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7日星期一

中国人来加拿大,加拿大人去天堂



自1990年代末期以来,中国人蜂拥移民加拿大,去年开始实施的中加旅游协定,又给加拿大带来一批批中国富豪级游客。

受到冲击的加拿大人,准备另寻游览空间,避开这黄色潮涌。

61岁的英国商人理查德·布兰森爵士(Sir Richard Charles Nicholas Branson)手下的维京集团(Virgin Group)主打天空项目,为喜爱太空的人们提供仅次于太空人飞行的亚轨道飞行。他在美国新墨西哥州设立基地,为世界各地游人提供银河旅游服务。

根据维京银河(Virgin Galactic)网站提供的视频,飞行器将三头并行,升至高空后,中间部分脱离飞行器,单独飞行,把人带入距离地球110公里的高空。

这种高空飞行每次仅可以承载6人,人均费用20万美金,飞行器已经首轮测试,正式飞行预计将在一年后展开,目前已有来自40个国家的440人报名,其中有23名加拿大人。

加拿大新闻社的一则消息说,他们分别是17名男性和6名女子,最小的报名时只有16岁。由于维京银河规定,所有升天的游客必须年满18岁,这名来自加拿大卡尔加里的少年还必须苦等两年。

报名情况也反映加拿大各地区的贫富差异,位于富裕产油省份的卡尔加里有10人报名,安大略省有6人报名。

首名进行太空旅游的加拿大人是著名的大光头Guy Laliberté,他魔幻般地将濒于倒闭的太阳马戏团塑造成世界一流的综合艺术团体之后,在地球上已经很难发现新意,于是在2009年9月,去遥远的太空做了一次“诗意且具社会意义”的旅行。

让中国人带着他们的钱财来加拿大吧,加拿大人已经把地方腾出来,他们正准备去天堂。

2011年6月25日星期六

温哥华骚乱中的华裔



6月16日,加拿大温哥华球迷因国球失利而爆发骚乱,在北美冰球联赛总决赛中,占主场之利的温哥华加人队惨败于波士顿棕熊队,痛失冠军。2000多名疯狂的球迷砸碎沿街商店的橱窗、放火烧毁汽车、抢劫物品,并与警察发生冲突,事件中共有117人被捕。

温哥华是加拿大的华裔重镇,在这次骚乱中,华人没有缺席。骚乱后,华裔警察局长朱小荪劝诫参与骚乱的人自首,或者采取间接方式与警方联系,否则将以犯罪性质处理。

在最先曝光的一批骚乱者中,参与街头打砸抢者不乏华人面孔。一名29岁的邝姓华裔男子,因涉嫌率先点火烧车,面临4项控罪。他是在互联网上被人认出是最先点燃汽车的人,随后他向温哥华警察局自首。另一位华裔中学生,因涉嫌参与暴动,已被骑警拘捕,这名男生当时身穿加人队球衣,以冰球棍打烂蒙特利尔银行的玻璃,录像上载到互联网后,被人认出通知校方,校长报警后被捕。

骚乱者有华裔,率警察控制及平息骚乱者也是华裔。有人因骚乱持续数小时指责警方放任事态发展,华裔局长朱小荪应该辞职,但也有人称赞他在骚乱中始终视人命安全为首位。

现年52岁的朱小荪不仅是温哥华历史上第一位华裔警察局长,也是全加拿大首位华裔警察局长。他出生于中国上海,3岁随父母移居加拿大,能说流利的英语及上海话。他20岁时加入温哥华警察局,经过28年的实干,于2007年成为警察局长。




这次的球迷骚乱,并非他首次遇见。1994年他曾处理类似的球迷骚乱,当时有人企图爬过铁丝网,被卡在铁丝上,负责现场指挥的朱小荪将伤者送往医院后,随即调动警力成功控制了局面。

