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31日星期六

禁书《白求恩的孩子们》在中国的三宗罪



隐居加拿大蒙特利尔八年的华文作家薛忆沩在2012年出版了六部文学作品,其中五部长短篇小说和随笔在中国大陆出版,长篇小说《白求恩的孩子们》被禁后辗转到台湾出版,这本书在虚拟的32封寄给白求恩的书信中讲述了32个故事。近日,薛忆沩透露了该书在中国大陆被禁的经过和禁书理由,原来中国出版部门审查该书时发现作者对内战胜利者共产党、对毛泽东及文革和对六四事件的描述犯忌,这三宗罪最后导致这部小说在中国被禁。

2011年《白求恩的孩子们》完稿,薛忆沩把它交给了中国多家文学杂志社,近年中国长篇小说走旺,不少人期待着他带着新作品回归,当时临近春节,薛忆沩在乐观和焦虑混杂的情绪中等待了一个月,春节过后,从包括现在已停刊的纯文学《天南》等三家杂志传来了令他吃惊的负面消息:小说存在三方面问题,无法出版。薛忆沩回忆说:“第一个是对毛泽东的评价,因为我用调侃的语气写了中国人40年的历史,其中有一个戏剧性场面,主人公看到鸽子踩在白求恩雕像的头上拉屎,从地上飞起来的鸽子分成了两部分,经过内战,获胜者就爬到白求恩的头上”。

薛忆沩认为自己的描写非常自然且具有美学高度,而美学就是政治,中国出版部门认为是有所指的内容,对他来讲只是个审美过程。

关于禁书的第二宗罪,薛忆沩说:“第二个原因是文革,小说中有很多文革描述,如1976年毛泽东的死,小说女主人公在第一个孩子自杀后疯了,叙述者是第二个孩子,那天他和妈妈一起突然听到了哀乐,妈妈停了下来,跟他说,又一个孩子死了。写这话时,我自己流泪了。我们都知道,孩子是独裁者,独裁者就是孩子,对此可以有很多解释”。

薛忆沩相信这种写法的力量,中国从来没有人把197699日写成这样,人们无法明辨小说中妈妈是蔑视还是尊重毛泽东,她的说法也可能是出于尊重,因为孩子对妈妈来说是最重要的。但无论是蔑视或尊重,毛泽东是独裁者的事实无法否认。

薛忆沩作品的第三宗罪与中国当代史无法回避的六四事件有关,他说:“第三个原因是六四,我不主张从很事实的角度谈六四,我没有正面描写六四,只是说他怀孕的妻子走出去再也没有回来。临走时她说,我想去呼吸一下北京的新鲜空气。他说今天晚上北京没有新鲜空气。最后他抱着她的骨灰回到家乡,面对人们询问死了多少人,他说死一个就够了”。

这是薛忆沩六四后的亲身经历,当时他身处湖南,看到从北京回来的人常要面对“死了多少人”的询问,他自问死一个人和死一万个人有什么区别,后者的性质不会超过前者,因为对个体生命来说,死一人就彻底改变了他个人的命运。

收到审稿意见后,薛忆沩一度非常绝望,因为他曾希望这部作品会带给中国人一个阅读热潮,他说:“我当时非常绝望,绝望到考虑该不该活下去、该不该继续写作的程度,幸好台湾新地文化在阅读小说后一个小时做出决定,在第三期撤下所有稿子,登载我的小说,我4月份去伦敦书市时就带去了这期杂志”。

其实,《白求恩的孩子们》并非薛忆沩在大陆的第一本禁书,他在19891月完稿的长篇小说《一个影子的告别》因描写学生领袖的生活而遭禁,24年后,也即2013年才得以在台湾出版。

2014年5月26日星期一

一位台湾作家对反服贸活动的介入



自今年三月中旬以来,台湾兴起反服贸运动,社会各界纷纷介入,四月初,台湾《文化界给龙应台部长的一封信》征集签名,台湾生态作家、国立东华大学华文文学系教授吴明益是第32位联署人,《台湾出版自由阵线》420日成立并宣布要在51日组织文化界人士以文化劳工的身份,参与劳工游行。吴明益因远赴加拿大参加国际文学节,缺席了这次游行,不过他在加拿大向记者表示赞同民众上街,哪怕上街听听不同意见,也能打开心中的牢笼。

