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30日星期一

流亡藏人对未能以西藏国之名参加伦敦奥运表示失望



在印度达兰萨拉的流亡藏人对未能以西藏国的名义参加本次伦敦奥运会表示失望,印度《亚洲新闻社》29日报道说,流亡藏人活动人士认为“西藏人民还在中国高压统治下受难,西藏的缺位使奥运未能体现出体育运动的价值,也使它失去了真正的意义和精髓”。

主张独立的流亡藏人组织西藏青年会文化秘书吉美(Jigme)在呼吁国际社会继续支持自由西藏运动时说:“回顾奥运历史,我们发现它不仅是运动项目的汇集,而且在改良社会、团结社会和世界和平方面作用巨大,我要提醒世界各国西藏人民丧失了独立和自由。”曾在2008年组织北京奥运抗议活动的罗桑·旺杰(Lobsang Wangyal说:“已经有40多名藏人自焚,奥运会却没有西藏的代表。”不过他表示因为达兰萨拉追求自治,这个目标很难达到,他认为那些不得不以中国队成员身份参加奥运会的西藏人,不会有内心的幸福。

在本次伦敦奥运会上,藏人运动员切阳什姐入选中国田径队参加奥运会的女子竞走比赛,这是奥运史上首次有藏人参赛。

2012年7月27日星期五

《白求恩闹剧的终结》


七月份因加拿大白求恩纪念馆新馆落成和投资建设游客服务中心的争议,引爆了长期以来加拿大人对历史人物白求恩褒贬毁誉的口水战。721日,加拿大保守派报纸《多伦多太阳报》刊登了该报创办人彼得·沃辛顿(Peter Worthington)撰写的专栏文章,认为白求恩在加拿大是一场由中国共产党引发的闹剧,现在可以终场了。

这篇题为《白求恩闹剧的终结》的文章首先剖析了加拿大现任国库委员会主席克莱门特(Tony Clement)的话:中国的孩子们在学校学习什么是帮助人时,学的是白求恩的故事。
白求恩出生在安大略省格雷文赫斯特丘陵小镇,朝圣的中国人打破了这里的寂静,加拿大政府把他出生的房子定为文化遗产,前总督伍冰枝为他揭幕了一尊雕像,当地的旅游广告词更定为:“英雄之家!”然而白求恩毕生与各种争议相伴。他脾气暴躁令人生厌,长期酗酒,作为医生又超脱于时代,走的是社会化医疗的路子。1935年,白求恩加入共产党,36年参加西班牙内战,他发明的流动献血车减少了因失血而造成的死亡。

白求恩真正成名在中国,作为共产党军队的救护医生,他因外科手术割伤手指并感染上败血症,临终前给加拿大共产党总书记蒂姆·巴克留下遗嘱。后来,在加拿大名不见经传的他被毛泽东放大成国家英雄。到1960年代中期,加拿大政府突然意识到白求恩的名字可以用来促进对华小麦出口,那个时期签下了两国间第一单数十亿美元的合同。

沃辛顿认为“白求恩的故事教育中国人人们应该如何互助的说法值得商榷,因为行事利己的中国人为世界所作的贡献实在微不足道。他说利己是中国现政权的行为动机,如出售被处决者、甚至是持不同政见者的器官,向外国人出售被遗弃的女婴,从邻国绑架和囚禁境外的政治活动人士”等。这些行为何谈助人?他认为“白求恩在中国不是帮助人类,而是帮助毛泽东的共产党,帮助的不是患病的人民,而是共产党战士”。

到了1970年,中国人发现神化白求恩可以帮他们在与加拿大人打交道时赢得商业和心理上的优势。于是每个访华的加拿大政界或商界代表团,都会受到白求恩式的礼遇,就连普通的加拿大游客也不例外。几十年来,加拿大人和中国人一样在利用这种白求恩崇拜带给他们在交往上的便利。

已故驻华大使米歇尔高文(Michel Gauvin1982年在北京告诉彼得·沃辛顿他首次出席中国官方宴会的故事,当时中国外长建议为白求恩干杯,宴会结束时,个性爽直的高文叫住中国外长,请他在我任职北京期间,不要再以白求恩的名义干杯,因为我不认为白求恩是加拿大的爱国者,恰恰相反,他违背了加拿大人的价值观。中国外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用大笑表示理解。此后中国官员在他面前再也没有提及白求恩的名字。

这表明中国人十分清楚利用白求恩的动机,这与现在加拿大打白求恩牌一样,都是为了做生意。不同的是,白求恩这一次是被资本主义利用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如果白求恩活着,他会为自己一再被人利用而暴怒:共产党人利用他来与资本主义打交道,资本家又利用他来获得共产党人的亲睐。

沃辛顿的文章发表后,加拿大左右翼读者展开了激烈的论战。左派指责“右派报纸让人感觉到冷战从未结束,它变成了一种歇斯底里和对黄祸恐惧的综合症,因为反对中国从来都很时髦”;“中国也为加拿大燕麦之父布罗斯(Vernon Douglas Burrows)树立了雕像,试问作者何时把他也灭了?”右派读者强调白求恩的共产党员身份,因为“很少有不是大屠杀者的共产党人,共产党不允许人民有自由选择的权力,为什么加拿大要把共产党员白求恩视为英雄。”


2012年7月26日星期四

达赖喇嘛倡非暴力激怒克什米尔分离主义者

近日达赖喇嘛对印控克什米尔的访问引起很大争议。他在接见在峡谷中定居的穆斯林藏人时呼吁采用非暴力路线,激怒克什米尔分离主义分子。

据《亚洲时报》报道,7月12日到18日,达赖喇嘛在他近24年来首次克什米尔之行中,呼吁反叛印度政府20多年的分离分子与新德里谈判。他在Jammu Kashmir 邦的夏季首府Srinagar说“克什米尔人民需要安居乐业,任何问题都只能通过对话解决。暴力不符合任何人的利益。和平方式是必不可少的。”

克什米尔分离主义运动领导人表示达赖喇嘛被允许前来访问形同被印度政府劫持,因为他身为精神领袖却忽视了该地区严重侵犯人权的事实。

Hurriyat Conference political front主席奥马尔·法鲁克Mirwaiz Umar Farooq说:“我们尊重达赖喇嘛......然而在正义得到伸张前,和平不能占上风。”他说达赖喇嘛未能会见当地民间社团成员,并提到很多人对印度安全部队打死克什米尔的做法感到失望。““他没有与人民互动,也没有会见民间社团成员、人权工作者或不同政见的政治领导。他没有谈论社会不公,屠杀和侵犯人权。”

另一位克什米尔领导人赛义德·阿里·吉拉尼(Syed Ali Gilani)说达赖喇嘛被印度政府利用了。 “他应该了解克什米尔的基本情况,然后与多方会谈。他的言谈是在安抚新德里。”

1989年,克什米尔谷地开始出现反对印度政府的武装抵抗组织,这些组织有的主张独立,有的与巴基斯坦结盟。近年来局势稍微平和,但过去三年来的街头反印暴力抗议已造成100人死亡。印度政府为达赖喇嘛的访问,提供了元首级的保安措施。



林俊骨灰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安葬


轰动全球的中国学生林俊遇害案在案发两个月后,其骨灰26日被安葬在蒙特利尔市内最大的公共墓地雪坡墓园。在林俊入土为安后,其父母会继续在加拿大等待案件开庭,预计会在明年清明节后回中国。

蒙特利尔协和大学计算机系学生林俊今年525日被杀害及分尸,其手脚残肢被分别寄往加拿大执政党和反对党总部,及温哥华的两所学校,71其头颅在蒙特利尔一座公园内被寻获,715林俊被火化。