给这次骚乱增添色彩的,是华裔摄影师Richard Lam,这位香港移民后裔拍下的《爱在骚乱时》(Love in the Riots)爆红全球,照片中一双情侣在烽火街头深情拥吻,令他成为新闻红人,受各方追访。他回忆当晚采访冰球决赛时说,当加人冰球队在第7场输给波士顿棕熊队后,骚乱爆发,一片混乱,暴徒纵火烧两辆汽车,他看到附近一间百货公司被打破橱窗抢掠,此时防暴警察迎面直冲过来。他跑了一段路停下脚步,从一列列防暴警察之间的空隙,目睹两人躺在地上,其背后就是防暴警察和熊熊烈火。他按快门时知道自己捕捉了骚乱中的重要一刻,但直至回去整理照片,编辑才指出照片中的两人,不是受伤倒地,而是在亲吻。

在加拿大的这一场突发的恶性事件中,华裔扮演了方方面面的角色,从一个侧面说明华裔在加拿大的影响力日增。据加拿大统计局2006年的资料,加拿大华裔人口总数为121万6千500人,比2001年增长了百分之十八点二,占加拿大少数族裔总人口的百分之二十四,也就是说,每4个加拿大少数族裔中就有一个是华人。

大温哥华更是加拿大华裔人口最密聚的地区,华裔是卑诗省最大的少数族裔,人口总数为四十万七千二百人,占全省少数族裔人口的百分之四十点四,是全省人口总数的百分之十。加拿大统计局预测,到2017年加拿大建国150周年时,加拿大的华裔人口将达到180万。

在加拿大历史上,华裔已经有伍冰枝担任过加拿大总督,林思齐担任过卑诗省省督,还有一批华裔担任国会议员与省市议员,目前在加拿大内阁,华裔黄陈小萍担任政府老龄事务部部长。

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

人间蒸发82日,艾未未就当啥事没发生



多维新闻综合,刚刚逃脱牢狱之灾略显消瘦的艾未未6月22日晚间出现,艾未未称自己一切正常,因为“太特殊”所以自己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他表示自己有至少一年的取保候审,因此不能接受任何采访。

综合媒体6月22日报道,晚间在艾未未位于北京郊外草场地的家门口,“看上去很疲惫很消瘦”的艾未未由母亲高瑛和妻子路青陪伴,艾未未用英语称:“很抱歉我不能说什么,我在取保候审期,请大家理解。”艾未未还表示,他的健康状况还可以,他感谢记者对他的支持。

失踪逾82天的艾未未在6月22日晚间23点多回到家中。与失踪时相比,他身形消瘦很多,他说自己此次回家是“取保候审”。律师刘晓原称,只要艾未未不出北京市范围,就可拥有完全的人身自由。

艾未未在接受电话采访时,表示自己还好,“我一切正常,我就象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因为这件事太特殊了。”至此,艾未未在82天期间所有的遭遇暂时成谜。

Dissident artist Ai Weiwei released conditionally after three months incommunicado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is relieved that the dissident artist and filmmaker Ai Weiwei (艾未未) was released conditionally today after being held for nearly three months. The official news agency Xinhua said the Public Security Bureau freed him because of his good behaviour, his “admission” of the “tax fraud” charges that had been brought against him, his health problems and other factors that were not specified.

“We hope that Ai’s health has not deteriorated too much and we wish him a swift recovery,”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said. “However, we are worried about some of the Public Security Bureau’s claims, especially regarding a confession. Given the length of the time he was held incommunicado, light must be shed on the circumstances in which this confession was obtained. Cases of violence against people held incommunicado have been reported. And Ai?

“His release does not mean the end of his problems. We fear that the authorities will deploy an entire legal arsenal in order to convict him of an ‘economic crime.’ As they have done with others in the past,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could try to sentence him to a spell in prison or an exorbitant fine.

“By employing such methods, the authorities are usually trying to legitimize the harassment that prevents the victims from continuing their former activities and undermines them psychologically and financially. The authorities also think that bringing charges of an economic nature will spare them protests by human rights activists in China or abroad.”

