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66年美国社会学家威廉·彼得森 (William Petersen) 首次将在美日裔誉为“模范少数民族”后,这一概念迅速涵盖了东亚及南亚裔美国人,也传到了相同文化背景的加拿大,在被美誉半个世纪后,越来越多的加拿大华裔后代对头上的这顶桂冠进行剖析、反思和批判。
从事新闻工作20年的安妮塔·李(Anita Li )在多伦多东部有色人种聚集的士嘉堡区长大,曾在《多伦多星报》和加拿大广播公司及纽约媒体工作,现在多伦多瑞尔森大学(ryerson university)教授新闻,去年六月她在多伦多《海象》(The Walrus)杂志撰文《反亚裔种族主义不仅仅是个热门话题》指模范少数族裔神话错误百出,她引用约克大学种族问题教授杜阿(Enakshi Dua)所说这一“概念来自美国亚裔的经历,白人主导的媒体和政府成功将其武器化,以加剧亚裔和黑人的分歧”,“人们常听到亚裔发达致富的故事,但这一叙述忽视了许多底层工作,如医院护工等很多都是亚裔”。多伦多约克大学卡尔·詹姆斯 (Carl James) 则认为“加拿大对种族问题讨论不够”,认为种族问题“只发生在美国”。1971 年《加拿大多元文化法案》鼓励新移民保留自己的文化,这种多元文化造成色盲,误以为加拿大社会超越了种族差异。在加拿大,亚裔社区比其他人更成功、更少被边缘化的谎言掩盖的事实是,华裔贫穷人口在10年前还多于黑人。
瑞尔森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戈登·潘(Gordon Pon)分享了高中时遭遇模范少数族裔定型的荒唐经验,他最强的学科是英文, 最差的是数学, 这偏离了典型华裔学生的形象,结果英语老师总怀疑他的文章是别人代笔,他认为将“刻板印象”强加于一个族群,无助于了解族群差异,它与多元文化主义融合在一起,令反亚裔种族主义得以藏身,令亚洲文化被简化为一维存在,陷于狭隘和僵化。加拿大自称是平等的多元文化国家,这延续了种族主义不存在的神话,而事实上加拿大有着悠久的反亚裔种族主义历史,且一直延续到今天。
出生于蒙特利尔上海人家庭的迪娅蒙·姚(Diamond Yao)是当地法文媒体《la converse》记者,她在加拿大百科全书(the canadian encyclopedia)撰文《模范少数族裔》,指“通过将亚裔提升为成功被同化的少数族裔,白人主流社会就可以摆脱种族压迫的嫌疑,否认黑人民权活动家的要求,但这种政治策略导致了亚裔的刻板印象”,“1967年加拿大移民法以积分制代替国别基础,允许受过高等教育的亚洲移民大量进入,强化了模范少数族裔的刻板印象”。
她记录了加拿大媒体关于亚裔神话的两个负面案例。CTV曾播出节目称中国留学生“接管”了大学,剥夺了白人的机会,而画面中的留学生实际上是当地华裔,CTV迫于压力解雇了制片人,事件促成加拿大华人平权会(CCNC) 成立。2010年麦克林杂志撰文“太亚洲化?”指加拿大顶尖大学亚裔学生太多,且不参加社交只追求功名,私立学校白人学生拒绝申请某些大学,只因为它们“太亚裔”,在引发加拿大亚裔抗议后,麦克林杂志拒绝道歉。
迪娅蒙·姚指“模范的刻板印象对亚裔社区伤害极大,不辜负神话的压力导致年轻亚裔心理健康出问题,自杀率增加,一些社区成员以不健康标准为生存策略,羞辱那些反抗者,导致亚裔社区内部分裂”。她认为模范少数族裔造成的刻板印象令人忽视亚裔社区在种族、文化和语言上的多样性,错误地将亚裔脸谱化,抹去了亚裔个体鲜活的历史和生活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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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在去年12月30日报道称,叙利亚国防部新近任命的49名中高级军官中包括三名维吾尔人,其中“突厥斯坦伊斯兰党”(TIP)叙利亚负责人阿卜杜勒阿齐兹·达乌德·胡达贝尔迪(Abdulaziz Dawood Khudaberdi )被任命为准将,另外两名维吾尔人毛兰·塔尔松·阿卜杜萨马德(Mawlan Tarsoun Abdussamad) 和阿卜杜萨拉姆·亚辛·艾哈迈德(Abdulsalam Yasin Ahmad) 则分别被授予上校军衔。 2025年1月17日,中国《观察者网》刊出与中国国家安全部直属单位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的对话,透露出北京掌握的东伊运最新状况:东伊运总部仍设在阿富汗,其叙利亚分支作为东伊运海外军事力量中最为强大的分支,其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叙利亚分支已发展成为具备一定特种作战能力的准军事武装力量。许多东伊运成员在海外不断转换身份后,一直利用各种渠道向境内渗透极端主义思想,甚至以其他身份返回国内煽动恐怖袭击。 观察者网《李伟:叙利亚变局或为国际恐怖组织创造一个危险的先例》一文中的有关段落摘要如下: https://www.guancha.cn/liwei2/2025_01_17_762410.shtml 叙利亚过渡政府任命“东伊运”叙利亚分支骨干为政府高级军事领导人,无疑再次向我们发出警示,提醒我们关注沙姆解放阵线的极端主义历史。关于叙利亚过渡政府核心成员是否能够真正与其过去的极端历史切割,以及“东伊运”分子担任叙利亚高级军事领导人是否会影响我国国家安全等问题,观察者网连线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请他为我们分析未来可能的发展。 这次叙利亚变局之后,东伊运(Turkistan Islamic Party)在大马士革也打出了自己的旗帜,并在部分清真寺中蛊群众,宣称夺取叙利亚政权仅为第一步,未来他们还要对中国新疆地区展开分裂活动。目前,东伊运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 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
