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31日星期日

加拿大在中国页岩气发展战略中受挫

中国国土资源部6月27日首次公开招标油气探矿权,出让4个位于贵州、重庆等省市的页岩气探矿权,面积共约1.1万平方公里,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PetroChina)等多家中国公司参加竞标,中国《证券时报》称之为“中国页岩气开采大幕徐徐拉开”。

而就在几天前,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主动放弃了与加拿大能源公司(EnCana)的合资计划,中国媒体称中石油“难忍收购价过高”,双方在“价值判断、交易程序和重要商务条款等方面无法达成一致”。《21世纪经济报道》认为这“对于近年来在国际能源市场上以出手果断、大方而闻名的中国石油巨头来说,这是鲜有的主动放弃的案例。”有分析认为,放弃在加拿大最大一笔直接投资,标志着中石油在海外能源收购上的态度正逐渐强硬起来。

《华尔街日报》在报道这一消息时说,“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完成了一个巧妙的把戏:在推动天然气市场的同时,对天然气勘探和生产部门横加阻挠,此举让加拿大能源公司成为主要受害者。”

2010年6月,中石油与加拿大能源公司签署初步协议,今年2月,双方正式签署协议,中石油将以54亿加元收购加拿大能源公司所拥有的峻岭油区50%的资产权益。位于加拿大卑诗省和艾伯塔省的峻岭油区有130万英亩的勘探开发生产区块、约每天7亿立方英尺的天然气处理能力、3400公里集输管线及1座地下储气库。

页岩气是从页岩层中开采出来的非常规天然气资源,美国已进入页岩气开发的快速发展阶段,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美国能源情报署(EIA)4月份发布调查报告指出页岩气已开始改变美国能源业的格局,过去10年,美国的页岩气产量增长了11倍,如今可满足美国近四分之一的天然气需求。曾经是天然气主要进口国的美国,现已实现自给自足,一些人甚至在讨论出口。

2007年10月,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与美国新田石油公司签署了《四川威远地区页岩气联合研究》协议,对该地区页岩气资源勘探开发前景进行综合评价,这是中国首次签署的页岩气开发合作协议。2009年11月,美国总统奥巴马首次访华,与中国签署了《中美关于在页岩气领域开展合作的谅解备忘录》,把中国页岩气基础研究的迫切性上升到了国家层面。

经济迅猛发展导致的能源短缺,使中国把页岩气视为未来100多年里重要的接续资源,希望这匹能源黑马改变中国的能源供应格局,目前中国已启动全国页岩气资源潜力调查,预计在2014年摸清页岩气资源的家底。与此同时,为获得技术和资源,中国国有企业巨头们纷纷牵手跨国大牌公司,中石油与壳牌、中石化与英国石油,中海油收购了美国第二大天然气生产商的页岩油气项目,乐观估计到2020年页岩气产量可能占中国常规天然气产量的12%。

这次中石油主动放弃与加拿大的合作,使加拿大在中国雄心勃勃的页岩气开发战略中受挫,但另一方面,也破坏了中石油增加海外天然气资源占有量的远景,延缓了其在北美市场的发展进度,合作失败还意味着中石油在掌握页岩气开采核心技术方面还有一段路要走。

中国是否会为在页岩气战略中放弃加拿大而后悔?英国《金融时报》专栏称与加拿大能源公司结成伙伴不仅能够使中石油实现地理多样化,还能迈进页岩气这个棘手的技术领域。因为中国的页岩气储量可能超过常规天然气的10倍,中国开发本土页岩气藏的愿望不容置疑。

2011年7月25日星期一

盛雪:遣返赖昌星是中国的国际面子工程


21日傍晚,加拿大联邦法院驳回了赖昌星关于暂缓执行遣返令的申请,使得他被遣返的时刻进入倒计时。至此,中加之间长达12年之久的赖昌星遣返悬案,终于尘埃落定。在判决之前,香港有媒体分析说,赖昌星被遣返,正值传出江泽民病危的敏感时刻,由于他与中国政坛有千丝万缕的关联,被遣返极可能影响中共18大人事布局。10年前出版《远华案黑幕》一书的加拿大记者盛雪并不完全认同这种观点,她认为中国在十多年里一直要求遣返赖昌星,是因为他已经成为中国政府在国际上的一个面子工程。

盛雪说:“这么长时间里,中国政府一直没有放弃要求遣返赖昌星,是因为他已经成为中国与加拿大之间的一个面子工程,在2000年赖昌星刚刚申请难民时,当时的中国总理朱镕基就说一定要把赖昌星遣返回国,并大声保证中国不会判处赖昌星死刑。”

10多年来,中国政府的努力使赖昌星案成为世界知名大案,他一日不被遣返,中国政府一日就挂不住面子。为了引渡赖昌星,中国政府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甚至长期拖延中加旅游协议的签署,为的是给加拿大政府施压。盛雪认为赖昌星案已经成为显示中国政府执政能力的一个指标性案件,政府想通过赖昌星被遣返向中国老百姓显示“自己说的事情,一定可以做到。”

盛雪认为,赖昌星被遣返一事在这个层面上的意义高于他被遣返对中共派系斗争的影响,因为时过境迁,赖昌星对中国政坛的影响已经式微。她分析了赖昌星出逃时的政治背景:“朱镕基早就下台了,江泽民也躺在病床上不能说话了,贾庆林也差不多要退休了,实际上这一派人的力量显然已经式微,而新的这一派要不要把赖昌星弄回去添乱,我不相信。”

自赖昌星在7月7日被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再度拘押以来,多次传出他以轻松的心态面对被遣返可能的消息,盛雪分析是因为赖昌星有自己的多方面考虑,一是此案拖延甚久,对他切齿痛恨的人已不在重要的职位上,当年错综复杂的权利争斗对他来讲不如过去那么紧绷;二来中国官方为了向国际展示自己的诚信,在一定的时间内不会动赖昌星,赖昌星的前妻和儿女都已经先后回国,目前在中国过着安全的生活;三是赖昌星自己非常清楚,他在加拿大遇到了麻烦,这使得他的心情复杂异常,使他不像前几年那样急迫地想留在加拿大。