Ai was arrested on 3 April at Beijing international airport as he was about to board a flight to Hong Kong. Eight of his employees were also briefly detained the same day at his studio in the northwestern Beijing district of Caochangdi and were questioned for several hours before being released.

The police visited his studio several times during the week prior to his arrest. Ai was previously harassed by the authorities last November, above all in connection with his documentaries about corruption in the Beijing judicial system.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is also worried about the former Global Times reporter Wen Tao, who also disappeared on 3 April. Aged 38 and a native of Sichuan, Wen was last seen in the Beijing district of Caochangdi, where Ai’s studio is located.

The organisation published a report on 3 March about house arrests, disappearances and other methods used by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to persecute those who defend free speech.

A total of 76 cyber-dissidents and 30 journalists are currently detained in China, which is ranked 171st out of 178 countries in the press freedom index that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released last October.

2011年6月19日星期日

蒋海青案件揭开加拿大移民回流中国的冰山一角


近日,一则与加拿大中国移民有关的新闻引人关注。在加拿大魁北克省政府投资署驻北京办事处的中国雇员蒋海青,被加拿大移民部剥夺了移民身份,理由是在过去五年内,她仅在加拿大境内居住了66天,失去了永久居民的资格。蒋海青一案揭开了大量中国移民回流的冰山一角。就在几个月前,加拿大亚太基金会发表了《海外加拿大人》的系列研究报告,透露在海外的加拿大人已达280万人,占加拿大总人口的8%,30多万加拿大人生活在香港、北京、上海等地,其中很大比例是仅获得了永久居民身份的新移民。

加拿大亚太基金会花了3年时间完成了这项《海外加拿大人》系列调查。今年2月公布的《加拿大人在香港》,指香港是加拿大人在亚洲人数最多的城市,有近29万6千加拿大公民生活在这里,如果他们回加拿大组成一个单独的城市,将在城市排行榜中位居第十六。但报告指出,这些人中认同加拿大的比率只有16%,37%的人从不认为自己是加拿大人,35%的人表示不会回加拿大生活。调查报告同时透露,有人更大胆地估计在香港的加拿大公民有多达54万2千人。不过,这份报告没有回流的加拿大永久居民的数据,但一般预料,这个人数会更多。

在上海,加拿大公民数量从2000年的1361人,上升到6121人,增长速度超过其他国家,其中也有获得加拿大国籍后回流的中国移民。2月份公布的《加拿大人在上海》调查了需要获得签证在中国居住的加拿大公民,没有统计具有中国国籍的加拿大移民,报告指加拿大人在上海从事英文教学,做小生意,也有工程师和家庭主妇。与出生在加拿大的人不同的是,回流的中国移民不会有在东方冒险的感觉,他们享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免去了在天寒地冻的加拿大无法找到工作的痛苦。

更早前完成的《加拿大人在北京》指出2万多加拿大人生活在北京,其中近一半没有加拿大国籍,他们中的三分之一将妻子儿女留在加拿大坐移民监,自己则留在中国工作,报告指这些具有永久居民身份的中国人平均回流时间是4年。

加拿大亚太基金会总裁胡元豹曾表示,随着世界经济格局变化,中国不再是劳力输出国家,它更像是一块大磁铁,吸引各国人到中国工作。从加拿大回流的中国移民,不再被人看成“失败者”或“投机者”,有人甚至认为“有本事”的人才回流。

然而令回流的中国移民感到棘手的问题是,如何在中国工作的同时,保住加拿大的身份。

在这起最新的移民官司中,毕业于南京大学的蒋海青98年获得法国普瓦提埃大学(Université de Poitiers)工商管理硕士学位,03年6月登陆魁北克成为加拿大永久居民,06年魁北克投资署在北京招聘时,蒋海清以中国籍员工的身份获聘,工作时间从2007年1月4日至2008年11月13日。