林俊父母曾考虑将其骨灰带回中国,后来还是决定把他安葬在其生前喜爱的城市蒙特利尔。一个星期前受洗成为基督徒的林俊母亲杜芝桂在葬礼后的记者会上表示,自己刚到加拿大时满怀着悲伤及愤怒,在了解凶嫌马尼奥塔的儿时的经历后,对这位被称为恶魔的人产生了同情,他们准备在加拿大成立“林俊关爱儿童基金”,特别关注失去家庭温暖的加拿大儿童。林俊母亲还透露正准备筹拍一部林俊生平纪录片,以纪念他在中国及加拿大的短暂人生。

关于薄谷开来案的天问

网友 Li Hengqing 传来关于薄谷开来杀人案的天问,希望传播之。

邮件如下:
 
建议大家一起质询:
1。为什么古开来能有60亿美元的资产供其转移?
2。如果是受贿所得,是谁们在贿赂她?60亿美元换走了中国人民多少利益?政府不能再不明不白地就此结案了事。
3。古开来可以这样,其它中国共产党的高级官员如何?建议“人肉”所有中国共产党官员的亲属的犯罪情况。如有朋友愿意成立“检举网”将举报的结果公布在网上共世人跟踪就更好了。
 

薄谷开来、张晓军故意杀人案提起公诉

   新华社北京7月26日 薄谷开来、张晓军涉嫌故意杀人一案,近日已由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依法告知了二被告人和被害人近亲属享有的诉讼权利,并讯问了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
   经审查查明,被告人薄谷开来及其子薄某某与英国公民尼尔·伍德因经济利益发生矛盾,薄谷开来认为尼尔·伍德威胁到薄某某的人身安全,遂与被 告人张晓军共同投毒杀害了尼尔·伍德。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现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依法受理该案, 将择日开庭审理。
 

2012年7月25日星期三

藏人行政中央的寺院汉语教育计划受挫

在印度的藏人行政中央试图把汉语教学引入流亡藏人寺庙,但发现汉语并没有对流亡藏人产生足够的吸引力。《印度斯坦时报》7月24日报道说,尽管达兰萨拉不断鼓励人们选修汉语,但鲜有人问津。另一个原因是缺乏训练有素的教师,达兰萨拉在印度的报纸和互联网上刊出招聘启事,但应聘者寥寥。

2007年,为响应达赖喇嘛改善与汉人关系的号召,西藏流亡政府在印度、尼泊尔和不丹的寺庙和尼姑庵中推行汉语教育,达赖喇嘛甚至建议宗教及文化部摸索一条包括寺院汉语、俄语和日语课教学的路子,各大寺院还被授命招聘有经验的汉语教师。

经过五年的努力,在全印度、尼泊尔和不丹的250座寺院和25座尼姑庵中,开设汉语课程的只有五六家,且集中在南印度地区,其他30多家寺庙最近决定聘用懂汉语的僧人担任初级汉语课程的教师。藏人行政中央宗教及文化部部长白玛曲觉(Pema Chinjor)说:“我们试图鼓励寺院僧人学生选择中文,但没有得到响应。大多数学生选择了英文和印地语,学印地语是为了适应印度的生活环境,选择英文是为了将来出国。”















2012年7月24日星期二

自焚人数达49,北京班禅出面维稳








在拉萨做第二天逗留的十一世班禅喇嘛7月24日在其拉萨的住所会见西藏自治区官员时呼吁西藏僧侣维护西藏的稳定,在当日由新华社发出的英文稿件中,班禅喇嘛说:“如果一个人不维护社会稳定,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出家人。”

班禅喇嘛说,出家人应该遵守法律和教规,出家人的本性和责任是帮助人民和行善,用宗教来促进和谐和社会发展。

他认为西藏及藏传佛教处于发展的黄金时期,他特别赞扬中国政府把藏人寺庙中僧尼纳入医疗保险和社会保险的做法,呼吁僧人们惜福并为社会稳定多做贡献。

班禅喇嘛7月23日到达拉萨进行每年一度的西藏之行,当日他访问了大昭寺,1995年中国官员在这里进行的金瓶掣签选定6岁的他为第十一世班禅喇嘛。

新华社的英文报道说,班禅喇嘛自感责任重大,但“深信会让藏传佛教在促进社会和谐及中国发展中起积极作用,让西藏官员及民众放心。”





2012年7月23日星期一

洛桑森格:中国现行体制注定失败

美国《外交政策》7月23日撰文《西藏是中国获救的关键》(Tibetan prime minister: Tibet is the key to democratizing China),文章引述在印度的藏人行政中央首席部长洛桑森格的话说,中国对西藏及对藏文化的压迫是阻止中国走向现代、多元化、自由和民主的关键,中国现行体制注定要失败。

洛桑森格上周在美国首都华盛顿接受专访时称“西藏获得自治会缓和中国的局势,因为中国政府给予西藏自治,将会是他们首次接受不同的人民和接受多样性。”

“我不相信独裁或一党制能够长期存在,最终的体制将考虑到其他人,他们的权利和尊重。因为现在世界建立了普世的自由。我相信普世的自由将获胜,正义将降临在西藏。”

现在中国对西藏的压迫和暴力升级,藏汉民族的紧张关系到了一个新的临界点上,遵从非暴力的藏人只能自焚来抗议中国政府,过去18个月,44名藏人自焚,34人死亡。

与此同时,外国游客被禁止进入西藏,外地的藏人被赶出拉萨,成千上万的汉人移民进藏,改变着那里的人口平衡。中国政府正切断西藏、拉萨与世界的联系。

2011年,新任首席部长的洛桑森格首访美国首都,奥巴马内阁无人出面接见。这一次,他见到了两名美国高级官员。

军头和李长春先后进藏:中共高压促藏独

西藏之声7月23日报导/近日中共高层官员频频参访西藏首都拉萨,要求各级单位和官员要加强打击分裂势力,为此,西藏人民议会议员反驳说只要中共不改变现行的高压政策,藏人更加会走向分裂径途。


据媒体消息,中共主管宣传的政治局常委李长春于本月17日开始对西藏首都拉萨和林芝地区进行参访,要求所谓的西藏自治区相关负责人要发起反对分裂活动的宣传运动、深入开展民族团结进步宣传教育,进一步唱响共产党好、社会主义好、改革开放好、伟大祖国好、各族人民好的时代主旋律,筑牢反对分裂、维护稳定的思想基础,不断巩固和发展各民族团结和睦、社会繁荣进步的大好局面。
 
对此,西藏人民议会议员巴瓦·格桑坚参在接受本台采访时回应说,中共文宣部最高官员参访西藏表明当局想霸占国内的舆论导向。他说,(录音)李长春作为中共政治局主管文宣的最高官员,认为在这么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带着中共主管文宣的这么庞大的人到拉萨视察,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加强西藏问题在中国国内和国际上的宣传,第二点,因为要临近召开中共十八大会议,在整个西藏境内连续发生藏人的自焚抗议活动,在这样的一些特殊时刻,中共主要采用压制外面民主自由的声音来加强它(中共)的宣传力度。

李长春是近两周内参访西藏首都拉萨的第二位中共高官,在此之前,中共军委副主席郭伯雄也参访拉萨,安抚驻藏部队,要求军队加强维护西藏的稳定。



西藏人民议会议员格桑坚参还表示,只要中共不改变现行的高压治藏政策,西藏境内的局势会陷入更加恶化,藏人更会走向分裂径途。他说,(录音)为了维护十八大前整个西藏的所谓和平安宁,前不久,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郭伯雄还特地到拉萨,曾讲过要为西藏的和平稳定,人民解放军要铸成牢固的长城,从这里面我们可以看到中共没有任何改变错误治藏政策的想法,但是你从宣传角度的加强,或是加强从军事方面的镇压,都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稳定,因此,认为这种政策,使西藏境内的藏人反而会越来越反抗,甚至还会走向更加分裂的径途。






2012年7月22日星期日

最新流亡藏人:境内藏汉处于大冲突边沿

自由亚洲电台/位于印度达兰萨拉的西藏人民议会议员格桑坚参星期五向本台表示,来自西藏境内一位不愿透露名字的藏人日前向西藏人民议会政治委员会就西藏现状提供了一系列消息与图片,并指当前藏汉两族关系在境内处于紧张,濒临大冲突危机。
  
