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2日日本《产经新闻》称美国、英国和澳大利亚已非正式邀请日本加入“奥库斯”( AUKUS ),因为日本技术能增强其高超音速武器开发和电子战能力,尽管此说随后遭日本内阁官房长官否认,但“奥库斯”变成“吉奥库斯”(JAUKUS)的前景,令人再次聚焦这一新的西方战略联盟。
二战期间由美英加澳和新西兰组成五眼情报联盟稳定印太地区民主政体半个世纪后,因中国崛起在2007年催生了美日印澳四边安全对话,2021年9月美英澳三国又组建了更精锐的“奥库斯”,对比这三个战略联盟,人们不禁要问,面对中国崛起,五眼中的加拿大和新西兰哪儿去了?
去年9月困扰渥太华近两年的人质危机解决后,一度对华谨小慎微的加拿大加紧跟上美国步伐,10月加拿大海军"温尼伯号"(HMCS Winnipeg)首次联合美国海军穿越台湾海峡,12月宣布外交抵制北京冬奥,今年1月第二次参加美澳印日的“海龙”反潜联合演习,还有舆论敦促加拿大尽快加入四边对话和奥库斯。新西兰则是五眼联盟中的异类,去年四月它称“联盟不应该偏离成员间分享情报的安排”,对联盟试图扩大职权范围、处理军事外交事务持保留态度,今年1月新西兰国防部秘书长与中国军队联合参谋部参谋长视频通话,称重视发展对华军事关系,愿同中方深化战略互信。在对抗中国问题上,新西兰展现出有别于美英澳加的独立性。
可以说是五眼联盟成员的分歧导致了四边对话和奥库斯的诞生。今年1月,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国家安全学院高级顾问威廉·斯托尔茨(William Stoltz)在加拿大特洛伊媒体(Troy Media)撰文分析了这三大战略联盟的脉络。他说“关于五眼联盟多大程度可用于传统情报、军事和执法合作之外的战略和外交活动,去年曾引发激烈辩论。有人不愿突破传统,为避免危及联盟统一,需要有新的战略对话和协调结构”。
曾在澳大利亚国防和情报部门工作的斯托尔茨2020年就建议五眼联盟常设秘书处并定期举行领导人峰会,但直到四边对话得以巩固和奥库斯诞生,这一令五眼联盟在印太战略中发挥积极作用的构想未能实现。反倒是四边对话在去年举行了首次峰会,启动了疫情、气候变化及关键技术的联合倡议和工作小组。
澳大利亚、英国和美国去年9月组成奥库斯更令人“重新评估五眼联盟与印太地区的关系”,奥库斯“表达了美英对澳大利亚在印太地区维护西方力量、特别是反对中国方面发挥更大作用的期望”,“这种期望不是在五眼联盟支持下发生的,加拿大和新西兰被排除在期望之外”,“但问题是五眼中的加拿大和新西兰,与美国主导的在印太地区维持西方力量的战略真的无关吗?”
“四边对话和奥库斯因中国好战、寻求控制国际体系、谋求印太霸权而生,美国以鼓励各国抵制中国的经济、外交和军事胁迫作为回应,这种集体反应需要迅速而果断的信息及明确的行动”,而“五眼联盟能否从临时行动的伙伴关系转变为专注于印太地区联合行动的战略机构?”去年初新西兰拒绝在香港和新疆议题上签署“五眼联盟”批评中国的联合声明,斯托尔茨认为“五国没有相应的强硬行动,就可能破坏伙伴关系的完整性,让五眼联盟背上无能的黑锅,印证中国关于其不合时宜的说法”。
斯托尔茨认为“虽然五眼国家是因为对自由民主价值观有共同亲和力、在国际秩序上利益广泛一致而走在一起,但因此假设五国利益完全一致、总能就所有问题达成共同策略是错误的”,与其“在五眼联盟内部制造紧张,让最不热情的成员感到过度被迫参加联合行动,破坏这一组织的团结”,不如另起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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