大使馆给她打了两次电话?
   
    骆大使:是的。
   
    问: 是这样吗?好。那么在那个时候,什么——这使你足以认为他已经征求了他妻子的意见以及他将——我想说的是,他人到了医院后改变了主意,你对情况的理解是否是,如果他希望的话,他将——应当被允许回到大使馆去?
   
    纽兰女士:各位,我们要谈的是——
   
    问:这与他讲的直接相关。他说,达成的协议是,如果他们把他的家人带到医院,他会被允许与他妻子讲话,这可以使他能够对是否离开大使馆做最后的决定。
   
    纽兰女士: 那——
   
    问: 电话交谈是这样,换句话说,他自己做出了选择,因此他必须承担后果?他已经离开了大使馆,你们不准备再让他回去?
   
    纽兰女士: 骆家辉大使在这里要谈的是进展过程,直到/包括我们协助他到医院以及昨晚我们为他提供的支持。
   
    问: 你是否能描述一下今天他的情况?
   
    纽兰女士: 我会——
   
    问: 不,但我的意思是,我想有人刚刚去过他那里,我想——我知道他对我们媒体讲过他的意愿。他是否告诉过你们——
   
    纽兰女士: 我再次——
   
    骆大使: 我不了解其中的情况,我整个上午一直在这里,因此关于谁到医院去了的情况,维多利亚可能有更多的信息。
   
    问:不过,我想很快地问一下,来更好地理解你所告诉我们的就你作为美国大使所了解的事实。现在他已公开要求美国帮助他,他并说,他感觉很不好,希望离开这个国家。既然现在他已经公开地向您和克林顿国务卿提出呼吁,你是否准备帮助他实现离开这个国家的要求?
   
    纽兰女士:我再重复一下,大使已经在这里整整一天了,如果有人对于在我们把他送到医院之前以及昨天所发生的事情还有问题要问的话,骆大使可以再回答一、两个那方面的问题,然后我们就谈其他事情。
   
    问:好的。我只有一个问题,关于——看起来,他是在到达医院后改变主意的,不知是否是在跟他妻子讲话以后——还有来自其他人权活动人士的报告说,他可能确实在医院见到了一些来自他家乡省份的所谓敌人或恶棍,或其他什么人,而且他可能还真的受到了威胁。对于他在医院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迫使他改变了主意,你是否掌握什么情况?
   
    骆大使:没有,我只能说,在我和大家一起到达医院后,我在那里待了大约一个小时,或一个半小时。我知道,我们使馆的二把手在那里一直待到晚上,医务人员也到晚上才离开。我看到他和她妻子一起与医务人员谈话,评估或整理病历,以及确定他有哪些健康问题。我看到几位医生和美国医生和他在一起,讨论他的病历以及任何特定的健康问题。所以——
   
    问:但没人过夜,是吗?
   
    纽兰女士:再说一遍?
   
    问:医务人员离开后,没有大使馆的人在那里,是吗?
   
    骆大使:我不知道。
   
    问:是不是有一种理解——认为有人应该留在那里与他在一起?他是——他一直说——过夜——他本以为大使馆会有人留下来过夜的。
   
    骆大使:我们的医务人员在探访、接触和协商方面已同他们的医疗小组达成协议,我对所有的细节并不完全知情,所以我们以后再谈当时的协议到底是什么。
   
    纽兰女士:让我们再提一个问题,然后就让骆大使回去。
   
    问:我只是想澄清一下,周二向他提出的最初的协议出了什么问题?既然你对这个安排有信心,按你的理解他为什么改变了主意?我的意思是——如果中央当局许诺他们打算为他做这些事情,为什么他吓坏了而且改变了主意?
   
    骆大使:星期二,当我们提出最新方案以及中国政府对我们所有建议的回应时——我们不断地提出建议,特别是谈到教育——哪个学校、哪里等等。周二下午,我们提出了最新建议,即中国政府的答复。他说,这是不可接受的,他说,实际上,他需要同温家宝总理讲话。他当时要求与温家宝总理会面。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我们又去看望他,他说他对留在使馆的决定仍感欣然。他说,中国政府为什么不能走出第一步作为诚信的表示;他们让我离开——建议让我离开使馆,然后给其他一切好处;为什么他们不先做些事情,例如把我的家人带到这里。
   
    因此,我们又回复中国政府说他需要一些保证;你们要他在信任度上有一个跨越,而他希望中国政府走出第一步。所以中国政府同意,他们将让他的家人坐上高铁,高速列车,把他们带到医院来。那天晚上,周二晚上,当我们告诉他,中国政府愿意这样做,但在他们这样做之前,我们需要知道——如果他们的确这样做了,如果他真地能够和他的妻子说上话,那——他是否倾向于离开大使馆。
   
    如果仍然不被接受,中国政府就不想去费力把他的家人接来。他说可以,不过他仍要有机会跟他的妻子通话,在——当她到医院时,然后他再做最后、最后的决定。
   
    纽兰女士:好吧。谢谢你们!我认为——
   
    问:我能否就问一个问题?我只是想澄清一下您或是美国政府中的任何人是否曾经与他妻子谈过话。您提到他昨天与他妻子两次通话。您是否在任何时候——她现在这样说——说她在他出逃后被殴打,过去几天发生了残酷的虐待。您或任何美国官员从他妻子那里听到过这些吗,还是这仅仅是她同他谈话时说的?
   
    骆大使:我们——有一位美国政府或是大使馆官员和她在一起,当她——他们在医院交谈时,没有中国政府人员在场。我在大使馆能听到部分交谈,当时陈先生反复问道,你是一个人吗,有没有中国政府的任何人在场,他们有没有虐待你,你还好吗,你安全吗。她当时恳求他到医院去,去和家人团聚,还说总会有未知的情况,我们需要迈出第一步,我们不希望——我们需要让这场斗争继续下去,我们必须一步一步来。这可能不是他们想要的或希望的所有东西,但这是一项好方案,他们需要一步一步来。
   
    纽兰女士:我得让骆大使离开了。
   
    骆大使: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2012年5月3日星期四

中国的政治漫画

当今的中国政治,不仅可以成为熬博的摇滚,也可以成为变态辣椒等的漫画,但中国真正有希望的时候,就是它可以进入剧场,变成像《伐子都》一样的话剧。1994年北京尚可以有《伐子都》,而现在估计啥也没有了。

看累了文字,换个胃口,看看中国的政治漫画,它们比文字更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