    格桑坚参说:“近期一位自2008年以后一直生活在西藏的境内藏人来到西藏人民议会政治委员会,他详细地介绍了目前在西藏境内的一些真实情况。这里面最主要的他谈到有关中国当局自2008年对整个西藏三区民众的和平抗议进行严厉镇压以后,由于当地的汉人也都支持当局对藏民族的镇压措施,现今在西藏境内,汉民族跟藏民族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张,有爆发大冲突的危险性。”
  
    格桑坚参表示,这位消息人士透露,当局在藏区圣山开采矿物,使两族紧张关系加剧。“据他介绍,中国当局不仅暴力镇压西藏的抗议活动,而且对整个西藏的神山,包括西藏康区的很多神山都进行了各种各样的修建项目。当地人都不知道这些项目具体要做什么,很多人说是用来修建引水的渠道。当然有些藏区圣山因为有丰富的矿产资源,中共当局并没有尊重藏人的信仰,反而进行滥采滥挖。”
  
    2008年西藏事件爆发后,很多参与示威的藏人被捕和失踪。 “他主要谈到,2008年以后,很多藏人被抓被监禁在内地的很多省份里,包括四川省的县市里。这些被抓的政治犯被释放以后,当地藏人以欢迎英雄般的这种形式,大家都去敬献哈达迎接,这种场面让当局非常惊慌。现在当局一旦要释放一位政治犯,他是从被关押的监狱里面由当地政府的公安部门直接去送,秘密地把他押到家里面,还专门下令不准搞欢迎或迎接活动。”
  
    获释的藏人政治犯和普通藏民并没有真正的自由。格桑坚参说:“据他介绍,被释放的政治犯,每周要到当地部门登记一次,外出也非常困难。而且2008年以来,不是政治犯的一般民众比如从一个乡镇要到县里面,还必须到乡镇开具证明,证明里面还给你限定时间,两天或三天必须要回来。”
    
中国当局对四川甘孜州理塘高僧丹增德勒仁波切以指控涉嫌“成都爆炸案” 于2002年判处死刑,2005改判为无期徒刑。格桑坚参说,这次消息人士提供的重要情况中,得知丹增德勒仁波切的下落。
  
    “2008年以来,很多藏人被关押在四川省德阳市的一座监狱里。据一位从大足县转移到德阳市的汉族犯人说,现在丹增德勒仁波切被关押在重庆市大足县的一个监狱里面。据那位汉人讲,条件还不错,但是当地监狱方面给犯人讲的是,这人是个藏人的高级官员,因为他犯了错,所以被关在这里面,以此来掩饰他是政治犯的这种身份。”
  
    消息人士向西藏人民议会还介绍说,藏区寺院不仅有中共工作组进驻,寺管会成员也由当局干部充当。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到处设有关卡对藏人严密搜身,当局在布达拉宫脚下兴建地下通道,很 多藏人担心会对整个布达拉宫造成危害。此外,拉萨神圣的转经道上有汉人在多处开设肉店叫卖,令藏人反感。消息人士补充说,由于目前拉萨的大部分外来藏人被驱逐回原籍,现在西藏自治区以外藏人进入拉萨比出国还难。
  
    西藏人民议会议员格桑坚参表示,中国当局在藏区过度使用镇压手段,只会适得其反:
“他所讲的很多内容其实我们原来就有掌握的,当然他证明了我们所得到的这些信息的真实性。我认为,现在中共采用的这些政策和策略,危险性很大。这样的一种政策,肯定还会导致更大规模的汉藏间的冲突。
在批评达赖喇嘛,把达赖喇嘛敌人化的这样一些政策里面,中共它所想要的西藏稳定或者使西藏不分裂出去的这种考虑,我认为其结果会适得其反,对长远解决西藏问题没有任何益处。所以,中国必须要反省,必须要改变现行的西藏政策。”

中国人如何让加拿大小​镇变成白求恩圣地

                   从小耳闻目染白求恩热是否对约翰•埃伯特森今日成为加拿大名记有帮助



位于加拿大安大略省中部地区的格雷文赫斯特小镇,因诞生过被毛泽东颂扬的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从40年前开始失去其乡村特色和宁静。1973年,加拿大联邦政府出资购买了镇上的白求恩故居,1976年把它辟为纪念馆对公众开放。1996年,又升格为加拿大国家历史名胜。随着中国的开放及中国新移民的增多,这个小镇每年都会迎来成千上万的中国朝圣客。2012年7月11日,扩建后的白求恩纪念馆新馆在旧址旁落成,但建设游客服务中心计划却招致一些国会议员的非议,他们指“白求恩是共产主义英雄,毛泽东的崇拜者”,加拿大政府的做法是为了讨好中国。

被毛泽东誉为“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国际主义和共产主义”战士白求恩,在中国成为圣人之后,是怎样回到加拿大,又如何在这里享有一块圣地的?出生在格雷文赫斯特小镇的加拿大《环球邮报》渥太华分社社长约翰•埃伯特森(John Ibbitson),撰文回忆了这一过程。

1939年10月底,支援中国抗日战场上共产党军队的加拿大医生白求恩在五台山地区的一次手術中受感染,11月12日因败血症在河北省唐县去世。12月1日,延安为白求恩举行隆重的追悼大会,12月21日,毛泽东写下《纪念白求恩》一文,1949年共产党建政后,此文被编入中学课本,白求恩成为中国家喻户晓的伟人。

1968年,加拿大左派政治领袖皮埃尔·特鲁多出任总理,70年加中建交,72年,白求恩被确定为加拿大历史名人。那时,约翰•埃伯特森还是格雷文赫斯特中学的学生,见到各式各样的中国代表团来镇上朝圣,那时镇上的人挺自豪,常夸口说亿万中国人可以不知道多伦多、蒙特利尔或温哥华,但一定知道格雷文赫斯特。

那时白求恩故居还是联合教会的产业,里面住着长老教会牧师约翰·休斯顿和他的家人。每逢有中国人来,休斯顿一家都会尽心尽责地邀请他们到房里参观。中国人注视白求恩出生的那间房子的眼神十分虔诚,当时里面住的是休斯顿的儿子,他在墙上挂了一幅画有青蛙的大海报,上面还写着“亲亲我”。

后来还有中国人来小镇中学参观,包括中国国家乒乓球队,这对于一个只有3千人的寂静小镇来说,可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休斯顿一家建议联邦政府买下他们的房子,但渥太华显得不那么热情。因为冷战还在继续,白求恩是个十足的共产主义者。后来休斯顿一家干脆就不再为游客敞开大门,这令中国驻加拿大大使不悦,1973年,渥太华终于下决心买下了这栋物业,并把它改造成纪念馆。当时还有个意向就是把小镇中学改名为白求恩中学,但因一些教师声明绝不会踏进一个赤色分子的学校而作罢。

几十年过去,白求恩的共产党员身份不再是他身上的污点,人们对他与妻子两次结婚两次离婚的异常之举和风流故事越来越感兴趣,当然大家都清楚,哈珀扩建白求恩纪念馆并非是为了纪念一个共产主义战士,也不是为了纪念他发明的流动献血车或肋骨剪,而是为了与中国建立更密切的关系。

但白求恩对于闭塞的格雷文赫斯特小镇的意义却异乎寻常。约翰•埃伯特森当时只有15岁,他看到了优秀的中国乒乓球队,意识到这个世界比寂静的小镇要大得多,这激发起他对世界的想象。约翰•埃伯特森从多伦多大学毕业后成为剧作家和小说家,后来进入加拿大最大的英文报纸《环球邮报》,先后任该报驻美国首都华盛顿和加拿大首都渥太华的分社社长。

