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星报》专栏作家安德鲁·菲利普斯 (Andrew Phillips) 1月28日撰文《我知道四成年轻人想并入美国的秘密》:
不可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是加拿大人对川普嘲讽成为第 51 个州的回应。至少民意调查显示是这样,不是吗?
是的,如果你看看整体调查结果。加入美国的支持率下降了约 13%(Leger Marketing)或 10%(Angus Reid Institute)。这些数字支持了总理小土豆的自信声明,即“加拿大成为美国的一个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小土豆对此是正确的,但这些民意调查的头条新闻并没有展示出全貌。最近的一项调查中有一个故事,对这个国家的未来有着更令人不安的影响。
益普索在川普就职前的调查发现如果满足几个基本条件,大量年轻的加拿大人(18 至 34 岁)愿意支持成为第 51 个州的想法。
超过四成(43%)的人表示,如果加拿大人获得完全美国公民身份,并将他们的加拿大资产兑换成美元,他们会投票加入美国。(相比之下,只有 17% 的 55 岁以上的人会同意这个想法。)近三分之一的年轻加拿大人认为加拿大和美国合并为一个国家“只是时间问题”。
这些数字很大。我并不是说它们表明合并(或收购)会发生。即使我们都喜欢这个想法,控制美国国会的共和党人也不会欢迎一个巨大的新蓝州,不管川普怎么想。
但益普索的数据确实令人担忧地显示出年轻的加拿大人对这个国家的价值及其作为独立国家的长期未来缺乏信心。
民意调查人员没有问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这里有一些猜测。首先,年轻的加拿大人没有得到好运,当然没有那些更有可能叫川普滚蛋的老年人好。
去年,我写了一篇名为《世界幸福报告》的文章,报告将加拿大在 143 个国家中的整体幸福感排在第 15 位,这相当不错。但这些结果掩盖了巨大的代沟:加拿大老年人排名第八,而 30 岁以下的年轻人则排在第 58 位。麦吉尔大学的一位学者当时评论说:“我们的年轻人非常非常不快乐。”
试图在这个国家立足的年轻人正在努力应对他们的父母没有遇到的巨大问题——最明显的是住房成本,还有对几乎所有机构的信任崩溃、社交媒体的有害影响以及疫情的余波。难怪他们对这个国家的信心动摇了,他们更愿意考虑彻底打破现状。
去年,这种不满情绪在年轻加拿大人中表现出了巨大的转变,他们转而支持保守党,这与他们支持进步党的传统模式截然不同。现在,它似乎表现为对加拿大本身的信心丧失。
另一个因素肯定是过去十年左右政治精英们对国家的贬低。许多人注意到,小土豆多年来为历史罪行道歉,从寄宿学校到百年历史的驹形丸号事件,当时一船旁遮普移民被拒之门外。
在承认过去的错误和将我们共同的历史视为可耻的一系列错误之间找到平衡是困难的。但近年来,就在年轻的加拿大人形成他们对这个国家的印象时,学术界和知识界已经倾向于谴责。
对于记忆力较长的老年人来说,把这一切放在更大的背景下会更容易,在那里,他们也有理由为一个总体上非常适宜居住的国家感到自豪。但对于年轻人来说,我认为,如果某件事在你的成年生活中一直被公开诋毁,那么你很难再相信它。
难怪这么多人准备放弃这个国家——如果代价合适的话。这是一个问题,即使川普的威胁从未成为现实。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路透社在去年12月30日报道称,叙利亚国防部新近任命的49名中高级军官中包括三名维吾尔人,其中“突厥斯坦伊斯兰党”(TIP)叙利亚负责人阿卜杜勒阿齐兹·达乌德·胡达贝尔迪(Abdulaziz Dawood Khudaberdi )被任命为准将,另外两名维吾尔人毛兰·塔尔松·阿卜杜萨马德(Mawlan Tarsoun Abdussamad) 和阿卜杜萨拉姆·亚辛·艾哈迈德(Abdulsalam Yasin Ahmad) 则分别被授予上校军衔。 2025年1月17日,中国《观察者网》刊出与中国国家安全部直属单位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的对话,透露出北京掌握的东伊运最新状况:东伊运总部仍设在阿富汗,其叙利亚分支作为东伊运海外军事力量中最为强大的分支,其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叙利亚分支已发展成为具备一定特种作战能力的准军事武装力量。许多东伊运成员在海外不断转换身份后,一直利用各种渠道向境内渗透极端主义思想,甚至以其他身份返回国内煽动恐怖袭击。 观察者网《李伟:叙利亚变局或为国际恐怖组织创造一个危险的先例》一文中的有关段落摘要如下: https://www.guancha.cn/liwei2/2025_01_17_762410.shtml 叙利亚过渡政府任命“东伊运”叙利亚分支骨干为政府高级军事领导人,无疑再次向我们发出警示,提醒我们关注沙姆解放阵线的极端主义历史。关于叙利亚过渡政府核心成员是否能够真正与其过去的极端历史切割,以及“东伊运”分子担任叙利亚高级军事领导人是否会影响我国国家安全等问题,观察者网连线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反恐专家李伟,请他为我们分析未来可能的发展。 这次叙利亚变局之后,东伊运(Turkistan Islamic Party)在大马士革也打出了自己的旗帜,并在部分清真寺中蛊群众,宣称夺取叙利亚政权仅为第一步,未来他们还要对中国新疆地区展开分裂活动。目前,东伊运在叙利亚的领导人已晋升为叙利亚军事领导层的第三号人物。 目前,叙利亚的东伊运大约拥有2000至3000名战斗人员(包括家属在内总数约五千至一万人),经过国际圣战组织的训练,东伊运...