创办于1999年的蒙特利尔蓝色都市国际文学节今年邀请了两位华文作家,吴明益是其中之一。他撰写两类文章来支持反服贸运动,一是直接鼓励青年走上街头,二是从生态角度进行的分析,认为中国处于资本快速累积阶段,台湾则在走下坡,消费强弱态势鲜明,但消费不仅是资本流动,还有文化问题。他举例80年代台湾人旅行方式粗糙,大买土产、喧嚣及乱丢垃圾,这些正是目前大陆客的毛病,除引起台湾人反感之外,奢侈消费对台湾脆弱的生态环境正在造成危机。他说:“如陆客很喜欢到台湾购买侩木或牛樟制成的工艺品,或者是红珊瑚,台湾人已经不以消费这些东西为荣,但陆客喜欢购买,于是台湾社会迎合这种消费习惯,最近偷砍树木的案件增加了,红珊瑚采集也开放了,这是隐性危机,会冲击未来”。

作家吴明益喜欢用脸书这种新兴媒体来表达观点,脸书上一篇文章动辄获得数以千记的阅读量,而报纸一天难卖出一万份。323日他在《给我暴民学生们的一封信》中指“暴民不是一种身份,是一种阶级。剥削者不会成为暴民。”并发问“此刻,你要做‘暴民’否?”26日他又在脸书中引述秘鲁作家尤萨的话“文学的使命就是对抗独裁与压迫”,表示对学生罢课的支持。

吴明益是文化界反服贸运动的积极参与者,因为文化部没有参与服贸协议谈判,它仅被视为商业问题,没想到文化出版或电影产业既是商业行为,也是文化行为,所以开放印刷厂或调整出版社的资本结构等,都被作为商业行为来处理。他说:“台湾文化界担心商业行为背后会影响文化的独立自主,越来越多的中国出版社或中国资金到台湾的出版社,哪怕仅是印刷厂,都很可能使台湾作家在写作时有较多顾虑,现在台湾作家去大陆前会自我审查,担心能否顺利出版,是否要做删除,这种情况我们都遇到过”。

对于与大陆知识界直接对话问题,吴明益认为台湾文化界有两种不同看法,一是害怕人口和市场处于弱势的台湾会被中国印刷业和出版业宰制。另一种看法相信台湾是华人世界最自由的出版基地,如能成为未来文化的启发基地,大陆人就会越来越多地认同自由机制,中国武力犯台和宰制的机率就会随之降低。对于“霸占公共通道”“控制公共交通”等台湾新型态群众运动,吴明益觉得这种趋近欧洲绿党或绿色和平组织的手段对台湾很可贵,因为在其他华人社会中都没有这样的表达机会。

吴明益本人不赞同自由贸易,而是提倡公平贸易。他认为WTO从概念上看非常完美,但当一个强势经济体和一个弱势经济体自由贸易时,结果不言而喻,不信的话就看看美国对东南亚贸易中表现出来的强制性。他说:“台湾作为一个很小的经济体,更应该强调公平贸易,大陆卖给我东西,我关注大陆的劳工权益,甚至关注大陆商品的生态权益,同样我也关注台湾劳工和商品的权益。未来我希望台湾劳工和中国劳工联系,台湾环保人和中国环保人联系,因为我们对抗的是同样一种剥削机制”。

2014年5月17日星期六

心存G2情结的中国外交官



58日抵加履新的罗照辉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具个人魅力的中国驻加拿大大使,188的大个儿配以俊朗的外表,热爱篮球,与学者夫人合著出版了多部佛教著作,这些本可以使他在西方更受欢迎。但他行前对加拿大政策的激烈批评曝光后,在加拿大惹起了一片嘘声。前驻华大使马大维(David Mulroney)认为加拿大人有理由担心不断增强的中国影响,他认为中国外交官们心存G2情结,被不绝于耳的中国实力和影响力的说辞诱惑,把加中关系出现的问题归咎于加拿大人的无知或恶意。