林俊骨灰26日下葬蒙特利尔雪坡墓地

7月21日(周六),蒙特利尔(满地可)华人宣道会为林俊举行反思哀祷会。林俊母亲一袭黑衣上台发言,痛哭和哽咽分割了她的表述,给在场的加拿大各主流媒体的老记们留下深刻印象,回去赶稿不忘为她的痛哭重重地写上一笔。

在死亡面前,中国人表现得极易被击垮,泪水像决堤之水涌出,何况林俊之死如此惨烈,洋老记们领教了什么是中国人的哭丧。蒙特利尔的白人,在亲友死亡面前,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哭,他们有足够的理性自我控制,追思会(追悼会)往往办的轻松,有时还不忘给死者开个玩笑。

19日,林俊就读的康克迪亚大学把由基金会募集得来的7万加币交给林俊父母。

林俊被寻回的残肢已经于15日被火化,林俊母亲在哭泣的间隙宣布,26日在蒙特利尔的雪坡墓园为林俊骨灰下葬。

林母还希望有人“帮助成立林俊父母基金会,帮助失去孩子的家庭”,称“希望籍此让林俊的善心义举传承下去,让世人永远记住有这么一个善良优秀的生命在世上存在过”。

到现在为止,在佛祖与上帝之间,林俊母亲帮他选择了上帝,尽管她最早宣称林俊信佛,但蒙特利尔没有一家佛堂出面为其打理后事。

在林俊案中,没有人提及的是,此案暴露出同性恋人群中阴暗险恶的人际关系,林俊被杀及被分尸,只是这种关系走到了极端。





2012年7月20日星期五

拉萨为归国藏胞单列五席,离自治千里之遥

藏人自焚已进入第四个年头,人数已达49人之多,拉萨市政协此刻抛出五席归国藏胞席,于自焚的烈焰丝毫无补,达兰萨拉需要的是完全自治,而不是这半粒糖果。

想靠这橡皮图章下的五席分化海外藏人,似乎太过天真了,不知有几个海外藏人有心回去玩这小儿科的把戏。

多维新闻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评论,也是一厢情愿。它说:有观察人士认为,追随达赖喇嘛流亡海外多年的藏人目前正在处于急速的分化中,越来越多的流亡藏人日益浸润西方社会,导致这个如今十数万的群体复杂而矛盾重重,选择返回国内者亦不在少数。而与此同时,达赖喇嘛宣布放弃世俗权力,拥有藏青会背景的哈佛博士洛桑森格接掌“流亡政府”,但急于树立个人威信,为流亡藏人寻找一条出路的洛桑森格,反而与激进的暴力抗争越走越近,结果令藏人的处境更显艰难。这一切变化都令中共重新认识调整自己的思路,而其中最为有效的方式可能便是通过直接接触真正了解普通流亡藏人的诉求,更大程度的分化瓦解流亡藏人群体,尽快有效地解决流亡藏人的前途问题。

不知这位仁兄从哪里看出“藏人目前正在处于急速的分化中”,以及“藏人的处境更显艰难”。

多维引述《亚洲周刊》的报道,说“2008年之后,流亡藏人社会有不小的变化,而常态化抗争有从境外向境内转变的趋势。北京放开外出藏人可以申请返回的政策,不少流亡藏人长期在达兰萨拉生活,无法申请前往西方国家,转而纷纷申请回国。”

据我2010年在印度和尼泊尔的了解,藏人回境内探亲者确实不少,但短期居多,一般都是逃亡十多年后首次回乡,回去一是探望父母,二是了解藏区的宗教环境,有人想留在家乡寺庙,但发觉自己连踏足都备受监视,于是又返回印度。

在印度有藏人五十年一贯的困境,那里是印度教的天下,藏传佛教并没有因达赖喇嘛而获得更多的空间,不少格西毕业后的高僧远赴台湾和欧美,台湾还有一定的佛教土壤,但僧多粥少,西方社会信佛者寡,难以广度众生。

中新社拉萨7月20日电/拉萨市政协九届委员会秘书长杨汉元20日在拉萨宣布,政协第十届拉萨市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将于22日在该市政协礼堂开幕,会议新增设爱国统战和归国藏胞界别。

杨汉元介绍,政协第十届拉萨市委员会会议将在第九届会议的11个界别基础上增加2个界别,至13个界别。其中,经济界别从原来的农牧经济界别中分出,并新增爱国统战和归国藏胞界别。此前,拉萨市政协共设有中共界、群团界、军警界、工商界、教体界、文艺界、科技界、医卫界、农业界、民族界、宗教界等。

杨汉元表示,单独设立的爱国统战和归国藏胞界别包括13名政协委员。其中,归国藏胞政协委员5名。

“上一届共有3名归国藏胞的政协委员,归在民族界别之中。会议上,他们积极参政议政,结合在海外生活的经验,为拉萨发展建言献策。”

杨汉元说:“但是,过去将他们划分在‘民族’这个大界别中,他们关心的问题并不与界别讨论的问题完全对应。为了充分发挥他们的特色和作用,新增设该界别,相信这将更加有利于他们发表建议和开展活动。”



2012年7月19日星期四

第四十九个是水葬

17日中午自焚身亡的阿坝草登寺18岁僧人洛桑洛增,于当天晚上被寺庙水葬。他是自2009年以来第49位自焚的藏人,后面恐怕还有不知其数的来者,面对藏人这惨烈的壮举,在写他的水葬时,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看过的一部阿尔巴尼亚电影《第八个是铜像》。

于是题目写为《第四十九个是水葬》,以加重历史感。

可是在17日当天,印度流亡藏人的英文网站《回家网》说,他的遗体会在当晚火化。

19日,印度达兰萨拉的格尔登寺境内紧急情况联络小组发言人次仁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草登寺方面早已预料当局会下令在当天处理自焚者遗体,于是决定由寺方举行隆重的水葬仪式。当晚洛桑洛增的遗体被投入寺院附近的草登河里进行了水葬。当天 下午,从马尔康县派遣的大批军警抵达草登乡,但因受到当地僧俗藏人的极力阻拦,未能进入寺院。不过,这些军警则在河对岸用军事演习的手段来威胁藏人。”

次仁表示,草登乡藏人于7月18日聚集寺院为自焚身亡僧人洛桑洛增举行了祈福与转经佛事活动。地方所有藏人商店和饭馆在当天全部关闭,以示对自焚者哀悼。

自由亚洲电台说,西藏三区11个同乡会联合举办的“祈福自焚藏人法会”于19日当地时间早上8点在达兰萨拉大昭寺正式开始,而藏人行政中央的官方祈福法会于19日下午4点在同一地点举行。内阁代表特向自焚身亡者洛桑洛增表达哀悼,向他的家人致以深切慰问。

藏人行政中央外交与新闻部部长德吉曲央在法会上表示,境内藏区连串自焚事件是受中国高压政策所致。“从四年里的自焚事件来看,完全是因为受到中国当局针对藏区和藏人采取的高压政策所引起。流亡境外的藏人争取实现自焚者的遗志极为重要。”

以下是境内网站对藏区水葬的文字介绍:

西藏地区的藏族多实行天葬,只有凶亡者和一些传染病亡者被贬用水葬。甘孜及一些草原地区的藏族因缺乏燃料,除农奴主实行火葬、天葬外,一般人均行水葬。水葬有固定的场所,多设在江河急流处。人死后,在家停放1~3日,点酥油灯,请喇嘛念经,然后将尸体运至水葬场,由司水葬者或将尸体屈肢捆扎,胸前缚石沉水,或以斧断尸投水。死者遗物归司水葬者,财产半数交地方政府,半数归寺院。