08年11月,蒋海青在北京办理延期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时,被告知不符合规定,移民身份被取消。她告到移民上诉庭,去年7月法官以移民法中对“派驻”并未做出明确定义为由,裁定她符合居住条件。

移民部提出的司法覆核强调“派驻”是指境内聘用人员,且派驻期满后可以回加拿大继续任职。移民部认为法庭错误解读移民法的“派驻”定义,最后联邦法官裁定移民部胜诉。

对于蒋海青来说,事情并没有糟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同情她的法庭建议她重新申请移民,因为她在北京的招商成绩证明她正是加拿大所需要的移民人才。

2011年6月11日星期六

“熊猫拥抱者”史蒂芬·罗奇



自今年2月以来,互联网上发起中国茉莉花革命与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的冲击波,加上国内存在已久的维权运动及令百姓怨声载道的通货膨胀汇合在一起,挑战中国政府的高压维稳政策,4月,艺术家艾未未被关押令国际社会失望,美国对中国的人权政策渐趋强硬,使中国在国际社会的角色显得更加被动。但在5月27日,亚洲摩根士丹利的非执行主席、耶鲁大学教授史蒂芬·罗奇在总部设于布拉格的智库网站《项目辛迪加》(project-syndicate)发表文章《中国不同于世界的十大理由》,为中国辩护。

史蒂芬·罗奇开门见山地说:“中国怀疑论者又重新集结起来。他们的到来就像海潮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然而,一年又一年过去了,中国毫不理会这些反对者并坚持自己的发展道路,继续保持着现代史上最壮观的发展奇迹。而且这种趋势似乎还将继续下去。”

史蒂芬·罗奇的文章没有涉及意识形态或人权领域,只是说“如今这种中国怀疑论者的狂热,反映出一系列对中国经济的忧虑:特别是对通货膨胀、过量投资、工资飙升以及银行坏账的关注。许多有名的学者警告道:中国很可能成为‘中等收入陷阱’的牺牲品。这一现象在许多发展中国家发生过。”史蒂芬·罗奇找出了“十大原因来解释为什么不能通过参考其他国家的经验来推断中国经济的走向。”

这十条原因具体是“实行了58年、制定了宏大目标的‘五年计划’”, “‘稳定压倒一切’的政策保证”,“ 30年改革开放释放的中国经济活力”,“ 高达50%以上的国内储蓄给中国带来很大的好处”,“ 空前的城市化浪潮”,“‘ 低垂的果实’—消费及服务业”,“ 外国直接投资进一步推动经济发展”,“ 朝着知识型经济稳步前进”以及“全球位列第三的专利申请”。

罗奇的文章在国际上引起反响,美国《商业内幕》(business insider)网站收到读者投书,认为“与其说中国有决心和战略,不如说它是有经济计划的独裁者,在历史上,充满野心的独裁者多次失败,独裁并不是组成政府的完美形式。”不同意见也出现在罗奇自己的脸书上,保加利亚读者尤托夫(Krasen Yotov)说:“罗奇让我想起了保罗萨缪尔森,他曾视苏联为‘经济增长的强大引擎’,我认为迟早中国将面临前苏联同样或更大的问题,最终将崩溃。”在美国一家投资管理公司工作的马丁说:“独裁政府控制资本会令经济崩溃,罗奇不解决核心问题,他说的多年计划令我想起了前苏联。”

早在2007年,在美国的中国经济问题专家何清涟女士,就曾评价罗奇是“拥抱熊猫者”,是“中国政府的‘好朋友’,但“绝对不是中国人民的‘好朋友’。”当年她在《评史蒂芬•罗奇迟到许久的中国认知》一文中,提醒他“到处大谈中国经济的美好发展”时,要注意“当中国的廉价劳动力终日辛苦而难于维持体面生存时,当中国当局不断将本应由政府负担的公共福利如住房、医疗、教育等当作‘包袱’甩给中国老百姓时,他们又哪里有余钱去增加消费?”