专长南亚事务的罗照辉在中国外交部工作29年,期间只有七年涉及北美事务,最近的职务是外交部亚洲司司长,在他离开主权纷争不断的东方抵达渥太华的当日,就感受到来自加拿大各界的批评。因为在接受加拿大《环球邮报》驻北京记者纳森-范德克里普(Nathan Vanderklippe)的专访时,罗照辉直言北京对加拿大心存疑虑,并指加拿大政府应该拿出行动来减少不信任,比如渥太华应该游说媒体,应该告诉加拿大人民真相,告知与中国合作的好处。罗照辉认为这不仅是他的工作,也应该是加拿大人的工作。

在范德克里普的两篇文章《中国对加拿大的要求》和《中国批评加拿大的投资政策》中,罗照辉强调中国对加拿大管理外国投资的新政策持保留态度,因为它为想购买阿尔伯塔石油的外国国有企业设置了障碍。他说:“加拿大一些媒体和官员,中国经济界和国有企业都不认为它是一项积极政策,加拿大有权制定自己的政策,但中国更希望加拿大做出改变,回到宽松的老政策上。尽管中加关系发展势头非常好,但双方要通过政治和经济在正确轨道上的积极合作来保持这种势头,以政治上更多的作为来增强双方互信和经济合作”。

罗照辉责怪加拿大冷处理2012年签署的“加中外国投资保护协议”,“希望加拿大政府尽一切可能批准该协议”。他还希望加拿大与印度、澳大利亚和韩国一样和中国谈判自由贸易协定,他提醒加拿大不要仅仅盯着美国,要放眼亚太地区,针对这一地区制定更积极的经济政策。他说中国公司抱怨加拿大工作程序冗长,例如审批通往西海岸的输油管道项目,并希望加拿大复制中国速度。

除强硬言辞外,罗照辉还带来了采购大礼包,宣布中国会从加拿大购买更多的飞机、蓝莓和牛肉等,甚至会把海上丝绸之路延伸到加拿大,形成海上能源走廊。他还透露了两国领导会晤的安排,今年11月在北京举行亚太经合组织会议期间,习近平将会见哈珀。

在刊登罗照辉专访文章的同时,《环球邮报》强调渥太华担心北京控制其资源,并面临来自中国人权问题上的压力。2013年,加拿大亚太基金会民调显示,近一半加拿大人反对与中国进行自由贸易,超过三分之二的加拿大人反对中国国有企业并购。哈珀的保守党内阁就有几个对华强硬派成员,如长期关注中国人权问题的就业部长杰森-肯尼,加拿大西部地区是保守党大本营,那里也笼罩着对中国影响力入侵的极度不安。

罗照辉对加拿大投资政策的批评招来了回击,《环球邮报》经济专栏作家米尔纳(Brian Milner)反驳中国在开放市场上的糟糕表现,在加拿大感兴趣的银行和保险业等领域,中国不欢迎外国投资,中国“不公平的配额和关税,使世贸组织解决争端小组加班忙碌”。在范德克里普专访文章后面有数百条读者跟帖,使用最多的词是“虚伪”,读者称“中国政府严格控制外国投资,却高度虚伪地指责加拿大市场开放度不够”,《环球邮报》文章还指中国大使的犀利言辞并不新鲜,刚刚离任的章均赛就曾在中海油收购尼克森案时粗鲁说“我们不是来控制你们的资源的”,并让担心中国投资企业会充当间谍的加拿大人“闭嘴”。

野蛮人入侵


1949年12月,毛泽东乘坐火车去苏联途中,一直在地图前沉思,他盯着的是还未被共产党占领的西藏,火车行到满洲里,毛泽东就迫不及待地向北京发出电报,提出“进军西藏宜早不宜迟”。1950年1月2日,他刚刚到达莫斯科没几天,又再次向北京发去绝密电报,详细部署占领西藏的战略。

1950年8月1日,一个多月内仓促组建起来的“进藏先遣连”就开始了其倒霉的征程,尤为值得一提的是,这支连队有着可疑的出生背景:为何毛泽东要在见斯大林前作出占领西藏的决定。