如阿坝境内,实行水葬的主要是居住在江河边的农牧民。其他地区水葬的则是除儿童外,主要是一些乞丐及地位十分低下者。

阿坝的水葬程序:水葬时,将尸体曲膝圈身“坐化”后装入“灵轿”(或叫龛棺),抬到两河交汇急流之处,打碎龛棺将尸体投进河流中。有的将尸体节节肢解,再投 入洪流中。还有的用白布裹尸,把整尸抛进江中。水葬完毕,送葬者要在岸上插一杆印有经文的幡旗,表示对死者的祭奠,祈盼早日灵肉分离,生命轮回。在甘孜州 的部分地区,水葬较普遍且有各自的特色。如甘孜州雅江县的日依一带,当人死后,马上要在死者的腰脊上砍一刀,然后头脚相选捆好,头脚朝上地放入背兜之中, 口上挂一块黑布,当天被人背去丢入河中。死者家属在大门口挂个嘛呢旗,葬仪就这样简单明了地结束了。

美国媒体重申支持达兰萨拉

『國際西藏郵報2012年7月19日達蘭薩拉報導』本週,噶倫赤巴(西藏總理)洛桑森格博士,在華盛頓會見了責美國政府對海外廣播的美國廣播理事會(BBG)理事麥克爾.米漢和國際廣播局(IBB)局長理查德.洛波。在會談期間,理事會成員透過各種國際媒體,重申對於西藏民主的承諾與支持。

美國廣播理事會(BBG) 是一個負責掌管美國聯邦政府或美國政府贊助、所有非軍事目的國際廣播服務的理事會。廣播理事會由美國之音、Alhurra電視台、自由歐洲電台及自由亞洲電台等共同組成,總共以65種語言向全世界125個市場提供廣播服務。

在美國廣播理事會位在華盛頓總部進行一個小時的會談期間,噶倫赤巴和藏人行政中央代表團成員共同加入討論;成員包括達賴喇嘛尊者駐美洲代表洛桑念札先生,噶倫赤巴高級顧問格桑奧卡桑(Kelsang Aukatsang)先生,噶倫赤巴私人秘書晉美朗傑(Jigme Namgyal)先生,以及國際聲援西藏運動政府關系部主任托德•斯坦(Todd Stein)。

近年來,美國廣播理事會(BBG)持續報導西藏政治局勢惡化的情勢;專題評論與報導西藏人權受到嚴重侵犯及中國政府的鎮壓暴行,特別是針對2008年的大規模抗暴之後,過去數個月以來的自焚事件進行報導與後續追蹤。

美國廣播理事會(BBG)24小時提供藏語廣播服務,包括每週七天的短波服務,以及透過衛星傳送固定的音頻訊息、電視節目,加上網站,新聞報導內容涵蓋全球。

7月26日,廣播理事會計劃公佈有關藏人使用媒體的研究報告。廣播理事會與民調公司蓋洛普合作將公佈有關藏人新聞和資訊來源的調查結果,受訪者是達賴喇嘛最近在印度講經期間的旅行者。


印度CNN-IBN电视台报道如下:


Tibetan PM assured of all support form American media

,Jul 18,2012


From Lalit K Jha Washington, Jul 18 (PTI) American official media will continue its around-the-clock coverage of events of interest to Tibetans, US Broadcasting Board of Governors (BBG) has assured visiting Tibetan Premier-in-Exile Lobsang Sangay. The BBG also gave Sangay an assurance that it would continue to support freedom and democracy for all Tibetans through international media when he met the agency's top leadership yesterday. BBG Governor Michael Meehan and International Broadcasting Bureau Director Richard M Lobo spent an hour with Lobsang Sangay and his delegation, which included Lobsang Nyandak, representative of the Dalai Lama to the US. The BBG offers around-the-clock coverage of events of interest to Tibetans, including short-wave services seven days a week and a constant audio signal by satellite, television broadcasts, plus an Internet presence that can be viewed anywhere in the world. Together, Radio Free Asia and Voice of America have been leaders in covering the ongoing crackdown on Tibetan protests, as well as political, religious and human rights developments affecting th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and other Tibetan autonomous jurisdictions. The bi-partisan board of BBG consists of eight members nominated by the president of the US and confirmed by the Senate. The ninth member ex-officio is the secretary of state.



达赖喇嘛欢迎穆斯林藏人加入藏人行政中央

无论信仰何种宗教,藏人同属一家(all Tibetans are one irrespective of different religions)----达赖喇嘛 2012年7月

上星期,正在克什米尔访问的达赖喇嘛向穆斯林藏人发表演讲,欢迎穆斯林藏人青年加入藏人行政中央。目前,藏人行政中央没有穆斯林藏人,据藏人行政中央公共服务委员会的一名工作人员透露,以前有两名穆斯林藏人,后来一人退休,一人辞职。

Most of the Tibetan Muslims in the locality are children of Tibetan women and Kashmiri traders who had settled in Tibet seven centuries ago, and later fled Tibet following China’s invasion in 1959.

Apart from Tibetan Muslims, the northern Indian state is home to hundreds of Tibetan Buddhists who are settled in several camps in the state as refugees since 1959.

藏回,是指藏族穆斯林。他们是西藏自治区的少数民族,他们虽信仰伊斯兰教但不是回族,主要分布于拉萨、日喀则、拉达克与巴爾蒂斯坦一些地方。

阿拉伯人最早与西藏的接触是墀德祖贊时代,12世纪开始有伊朗与克什米尔商人到西藏做生意,他们住在拉萨与当地人结婚成为第一批藏回。他们在第五世达赖喇嘛生活比较自由,他们在拉萨得到一区域生活以屠宰为业(供應達賴喇嘛專用肉食),在拉萨与日喀则也有一座清真寺与他们的墳墓。在1959年后与其他藏族逃亡印度。

另一種藏回分布更廣泛,在青海與雲南迪慶也有,這種藏回是清朝馬來遲傳教形成。

他们是逊尼派穆斯林,拉達克的说波斯语与烏尔都语。藏地的用藏語傳教。


2012年7月18日星期三

丹增多吉:我的立场---为什么达赖喇嘛不能谴责藏人自焚


丹增多吉(Tenzin Dorjee):自由西藏学生运动(Students for a Free Tibet)执行主任、全球藏人青年运动(global Tibetan youth movement)发言人。

原文为英文,原载于CNN2012年7月18日宗教博客:

斯蒂芬普罗特劳(Stephen Prothero)在博客文章中就自焚指责身为受害人的藏人而非指责欺凌者,显示了其道德盲点及粗鲁。

藏人受困于世上仅存的和最残酷的殖民统治中,我们如果要理解自焚事件,这个角度比任何角度都来得重要。

中国政府系统地破坏藏人的生活方式和社会运作,破坏藏人的语言、宗教和身份认同,直接导致了每一宗自焚事件的发生。

藏人没有使用更具人类本能的复仇手段,选择了和平方式,没有加害任何一个中国人,他们点燃自己的身体照亮了发生在家乡的暴行。他们牺牲自己,并非像斯蒂芬普罗特劳所说的以神或佛祖的名义,用意在于利他,要提醒世人留意藏人的苦难。

要求达赖喇嘛谴责这些慈悲心超出我们想象的自焚者,享有人权和自由的斯蒂芬普罗特劳对那些争取同样权利的人们表现出一种巨大的冷漠。

达赖喇嘛怎么可以谴责这些无私的、非暴力的自焚者?我们能要求圣雄甘地谴责那些躺在公路上阻挡英国警车的自由印度战士吗?或者谴责那些为了抗议英国对印度的不公正统治绝食而死的绝食者?