何清涟批评中国特色的经济增长是剥夺穷人,摧毁穷人的购买力,罗奇等“拥抱熊猫者”生活于自由国家,但一接触中国就发生了淮桔成枳的变化,利用他们的特殊地位为提高中国政府形象而成为中国政府的“好朋友”,因此成功地在中国获得商业利益。

中国《环球企业家》杂志曾在2010年撰文颂扬“罗奇的与众不同之处”,称“他是极少数既能够让华盛顿的议员倾听其看法,又能够同中国的政府高官们把酒言欢的人”。罗奇1998年以文章《中国与众不同》(This China Is Different)进入中国领导人的视野,两年之后成为每届中国发展高层论坛的贵宾,文章透露随着他对中国政府影响力的提升,摩根士丹利在华业务也不断提升,参与了一系列极具标志性的中国项目。

法国猫王的眼睛

法国猫王Johnny Hallyday今年68岁,有着一双蓝宝石的眼睛,总是发出摄人的光泽。






2011年6月10日星期五

藏人宪法修正案有什么内容


挪威西藏之声5月29日在其特别节目《达赖喇嘛权位与议会新宪章》中披露,就西藏国徽下方名称修改方面,达赖喇嘛尊者在多项选择中提议改为“正义全胜”为最佳。根据资料,以前的国徽下面写的是““西藏政府,甘丹宫,无往不胜””。

该节目还透露,5月26日下午,达赖喇嘛尊者办公室向正在召开的「第十四届西藏人民议会增设会议」致函,强烈建议立刻启动有关修宪工作,并提议“西藏流亡政府”名称改写为“藏人组织”。

28日),「第十四届西藏人民议会增设会议」对《修宪法案》进行讨论并作最终表决后,制定了新的《流亡藏人宪章》。

该增设会议就《修宪法案》中的适用范围、政治性质、最高权利等具体条款进行了修改和表决,其中第一章、第二 章和第三章的基本条款中的部分用词作了修改之外,一致通过。

议员们就《修宪法案》第四章的最高权利方面,全票赞成由首席部长行使最高权利,即代替达赖喇嘛尊者。而《修宪法案》第四章、第19条之第1项“由首席部长来签署和批准西藏人民议会通过的法律、法规草案”方面出现分歧,最终以多数赞成通过。

《修宪法案》第22条,内阁部长的选举方面,全票支持维持原有的由首席部长提名后,经过议会秘密投票进行选举的决定,并全票否决了《修宪草拟报告》提出的内阁部长应该由首席部长直接任命,以及连续两届担任内阁部长者可以竞选为首席部长的建议。

《修宪法案》第29条、第3项内容“经议会议员三分之二通过,可以罢免内阁或具体成员”一致通过,但是,《修宪法案》第57条之第1项内容“为了西 藏和藏人的利益,噶厦(内阁)、最高法院各法官和西藏人民议会正副议长四分之三协商同意后,可以宣布议会暂停、行使职权或进行变革”的提议被多数议员否决,未能通过。

《修宪法案》第36条立法权方面,原有的“制定和立法的权利全部属于西藏人民议会所有,法案经达赖喇嘛签署批准后具法律效力”的条款,以多数支持修改为“制定和立法权全属于西藏人民议会,经首席部长签署后具法律效力”。

此外,被当选的内阁首席部长和各部门部长即可在最高法院大法官面前宣誓就职,而新当选的西藏人民议会议员则可以在西藏人民议会议长面前宣誓就职。

《修宪法案》第63条最高法院大法官和两位法官的任命方面,一致决定由最高法院大法官、首席部长和正副议长共同设立3至5人组成的评选小组,该小组提供不少于两倍的人选名单后,经过西藏人民议会选举产生。此外,第十四届西藏人民议会增设会议一致通过内阁首席部长和各部门部长连续两届的任期,不予做任何改动,但是,在《修宪法案》和增设会议中并没有提及有关「第二次西藏全国大会」上,一致提议的西藏人民议会议员的无限期任期,应该设定限期的问题。