赖昌星是中国远华集团走私大案的主要嫌疑人,此案当年曾牵连500多名官员,受调查者多达数千人,最后有21人被判死刑,其中8人被处死,有数人自杀,另有数人死在监狱中。盛雪认为共产党中的各个派系都在案件里进行较量,使得案件变得非常复杂,在高层有江泽民和朱镕基之间的较量,有军情、国安和公安之间的较量,下面有省级之间的较量,再往下有部门间的较量。这个案子被中国政府定性为1949年以来最大的走私案,各派都看准了这个机会,想把自己的对手往这个案子里面塞,置对手于死地,这也就是此案牵连人数众多的一个原因。

被遣返回中国后,赖昌星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盛雪说:“他不会立即有生命安全之虞,共产党为了保证自己的承诺,会想方设法保证他的安全,因为共产党已经向全世界宣誓要保证赖昌星的安全。”

盛雪认为赖昌星会成为中国监狱里身份非常特殊的犯人,哪怕是他生病了,都会令共产党不安。

2011年7月22日星期五

美国之音专访噶玛巴:宗教有利民族团结

美国之音/藏传佛教主要精神领袖之一嘉瓦噶玛巴在华盛顿接受了美国之音的专访。这是他这十多年前从西藏出走后首次接受媒体实况采访。他说,他当年出走是为了避免被迫表态批评达赖喇嘛,也是为了到境外修习佛法。这位年轻的“活佛”说,宗教有助于中国实现民族团结与和谐社会。

嘉瓦噶玛巴在回答美国之音记者提问时说,当今中国社会很多人都在追求物质幸福,但人们也需要精神上的平安,而宗教---包括藏传佛教、汉人的佛教和基督教,都有助于社会和谐。

他说:“近年来,在经济很发达的中国,有很多人心里只想着赚钱,但他们内心很空虚。对人来说,不仅仅是经济上的福祉,内心的幸福和平安也很重要。所以,宗教对人们的心灵世界大有帮助。在经济发达的中国社会,很多人内心迷茫,而宗教对内心幸福有很大帮助。中国的那些政治人物心里想什么?我们很难猜到。可是,只靠经济和政治,是没办法实现民族团结与和谐社会的,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和友谊更重要。宗教可以让人们学会这种理解和友谊。”

嘉瓦噶玛巴7月15日在美国之音电视演播室接受了美国之音藏语组记者巴桑央吉的实况专访。他在采访中避口不谈政治问题。

嘉瓦噶玛巴这次来美国是为了参加宗教活动,包括出席达赖喇嘛在华盛顿主持的法会。这是他出走后第二次访美。

1999年12月底,15岁的嘉瓦噶玛巴从西藏出走,进入尼泊尔境内,最后在印度落脚。今年6月刚过了27岁生日的嘉瓦噶玛巴在接受美国之音专访时谈到了他当时出逃的想法。他说,那个时候他在中国有很高的职位,害怕政府有一天会利用他批评达赖喇嘛。 他还说,西藏境内高僧不多,所以他要出去学习佛法。嘉瓦噶玛巴说,他出来后学到了“很多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包括从很多高僧那里学到了深奥的佛理。

嘉瓦噶玛巴又称“17世大宝法王噶玛巴伍金.赤列多吉”或“噶玛巴活佛”,是藏传佛教噶玛噶举派的最高精神领袖,主寺为拉萨的楚布寺。

赖昌星正飞往北京


温哥华时间2011年7月22日下午,赖昌星被押上加拿大航空公司AC29号航班,飞往北京。

环球华网的报道说,赖昌星所乘坐的AC29号航班在2时15分离开温哥华国际机场,但没有说明该航班的目的地。从温哥华国际机场的出发航班记录上,该航班应该是13:55分离开D70登机口,目的地是北京。

据北京首都机场的资讯,AC29计划在周六下午3点55分到达,目前预计到达时间是下午4点08分在3号候机楼到港。

目前没有记者在温哥华机场目睹赖昌星乘飞机离开加拿大的报道,所有的报道都是引述消息来源。

赖昌星到达北京后,会被关押在哪里?秦城或是别的地方?

中国下令媒体禁谈赖昌星遣返案


加拿大联邦法庭在温哥华时间21日下午6点发布裁决,准备遣返赖昌星。此时正是北京时间22日上午9点,到当日晚间,中国的媒体就接到禁令,命令国内媒体不得就赖昌星一案擅自做访谈。据悉,竞争激烈的国内媒体在禁令发出前,就已经四面出击,访问了加拿大、美国和中国境内的一些相关人士。

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赖昌星就要上飞机了


加拿大联邦法庭7月21日否决了赖昌星暂缓执行遣返令的申请,这意味着审理时间长达12年之久的中国远华集团走私案涉嫌主犯的遣返一案在加拿大有了最终结果,赖昌星最快会在7月23日被遣返。曾经叱诧风云的赖昌星,在被憋屈了12年之后,将首次登上国际航班,飞跃大洋。

据加拿大国家广播公司报道,中国逃犯赖昌星已经输了在联邦法庭的官司,面临在很短的时间里被递解出境。在星期四晚上发布的一份书面裁决书中,联邦法官米歇尔认为赖昌星不符合解除递解令的条件。法官裁定赖昌星被遣返中国不具备风险,因为中国政府保证不会判他死刑或虐待他,中国政府还保证赖昌星会在有律师辩护的情况下得到公正的审判。

加拿大温哥华的《环球华网》记者用微博方式现场直播了21日的法庭审理过程,在上午8点半开庭后,赖昌星律师马塔斯搬出“劳改”概念,指中国司法制度有问题,赖昌星回国受审有诸多风险,但未能说服法官,最后联邦法官米歇尔在下午6时作出最终裁决。