是中国领导人而非达赖喇嘛,要对发生在西藏的自焚负责。他们有能力缓和紧张局势,有能力在一夜之间制止自焚。但是他们不去寻找西藏问题的持久解决方案,而是用铁腕镇压加剧紧张局势。

达赖喇嘛比任何人更为自焚所折磨,他与藏人的联系比语言所能表达的更深。事实上,正是达赖喇嘛的和平精神使西藏自由运动至今还遵守着非暴力原则。

作为和平的象征,达赖喇嘛的精神影响已经远超佛界。但是,达赖喇嘛的道德权威并非无穷无尽,40多年来,达赖喇嘛用一根无形的道德绳索使藏人沿着非暴力的道路行进,但是这根绳索随着中国用不断升级的暴力把藏人逼向墙角而日渐脆弱单薄。

自焚,作为长期被围困藏人的一个相持战术,将是非暴力抵抗的最后一战。

如果这仅存的表达空间也被剥夺,无论这种表达多么激烈,绳索可能被折断。到时混沌将临,全面爆发种族冲突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届时达赖喇嘛穷尽他的道德力量也难以制止。

在斯蒂芬普罗特劳的所有指责中,最令人反感的是他把自焚比作殉身(sati),那是古印度寡妇被迫将自己的身体投入亡故丈夫上面一同火葬的社会制度,自焚作为一种政治行为,与盲目迷信的殉身截然相反。

没有一次藏人自焚是出于社会压力或宗教义务,每一次突发的自焚都深深撼动着民族、社会及家庭,每个藏人都在心中祈祷这次自焚是最后一次。

个体生命被火焰吞没的景象,对于活在自由世界的人们来说是骇人的和令人不安的。对于习惯了暴力电影、视频游戏和战争新闻的我们,自焚的火焰依旧会撕碎我们的心。

沉迷于对自焚的道德做哲学研究,不如看清事件的本质:几十年的残酷镇压已把藏人推到了崩溃的边沿,请给予他们紧急救援。

希望大多数人都聚焦在真正的问题上:我们如何回应这个呼吁。




丹增多吉:自焚将是藏人非暴力抵抗的最后一战


针对波士顿大学宗教学教授斯蒂芬普罗特劳(Stephen Prothero712CNN网站博客上就藏人自焚对达赖喇嘛的批评,自由西藏学生运动(Students for a Free Tibet)执行主任、全球藏人青年运动(global Tibetan youth movement)发言人丹增多吉(Tenzin Dorjee18日在同一博客上撰文,替达赖喇嘛不谴责藏人自焚一事辩解。

丹增多吉认为普罗特劳不指责欺凌者而责备受害人,显示了其道德盲点及粗鲁,理解藏人自焚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藏人受困于世上仅存的和最残酷的殖民统治中,是中国政府系统地破坏藏人的生活方式和社会运作,破坏藏人的语言、宗教和身份认同,直接导致了每一宗自焚事件的发生。

他说:“藏人没有使用更具人类本能的复仇手段,选择了和平方式,没有加害任何一个中国人,他们点燃自己的身体照亮了发生在家乡的暴行。达赖喇嘛比任何人更为自焚所折磨,他与藏人的联系比语言所能表达的更深。事实上,正是达赖喇嘛的和平精神使西藏自由运动至今还遵守着非暴力原则。”

丹增多吉强调:“40多年来,达赖喇嘛用一根无形的道德绳索使藏人沿着非暴力的道路行进,但是这根绳索随着中国用不断升级的暴力把藏人逼向墙角而日渐脆弱单薄。自焚,作为长期被围困藏人的一个相持战术,将是非暴力抵抗的最后一战。如果这仅存的表达空间也被剥夺,无论这种表达多么激烈,绳索可能被折断。到时混沌将临,全面爆发种族冲突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届时达赖喇嘛穷尽他的道德力量也难以制止。”

最后他呼吁国际社会给予被几十年残酷镇压推到了崩溃边沿的藏人以紧急救援。

华人基督教会7月21日为佛教徒林俊举行追思会

加拿大蒙特利尔华人基督教会满地可华人宣道会(Montreal Chinese Alliance Church)将在7月21日星期六上午10点,为分尸案受害人林俊举行追思会,届时一向低调出行的林俊父母可能出席。地点是13 Rue Finchley, Hampstead, QC H3X 2Z4

案发后不几日就到达加拿大的林俊母亲,曾提到林俊是佛教徒,但这次追思会由基督教会举办,佛堂没有介入。

加拿大广播公司报道说,林俊父母表示要在加拿大待到案件下一次开庭,也即2013年3月。一些机构愿意为林俊父母提供住处,其中包括一名当地律师、一间基督教会和一间佛堂。林俊父母还未作出最后决定,但因为他们不懂法语英语,希望住在离唐人街近的地方,以方便交流及购物。














2012年7月17日星期二

加情报部门关注中国企业与原住民的关系

中资企业亲自派员前往加拿大开展业务,此举引发了加拿大情报部门的注意。情报部门开始询问中国投资者与原住民团体之间刚刚建立的关系。

中国主权财富基金中投公司正在与多个原住民团体就投资这些部族的资源项目进行直接谈判。据其中一位人士说,在多伦多和温哥华进行的谈判中,中投正在考虑向原住民的基金投资。

加拿大情报官员暗示,近年来他们开始担心中国对加拿大省级政界人士可能施加的影响。眼下相关情报机构将关注点放在了近期中方人士同原住民团体的接触上。

温哥华律师事务所Bull, Housser & Tupper LLP的合伙人亚历山大(Merle Alexander)说,他在阿尔伯塔省埃德蒙顿的一次会议上就中资企业如何同加拿大原住民达成交易的问题发表演讲后,加拿大安全情报局 (Canadian Security and Intelligence Service)就找上了他。情报局特工曾两次询问亚历山大,最近一次是在去年秋天。

亚历山大说,他们希望大致了解中资企业是如何同原住民打交道的。加拿大安全情报局一位发言人对此不予置评。

----------摘自华尔街日报驻加拿大资深记者 ALISTAIR MACDONALD的以下报道:

华尔街日报7月17日的报道《中资企业投资加拿大不再假手于人》

在过去,中国企业曾乐于让加拿大人和美国人做它们在加拿大的代理。如今不再是这样了。现在,随着中国企业在加拿大的自然资源项目上投入上百亿美元,它们开始将中国籍人士派驻加拿大。在加拿大各地,你都可以看到这样的中国人或与原住民团体谈判交易,或在边远地区探矿。

与此同时,一类新的小型中国企业(其中很多是私营部门投资者)正在寻找规模较小的早期项目。这些企业的中国高管深入实地,以便更好地管理风险,避免以往在加拿大和美国造成一些交易被迫退出当地的政治逆风。

据研究公司Dealogic的数据,自2005年以来,中资企业已斥资约230亿美元收购位于加拿大的资源企业。

中资企业亲自派员前往加拿大开展业务,此举引发了加拿大情报部门的注意。情报部门开始询问中国投资者与原住民团体之间刚刚建立的关系。

原住民团体在加拿大被称为“第一民族”。 原住民传统上声称拥有大片加拿大领土,因此对资源项目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

根据加拿大最高法院2004年做出的裁决,如果矿业公司做出的土地使用决定可能影响原住民在不属于自已的土地上收获庄稼、捕猎和捕鱼的能力,原住民有权对土地使用决定进行评估。

据知情人士透露,中国主权财富基金中投公司正在与多个原住民团体就投资这些部族的资源项目进行直接谈判。据其中一位人士说,在多伦多和温哥华进行的谈判中,中投正在考虑向原住民的基金投资。

中国私营企业和国有机构一直在加拿大各地设立办事处,寻求达成各种规模的交易。大约18个月前,中投在多伦多设立了其首个海外办事处。

2009年,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在萨斯喀彻温省萨斯卡通市设立了一个投资子公司。据知情人士说,去年12月,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提出收购蒙特利尔矿业公司Blue Note Mining Inc.的部分股权,但被该公司以价格为由拒绝了。这家加拿大小型金矿公司的市值不到500万美元。

中资企业还派工作人员前往加拿大各地寻找有开采价值的地质结构。今年早些时候,中国私有资源集团瑞石集团将国内培养的矿业工程师Joe Wu从北京派到温哥华。之后他走访了阿尔伯塔省的油田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群山,寻找潜在的投资项目。

Joe Wu说,我是项目猎人。他最近走访了魁北克省群山中的金矿企业,寻找潜在的投资项目。自去年11月调到加拿大后,他已经与40多家规模较小的加拿大矿业公司讨论过潜在的投资项目。瑞石集团正在寻找3,000万加元(合2,960万美元)上下的早期投资项目。但他说,该公司也可能投资规模最高1亿加元的项目。