藏地高悬世界屋脊,对于平原人来说,那里是生命的禁区。古往今来,无论中原帝王如何野心勃勃,都不敢踏足藏地。但这一规律在毛泽东那里被打破了,打破的那一霎那就在前往苏联的途中,120万平方公里的西藏还没能被揽入囊中,毛泽东的大中华梦还缺少八分之一的国土,这叫他在斯大林面前如何能抬得起头来,更遑论与之争雄。

就这样,绝世魔王毛泽东的电报不仅给藏民族带去了灾难,也给仓促组建的进藏先遣连带来了灭顶之灾:从北京到乌鲁木齐,无论是党官还是将领,没有一人知道进藏的危险,没有一人为这支进藏队伍做丝毫的保健准备:剧烈的高山反应、雪盲、饥饿和寒冷,这些足以令有九条命的猫命丧黄泉。

视生命如草芥的毛泽东驱赶着他手下的兵卒,硬是占据了自古以来被汉人视为生命畏途的藏地,而他本人却从未敢在那里踏足。

1950年8月1日离开南疆的进藏先遣连,在骑行29天抵达疆藏交界的界山大阪时,已被高山折磨得溃不成军,进藏后又响应安坐在金銮殿里的毛泽东旨在拉拢藏人的口号“宁可饿断肠,不吃藏人一只羊;宁可冻死,不进喇嘛庙”,大批官兵被冻死饿死,136人的进藏先遣连非战斗死亡63人,剩下的一半人中又有一半病重躺卧,连站立集合的能力都丧失了。

草菅人命的毛泽东不曾想过,在整年冻土的阿里,没有补给,官兵吃什么?住哪里?以什么御寒?

现在,中国官方纪录片《雪殇·进藏先遣连全纪实》(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PdCupSqZNo)和故事片《先遣连》对这个连队大加赞赏,誉之为“用自己的生命解放了西藏,捍卫了祖国领土完整”,这真像是被饿昏了、冻病了的人在胡言乱语,当时先遣连在阿里就没有遇上藏人的任何抵抗,他们只是被毛泽东折磨得奄奄一息,藏人根本就没有对他们以武力相向,否则的话,收拾这支残兵比收拾一群山耗子还容易。

后来,毛泽东听说了先遣连的惨剧,他没有任何自责,而是十分厚黑地称这个连为“盖世英雄”,倒是周恩来语焉不详地说了句“我们是有责任的”。

不少侥幸存活下来的先遣连官兵后来又被扣上了“通敌”的罪名,在险遭枪毙后,被绑在马匹上押解回南疆,最后被解甲归田。

在捏造藏人野蛮历史的同时,毛泽东和共产党正演出着一场野蛮人入侵的惨剧。





2014年5月16日星期五

太阳马戏团档案


---- Guy Laliberté是太阳马戏团之父,Gilles Ste-Croix是祖父。

太阳马戏(Cirque du Soleil),是1984年魁北克东北部小城baie-saint-paul的一出马戏表演的名字,由两街头艺人Guy Laliberté 和 Gilles Ste-Croix 始创,第二年在加拿大巡演,遂成剧团,名为太阳马戏团,其目标是“戏剧性地组合马戏和街头表演”。Guy Laliberté 1959年出生于魁北克市,14岁开始在街头拉手风琴、踩高跷和吞火,21岁时曾以加拿大犀牛党候选人的身份参选加拿大联邦议员,只获得945票。

太阳马戏团在1990年代高速发展,目前它已是世界上最大的演出团体,5000名雇员来自世界40多个国家,年营业额超过8亿5千万美元。

Guy Laliberté在38岁时获魁北克勋章,42岁被授予伟大的蒙特利尔人,45岁获得加拿大勋章,并被时代杂志评为世界影响力百强人物,47岁获得全球企业界的奥斯卡奖---安永年度全球企业家(Ernst & Young Entrepreneur of the Year),51岁时和他的剧团一起成为好莱坞星光大道(Hollywood Walk of Fame)第2424颗星。

