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栏作家玛莎·莱德曼(Marsha Lederman)6月2日在《环球邮报》撰文《总理就加拿大反犹主义问题发表讲话,几乎无人满意》,指“卡尼表示,反犹主义已飙升至二战以来的最高水平。去年,超过三分之二的宗教仇恨犯罪针对的是占加拿大人口1%的犹太人”,“卡尼承认,加拿大犹太人被‘加拿大公民契约’辜负了”,卡尼“承认在他领导的国家里,反犹主义已经失控”。
卡尼未能有效解决显而易见的问题——以色列与当前这波反犹主义浪潮之间的联系。
6月1日加拿大成立权利、平等和包容部长级咨询委员会(Ministerial Advisory Council on Rights, Equality and Inclusion),该委员会取代之前的反犹太主义和伊斯兰恐惧症特使,首要任务是解决反犹太主义问题,委员会由加拿大身份与文化部长马克·米勒(Marc Miller)担任主席。
全文如下:
1日,总理卡尼访问了多伦多圣花犹太教堂,不仅向犹太社区,也向整个国家就反犹主义这一祸害——他用了“祸害”一词——发表了讲话。他明确指出,针对加拿大犹太社区的残酷攻击——他用了“残酷”一词——是真实存在的,绝不应被容忍。然而,他知道,这种攻击一直被容忍着。
卡尼表示,反犹主义已飙升至二战以来的最高水平。去年,超过三分之二的宗教仇恨犯罪针对的是占加拿大人口1%的犹太人。
“如今加拿大的反犹主义危机具有特殊性,十分严重,需要采取有针对性的应对措施,”他说。“而这正是我们政府全力以赴的。”
卡尼承认,加拿大犹太人被“加拿大公民契约”辜负了——因此,所有加拿大人都受到了辜负。
但愿事实如此。
他的演讲充满同情和信念。用当时的话来说,作为一名加拿大犹太人,我感到自己被理解了。他不仅谈到了反犹主义,还承认在他领导的国家里,反犹主义已经失控,这让我深受感动。
中东局势错综复杂,但卡尼先生的讲话却很简单:歧视是错误的,毋庸置疑。
然而,不出所料,双方(简单来说)都对此感到不满。至少在网络上,许多批评都自相矛盾,走向极端:要么卡尼明显支持以色列的犹太复国主义杀婴者,要么卡尼是一个明显仇恨以色列的反犹小丑。值得注意的是,卡尼甚至没有提到“以色列”这个词。(这个词在他的准备稿中出现过一次,但他在演讲时却避而不谈。)
对于卡尼的一些批评者来说,我不确定他在这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演讲中说了什么是否重要。因为有太多根深蒂固的反对者早已准备就绪,随时准备群起而攻之,演讲的实际内容和语气根本无关紧要。
尤其令人沮丧的是,部分犹太社群对此感到不满,甚至厌恶。批评的声音包括:自2023年10月7日反犹主义开始萌芽并迅速蔓延以来,自由党人究竟在哪里?为什么总理要选择在这个特定的犹太教堂发表演讲?为什么不在下议院(我同意下议院会是更好的选择)?一个曾表示会承认巴勒斯坦建国的人,又怎能以任何可信度谈论反犹主义?他语无伦次,没有道歉,等等。
话虽如此,卡尼未能有效解决显而易见的问题——以色列与当前这波反犹主义浪潮之间的联系——着实令人费解。
尽管如此,加拿大总理还是前往犹太教堂,就反犹主义问题向全国发表讲话。他言辞有力,态度坚定。他以同理心表达的承认是正确的做法。
“痛苦、威胁和恐惧似乎永无止境”他说。“这种恐怖和耻辱是全球性的。我们的行动必须立足本地。”
而问题就出在这里。那些承诺(或重申)的行动包括已经宣布的措施,例如《C-9法案》(《打击仇恨法案》);以及为打击暴力极端主义和加强宗教机构安保的项目提供资金。
1日真正令人振奋的是权利、平等和包容部长级咨询委员会的成立,该委员会取代了之前的反犹太主义和伊斯兰恐惧症特使。委员会将由加拿大身份与文化部长马克·米勒(Marc Miller)担任主席。许多人(包括我)对这个委员会的能力深表怀疑,因为委员会成员的利益可能彼此冲突。但我想,这总算是个开始。在卡尼的指示下,委员会的首要任务是解决反犹太主义问题。
加拿大的犹太社区,如同任何社区一样,并非同质的。意见分歧总是存在的。一些批评不无道理,但对总理承认加拿大犹太人的痛苦——以及他呼吁全国其他地区挺身而出的呼吁——的本能嘲讽,令人失望且毫无益处。总理的讲话并非空洞的姿态,而是切实行动的承诺。
事实上,总理的讲话本身就是一种行动。或者至少是一种行动。
“任何一位加拿大犹太人都不应该怀疑政府是否清楚这个问题”身为犹太人的加拿大人工智能和数字创新部长埃文·所罗门(Evan Solomon)说“我们清楚。我们看到了,我们承认了,我们正在采取行动。”
加拿大领导人呼吁全国团结起来反对反犹主义。这应该受到赞扬,而不是谴责。对这一呼吁的回应,恰恰反映了一个国家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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