设于安大略省的行业协会加中矿业协会(China Mining Association of Canada)估计,加拿大现有20多家中资矿业公司或矿业投资企业,而2010年时只有五家。

从澳大利亚到蒙古,一系列资源型国家的政府已经加大了对中国投资的审查力度。加拿大政府则一如既往地对中国投资持欢迎态度,加拿大总理哈珀(Stephen Harper)在积极招揽中国投资。

但加拿大最近宣布修改了其外国投资法律。虽然全部细节尚未公布,但部分中国企业高管说,他们担心有关提案可能会要求企业加大信息披露力度,并说他们正在小心行事。

中国投资者似乎相信,到现场亲自沟通是向加拿大人保证自己投资意图的一种方式。国有企业中国黄金集团公司(China National Gold)设在加拿大的子公司中国黄金国际资源有限公司(China Gold International Resources Ltd.)的执行副总裁谢泉说,和加拿大原住民打交道时就需要用这种方式。

谢泉说,如果一个项目位于原住民的领地内,你必须和他们协商。

可中国企业以前并不这么认为。2009年,中国矿业企业的一个12人代表团前往加拿大育空地区首府怀特霍斯(Whitehorse, Yukon)同当地政府官员和矿业公司会面。此举激怒了原住民领袖,他们说自己被忽略了。

上个月,原住民大酋长露丝•马西(Ruth Massie)在怀特霍斯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同14位中国政府官员和矿业企业负责人见了面。马西是加拿大一个原住民团体的负责人。

马西说,他们想知道同原住民会面时要遵守哪些习俗,还想谈论未来的资源开发问题。马西又说,首次来访时,中国人并不了解原住民在加拿大资源开发方面所扮演的角色。如今他们已经有所了解。

加拿大情报官员暗示,近年来他们开始担心中国对加拿大省级政界人士可能施加的影响。眼下相关情报机构将关注点放在了近期中方人士同原住民团体的接触上。

温哥华律师事务所Bull, Housser & Tupper LLP的合伙人亚历山大(Merle Alexander)说,他在阿尔伯塔省埃德蒙顿的一次会议上就中资企业如何同加拿大原住民达成交易的问题发表演讲后,加拿大安全情报局(Canadian Security and Intelligence Service)就找上了他。情报局特工曾两次询问亚历山大,最近一次是在去年秋天。

亚历山大说,他们希望大致了解中资企业是如何同原住民打交道的。加拿大安全情报局一位发言人对此不予置评。

加拿大育空地区原住民部落Kaska的传统领袖凯撒(Chief Jack Caesar)最近同云南驰宏锌锗股份有限公司(Yunnan Chihong Zinc and Germanium Co., 简称:驰宏锌锗)的中方高管见了面,以商谈该公司在这一部落传统领地的发展计划。凯撒说,中国人坐了下来,继续展开谈判。

2010年秋天,总部设在云南曲靖的驰宏锌锗同加拿大当地矿业企业塞尔温资源有限公司(Selwyn Resources Ltd.)签署了合资协议,前者获得了加拿大西北部地区一个锌铅矿项目50%的股权。凯撒说,他的部落目前正在与驰宏锌锗商谈一项所谓“社会经济参与协议”(Socio-Economic Participation Agreement),其中列出了原住民所能获得的经济利益,如部落居民享有的就业机会等。驰宏锌锗的代表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







对于这则报道,华尔街日报记者魏玲玲从北京评论说“近年来中加关系的改善吸引了大量中国公司前往加拿大购买能源企业,加拿大对来自中国的投资也很欢迎,但这则故事叙述了中国投资后面的故事。”

出生于江西南昌的魏玲玲,复旦大学新闻系毕业,曾在中国日报工作,1999年留学纽约大学,获新闻学硕士(商业及经济类),2001年加入总部位于纽约的道琼斯通讯社,07年获得全美最佳商业报道奖,进入全美最有影响力的记者行列。

陈全国号召藏人孩子跟党走

7月14日,中共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陈全国到西藏林芝地区第二高级中学进行调研时强调,一定要高度重视学校党建工作,积极发展学生党员,引导学生们从小感党恩、听党话、跟党走,筑牢反对分裂、维护稳定的思想防线。

一个简单且无法回避的问题是,中国共产党要去哪里?原来跟着苏共走,后来分道扬镳,毛泽东把党和国折腾到了崩溃的边沿,邓小平又率领筋疲力尽的中国人摸着石头过河,苏共完蛋之后,中国共产党几乎成为世界孤儿,领袖家眷纷纷携带巨款投奔西方,留下当官的孤家寡人守着飘摇欲坠的党旗。这就是中国共产党,它的获益者纷纷逃亡,好像守着它就像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样。

此时陈全国号召藏人孩子跟党走,他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吗?

藏人行政中央外交与新闻部中文组副负责人桑杰嘉指陈全国想“给新一代藏人洗脑”要藏人感恩,他认为“近几年来,整个西藏抗议的声音不断、而且越来越激烈,因为没有什么好感恩的东西。”

第49位藏人自焚,自由西藏组织呼吁国际施压

Wer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 offer to resolve the issue of Tibet peacefully through dialogue, the self-immolations would end immediately
-----Lobsang Sangay, Washington Post



北京时间7月17日中午,中国境内发生自09年2月27日以来的第46名藏人自焚事件。(现在自焚者数量的统计颇为混乱,权威的《回家网》说这是境内第45名藏人自焚,唯色说是第46名,精细的唯色还一一为他们建立了英雄档,在此以唯色的统计为准。)

总部位于伦敦的自由西藏组织发出呼吁书,称藏人的自由呼声空前强大,国际社会应该给北京施压,让藏人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

位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马尔康县的格尔登寺子寺草登寺(Gyalrong Tsodun Kriti Monastery) ,18岁僧人洛桑洛增自焚身亡,他是这座寺庙自焚身亡的第三位僧人。

草登寺位于马尔康县城以北80公里,有出家僧人300多,是嘉绒藏族地区最大的格鲁派寺庙。

据印度流亡藏人《回家网》引述达兰萨拉格尔登寺一位流亡僧人Kanyag Tsering的话说:“自焚发生在中午12点左右,洛桑洛增在草登寺主殿旁点火后,在被火焰吞没之际朝着当地政府的方向走,因不支倒地,在自焚现场身亡。”

美国之音说,洛桑洛增在倒地前走了近一百步。

《回家网》说,洛桑洛增喊了很多口号,但无法清楚地分辨是什么。他的尸体现在被安放在寺庙内,僧人们为他祷告和举行宗教仪式。达兰萨拉的西藏人权民主中心说,他的遗体会在当晚火化。

从《回家网》配发的一张现场照片来看,距离自焚者数米远,有三人双手合掌祷告,且三人为平民着装,很可能洛桑洛增在倒地前已经冲出寺庙外面。

当地的藏人已经封锁了通往寺庙的一座桥梁,以阻止中国政府派出的武装部队进入,西藏人权民主中心担心会由此引发更大的冲突。“自焚事件发生后,包括武警在内的中国安全人员试图冲进庙里,但在寺庙附近的一座桥梁上遭遇到当地藏人的顽强抵抗。”

藏人行政中央已经表示了对这一地区紧张局势的关心。

对于这起最新的自焚事件,中国官方媒体没有任何报道。












2012年7月16日星期一

林俊母亲:我看街上每个人都像分尸者

加拿大广播公司周一晚上9点播出对林俊父母的访问,林母说:“尽管我们还是相信加拿大大多数人是善良的人,但毕竟这里犯下了滔天大罪,它使我重新审视这个地方。”

一直在加拿大的林俊母亲杜智桂和父亲林迪冉在蒙特利尔接受了CBC记者长达两小时的访问,杜智桂说林俊以前把加拿大视为移民的乐土,但残忍的凶杀及分尸彻底改变了她的看法。林俊移民加拿大之前,曾在网上大量寻找加拿大的信息,认为它是一个尊重多元文化的和平国家,根本不用操心安全问题。