维基百科记载了西藏国国徽的解释文字,并附有旧的国徽图案。




西藏国徽是西藏流亡政府的一个象征。它包含了西藏国旗的几个元素,在艺术化上有轻微不同,包含了许多佛教的象征符号。其上的主要形象是喜马拉雅山上闪耀的太阳和月亮,象征西藏的国土——雪域高原。山坡两旁站着一对雪山狮,共同托起八轮辐法轮,象征八正道。法轮正中三色回旋宝石象征遵循十善法和十六人法为核心之正教中的取舍善恶之法。横幅中文字是bod gzhung dga' ldan pho brang phyogs las rnam rgyal,意为“西藏政府,甘丹宫,无往不胜”。它是西藏流亡政府的官方国徽,是西藏独立运动的象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被禁用。

2011年6月8日星期三

北部印度人与藏人的冲突

1994年3月,Sandra Penny-Dimri在《澳大利亚人类学学报》(The Australian Journal of Anthropology)上发表《北部印度人与藏人的冲突:社区暴力和美金福利》(Conflict Amongst the Tibetans and Indians of North India: Communal Violence and Welfare Dollars)一文,记录了聚集在达赖喇嘛周围的流亡藏人与流亡地的印度人之间一段激烈冲突的历史,文章内容刊登在该期学报的第280到293页。

文章说,自1950年代末期共产党占领西藏以来,大批西藏难民在印度定居,他们收到了大量来自西方的经济援助,令当地贫穷的印度人心生羡慕。Sandra Penny-Dimri的文章聚焦印度北部喜马偕尔邦两个地区,记录了当地人与流亡藏人多种形式的激烈冲突。

通过对这两个不同社区的对比,作者试图寻找到导致冲突的关键因素。

附:吐蕃太阳报(Tibet Sun)2010年4月5日的一则报道:三名藏人因袭击当地印度人被捕

周四晚间在达兰萨拉,三名在流亡政府安全部门工作的藏人被印度警方逮捕,他们涉嫌用犀利的凶器袭击当地的印度人。周一,他们被送入监狱,等待4月16日的开庭。

这三名藏人是Tenzin Gyaltsen, Tsering Dhargyal 和 Tsewang, 坎格拉区助理警长Sanjeev Gandhi说,根据印度法律,他们被控谋杀、严重伤害、轻微伤害及集体犯罪。“事情本来很小,一个附近村民的汽车玻璃被打碎了,他因为询问一名藏人而引发了一场混战。一名当地村民受伤严重,医生说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据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藏人目击者说,岗鹿村一名的士司机把车停在西藏流亡政府的地盘上,后来他发现车子的雨刷和后视镜被打碎了,司机指责流亡政府的门卫没有照顾好他的车子,由此引发了一场冲突。

当争吵升温时,喝了啤酒的Tenzin Gyaltsen 和 Tsering Dhargyal开着摩托车来到现场,他们试图平息冲突,一名村民推搡和用凶器袭击Tsering Dhargyal,Tsering Dhargyal手部受伤严重,藏人抢夺印度人的凶器进行反击,当地人Rajinder Kumar后来被送往Zonal 医院,当地人Panja Ram 和Rajesh Kumar 受轻伤。

Tsering 掏出手机试图报警,被当地人用砖块击中,手机也丢失了。Tenzin Gyaltsen 也试图报警,但没能如愿。

吐蕃太阳报采访了其他藏人,被告知最少有10到15名当地人卷入冲突,他们好像都喝了酒,有8到10部当地人的的士赶来增援,一起对付藏人。50岁的流亡政府工作人员Tsewang当时也在现场,尚不清楚他是否卷入了冲突,当更多的的士车和村民赶来时,藏人都跑了。

警察在周四晚拘捕了三名藏人,周一他们到裁判所后,被送往监狱等待审判结果,一名上达兰萨拉的警察说,涉案凶器将会被送到Shimla去做检查。到目前为止,没有当地人被捕。