据2012年福布斯公布的数据,拥有太阳马戏团80%股份的首席执行长Guy Laliberté身价已达26亿美元,是加拿大排名第11位的富翁,世界排名第459。

除企业界身份外,Guy Laliberté还是扑克高手和慈善家,2007年在拉斯维加斯获得世界扑克巡回赛第四名,赢得奖金$696,220。当年就创立一滴基金会(One Drop Foundation),旨在为贫穷地区解决饮水问题。2009年9月,花费3500万美元环游太空12天,是第一位以游客身份飞临太空的加拿大人。

太阳马戏团至今有两位演员丧生,09年24岁的乌克兰男子Oleksandr Zhurov在蒙特利尔排练时头部受伤致死,13年6月巴黎女子Sarah Guyard-Guillot在美国内华达州演出时坠地死亡。

从1984年到2014年,太阳马戏团共创新戏33出(平均不到一年一出),其中12部已经停演:

Cirque du Soleil      1984-JUN-16     Touring (Retired)
La Magie Continue     1986-APR-20     Touring (Retired)
Le Cirque Réinventé   1987-MAY-07     Touring (Retired)
Nouvelle Expérience   1990-MAY-08     Touring (Retired)
Saltimbanco           1992-APR-23     Grand Chapiteau(1992–2006)-Arena      (2007–2012)/(Retired)                               
Mystère               1993-DEC-25     Treasure Island, Las Vegas
Alegría               1994-APR-21     Retired / Grand Chapiteau (1994–2009) - Arena (2009–2013)
Quidam                1996-APR-23     Touring / Grand Chapiteau (1996–2010) - Arena (since 2010)
O                     1998-OCT-15     Bellagio, Las Vegas
La Nouba              1998-DEC-23     Downtown Disney, Lake Buena Vista, Florida
Dralion               1999-APR-22     Touring / Grand Chapiteau (1999–2010) - Arena (since 2010)
Varekai               2002-APR-22     Touring / Grand Chapiteau (2002–2013) - Arena (since 2013)
Zumanity              2003-JUL-31     New York-New York, Las Vegas
Kà                    2005-FEB-03     MGM Grand, Las Vegas
Corteo                2005-APR-21     Touring / Grand Chapiteau (since 2005)
Delirium              2006-JAN-26     Arena (Retired)
Love                  2006-JUN-02     The Mirage, Las Vegas
Koozå                 2007-APR-19     Touring / Grand Chapiteau (since 2007)
Wintuk                2007-NOV-01     Madison Square Garden, New York City (Seasonal – Retired)
Zaia                  2008-JUL-26     The Venetian Macao, Cotai Strip, Macau (Retired)
Zed                   2008-AUG-15     Tokyo Disney Resort, Tokyo, Japan (Retired)
Criss Angel Believe   2008-SEP-26     Luxor, Las Vegas
Ovo                   2009-APR-23     Touring / Grand Chapiteau (since 2009)
Banana Shpeel         2009-NOV-19     Arena (Retired)
Viva Elvis            2009-DEC-16     Aria Resort and Casino, Las Vegas (Retired)
Totem                 2010-APR-22     Touring / Grand Chapiteau (since 2010)
Zarkana               2011-JUN-29     Touring / Aria Resort and Casino, Las Vegas (since 2012)
Iris                  2011-SEPT-25    Dolby Theatre, Los Angeles (Retired)
Michael Jackson: The Immortal World Tour   
                      2011-OCT-2      Touring / Arena (since 2011)
Amaluna               2012-APR-19     Touring / Grand Chapiteau (since 2012)
Michael Jackson: One  2013-MAY-23     Mandalay Bay Resort and Casino, Las Vegas
Kurios                2014-APR-24     Touring / Grand Chapiteau (since 2014)
JOYA                  2014-NOV-8      Riviera Maya, Mexico (since 2014)