但现在,杜智桂说:“每当我走在蒙特利尔街头,我看每个人都像马涅奥塔,我活在巨大的恐惧之中。”

杜智桂说林俊来加拿大后,每天与家里打电话,最后一次是5月24日晚上,后来他的同班同学来电话说他失踪了,她是从电视新闻里知道林俊的死讯,当时晕了过去。

林迪冉不相信他儿子与马涅奥塔有任何关系,他希望明年三月法庭开庭后,能澄清他们的关系。他认为最难以忍受的就是林俊被杀及被分尸的视频被放在了网上,这好像林俊被无数次谋杀。

现在令他们难下决心的是,如何处理林俊的遗体,埋在蒙特利尔还是带回武汉? 杜智桂说:“我们想把他埋在蒙特利尔,因为他很喜欢这里。但家里人又希望把他带回去,埋在生长的地方,因为中国有句古话,落叶归根。我们现在真的左右为难。”

2012年7月15日星期日

加拿大政府建设白求恩纪念馆新馆惹争议


加拿大国会议员批评联邦政府准备投资250万加币以完成位于安大略省格雷文赫斯特的白求恩纪念馆新馆的配套设施,认为这纯属想讨好中国。

声称已经得到十多位国会议员支持的加拿大执政保守党议员罗布·安德斯(Rob Anders)说:“加拿大医生白求恩在中国被视为共产主义英雄,他是毛泽东的崇拜者,而毛泽东制造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集体屠杀,很多加拿大人会想不通为什么要用纳税人的钱来支持这样的项目。”

早在1972年,加拿大联邦政府就确定白求恩是加拿大重要的历史人物,1996年他在安大略省的出生地成为国家历史文物,每年吸引成千上万的中国游客到访,但由于原建筑过于陈旧,加拿大政府几年前开始修建新馆。

白求恩参加过西班牙内战和中国的抗日战争,1930年代他曾率先推动公共医疗政策,为失业者提供免费医疗,他还是手术用具肋骨剪的发明者和冠名者,另外他还首创了世界第一辆流动献血车。加拿大联邦政府回应说重新建设白求恩纪念馆是为了纪念他的人文精神和创业精神。

白求恩纪念馆新馆主楼已在711日落成,目前争议的中心是追加投资以完成游客服务中心的建设。

当达赖喇嘛看到藏人穆斯林

藏人成为佛教徒似乎是天经地义,在几百年的传统里,每一个新生藏婴,都可能是某一位佛教徒的转生。

但藏人穆斯林则不多见,不过时代变迁,藏人里共产党都成群结队了,成为穆斯林更不算新闻。

达赖喇嘛走遍世界,簇拥在他身边的藏人几乎是清一色的佛教徒,这次他在克什米尔,身边出现的藏人,则是穆斯林居多。

有意思,想象达赖喇嘛看到自己这么多同胞成为了穆斯林,心里是多么开心。





Muslims of Tibet

http://www.bhatkallys.com/article/article.asp?aid=3771

4 May 2008, 0141 hrs IST,Atul Sethi,TNN

Masood Butt is a Tibetan, living in India. But, unlike most other Tibetans in exile, who are Buddhists, Butt is a Muslim. However, apart from his faith, there is little else to distinguish Butt from other Tibetans. He follows Tibetan customs, speaks the language fluently and regards the Dalai Lama as his leader. Yet, Butt's community — the Tibetan Muslims — are little known in India, even though they have shared with their Buddhist brethren, the plight of leaving their homeland. And they have been living in India for the last 50 years."Like other Tibetans, our community, too has faced tough times and undergone great mental and physical strain," says Butt, who now works with the Dalai Lama's office in Dharamsala.

The story of the Tibetan Muslims is that of a unique community, that has blended different cultural strains to forge a distinct identity, that has been kept alive even in the face of adversity. What is interesting to know is that Islam arrived almost a 1000 years ago in Tibet — a region that has always been synonymous with a monolithic Buddhist culture. How the first Muslim settlers reached Tibet is an interesting tale. Sometime in the 12th century, it is believed, a group of Muslim traders from Kashmir and Ladakh came to Tibet as merchants. Many of these traders settled in Tibet and married Tibetan women, who later converted to the religion of their husbands. Author Thomas Arnold, in his book, The Preaching of Islam says that gradually, marriages and social interactions led to an increase in the Tibetan Muslim population until a sizable community came up around Lhasa, Tibet's capital.

"The Tibetan government allowed the Muslims freedom to handle their own affairs, without any interference. This enabled the community to retain their identity, while at the same time absorbing traditional Tibetan social and cultural traditions," says Butt. The Tibetan Muslims followed the occupation of their ancestors and were mainly traders, who owned successful businesses. The community also contributed to Tibetan society and culture in many ways. For instance, the first cinema hall in Tibet was started by a Tibetan Muslim businessman. Also, Nangma — a popular classical music form of Tibet, is believed to have been brought to Tibet by the Muslims. In fact, the word 'Nangma' is said to be derived from the Urdu word, 'Naghma', which means song. "These high-pitched lilting songs, developed in Tibet around the turn of the century, were a craze in Lhasa, with musical hits by Acha Izzat, Bhai Akbar-la and Oulam Mehdi on the lips of almost everyone," says Butt.

Many Tibetan scholars have commented on how religions as diverse as Islam and Buddhism could co-exist in peace in a traditional society such as that of Tibet. The credit for this, some feel, goes to religious leaders like the Dalai Lama, who took the lead in fostering this spirit of brotherhood. For instance, a history of the Tibetan Muslim community published some years ago relates how during the 17th century, the fifth Dalai Lama readily agreed to give the Muslims land within Lhasa for building a mosque.

The story goes that when a delegation of Muslims approached the fifth Dalai Lama for space for a mosque and a burial ground for their community, the Dalai Lama shot an arrow, with the promise that the place where the arrow fell would belong to the Muslim community. The place later came to be known as Gyangda Linka or the park of the distant arrow. Tibetan Muslims also enjoyed other special privileges in Tibet. For instance, they were exempted from the 'no meat rule' when such a restriction was imposed in the rest of Tibet, during the holy Buddhist months. Besides, their commercial enterprises were exempted from taxation.

All these special privileges, however were withdrawn, soon after the Chinese occupied Tibet in 1959. Most of the Tibetan Muslims, consequently, opted to leave rather than live under the Chinese occupation. Those who were able to cross over to India, settled in the border towns of Kalimpong, Darjeeling and Gangtok. Later, the community gradually started moving to Kashmir — the land from where their ancestors had gone to Tibet in the 12th century. In fact, the move to Kashmir was significant, says Butt. Even in Tibet, the Muslims were identified as Kashmiris, since Kashmir was known to Tibetans as Khache Yul and Tibetan Muslims were referred to as Khache. Thus, their status was that of a foreigner, even when they were in Tibet.

On the basis of their Kashmiri ancestry, the Tibetan Muslim families who came back to Kashmir after 1959, were given Indian citizenship. Many of these families are still living in Srinagar, while a few have migrated to Nepal and the Gulf countries. Today, there are around 250 families of Tibetan Muslims in Srinagar, mostly in the Hawal and Idgah areas. A number of these families are engaged in fine embroidery work of Kashmiri carpets, while others have set up their own businesses, says Nasir Qazi of the Tibetan Muslim Youth Federation — a body that works for the welfare of the community. The community remains a close-knit one and, for many of them, Tibet remains an emotive issue. Recently for instance, the Tibetan Muslim Youth Federation took out a peace march in Srinagar to show solidarity with the Dalai Lama's views on granting of autonomous status to Tibet.

And, in case a solution is found, would they like to go back to Tibet? "Maybe not for settling down, since most of us have been born and brought up in India," says Qazi. "But once, I would definitely like to go there — to visit the Potala palace, the landscape that we have heard so much about and to see for myself the land where our forefathers li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