2011年7月16日星期六

达赖喇嘛:我们追求的是汉藏双赢的局面


已经宣布从政治上彻底退休的流亡藏人精神领袖达赖喇嘛,日前在美国首都华盛顿承认不断有人对他的中间道路提出批评,但他强调藏人要争取的,是双赢的局面,而非藏人胜利汉人失败。达赖喇嘛说中间道路是他在深思熟虑后提出的,经过不同阶段的讨论,得到多数人的支持,中间道路对汉藏人民都非常有利。近些年他接触了一些境内藏人,一些西藏知识分子也通过信函表达他们对中间道路的支持。达赖喇嘛说洛桑森格在当选新一届的流亡政府领导人后,在第一个声明里就表示会坚持走中间道路。

7月10日,达赖喇嘛在首次以宗教领袖而非政治领袖的身份出席汉藏对话活动《民主中国与未来西藏,与达赖喇嘛尊者对话》时,有人质疑其中间道路是否是出于对中国政府的恐惧,询问他是否真的认为中间道路是最好的选择,达赖喇嘛回答说:“这些年来,源源不断地有人批评我的中间道路,例如西藏青年会就公开反对,我告诉他们提出独立是他们的权力,但我们面对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当我们面对未来时,要了解世界的变化,我们在未来要争取的,不是我胜他败的局面,应该是个双赢的局面。这种双赢的局面是可行的,是可以被大多数人接受的。所以我们面对未来时,要宏观地看待未来的发展。”

但对于如何解决西藏问题,达赖喇嘛再次表达了他对北京政府的失望,他说:“西藏问题,应该由得到汉人支持的了解西藏真相的汉人来解决,这是唯一的道路。”

在这次对话中,除中间道路之外,与北京的谈判能否继续是人们关注的另一个焦点。7月9日,候任的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洛桑森格在对话时透露“如果有必要,可以继续以达赖喇嘛的名义进行谈判,甚至可以派现在的达赖喇嘛特使进行谈判。”

达赖喇嘛在第二天没有否认这种可能性,他说:“在未来的施政当中,如果需要借用我的名称,也就是达赖喇嘛这个名称,那要看具体情况。但是,我的退休和交出政治责任,是很清楚很彻底的。”

在谈到中国时,达赖喇嘛强调自己非常喜欢“中华人民共和国”里面的“共和国”三个字,但要实现“共和”,唯一道路是人民内心当中要有和谐。如果人民心怀恐惧,永远不会是共和国。他列举了08年西藏事件、09年新疆事件和今年的蒙古事件,强调镇压解决不了问题。达赖喇嘛认同胡锦涛提出的和谐社会的口号,但指出和谐来自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来自人的内心和谐和社会机制的透明度,光靠警察无法达成真正的和谐。

在被问及国内宗教界人士集体唱红歌一事时,达赖喇嘛强调要一分为二地看待这一问题,他说:“对于事件和事件中的人,要一分为二地看,对于造孽的人,我们不能去恨他,我们要用慈悲心和爱心来对他,但对于他所造的孽,我们不能赞颂,我们要批评和改正它。”

达赖喇嘛认为中国作为一个大国,实现民主和自由应该采取渐进模式,他说:“我也提到,中国这么大的国家马上民主化,是否会有现实问题,我心存疑虑。所以我认为,中国的民主和自由应该是渐进的,慢慢地发展变化,就像我个人年纪大了,要退休了,中国共产党年纪也大了,慢慢退休也会是最好的选择。”

2011年7月13日星期三

奠定美国强盛风水的郎方



美国首都哥伦比亚特区布局和建筑风格上的王者之气使美国在200多年间日益强盛,至今看不出它要衰弱下去的迹象。

有人在DC四处探究风水,想找出令美国国运上扬的命脉。

阿灵顿宫傲视脚下的珀特马克河,在二百年宫殿的正门口,立着一块六脚支撑的汉白玉石,玉石下是一个白色的石棺,里面躺着郎方(Pierre Charles L'Enfant),正是他,在二百年前奠定了这座伟大的城市。

1754年8月9日出生于法国中部地区的郎方,其父亲是法王路易十五的画师,他在设在卢浮宫的皇家学院学习,美国独立战争期间,23岁的他被戏剧《费加罗的婚礼》的作者博马舍招募前往新大陆,在拉法耶特少将手下充当军事工程师。1779年,他在战斗中负伤,痊愈后到华盛顿将军身边作了技术上尉。后来,受命于拉法耶特侯爵为华盛顿画肖像。

1783年5月2日,他被晋升为独立军总工程师。战后,他设计了由美军和法国军队军官组成的辛辛那提协会(Society of the Cincinnati)的徽章,这个协会的会员还创立了总部设在费城的《美国哲学会》。

战后,郎方在纽约以建筑设计闻名,完成了纽约市政厅和位于华尔街的首个总统府联邦厅的建设,甚至还设计硬币纸币和房屋家具,他是首任美国财政部长亚历山大·汉密尔顿(Alexander Hamilton)的朋友。

1789年,美国人计划建设一座新首都,郎方给华盛顿写信主动请缨。1790年,议会通过条例《Residence Act》,决定把首都建在珀特马克河两岸,议会还授权华盛顿任命三位官员负责此事。

1791年,华盛顿指定郎方在三位官员的领导下为将来的首都设计总体方案。开国元勋之一的杰弗逊认为郎方只要为未来的首都和建筑指出个地点就行了,但郎方坚持把自己的工作想得更加宏伟:制定城市规划和设计建筑物。

1791年3月9日,郎方到达首都,6月22日就交给华盛顿首份设计方案,8月19日,他给华盛顿寄去了自己画的首都地图。郎方认为自己设计的是美国的永久首都,国会设在小丘上(Jenkins Hill),总统住所(白宫)与珀特马克河平行,要有开放给公众的花园和纪念性建筑物。为突显立法机构的重要性,郎方认为议会所在地应该是首都的原点。

郎方以网络布局东西向和南北向的街道,呈对角线型的道路以最早加入美利坚联邦的十三个州冠名,并形成一个个圆环和长方形广场,用以纪念杰出的美国人。

他规划了首都的灵魂轴线,宽122米长1.6公里的花园带,也就是现在的国家广场,他用宾夕法尼亚大道连接国会和总统住所.......