2014年5月11日星期日

达赖喇嘛:自焚并非完全错误

2014年5月9日,正在挪威访问的达赖喇嘛呼吁国际社会对过去五年超过130名藏人自焚展开调查,他认为在某种情形下,这种抗议行动可以理解,并非完全错误。

达赖喇嘛还认为应该区别对待由同情驱动的自焚和被愤怒驱动的自焚,他承认围绕自焚的宗教问题非常非常复杂。

2012年7月,达赖喇嘛曾在接受《印度教徒报》(The Hindu)专访时表达他对藏人自焚的态度,称之为“非常、非常微妙的政治问题”(very, very delicate political issue)。当时,达赖喇嘛明确表明自己的中立态度,不偏向任何一方。他说:“我不能对这么多藏人的自焚作出负面评价,那会伤害了他们的家庭。我又不能肯定他们,那样北京会立即谴责我。”(The Dalai Lama has said he cannot be negative about the spate of self-immolations by Tibetans in China because it would hurt their families. "Now, the reality is that if I say something positive, then the Chinese immediately blame me,")

以下是5月9日纽约时报原文:

Dalai Lama Urges Outside Inquiry Into Spate of Self-Immolations Among Tibetans

By RICK GLADSTONE and HENRIK PRYSER LIBELLMAY 9, 2014

The Dalai Lama, Tibet’s spiritual leader in exile, on Friday called for an outside inquiry into the self-immolations of more than 130 Tibetans in anti-China demonstrations over the past five years, and he suggested that in some cases, such acts of protest were understandable and not entirely wrong.

If compassion is the reason driving those who immolate themselves, the Dalai Lama said, they should be viewed differently from those motivated by anger. The religious issues surrounding the self-immolations, he said, “are very, very complicated.”

The remarks by the Dalai Lama, 78, a soft-spoken Buddhist theologian, were ambiguous compared with his previous criticisms of self-immolations, carried out mainly by Tibetan Buddhist monks frustrated with what they view as China’s repressive policies toward Tibet’s culture and religion.

The Dalai Lama made the remarks on the final day of a three-day visit to Norway, where he received the Nobel Peace Prize 25 years ago for his nonviolent philosophy in opposing China’s domination of his Himalayan homeland, which he fled in 1959.

China, which considers the Dalai Lama a subversive separatist, has accused him and his loyalists in exile of fomenting the self-immolations, which have embarrassed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despite government attempts to thwart them. The International Campaign for Tibet, an advocacy group, has chronicled at least 131 self-immolations since February 2009, mostly in Tibetan-populated areas of western China adjoining Tibet.

Norwegian lawmakers in Oslo, who were among the Dalai Lama’s hosts, met with him in Parliament, where he appeared at a forum on Friday and answered questions that included whether he had urged a halt to the self-immolations.

“This is a very sensitive issue,” the Dalai Lama said, speaking in English. He said the self-immolations were “very sad” and that such “drastic action” probably had little effect on the underlying issue of Chinese policy on Tibet.

The Dalai Lama also said outsiders, like his hosts in Parliament, should conduct their own fact-finding visit to determine the causes. “I think sometimes Chinese leaders also need these things, too,” he said, because they are not given accurate information by their subordinates.

There was no immediate reaction from Chinese officials, who have described the self-immolations as a form of terrorism.

Whether self-immolations are religiously wrong, the Dalai Lama said, “entirely depends on motivation.”

“If such a drastic action takes place with full anger, then negative,” he said. “But more compassionate, more calm mind, then sometimes maybe less negative.”

The Dalai Lama’s visit to Norway has drawn particular attention because senior Norwegian government leaders decided against meeting with him in deference to China.

The Norwegian prime minister, Erna Solberg, justified the decision on the grounds that Norway has been trying to improve relations with China, which has been angry at Norway ever since the Nobel Peace Prize committee gave the award to the Chinese dissident Liu Xiaobo in 2010. Ms. Solberg elaborated on the decision on Friday, telling the national broadcaster NRK that it was a “necessary sacrifice” to improve relations with China.

Surveys suggested that many Norwegians were critical of the official snub, viewing it as a cowardly capitulation that sacrificed human rights in favor of economics. Thousands of well-wishers turned out to greet the Dalai Lama when he arrived in Oslo on Wednesday.

China’s state-run news media have not reported on the Dalai Lama’s trip, but the Chinese Foreign Ministry acknowledged the Norwegian government’s decision to snub him. “China pays attention to the announcement by the Norwegian side,” a Foreign Ministry spokesman, Qin Gang, said on April 28.

Rick Gladstone reported from New York, and Henrik Pryser Libell from Oslo.

