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员制非营利组织《忧思科学家联盟》(The Union of Concerned Scientists)东亚项目经理格雷戈里·库拉基(Gregory Kulacki)2月4日撰文《加中新伙伴关系对中国未来外交政策有何启示?》,指“中国共产党的外交和国防政策始终以对抗美国霸权为核心”,卡尼“就可能改变当代中国发展轨迹的当前事件提出了两项值得关注的观点。首先,我们正经历‘世界秩序的断裂’,这标志着‘美好故事的终结’,即美国在1945年建立的世界秩序基于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规则。其次,维系盟国政府对这一故事信心的‘美国霸权’已‘不再奏效’。”
如果像加拿大这样的其他“中等强国”也寻求与中国建立战略伙伴关系,那么美国的霸权可能会像昔日的苏联集团一样迅速瓦解。
卡尼“利用在达沃斯的演讲,为中国同行提出了一套变革方案,希望能够鼓励他们采纳”。
全文如下:
加拿大总理卡尼在达沃斯发表广受好评的演讲时,就可能改变当代中国发展轨迹的当前事件提出了两项值得关注的观点。首先,我们正经历“世界秩序的断裂”,这标志着“美好故事的终结”,即美国在1945年建立的世界秩序基于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规则。其次,维系盟国政府对这一故事信心的“美国霸权”已“不再奏效”。两天前,在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签署战略伙伴关系协议后,卡尼在北京也表达了同样的观点。
除了上世纪80年代中期短暂的缓和之外,中国共产党的外交和国防政策始终以对抗美国霸权为核心。中国对“霸权主义”一词的定义难以界定,但其核心在于美国及其盟友普遍认为,自二战结束以来美国主导的“基于规则的世界秩序”是合法的,而中国共产党则不合法。卡尼援引瓦茨拉夫·哈维尔对旧苏联体制的描述,将战后美国主导的体制斥为“谎言”。如果更多美国盟友得出同样的结论,中国的外交和国防优先事项可能会发生重大变化。
寻求中间立场
十多年前,中国官员就开始质疑美国霸权的持久性。2013年,在中国国防科技大学举办的一次空间与网络安全会议上,我听到一位中国将军带着难以置信和愤怒的神情,讲述了他从美国纪录片《监守自盗》(Inside Job)中了解到的2008年金融危机。他告诉其他军官,如此腐败无能的美国体制没有任何值得称道之处。他警告说,中国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继续依赖美国的后果。
卡尼似乎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如果像加拿大这样的其他“中等强国”也寻求与中国建立战略伙伴关系,那么美国的霸权可能会像昔日的苏联集团一样迅速瓦解。卡尼说,没有回头路了。但他对未来却不太确定。他明确的目标是建立一个“涵盖贸易、投资和文化的紧密联系网络”,并以“合法性、诚信和规则的力量”为基础,通过“制度和协议”来支撑。
这听起来很像中国的标准说辞。据报道,在北京会晤期间,习近平告诉卡尼:“分裂的世界无法应对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前进的道路是坚持和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中国官方声明一贯贬低霸权主义,并反复承诺中国永远不会成为霸权国家。如果他们说的是真话,那又会怎样呢?