在当今华文世界所有的音乐形式中,最为暴力的当属盘古乐队。这支1990年诞生于中国江西南昌的庞克风格的摇滚乐队,2005年流亡瑞典后,继续以人权,自由与革命作为其基本主张,近年来中国发生的重大社会事件及社会焦点人物,都成为触动其创作的灵感之源。 翻看他们的曲目,不难发现,杨佳、唐福珍、杨元元、张林、高智晟、刘晓波和王炳章等新闻人物都进入了他们的摇滚,盘古乐队主唱敖博认为新闻报道中的事件或人物只是白开水,进入摇滚后才成为烈酒。敖博说:“我用摇滚让人们感同身受,用摇滚野史或者摇滚杂文的方式呈现中国当代历史。” 敖博视歌词是摇滚的灵魂,由他撰写的歌词充斥着“自焚、战争、革命、动乱、起义、屠杀和处决等”刺激感官的词汇,敖博说:“不幸的是,中国形势的发展,与我们的歌词越来越吻合,每过一天,就向我们歌词靠拢一天,我希望我们预测错误,但中国的现实老往我们身上贴。” 推出最新专辑《为人民报仇》 2010年元旦,盘古推出了最新专辑《为人民报仇》,封面图案是自焚前的唐福珍立于自家房顶。“专辑每一首歌都像是人民之矛,我们的摇滚像弓箭和子弹一样射出,我们的靶子则是政府审查,拆迁等具体内容。”敖博说。 敖博称出这张专辑为的是“为人民报仇、替人民解恨、帮人民出气、助人民造反!”他还引用某位无政府主义大师的话说:“没有比剥削劳动和压迫穷人的政权更为卑鄙的东西。” 《为人民报仇》专辑收入了盘古近年来的作品十一首,曲目分别是“这个狠毒的政府 这个残暴的政权”,“千千万万个杨佳”,“我一定把你杀光”,“你口腔的对面是枪口”,“被屠杀不要紧吗”,“我们反对和平理性”,“把北京割给俄罗斯”,“悔罪书”,“革命总动员”,“ 乔希尔没有死”,“鬼跟人的区别”和“Yang Jia”。 在中国摇滚之父崔健日益沉默的今天,出道之初受崔健影响甚大的敖博及盘古,则在海外发出了更多的声音,今天,盘古已经有了“盘古推特 http://twitter.com/hundunzhe”,“盘古暴民论坛 http://fangong.forums-free.com/”,“盘古暴民博客 http://fangong.xanga.com/”和“盘古暴民电邮 pangu6702001@hotmail.com”等传...
本文所称将门,并非行伍英雄,而是指驰骋精神世界的智勇者。 今天在北京去世的物理学家许良英被誉为中国知识分子的傲骨,他的儿子许成钢也是一名有风骨的经济学家,被称为“经济学研究领域中一名顽强、坚韧、执着的探索者”。他目前任职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经济学终身教职副教授、香港大学经济系教授、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韩国首尔大学“世界级大学”教授。曾在中国社科院数量和技术经济学研究所任研究员,哈佛大学国际发展研究所客座教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访问学者,以及担任《美国经济评论》(AER)、《政治经济学杂志》(JPE)、《经济学季刊》(QJE)等一流学术期刊的审稿人。 其在网络上可查到的著作有:《软预算约束:理论从中央计划到市场》2001年/《组织中的协调:一个比较分析》/《制度、创新和增长》1999年5月/《激励、信息和组织形式》2000年4月/《金融机构和东亚金融危机》1999年4月/《M型层级结构和中国的经济改革》1993年4月/《不完备法律:一个概念性分析框架及其在金融市场监管发展中的应用》/《从组织理论的角度看中国为什么不同于东欧》。 要了解许成钢的人生经历,其《我的文革十年》一文不可不读。 从1970年,不到20岁的他在北大荒被打成“反革命集团”的“头目”,到70年代最后一年,考入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系,成为该校唯一没有本科学历的研究生。 而他“七十年代最初的灾难,就始于完成于六十年代最后一天的手稿,那是计划中的一本书的最初四个章节,长达六十六页,有引言有脚注有文献索引,工整地复写在当年的小格稿纸上,书名为《试论社会主义时期的政治经济学研究》。” 文革中的经历使他认识到“不同社会阶层与社会集团的自身利益是残酷夺权的动力”,他“至今仍然认为文革背后的社会力量在于民众自身的利益。我不同意把文革简单地解释成毛的阴谋——通过群众运动整掉刘少奇。” 与很多下乡知青不同,许成钢“去东北,心里装了一大堆关于制度的问题”,在北大荒艰苦的劳作中,他想到的是“当时想写一本相当庞大的书,囊括所有我探索的主要问题,分析社会主义制度和文化革命”。在被关押之后,“使我从那种极度悲观的状态下挺过来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对探索的愿望”。 这种精神支撑着他,使他在今日成为在人类精神领域里叱咤风云的将门虎子。 许成钢:我的文革十年 放在我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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