2014年5月10日星期六

失踪的商业间谍王宏伟



20142月初,美国联邦调查局从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市地区办公室发出了对王宏伟的通缉令,罪名是这名1969316日出生于中国的加拿大公民“串谋偷窃商业秘密”,同时被通缉的还有另外四名同案人。3个月后的55日,加拿大数家英法文大报同时发文,报道中国农业间谍偷盗玉米种子的故事,其中王宏伟所居住城市蒙特利尔的法文报纸《新闻报》更罕见地在前三版登载图解玉米地间谍的连环画。

被美国联邦调查局同案通缉的是1966年出生于新疆的李绍民、1976年出生于安徽的林勇、1962年出生于新疆的王磊和1981年出生于陕西的叶建,他们四人都是习近平视察过的中国大型农业企业大北农集团的子公司金色农华种业公司的员工。联邦调查局称从20114月到201212月间,涉案人员密谋窃取杜邦先锋、孟山都和LG种子公司的“自交系玉米种子”,这些受知识产权保护的种子价值连城,花费了58年的研发时间和至少34千万美元的研究经费。20131217日,位于爱荷华州南区的美国地区法院发出逮捕令,同案的美国绿卡持有者莫海龙在迈阿密被捕,李绍民等四人则逍遥自在于与美国没有引渡协议的中国,拥有加拿大公民身份的王宏伟则消失了。

根据加拿大《新闻报》的连环画故事,2012930日,王宏伟从美加边境佛蒙特州伯灵顿机场下飞机后,开一辆挂有魁北克牌照的车甩掉了跟踪的联邦调查局探员,在进入魁北克前被美国海关截停,调查人员在他车座下发现了44个袋子和880个装满玉米种子的信封,上面还写了编号。他的相机和笔记本里还有玉米地的卫星定位信息及照片,这些都指向美国的孟山都和先锋公司。《新闻报》说,他在接受盘问后被放行,沿着133号公路朝蒙特利尔方向开去,自那时起他就从联邦调查局的雷达里消失了。

领英社交网络(linkedin)里透露的信息似乎与《新闻报》的说法有些矛盾,该网络有王宏伟的经历介绍,自20096月至今的五年间他在乌曼制药公司(Uman Pharma Inc)任职技术转让专家,0611月至0810月在加拿大默克医药公司(Merck Frosst)做化学工程师,03年到06年王宏伟就读于蒙特利尔大学,获医药硕士,专长是药物制剂开发和药物处理。

55日的加拿大《国家邮报》联系了乌曼制药公司首席运营官阿兰(Alain Hubert),被告知自去年12月美国发出逮捕令后,王宏伟已离开坐落于蒙特利尔南岸的公司,下落不明。他的同学及同事们难以相信他会是间谍,乌曼的同事们只知道他是个聪明的科学家,默克公司同事哈飞克记得他是个很和善的人,蒙大同学米哈埃拉则称他安静且彬彬有礼。王宏伟住在蒙特利尔岛以西的佩罗岛,邻居们相信他是个实现了移民梦的好男人,还记得他在2010年因帮助儿子所在的童子军而获得证书。

但联邦调查局的指控表明,王宏伟是一个有着双重生活的人,他是中国农业间谍小组的一员,这个小组在伊利诺伊州内珀维尔的一家农场里租了一间办公室。在联邦调查局发出通缉令后,加拿大皇家骑警已成立了一个特别小组协助搜捕。不过《新闻报》就说,警察现在仍不清楚王宏伟是否还在魁北克,该报记者到佩罗岛他们住了六年的房子外探视,他夫人发现后猛地关上了房门,放下所有窗帘。在他们屋外的空地上,已经挂出了房屋出售的牌子。

王宏伟在蒙特利尔居住了超过十年,当地中文网络对他的案子相当沉默,也没有任何他的私人信息透露出来。联邦调查局称王宏伟具有加拿大和中国双重国籍,公布了他的中国护照号码W298992937,并称他和李绍民、林勇、李磊和叶建都有去过阿根廷的记录。不过联邦调查局对王宏伟的红色通缉令中,有一处不易察觉的拼写错误,英语“串谋”一字Conspiracy被误写了一个字母,几个月都未获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