郎方与获得杰弗逊支持的三位负责官员发生冲突,1792年,测量官不顾郎方的反对修改设计方案,加剧了冲突,最后华盛顿炒了郎方鱿鱼。郎方恼羞成怒,逼国会还给他巨额的设计费用,花了很多时间扯皮,后来只获得很小一笔报酬,几乎不够他还债。




1812年,西点军校聘请他做工程系教授,他不予理睬。1814年,他短期为珀特马克河畔的华盛顿城堡工作,但职位很快被人顶替。1825年6月14日,郎方死于贫困之中,被埋在马里兰州乔治王郡的一个农场里,他的遗物包括三块手表、一个指南针、一些书籍地图和测绘仪器,价值46美元。

生前死后一百多年,美国人差点忘恩负义,把郎方忘得干干净净。直到1901年,正值城市美化运动,麦克米伦委员会想起了郎方设计的花园轴线上还一无所有,方才启动国家广场工程。

在时任法国驻美国大使Jean Jules Jusserand的推动下,美国人重新记起了郎方。1909年,郎方的遗骨被隆重迁葬于阿灵顿国家公墓的制高点,从那里,他可以俯瞰自己设计的城市。

2011年7月12日星期二

这次赖昌星是否玩完?




2006年,赖昌星曾面临绝境,当时风传他即将被遣返,甚至说加拿大政府连他的飞机票都准备好了。当时着急的不仅是他,还有一位叫李萍的东北女子,声称赖昌星在温哥华骗了她的百万钱财,眼见得赖昌星就要消失,李萍情急之下,戴着个大口罩出现在世人面前,揪住赖的脖子逼他还钱。

是所谓的风险评估救了赖昌星,因为中国的死刑制度可能会要了他的命,或者他会在中国受到虐待,加拿大方面要对他的性命安危负责。

当时赖昌星心灰意懒,甚至把在加拿大做农民作为自己的一大愿望。

一眨眼5年过去,期间赖昌星一度拿到了工作许可,做起了地产经纪的助理,戴着大口罩的李萍也不见了下文。

7月7日下午1点,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BSA)再度拘押赖昌星,并把他关在位于高贵林的羁留中心,48小时聆讯于11日下午1时到5时半进行。据环球华网报道,加拿大移民暨难民局裁判官李安·金(Leeann King)在传召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官员布思罗伊德(Kevin Boothroyd)和图斯(Daniel Tucci)及听取移民部代表律师和赖昌星代表律师拉森(Darrell Larson)双方陈词后决定,7月12日下午1时再度开庭,宣布裁决结果,决定是否继续扣押赖昌星,或准其有条件假释。

环球华网称,移民部的代表在庭上表示,由于移民部对赖昌星的第二份遣返前风险评估已经完成,联邦法庭将会在7月21日开庭审理赖案,如果22日法庭裁决有结果,否决赖的延期遣返理由,移民部最快会于7月25日将赖昌星遣返回中国。边境服务局认为,目前离遣返日期不足14天,为防赖昌星潜逃,所以予以拘捕,等候联邦法庭裁决。

移民部代表在庭上指赖昌星涉嫌违反有关假释的条款,并与有组织犯罪的人有接触联系。聆讯庭传召加拿大边境服务局调查执法专员沙普卡(Cheryl Shapka)出庭作证。沙普卡回答了双方律师对赖昌星的一些违犯条律行为的提问。她指赖虚报其住处地址,以及与放高利贷者,2009年被谋杀的阿施有电话间的频繁接触,赖昌星女友林萍萍和其儿子赖明明在新西敏市的星光赌场(Starlight Casino)为在场的第三人进行了15万加币的值得怀疑的大数额现金交易等。

移民部另一代表图斯(Daniel Tucci)则向当日裁判官李安·金(Leeann King)提出若赖此次被获准有条件假释移民部的具体条件,其中包括赖昌星必须每天向边境服务局报到;每日的下午5点至次日上午10时必须留在其住处(除紧急医疗情况);只可使用一种通讯工具,必须让边境服务局24小时能随时找到;向边境服务局提供任何到其住处访问接触的人的资料信息并提早24小时报告;允许边境局人员进到其居所内以便更好监控赖是否有遵循相关假释条例;同时移民局还提出赖昌星只能呆在温哥华市范围之内,不得到机场、火车站等处。

移民部代表指出,若联邦法庭在25日宣布遣返计划推迟,同意赖延期留加,再考虑是否能放宽以上条件。

下面是加拿大《环球邮报》的报道:

Fugitive from China wins interim stay of deportation
ROD MICKLEBURGH
VANCOUVER— From Tuesday's Globe and Mail
Published Monday, Jul. 11, 2011 4:00PM EDT

Lai Changxing, long considered one of China’s most wanted fugitives, faces deportation to the People’s Republic later this month, after his dramatic arrest late last week by Canadian border services agents.

In a brief conversation at an immigration detention hearing Monday, Mr. Lai said the agents swooped in on his downtown Vancouver residence about 1 p.m. last Thursday and bundled him into custody.

He entered the hearing room with his customary grin, hands bound by yellow handcuffs and wearing the normal red prison garb of the North Fraser Pretrial Centre, where he is being held.

Mr. Lai was arrested after Immigration Canada – following four years of deliberation – determined that he is not at risk of being tortured if he is sent back to China.

The good-humoured, one-time high-roller is charged with masterminding an extensive smuggling network that imported consumer goods into the bustling port of Xiamen without paying custom duties, during a wild period of Chinese commerce in the 1990s. He is also accused of bribing government and police officials to look the other way.

He had been scheduled to be sent back on a flight to China as early as Tuesday afternoon. However, Mr. Lai won an interim stay of deportation Monday morning, giving him a chance to argue for a longer stay in a one-day Federal Court hearing July 21.

If Mr. Lai loses that appeal, the tentative date for his return is July 25, said Canadian Border Services Agency representative Kevin Boothroyd.

It would be the end of his prolonged legal fight to remain in Canada, which has lasted more than 10 years.

At issue is the possibility of torture by his Chinese jailers.