一名匿名的藏人说,的士司机和当地村民殴打流亡政府门卫的事情经常发生,当地村民经常在三更半夜闯入流亡政府的围墙内,这人还说被逮捕的三名藏人是受人尊敬的流亡政府职员,冲突并不是他们引发的。

2011年6月6日星期一

加拿大展出艾未未作品纪念六四



在六四天安门学生运动22周年到来之际,加拿大蒙特利尔美术馆展出中国艺术家艾未未在1994年拍摄的一组分解天安门武警战士的照片,以纪念被中国政府镇压的民主运动。艾未未的这组摄影作品名为“七帧”,在天安门事件五周年时,他用照相机镜头把一名在天安门广场上执勤的武警战士大卸七块,分别拍摄了武警从头到脚的七个部位,头部是庄严的目光,但越往下就越失去严肃性,最后的脚部照片是没有系上鞋带的皮鞋。蒙特利尔美术馆在2006年收藏了这件作品,他们认为艾未未用摄影挑战中共极权,用视觉艺术化解武警的威严,观众从上到下看了这组照片后会忍俊不禁,不再会对威权毕恭毕敬。

这项名为《红旗-中国当代艺术展》的活动,是加拿大近年来少有的专项中国当代艺术展,时间跨度是自三月到六月,原本是加拿大纪念中国六四事件的一项艺术活动,但在开展后的第二个月,艾未未在北京机场被拘押,至今下落不明,使得很多来参观展览的人关注艾未未的命运及当今中国的人权状况。加拿大华人艺术家雷兢是这项展览活动的策划者之一,80年代在纽约与艾未未相识,4月3日艾未未在北京出事时,雷兢的第一反应就是中国容不下像艾未未这样勇敢的人:“艾未未是个勇敢的人,在很多艺术家想着发财出名时,他这样做是很值得敬佩的,一般的人发了财之后抽雪茄开名车搞女人建大房子,他是公共知识分子,像苏珊.桑塔格一样。”

雷兢为这次中国当代艺术展提供了三分之一的展品,他认为从艺术角度来说,艾未未分解天安门武警的照片并不算是冲击力很强的作品,艾未未之所以被抓,是因为他玩河蟹又玩茉莉花,挑战中共权威,共产党看他不顺眼。雷兢认为在中国像刘晓波、艾未未这样有正义感和才气,又特立独行的人,难逃被捕的命运。他分析艾未未说:““他对强权有些反感,对这个政权有点失望,他在纽约就很聪明,他的作品里有达达主义的影子,有点荒谬的色彩。”
除了艾未未的作品,《红旗-中国当代艺术展》还展出了行为艺术家张洹的《推背图系列》,讽刺《中国制造》的上海艺术家Danful Yang的作品《假扶手椅》,《高氏兄弟》的《电视图》等中国著名当代艺术家被加拿大人收藏的作品。

蒙特利尔美术馆认为:“中国艺术家们冒着风险记录历史,表达自我,这些作品透露出艺术家们揭示中国社会巨变的愿望,这些中国社会及时代巨变表现在军事化,人口迁移,工业化,共产主义教条与市场经济共存,以及由来已久的审查制度等方面。”

雷兢1970年从广州移民加拿大,80年代在意大利和英国学习文化批评,后来在蒙特利尔开了一间名为Han Art的画廊,与中国当代艺术家们一直保持密切联系,他认为当代艺术与政治、生态环境、社会变化等问题关系密切,不涉及这些内容,就不是当代艺术。中国当代艺术家们在开始创作时,就表现出强烈的反文化意识,他们从中国文字开始,把中国文化翻了一遍。他说:“中国当代艺术从谷文达徐冰蔡国强等人一开始就是反文化的,他们不反政治,因为他们知道什么是中国政治,碰了也没用,美国都不敢碰它。但他们的作品有潜移默化的作用,在这种作用之下,中国社会已经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