欧洲或将做出抉择
对中国诚意的一次重要考验可能出现在欧洲。中国不愿更积极地参与结束乌克兰冲突的多边努力,根源在于其同情俄罗斯的说法,即俄罗斯被迫回应美国利用北约作为其霸权工具的侵略行径。去年秋天在东京举行的东亚四方对话期间,一位日本国会议员就此质询了一位中国代表,该代表回应称,中国领导层感到受困于这种同情,并且中俄关系比外界想象的“更为复杂”。
如果足够多的欧盟成员国决定效仿卡尼,与美国政府彻底决裂,那么中国领导人或许会减少受中俄关系的束缚,并更愿意与欧洲各国政府合作,结束乌克兰冲突。
欧盟与中国斡旋达成的乌克兰危机解决方案,可能会改变全球局势的走向。欧洲对中国意图的怀疑,以及对进入中国供应链的担忧将会减弱。这两个冷战时期超级大国的陈旧言辞和行为,对欧洲中等强国联盟的出现构成的影响将有所降低。该联盟将与中国合作,共同创造双方都渴望的经济可预测性和地缘政治稳定。世界各国也将从中受益,因为欧洲经济体将更有能力积极参与到全球南方新兴市场的可持续发展中。
开出处方,而非妄下断言
中国领导人或许并未说出真相。但政策制定者在着手创造未来之前,需要先构想一个更美好的未来。然而,这种构想常常被那些信奉陈旧国际关系理论的拥趸所压制,他们声称确信中国会像所有所谓的“大国”一样,寻求霸权。
卡尼在北京谨慎地避开了这些理论。他没有试图预测未来,而是利用在达沃斯的演讲,为中国同行提出了一套变革方案,希望能够鼓励他们采纳。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路透社在去年12月30日报道称,叙利亚国防部新近任命的49名中高级军官中包括三名维吾尔人,其中“突厥斯坦伊斯兰党”(TIP)叙利亚负责人阿卜杜勒阿齐兹·达乌德·胡达贝尔迪(Abdulaziz Dawood Khudaberdi )被任命为准将,另外两名维吾尔人毛兰·塔尔松·阿卜杜萨马德(Mawlan Tarsoun Abdussamad) 和阿卜杜萨拉姆·亚辛·艾哈迈德(Abdulsalam Yasin Ahmad) 则分别被授予上校军衔。 2025年1月17日,中国《观察者网》刊出与中国国家安全部直属单位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的对话,透露出北京掌握的东伊运最新状况:东伊运总部仍设在阿富汗,其叙利亚分支作为东伊运海外军事力量中最为强大的分支,其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叙利亚分支已发展成为具备一定特种作战能力的准军事武装力量。许多东伊运成员在海外不断转换身份后,一直利用各种渠道向境内渗透极端主义思想,甚至以其他身份返回国内煽动恐怖袭击。 观察者网《李伟:叙利亚变局或为国际恐怖组织创造一个危险的先例》一文中的有关段落摘要如下: https://www.guancha.cn/liwei2/2025_01_17_762410.shtml 叙利亚过渡政府任命“东伊运”叙利亚分支骨干为政府高级军事领导人,无疑再次向我们发出警示,提醒我们关注沙姆解放阵线的极端主义历史。关于叙利亚过渡政府核心成员是否能够真正与其过去的极端历史切割,以及“东伊运”分子担任叙利亚高级军事领导人是否会影响我国国家安全等问题,观察者网连线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请他为我们分析未来可能的发展。 这次叙利亚变局之后,东伊运(Turkistan Islamic Party)在大马士革也打出了自己的旗帜,并在部分清真寺中蛊群众,宣称夺取叙利亚政权仅为第一步,未来他们还要对中国新疆地区展开分裂活动。目前,东伊运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 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