In 2007, a Federal Court judge overturned a previous Immigration Canada finding that Mr. Lai faced no risks back in China.

Mr. Justice Yves de Montigny referred to many outside reports attesting to the use of torture on prisoners in China, including one by a UN special rapporteur on torture who had visited the country.

The judge ordered a new risk assessment, with more emphasis on the risk of torture.

The four years it has taken to issue a second risk assessment is believed to be unprecedented. It likely reflects Canadian attempts to negotiate increased safeguards for Mr. Lai.

Earlier this year, Chinese authorities agreed to give Canadian officials regular access to Mr. Lai in prison, as a way of ensuring he is not tortured.

However, his arrest comes at a time when China is taking an increasingly hard line on human rights and judicial niceties, with many lawyers of high-profile defendants being jailed.

Mr. Lai has been fighting deportation since he was first arrested at a casino in Niagara Falls in November, 2000, arguing that he cannot get a fair trial in China and he is at risk of being mistreated in custody.

His continued residence in Canada has been a sore point with Chinese leaders, one of whom, then-prime minister Zhu Rongji, said he should be executed three times over.

In an interview two years ago with The Globe and Mail, Mr. Lai admitted skirting the law, but said he was merely taking advantage of perceived loopholes at a time of murky custom regulations.

Immigration and Refugee Board member Leeann King said she would rule Tuesday on whether he should remain in custody while waiting for his July 21 court hearing.

Mr. Boothroyd of the CBSA called on the board to leave Mr. Lai in jail, pointing out a deportation date was fast approaching and he might be tempted to flee.

He also reiterated earlier allegations that Mr. Lai had associated with members of the so-called Big Circle Boys organized crime gang.

Mr. Lai’s lawyer, Darryl Larson, argued that his client had been free for many years without problems, and the so-called association with alleged criminals had not previously prompted the CBSA to seek his arrest.

《温哥华太阳报》报道:

China's top fugitive arrested, faces possible deportation from Canada

China's most wanted fugitive — who has been living in Canada for more than 10 years, fighting deportation — could be sent home later this month.

Lai Changxing was arrested at his Greater Vancouver home Thursday and was facing removal Tuesday before his lawyer won him a stay of his deportation.

An Immigration Canada official determined, after four years of deliberation, that Canada does have adequate assurances that Lai — accused of running an extensive $10-billion smuggling operation — would not be tortured or arbitrarily executed in China.

A Federal Court judge in Vancouver granted his application for the stay on Monday.

At a hearing scheduled for July 21, lawyer David Matas said he will argue the assurances Canada has secured from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re inadequate and Lai should be allowed to remain in Canada.

"Torture and arbitrary execution are quite common in China," Matas told the Vancouver Province from his Winnipeg office on Monday.

"A number of people in the case have died in prison with unexplained causes. A number of people have already been tortured in the case."

Matas said of the 15 people already sentenced to death for their roles in the case, "eight or nine" have been executed.

"His brother died in prison and his accountant died in prison," said Matas.

"He fears a similar fate."

Lai is the alleged ringleader.

"Another concern is that he wouldn't get a fair trial because the government has basically decided he's guilty," said Matas.

"In my view, (the assurances are) inadequate," said Matas.

Convincing a Chinese court he is not guilty will be tough for Lai. Matas said Lai "was taking advantage of the law and the enforcement as it existed at the time.

"The whole is system is kind of vague and arbitrary," he added.

Matas said Lai is being scapegoated in a bogus public relations exercise to try to convince the Chinese people that their government is tough on corruption.

"The government is not elected, so there's a lot of concern about corruption," said Matas.

"The way they deal with it is they tend to prosecute people who are not very well connected.

"Mr. Lai wasn't well enough connected.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certainly don't want to go after their own, so they go after these outliers who are not their own," said Matas.

"He's their No. 1 fugitive because they have made him their No. 1 fugitive."

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

噶玛巴来到华盛顿特区


近日在华盛顿特区,听闻噶玛巴来此的消息,有传言说是7月7日拿到美国签证,8日赶到华府。又有一说,原本噶玛巴想在6日赶来华盛顿贺达赖喇嘛76岁大寿,因签证延迟未能如愿。传言还说,印度政府对被限制离境的噶玛巴约法三章,希望他在美国低调,不接触媒体,不谈论在印度的情况,不参加法会外的其他活动。今年一月,噶玛巴曾因其所住的上密院藏有大量现金包括人民币现金一事,遭印度媒体抹黑为中国间谍。

据传噶玛巴在美国的行程还包括去纽约上州的白教寺院,进行传法活动。

目前,只有自由亚洲电台报道了他来访华盛顿的消息。以下是报道内容:

达赖喇嘛相信中国将变革并允许更多自由
2011-07-10

达赖喇嘛星期六在华盛顿对中国将变革并允许更多自由表示乐观。达赖喇嘛还对到访美国的藏传佛教噶举派领袖噶玛巴活佛表示欢迎。

达赖喇嘛是星期六在华盛顿国会山西草坪举行的一次弘法活动中作上述表示的。观众中有人问达赖喇嘛:在经过52年的流亡生涯后,他是不是希望有朝一日返回西藏。达赖喇嘛毫不犹豫地用英文说,“是的,事情总是在变化着。”“我相信,自由、民主、法治的声音--还有很多很多其它声音都正在来到。”“不光中国的情况是这样,整个世界都在变化着。”

达赖喇嘛驻欧洲代表处华人事务联络官洛桑尼玛表示,达赖喇嘛的这番言论,应当理解成是对争取自由民主人士的鼓励:

“达赖喇嘛一向以善的精神方面来鼓励世人,所以他也是作为国际精神领袖拥有的国际威望这些因素,他希望中国出现好的局面,或者说他的言论是潜在性的鼓舞在中国的所有想走向民主的人们。这是一种鼓舞所有人们士气的言论。”