在当今华文世界所有的音乐形式中,最为暴力的当属盘古乐队。这支1990年诞生于中国江西南昌的庞克风格的摇滚乐队,2005年流亡瑞典后,继续以人权,自由与革命作为其基本主张,近年来中国发生的重大社会事件及社会焦点人物,都成为触动其创作的灵感之源。 翻看他们的曲目,不难发现,杨佳、唐福珍、杨元元、张林、高智晟、刘晓波和王炳章等新闻人物都进入了他们的摇滚,盘古乐队主唱敖博认为新闻报道中的事件或人物只是白开水,进入摇滚后才成为烈酒。敖博说:“我用摇滚让人们感同身受,用摇滚野史或者摇滚杂文的方式呈现中国当代历史。” 敖博视歌词是摇滚的灵魂,由他撰写的歌词充斥着“自焚、战争、革命、动乱、起义、屠杀和处决等”刺激感官的词汇,敖博说:“不幸的是,中国形势的发展,与我们的歌词越来越吻合,每过一天,就向我们歌词靠拢一天,我希望我们预测错误,但中国的现实老往我们身上贴。” 推出最新专辑《为人民报仇》 2010年元旦,盘古推出了最新专辑《为人民报仇》,封面图案是自焚前的唐福珍立于自家房顶。“专辑每一首歌都像是人民之矛,我们的摇滚像弓箭和子弹一样射出,我们的靶子则是政府审查,拆迁等具体内容。”敖博说。 敖博称出这张专辑为的是“为人民报仇、替人民解恨、帮人民出气、助人民造反!”他还引用某位无政府主义大师的话说:“没有比剥削劳动和压迫穷人的政权更为卑鄙的东西。” 《为人民报仇》专辑收入了盘古近年来的作品十一首,曲目分别是“这个狠毒的政府 这个残暴的政权”,“千千万万个杨佳”,“我一定把你杀光”,“你口腔的对面是枪口”,“被屠杀不要紧吗”,“我们反对和平理性”,“把北京割给俄罗斯”,“悔罪书”,“革命总动员”,“ 乔希尔没有死”,“鬼跟人的区别”和“Yang Jia”。 在中国摇滚之父崔健日益沉默的今天,出道之初受崔健影响甚大的敖博及盘古,则在海外发出了更多的声音,今天,盘古已经有了“盘古推特 http://twitter.com/hundunzhe”,“盘古暴民论坛 http://fangong.forums-free.com/”,“盘古暴民博客 http://fangong.xanga.com/”和“盘古暴民电邮 pangu6702001@hotmail.com”等传...
本文所称将门,并非行伍英雄,而是指驰骋精神世界的智勇者。 今天在北京去世的物理学家许良英被誉为中国知识分子的傲骨,他的儿子许成钢也是一名有风骨的经济学家,被称为“经济学研究领域中一名顽强、坚韧、执着的探索者”。他目前任职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经济学终身教职副教授、香港大学经济系教授、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韩国首尔大学“世界级大学”教授。曾在中国社科院数量和技术经济学研究所任研究员,哈佛大学国际发展研究所客座教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的访问学者,以及担任《美国经济评论》(AER)、《政治经济学杂志》(JPE)、《经济学季刊》(QJE)等一流学术期刊的审稿人。 其在网络上可查到的著作有:《软预算约束:理论从中央计划到市场》2001年/《组织中的协调:一个比较分析》/《制度、创新和增长》1999年5月/《激励、信息和组织形式》2000年4月/《金融机构和东亚金融危机》1999年4月/《M型层级结构和中国的经济改革》1993年4月/《不完备法律:一个概念性分析框架及其在金融市场监管发展中的应用》/《从组织理论的角度看中国为什么不同于东欧》。 要了解许成钢的人生经历,其《我的文革十年》一文不可不读。 从1970年,不到20岁的他在北大荒被打成“反革命集团”的“头目”,到70年代最后一年,考入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系,成为该校唯一没有本科学历的研究生。 而他“七十年代最初的灾难,就始于完成于六十年代最后一天的手稿,那是计划中的一本书的最初四个章节,长达六十六页,有引言有脚注有文献索引,工整地复写在当年的小格稿纸上,书名为《试论社会主义时期的政治经济学研究》。” 文革中的经历使他认识到“不同社会阶层与社会集团的自身利益是残酷夺权的动力”,他“至今仍然认为文革背后的社会力量在于民众自身的利益。我不同意把文革简单地解释成毛的阴谋——通过群众运动整掉刘少奇。” 与很多下乡知青不同,许成钢“去东北,心里装了一大堆关于制度的问题”,在北大荒艰苦的劳作中,他想到的是“当时想写一本相当庞大的书,囊括所有我探索的主要问题,分析社会主义制度和文化革命”。在被关押之后,“使我从那种极度悲观的状态下挺过来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对探索的愿望”。 这种精神支撑着他,使他在今日成为在人类精神领域里叱咤风云的将门虎子。 许成钢:我的文革十年 放在我桌...
萬先生你好! 祝你新年快樂!我是2012年帶你和幾個朋友去看雪雁的那位。今天又想到你,推薦你在Youtube 上辦一個自媒體節目。我當年對社會新聞還是個小白,有很多看不懂,經過過年的努力學習,現在不僅能看懂,還能分辨一些水平了。我最喜歡的是王劍的節目,其次是大康的。
回复删除