图片说明:六四期间,推着自行车的蔡铮见过很多类似的画面,他在天安门附近对戒严部队直言:“我也是个当兵的,看到我们的军队向百姓开枪我很难过”,这句真言为他带来灾难。 2025年补记:这篇稿子写于2009年六四前,那时蔡铮已经经历了很多,他是学运中被军队抓捕的军人、赴美留学生、芝加哥的茶叶商人,但他骨子里是个写作者,他的生命不在他的社会身份上,而在他的小说里,正如他自己所言:千百年后,一个有灵魂的人,会品味我的文字。 《一个解放军的1989》:为六四留下恐怖的历史记录 2000年6月,芝加哥一家信用卡公司一位新来的员工经常在家挑灯夜战,这位华人男子书写的不是统计数据或模型,而是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回忆:1989年学运期间,北京的戒严部队如何对待军中的反叛者。这位反叛者就是蔡铮,2000年他刚读完伊利诺斯大学芝加哥分校社会学博士课程,在这家信用卡公司找到一份统计分析的工作。 这部英文回忆录原名是《To Prove Being Alive》(证明活着),费时一年完成,由于没有美国主流出版社愿意出版,蔡铮索性把它压了箱底,这一压就是8年。直到辞去信用卡公司的工作,他才得闲,于09年头三个月将这部书翻译成中文,并交由明镜出版社出版,书名也改为《一个解放军的1989》。 蔡铮的回忆录通篇充满“苦难”二字,那是不同身份及个性的中国人的苦难:农民之苦,军人之苦,读书人之苦,正直人之苦。这些苦难压在蔡铮一个人身上,其苦状诚如他对多维所言“想起来就很难受,压力难以名状,有紧张发抖的感觉,写完后就轻松多了。” 用英文道出痛苦经历 “可是天哪,我还没准备好如此唐突地死去!我没准备好!我的这个身体,我的灵魂,我这思考,写作,行动的能力还根本没有发挥过。我从他人那儿吸收的生命还没有传输出去,我应有更多的时间把我的生命寄存在哪儿。我从空气,水,阳光,从所有天然物质中,从我吃的穿的从书本等所有人为创造物中获得生命,建成了这个我。我渴望将我的生命存储下去,存储在我的创造物中。千百年后,一个有灵魂的人,会品味我的文字,陪我流泪,陪我震颤。他能感受我这个生命,知道我曾经存在于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如今,我的生命却要被就此砍断。没人知道这个我,这个样子,挣扎过,爱过,梦想过,哭过,活过。这个我,由肉骨构成,就要变成气体,飘到空中,随风消散!”(选自蔡铮的《一个解放军的1989》第...
2003年12月中国公安部首次认定恐怖组织4个,恐怖分子11名,2008年10月,中国公安部又认定了8名恐怖分子,2012年4月,再度认定6名恐怖分子。八年多来,北京共公布了25名恐怖分子,全部是维吾尔人,其中首批恐怖分子名单中的艾山•买合苏木在2003年被巴基斯坦军队击毙,第二批名单中的买买提明•买买提于2010年2月15日于巴基斯坦西北部“北瓦济里斯坦部落地区”遭美军导弹击中身亡。其余23人仍处于被通缉中。 从最直观的公开资料上看,北京发出的首批名单中至今尚有多数人查找不到照片,而昨日公布的第三批,已呈现信息越来越清晰的特点。 从国际对中国通缉的配合上来看,也呈现出东西方的差异。以第一批被通缉的第三号人物多里坤·艾沙为例,作为世界维吾尔人大会秘书长的他,被台湾和韩国拒绝入境,但在欧洲他畅行无阻,我曾在2009年8月在瑞士日内瓦对他进行专访,记得他说过“国际社会并不把我当成通缉犯”。在2011年11月,我与多里坤·艾沙又同在德国科隆开会,丝毫不见他有被通缉的狼狈相。 但在科隆的会议上听说,美国拒绝他入境,这一说法没有得到他本人的确认。 以下资料全部来自中国官方网站 公安部认定第一批“东突”恐怖组织和恐怖分子 2003年12月15日 第一批认定的“东突”恐怖组织名单 一、 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 THE EASTERN TURKISTAN ISLAMIC MOVEMENT 二、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 THE EASTERN TURKISTAN LIBERATION ORGANIZATION 三、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 THE WORLD UYGUR YOUTH CONGRESS 四、东突厥斯坦新闻信息中心 THE EAST TURKISTAN INFORMATION CENTER 第一批认定的“东突”恐怖分子名单 一、 艾山·买合苏木 HASAN MAHSUM 艾山·买合苏木已于2003年10月2日在巴基斯坦、阿富汗边境的一次反恐怖联合行动中被巴基斯坦军队击毙。 二、买买提明·艾孜来提 MAMTIMIN HAZRAT 三、多里坤·艾沙 DOLKUN AISA 四、阿不都吉力力·卡拉卡西 ABDUJELIL KARIKAX 五、阿不都卡德尔·亚甫泉 AB...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