据法新社等媒体报道,上星期五来到美国的藏传佛教噶举派最高持教法王噶玛巴活佛出席了星期六达赖喇嘛的弘法大会。达赖喇嘛对噶玛巴发出“会心的微笑,并抚摸他的双臂”。法新社说,“一些西藏人希望达赖喇嘛圆寂之后,噶玛巴会填补他留下的真空。”对此,达赖喇嘛驻欧洲代表处华人事务联络官洛桑尼玛说,噶玛巴难以替代达赖喇嘛的精神领袖地位:

“有些人不了解西藏的问题,就认为噶玛巴会替代达赖喇嘛的精神领袖的地位,这是很难的。因为噶玛巴是西藏重要的宗教领袖,它是噶举派的一个重要领袖。而达赖喇嘛是所有藏传佛教共同承认的一位公认的代言人和精神领袖。这种形象到现在已经成为历史的体制和民族的象征了。”

洛桑尼玛说,达赖喇嘛的接班人将由包括转世灵童寻访委员会在内的藏传佛教格鲁派传承体系根据固定的宗教仪轨来确定:

“达赖喇嘛的传承一切都是掌握在他的传承体系当中,藏佛佛教格鲁派的达赖喇嘛的传承体系。“

记者:“这个体系是怎么构成的?”

这种体系就是以往的一种历史惯制,每一位达赖喇嘛就是由寻访委员会进行寻神、占卜等宗教各方面的一些仪式,最后确定达赖喇嘛的下一世的转世。现在这个达赖喇嘛他已经定下了基调,如果在中国共产党这样的独裁的统治下,不以民主的方式解决西藏问题或者中国问题的话,他的转世必定在一个自由的世界出生。这是他已经定下的基调。不必要很担心这种事情。我认为他的转世会按照这种定制,不会有大的破折。

达赖喇嘛在星期六的弘法大会上说: “我的世纪已经过去。带来20世纪的人准备说‘再见’了。年轻人:你们是真正决定21世纪局面的人;你们应当有这样的远见、决心和意志力。”

这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2011年7月10日星期日

英国王子威廉夫妇到访引发加拿大皇室存废之争


英国王子威廉夫妇婚后的首次正式访问,就是出访英联邦重要的成员国加拿大,从6月30日到7月8日,他们花了9天的时间走访了加拿大东部和西部的七个城市,除7月1日在首都渥太华参加加拿大国庆活动之外,他们还访问了对英国皇室一直抱有很大敌意的法裔省份魁北克,实际上为了讨得加拿大法裔的欢心,威廉王子一到渥太华就用英法双语发表讲话,凯蒂也在来访前恶补了法语。

国庆日当天,当他们来到首都位于魁北克一侧的加蒂诺参观加拿大文明博物馆时,拥护及反对英国皇室的加拿大人在博物馆外对垒。而对英国皇室的不满不仅存在于法裔魁北克,在加拿大最有影响力的英文报纸《环球邮报》的网站上,就有人质疑“为何这个世界竟然有人头戴皇冠,自称是国王和王后,我们养活他们,而他们对人却没有丝毫益处。人民日日劳作,他们却养尊处优,法国早已废除了皇室,英国有什么理由保留。”

在反对英国皇室的加拿大居民中,还有一位因为不愿向皇室效忠,五十六年不肯入籍的多伦多人权律师,此人名叫罗奇(Charles Roach),来自拉丁美洲岛国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他认为“皇室是压迫、帝国主义和种族主义的遗留物”,而拒绝提出入籍申请,因为根据加拿大法律,移民归化成公民,需要在典礼中宣誓忠於英国皇室。

自1990年代以来,罗奇就一直在法庭上力争删除公民宣誓词中涉及皇室的內容,因为誓词违背了《加拿大权利和自由宪章》,应该把效忠英国女王改為效忠加拿大。他认为任何人都不应因其出生而具有政治地位,并相信像他这样拒绝成为公民的加拿大居民有成千上万。

7月3日威廉王子夫妇抵达魁北克进行两天访问,遭遇到法裔独立人士的抗议,他们称英国王子是“寄生虫”,高喊“我们绝对不屈服,威廉滚回去!”抗议者认为,王室体制“过时、反民主又性別歧视,魁北克一项都不要。”早在威廉王子到访前一个月,一名魁北克省议员表示“君主制是从古代沿袭而来的寄生系统,一个21世纪的国家不应需要君王和出身高贵的人”,他甚至把王子来访比喻成马戏团巡演。

另一方面,支持英国皇室的加拿大人认为,君主制是加拿大民主自由的根源,并有助于保护说法语的少数族裔。加拿大君主主义者同盟甚至认为,效忠女王是加拿大的特点和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是值得尊重的传统。

这个有一万多名成员的组织,在威廉王子到访前三日,提出“希望让威廉弟弟哈里王子出任加拿大国王”,他们认为“尽管哈里是英国王位第三顺位继承人,但成为国王的机会很小,他可以成为加拿大国王,定居首都渥太华,让加拿大的王室永存”,加拿大君主主义者联盟甚至还希望英国王室能够给英联邦16个成员国逐一分配国王。

英联邦是一个以英国为主导的国家联合体,成员大多为前大英帝国的殖民地或附属国,英联邦元首为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她同时是加拿大等16个国家的元首,民意调查显示,三分之二的加拿大人希望自己的国家成为真正的共和国。

1763年的《巴黎和约》使加拿大沦为英属殖民地, 此后君主立宪制是否有益成为一个长期争议的话题,反对者希望能够民选产生加拿大元首,取代英国女王。

洛桑森格:与北京对话可继续以达赖喇嘛的名义进行

候任的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洛桑森格9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强调他相信对话,这位曾在哈佛读书时就积极参与与华人学者甚至中国官方学者交流的流亡藏人新一代领导人,表示他相信对话可以在学生之间,学者之间和政府之间展开。

洛桑森格在参加由美国普林斯顿中国学社于华盛顿特区召开的“民主中国与未来西藏”研讨会时,回顾了他在哈佛与中国学者对话的经历,表示并不介意中国政府公开拒绝了他的对话呼吁,因为他只追求实质性的对话。他还表示将来与北京的对话如果有必要,可以继续以达赖喇嘛的名义进行,甚至可以派现在的达赖喇嘛特使进行谈判。他说:“只要有技巧,始终存在着谈判对话的可能性,和北京也不例外,这是我的经验。”

洛桑森格将于8月14日上任首席部长,他在同一场合强调,他不会改变达赖喇嘛制定的中间道路,尽管西藏在历史上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但流亡藏人拥护中间道路。他认为自己在西藏历史上是个过渡性人物,达赖喇嘛的愿景是在藏人中实行政教分离,他相信藏人以后的领导人会在民主化道路上走得更远。

2011年7月7日星期四

政治上退休后的达赖喇嘛首次与海外华人对话


正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在度过76岁生日后的第三天,将与一百多位华人专家、学者、作家和记者对话,畅谈民主中国与未来西藏等问题,这是达赖喇嘛不再担任流亡藏人的政治领导人后,首次与华人对话。未来流亡藏人政治领袖洛桑森格也将与会,新老政治领袖同台,充分彰显了这次对话活动的重要性。

由美国普林斯顿中国学社主办的“民主中国与未来西藏:与达赖喇嘛尊者对话”活动,将于7月9日和10日两天在美国首都华盛顿DC举行,期间达赖喇嘛将发表演讲。对话活动设立的七个环节是“西藏流亡社区的民主建设”,“汉藏关係近年的发展”,“达赖喇嘛退出政坛的宗教、政治与历史意涵”,“作家看西藏:流亡历程— 西藏精神的全球浮现”,“学者评西藏:民主发展— 西藏、中国与世界”,“中道 自治 悲悯 民主—达赖喇嘛基本理念探讨”和“民主中国与未来西藏”。

达赖喇嘛从政治上退休后,流亡藏人的政治走向以及与北京的谈判能否继续等问题,成为世人关注的焦点,为此本次活动特别为候任的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洛桑森格和达赖喇嘛与中方谈判特使嘉日洛地设置了主讲环节。即将成为流亡藏人政治领袖的哈佛学者洛桑森格,近日在《华盛顿邮报》撰文《中国能从达赖喇嘛那学到什么》,呼吁北京向放弃政治权力的达赖喇嘛学习,将权力移交给西藏人民,以解决西藏问题。

与会者还有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主席葛斯曼,美国的中国问题专家、普林斯顿中国学社董事长林培瑞教授,以及维族代表和美国内蒙古民主党代表。

2011年7月6日星期三

洛桑森格贺达赖喇嘛76大寿:你是中共学习的好榜样




达赖喇嘛7月5日抵达美国,6日是他的76岁大寿,他将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举行为期10天的藏传佛教“时轮金刚真言与灌顶仪式(Kalachakra Tantra Rite of Initiation)。

4日是美国独立纪念日,候任流亡藏人首席部长洛桑森格在《华盛顿邮报》撰文《中国能从达赖喇嘛那学到什么》,呼吁北京向放弃政治权力的达赖喇嘛学习,将权力移交给西藏人民,以解决西藏问题。洛桑森格认为这将是北京证实自己诚挚、获得信誉、提升中国形象的一次绝好机会。

在达赖喇嘛76岁生日之际,洛桑森格认为达赖喇嘛已经向外界证明他自己是一名民主主义者。

What China could learn from the Dalai Lama

By Lobsang Sangay, Published: July 4

Wednesday, on his 76th birthday,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will be honored at Verizon Center by 11,000 people, including Arun Gandhi and Martin Luther King III, the grandson and son of the two stalwarts of nonviolence.

This spring, when people put their lives on the line for democracy during the Jasmine Revolution, with Col. Moammar Gaddafi still shedding blood to hold on to power in Libya, and despite impassioned appeals by Tibetans, the Dalai Lama devolved all his political power to democratically elected Tibetan leaders. That means that the Dalai Lama gave up his constitutional power to dismiss the Tibetan parliament, judiciary and executive; to sign or veto bills; to summon emergency meetings; and to appoint representatives and envoys abroad.

The decision of the 14th Dalai Lama to end the 400-year reign as the Tibetan people’s political leader shocked many Tibetans and the world at large. But this development was neither abrupt nor surprising.

In fact, it was a long time in coming.

For decades, the Dalai Lama had been quietly dismantling the traditional theocratic­aristocratic system of his position and preparing Tibetans for the day he would not be at the helm.

The Dalai Lama’s democratic changes began as early as 1954, with the establishment of a reform committee to exempt poor farmers and indigent Tibetans from heavy taxes. But the committee was disrupted by the invading forces of Communist China.

After Tibet was occupied, the Dalai Lama arrived in India in 1959. His vision of a secular democratic society began to be realized. In 1960, at the behest of the then-25-year-old Dalai Lama, Tibetans elected their first parliament; soon, Tibetan women were elected as representatives. Tibet’s first democratic constitution, adopted in 1963, included, at his insistence, a provision to allow for the impeachment of the Dalai Lama.

In 1991, amid the “Third Wave” of democracy, the Tibetan parliament was expanded and empowered to elect the cabinet, which had been the prerogative of the Dalai Lama as the head of state.

In 2001, on the eve of the “color revolutions” in Eastern Europe, the Dalai Lama declared himself semi-retired and introduced direct election of the head of the cabinet (known as Kalon Tripa, the position is equivalent to prime minister). Samdhong Rinpoche won with 90 percent of the votes.

This past March, after delegating all his political powers to elected leaders, the Dalai Lama rejected an appeal to stay on as the nominal head of state.

Tibet’s constitution, which guides primarily the exile administration, was ratified to reflect the new state of affairs. The Kalon Tripa, as the legitimate political leader of the administration, now signs bills into law, appoints representatives and envoys, and implements major policies.

This transition doubtless has been a source of anxiety for many Tibetans. This moment, however, also provides an opportunity to work toward a more secular, stronger and sustainable Tibetan freedom movement.

For Tibetans, this is uncharted territory. But there are indications that Tibetans are gearing up to accept the new challenges.

The Dalai Lama’s power transfer was accompanied by an unprecedented election on March 20, when Tibetans in 30 countries — from Asia to Europe to North America and beyond — cast ballots to elect a new Kalon Tripa and members of parliament. Tibetans in Tibet followed this historic election closely; the process demonstrated the indomitable spirit and resilience of the Tibetan people.

The election sent a clear message to Beijing that leadership of the Tibetan freedom movement has been entrusted to a younger generation that will build on the legacy and hard work of their elders over the past five decades.

The Dalai Lama’s retirement from politics also proves wro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propaganda that the Dalai Lama is not a religious figure but a politician.

It is a pity tha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obsessed with the Dalai Lama’s political role and resorts to the blame game, when China’s primary concern should be the future of Tibet and its people. Meanwhile, confusion abounds in Tibet about the Dalai Lama’s role thanks to the lack of information and transparency.

This moment poses a test for the authoritarian regime in China. Tibet has endured 50 years of rule by force. The current state of affairs in Tibet — undeclared martial law, with ongoing protests in Kirti and Kardze and a ban on tourists — shows that Beijing’s rule in Tibet has failed. Instead of hosting indicted war criminals such as Sudanese President Omar Hassan al-Bashir in the Great Hall, Beijing’s leadership has a golden opportunity to prove its sincerity, garner good will and improve the image of China if it would, as the Dalai Lama devolved his political authority, devolve its power to Tibetans to resolve the issue of Tibet.

Whatever happens,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has proven that he is a democrat.

The writer, until recently a senior fellow at Harvard Law School, will assume the post of Kalon Tripa on Aug. 8.

发表此文的《华盛顿邮报》网站上,还跟有几个读者的言论:

Jihm
Tibet is not, and never was "a part of China" - anymore than France was "a part of Germany". The Tibetans are quite distinct genetically, linguistically, culturally, and historically from the Han Chinese (their present occupiers).

alance
The Dalai Lama is an anachronistic symbol of the past. Instead of Hello Dalai - it is Good Bye Dalai.
Good Riddance.
Salvador Dalí has more relevance in today's world.
Tibet is just another Chinese province - no more - no less.
The Tibet people made a huge mistake during the famous Long March in the 1930s,
by trying to kill the Chinese leadership escaping from the evil Chiang Kai-shek.

Nemo24601
What I think Tibetan diehards need to realize is that they can argue over the past as much as they want to, but TIbet is and will remain a part of China, and there is as much chance of it becoming independent as there is of New Mexico doing so. And the people who have moved there from other parts of China are staying. Notably, many Tibetans have moved elsewhere in China, seeking opportunities not available in Llasa. That's just the way it is.

2011年7月3日星期日

加拿大提高门槛限制人数减少中国投资移民涌入

加拿大移民部在6月底宣布,从7月1日开始的一年里,全国只受理700宗投资移民申请,希望籍此减缓持续多年的投资移民浪潮。这也是自去年6月突然将投资移民者门槛调升至80万加币以来,加拿大第二次为投资移民设立障碍。中国作为加拿大投资移民的主要来源地,受此影响最大,有评论更指加拿大的移民新政策不欢迎中国人。

据加拿大《明报》报道,加拿大的卑诗、魁北克和缅省等省份的投资移民至少有七成以上来自中国,加拿大移民部驻香港办事处的资料显示自2008年以来,中国投资移民申请案件以“倍数级”超速增长,半年接收个案已相当于全球全年的总目标,如果审批通过就能立即为加拿大注入最少10亿元资金,还不包括他们登陆加拿大时带来的庞大资产。

但富裕移民的大量涌入,也会改变加拿大社会。据加拿大蒙特利尔银行6月14日公布的一项调查报告显示,在拥有一百万加币流动资金的加拿大富人中,三分之一是外国移民,他们在美国欧洲和亚洲进行投资活动。他们当中有38%的人认为加拿大税法不公平,更有三分之二的人希望削减资本增值税和所得税率。

此外,富人的涌入还使加拿大的房价居高不下,加拿大《世界日报》透露,今年首季成交的大温哥华地区300万元以上的豪宅,74%的买家是中国移民,温哥华的房价已经高居北美各城市的前三甲。福布斯网站在6月份也载文称“中国的热钱很大程度上造就了亚洲人在温哥华的第三次采购狂潮。2月,温哥华的地产经纪业务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升温,中国买家大肆抢购独栋住宅、联排别墅和公寓房,销售量飙升了七成。”

这篇题为《中国富人席卷上万亿热钱外逃》的文章说:“中国的富有人群正在把钱转移出自己的国家——主要是在不安全感的驱动下。其中许多人甚至正着手准备移民。据一份最新调查称,中国约60%的“高净值人士”——即那些拥有一千万人民币以上可投资资产的人士——不是在考虑投资移民,就是已经快完成移民手续了。这份调查由中国招商银行和贝恩咨询公司联合进行;调查结果还显示,那些拥有1亿元人民币可投资资产的人群中,有27%已经完成移民,47%正在考虑离开中国。”

美国之音在6月6日发表《“国进民退”引发中国新贵移民潮》一文,指中国富裕阶层人数今年将翻番,但在中国新贵阶层迅速壮大的背后,暗藏着巨大危机:他们因为缺乏安全感,正在将钱转移到境外;不少人也在准备移居海外。

在这样的背景下,尽管加拿大去年将投资移民金额提高一倍,不但没有阻止中国移民,反而使投资移民趋势呈现爆炸性增长。来自加拿大移民部的数据显示,从1999年起,中国大陆成为加国投资移民的主要来源,中国人占所有投资移民的53%。

面对汹涌的中国移民潮,加拿大近年来不断调整移民政策加以遏制,以提升外语要求调高了技术移民门槛,使中国技术移民申请人数急剧减少。这次在为投资移民设立数额限制的同时,加拿大移民部还降低了技术移民的接纳上限,并暂缓接受联邦企业家移民申請。

有加拿大华文媒体指,加拿大保守党政府正在执行明显的减少中国移民数量的政策,2006至09年间,在移民总量增长几万的背景下,中国移民年均数量比自由党时期大减3成,连父母团聚移民也大量减少,以65岁或以上父母团聚移民为例,当亚洲人数减少16.8%之际,欧洲及英国升幅却接近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